他家人随便翻东西,我妹来坐坐他嫌味,我:“这家是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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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我妹只是来坐坐,饭还没上桌,他已经皱着脸起身去开窗。

我以为他只是嫌热。

直到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饭厅都安静下来——

"这家是旅馆?"

我妹低下头,手放在膝盖上,没动。

我坐在原地,忽然想起书房被翻乱的那一抽屉,想起他妈站在我书桌前若无其事的样子,想起这三年里我咽下去的每一口气。

那一刻,我终于想清楚了一件事。



我妹比我小四岁,叫小桐,一直是我从小护到大的。

我们家那时候条件不好,爸妈都是工厂工人,两班倒,很多时候家里就剩我们姐妹俩。我大一点,自然什么都护着她,她冷了我给她加衣服,她哭了我哄她睡觉,她跟同学吵架了我替她撑腰。

长大之后两个人各自成家,但感情一直好。她有什么事第一个打电话给我,我有什么事也第一个想到她。

嫁给建明之前,她见过他一次,吃完饭回去悄悄跟我说:"姐,这个人笑起来眼睛不太动。"

我说她想多了。

现在想来,她没有想多。

建明是家里独子,父母把他养得很好,物质上从来不委屈,精神上也护得密不透风。他妈是个什么都要过问的人,建明的衣服要她来选,建明的朋友要她来过目,建明吃饭要几碗饭她都记得清楚。

婚后,这个习惯自然延伸到了我身上。

婆婆来我们家,不像客人,像是回自己家。进门换鞋,直接去厨房开冰箱,看看里面有没有建明爱吃的。然后转一圈,有时候进卧室整理一下她觉得摆得不对的枕头,有时候去阳台看看花有没有浇水。

我书房她也进。

书房是我的私人空间,里面放着我的工作资料、手账本、还有一些我从小攒下来的信件和照片。我在里面工作,在里面看书,那扇门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房间,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一块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

第一次发现她进过书房,是一个周末下午。

我去拿一份文件,打开抽屉,发现里面乱了——不是大乱,是那种被人翻过又努力放回去但没放对位置的乱。我的手账本被倒扣着放回去,原来是正放的。几封老信被移到了另一叠文件下面,顺序完全不对。

我出来,问婆婆:"妈,你进书房了吗?"

她坐在客厅喝茶,抬头看我,说:"进去看了看,你们书房窗帘颜色太深,压抑,我想帮你换个浅色的。"

"那里面的东西——"

"我就翻了一下抽屉,看看有没有什么不用的可以清掉,帮你们整理整理。"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

我站在那里,把后面的话压下去,点了点头,说:"下次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整理。"

她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或者听出来了也当没听见,说:"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会收纳,我来帮你。"

那天晚上,我跟建明说了这件事。



他听完,放下手机,说:"她就是顺手帮你整理,你的东西又没丢,较什么真?"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她没有经过我允许。"

"私人物品?"他有点好笑的语气,"你书房还藏了什么秘密不成?"

我看着他,说:"没有秘密,但那是我的东西,我有权利不让人随便翻。"

他叹了口气,说:"你跟我妈计较这个,值得吗?她都多大年纪了,就是个习惯,你要她怎么样?"

我没有再说。

但那天夜里我在书房里坐了很久,把抽屉重新整理了一遍,把手账本放回原来的位置,把那些信按顺序叠好,压在最下面。

从那之后,我在抽屉上加了一把小锁,钥匙带在身上。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小桐。

婆婆进书房这件事后来不止一次。她每次来,都会"顺路"进去看一眼,说帮我看看窗台上的绿植缺不缺水,或者说帮我看看书架上的灰。我书桌上摆的东西被她挪动过好几次,有一次她把我工作用的便利贴撕掉了一叠,说"这些皱巴巴的贴纸放桌上难看"。

那叠便利贴上有我记的工作备注,有几条还没处理完。

我重新想了一遍,把能记起来的写回去,有两条实在想不起来了。

建明知道这件事,说:"你备注那么重要的事,不存电脑里?"

言下之意,是我自己没做好。

我没有争,买了新的便利贴,重新开始记。

这是我嫁进来第二年的事。

第三年,我妹小桐结婚了,嫁到了同一个城市,离我们大概二十分钟车程。两家人距离近了,我们来往更方便,她有时候下班顺路过来坐坐,带点吃的,聊聊天,坐一两个小时再走。

建明对她不算热络,但也没有明面上的冷淡,说话客气,偶尔搭两句,我以为就这样。

直到那个周五。

那天小桐下班过来,说最近工作压力大,想来找我说说话。我留她吃饭,她说不麻烦了,我说有什么麻烦的,家里食材够,多双筷子的事。

她坐在客厅陪我说话,我进厨房开始做饭。

建明那天回来得早,进门看见她,嗯了一声,换了鞋,去卧室换衣服。

我端着菜出来,放上桌,喊两个人吃饭。

建明从卧室出来,经过客厅,在沙发和餐桌之间停了一下,忽然转身去推了窗户,动作幅度不小,窗子咣地开了,外面的风吹进来,把桌上的纸巾刮跑了一张。

我问他:"怎么了,热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侧身在椅子上坐下,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语气说了句:"通通气。"

小桐在旁边,装作没听见,低头帮我摆碗筷。

我给小桐夹了菜,给她盛了饭,三个人开始吃。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建明吃得很快,筷子动得比平时急,我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一下,话还没出口,他忽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重,却在那一瞬间让整个房间安静了——

"这家是旅馆?"



没有人说话。

窗外有风吹进来,把桌上的汤吹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小桐慢慢放下了筷子,我看见她把手移到膝盖上,手指收紧了一下,那是她从小紧张的时候会有的动作。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建明。

他大概意识到说重了,端起碗,低下头,说:"我就是说,老是来吃饭,也不打个招呼。"

"我来的时候跟姐说了,"小桐声音很轻,"是我打扰了,我——"

"你没有打扰。"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平稳,"你是我妹妹,你在这吃饭天经地义。"

建明没有接话,埋头扒饭。

小桐没吃几口,说不饿,放下碗,说她先走了,还有点事。

我送她到门口,她穿鞋的时候没有抬头,我低声问她:"你没事吧?"

她抬起脸,冲我笑了一下,说:"姐,我没事,你别担心我。"

那个笑是硬撑出来的,我认识她二十多年,我知道。

关上门,我站在玄关里,听见她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道里。

我转过身,看见建明已经进了卧室,电视开着,声音不小。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走向书房,把灯打开,在椅子上坐下来。

书桌上的小锁还在,钥匙挂在我钥匙串上,我低头看着它,忽然觉得那把小小的锁很可笑,也很可悲——我在自己家里,要用一把锁来守住一个抽屉。

手机亮了,是小桐发来的消息。

我点开,只有一句话——

"姐,你还好吗?"

我盯着那四个字,手指放在键盘上,停了很久很久,没有打出任何一个字。

然而就在这时,建明推开了书房的门,站在门口,说了一句让我瞬间愣住的话——

"我妈下周来住几天,你把书房收拾一下,她住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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