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我好心给服务员一红包,她感激的凑到我耳边:羊入虎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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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不在乎我不能走路,不在乎我那双萎缩变形的腿。

他整整向我求了八次婚。

前七次,我因为自卑,因为不敢信,都拒绝了。

直到第八次,他在大雨里跪了一整夜,把那枚价值连城的钻戒戴在我的手上,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

我信了。

我以为老天爷终于开了眼,把欠我的幸福都还给了我。

婚礼那天,排场大得惊动了全城,我穿着定制的婚纱,坐在镶满水晶的轮椅上,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01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带走了我的双腿,也带走了我所有的骄傲。

出车祸前,我是市舞蹈团的台柱子,是舞台上最耀眼的白天鹅。

那时候的我,身边围满了追求者,我心高气傲,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

可一场失控的渣土车,把这一切都碾碎了。

当我在医院醒来,发现腰部以下毫无知觉,看着那双曾经修长有力、如今却插满管子的腿时。

天塌了。

那个发誓非我不娶的未婚夫,在听到医生说“终身瘫痪”这四个字后,连夜收拾行李跑了,连句分手都没当面说。

从那以后,我就把自己关在那个阴暗的小房间里。

我变得敏感、暴躁、自卑到了尘埃里。

我不敢出门,不敢看别人的眼睛,甚至连窗帘都不敢拉开。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是个累赘,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我就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命运的沼泽里,等着一点点腐烂。

直到半年前,李浩闯进了我的生活。

他是我们这片最有名的富二代,家里开着好几个化工厂,有钱得流油。

我们两家的交集,仅仅是因为我妈在他家的厂子里做保洁。

那天,我妈生病了,实在起不来床,又舍不得扣全勤奖。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摇着轮椅去替我妈顶一天班。

我戴着口罩,低着头,只想快点干完活回家。

在擦拭厂长办公室的玻璃时,我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一份文件。

我慌乱地去捡,却因为轮椅不灵活,整个人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狼狈地趴在地上。

就在我绝望地想要爬起来时,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了我面前。

那就是李浩。

他没有嫌弃我脏,也没有嘲笑我的狼狈。

他蹲下身,有力的大手一把将我抱起,轻轻地放回了轮椅上。

“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温柔,眼神里没有那种让我刺痛的怜悯,只有关切。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以为这只是大人物偶尔一次的善心大发。

可我没想到,这竟然是我这段“孽缘”的开始。

从那天起,李浩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他来我家那个破旧的小区,开着几百万的豪车,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他给我带进口的零食,给我买昂贵的复健器材,甚至还为了我,学会了按摩。

周围的邻居都炸锅了。

“哎呦,老林家那个瘫痪闺女,是不是给人家大少爷下了蛊了?”

“我看啊,这就是富人图个新鲜,玩玩罢了。”

“就是,人家什么条件,能看上个坐轮椅的?除非脑子进水了。”

这些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也这么认为。

所以,面对他的追求,我一次次地拒绝,一次次地逃避。

“李浩,你别玩了,我玩不起。”

“我是个残疾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更给不了你面子。”

“你走吧,别再来了。”

可李浩就像个听不懂话的傻子,越挫越勇。

02

第一次求婚,是在我生日那天。

他包下了整个电影院,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

我吓坏了,摇着轮椅逃跑了。

第二次,是在我去做复健的医院门口。

他找来了几十辆跑车,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我依然拒绝了,我觉得他在羞辱我。

第三次,第四次……

整整七次。

每一次他都搞得轰轰烈烈,每一次都被我冷冷地拒绝。

我妈都看不下去了,劝我:“婉儿啊,差不多得了,人家李少爷是真心的,你这身子骨,能遇到这么个贵人,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妈!你懂什么!”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正是因为他条件太好了,我才不敢嫁!”

“图什么?他图我什么?”

“图我不能走路?图我大小便有时候都控制不住?图我以后还要拖累他一辈子?”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不正常!”

我虽然身体残疾了,但我的脑子没坏。

我知道,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是价值交换。

我一个一无所有的残疾人,能给这个身价过亿的富二代提供什么价值?

除非……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他身体有什么隐疾?

可是,李浩看起来高大帅气,身体健康,也不像是心理变态。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恐惧。

直到第八次求婚。

那天下了暴雨,江城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台风。

我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家里的药吃完了。

我妈急得团团转,外面水深得车都开不进来。

就在我们绝望的时候,大门被敲响了。

门打开,李浩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怀里紧紧护着一盒退烧药。

他的车抛锚在路上了,他是涉水走了三公里走过来的。

他的脚被水里的玻璃划破了,血水顺着裤腿往下流。

但他进门的第一句话却是:“婉儿,药来了,快吃。”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看着他那双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脸。

我心里的那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走。

他守在我的床边,给我换毛巾,给我喂水。

第二天早上,烧退了。

他握着我的手,第八次向我求婚。

“婉儿,我知道你怕什么。”

“你怕我是一时兴起,怕我嫌弃你。”

“但我告诉你,我李浩这辈子,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能让我心疼、让我想要保护一辈子的女人。”

“你的腿是为了救人才断的(当年车祸我是为了推开一个小女孩),你是天使。”

“我想做你的翅膀,带你飞。”

“嫁给我吧,如果我对你不好,就让我出门被车……”

我捂住了他的嘴。

看着他真挚的眼神,我告诉自己:

林婉,赌一把吧。

也许,这世上真的有童话呢?

也许,老天爷真的看我太苦了,想给我一颗糖呢?

于是,我点了点头。

那个瞬间,李浩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我在屋里转圈,虽然他抱得很吃力,但我却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03

婚事定下来后,一切都进展得快得惊人。

李浩的父母,也就是那对传说中眼高于顶的厂长夫妇,竟然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这让我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按照豪门的规矩,不是应该甩给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他儿子吗?

可是没有。

第一次去见公婆,我紧张得手心出汗,生怕被刁难。

结果,公公李建国和婆婆王美兰,对我热情得简直有些过分。

“哎呀,这就是婉儿吧?真漂亮,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婆婆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眼神里满是慈爱,甚至……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明的急切。

“腿脚不方便没关系,咱们家有保姆,有司机,以后你就只管享福。”

公公也笑眯眯地点头。

“对,对,只要浩子喜欢就行。”

“咱们家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只要人品好,这就是缘分。”

“对了,婉儿啊,听说你是……RH阴性血?也就是熊猫血?”

公公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叔叔?”

“哦,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挺稀罕的。”

公公打了个哈哈,掩饰了过去。

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和婆婆对视了一眼。

那个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如释重负的欣喜?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只以为这是长辈的关心。

但我妈却觉得这事儿太顺了,顺得让人心里发毛。

“婉儿啊,这李家图啥呢?”

“不要嫁妆,还给了咱们家一百万彩礼,还给咱们买了套大房子。”

“这简直就是把咱们当祖宗供着啊。”

“妈,也许……李浩是真的爱我吧。”

我看着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沉浸在幸福的眩晕中,不愿意去深究那些细枝末节。

我告诉自己,别疑神疑鬼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婚礼定在了下个月初八。

李家为了这场婚礼,包下了全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请了最好的婚庆公司。

据说光是那个现场布置,就花了几百万。

李浩对我说:“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李浩娶了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备婚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像是在做梦。

试婚纱、拍婚纱照、挑首饰……

每一个环节,李浩都亲力亲为,对我呵护备至。

哪怕我因为身体原因,脾气变得有些古怪,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发火。

他也从来不生气,总是耐心地哄我。

“老婆最大,老婆说什么都对。”

看着这么完美的未婚夫,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我觉得,我真的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在残废之后,还能遇到这样的真爱。

可是,我忘了。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当那份价格高昂到你无法承受时,也就是梦醒的时候。

04

婚礼那天,整个江城都在讨论这场豪门盛宴。

光是迎亲的劳斯莱斯车队就有十八辆,婚宴设在江城唯一的六星级酒店——“云顶天宫”。

我穿着那件据说由法国设计师手工缝制、镶满了一万颗水晶的婚纱,坐在特制的轮椅上,被李浩推着缓缓走上红毯。

聚光灯打在我的身上,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台下坐满了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他们看着我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掩饰不住的探究和嘲讽。

“你看那个新娘,真是走了狗屎运,残废了还能嫁进李家。”

“谁说不是呢,李少爷真是菩萨心肠,这那是娶媳妇,这是做慈善呢。”

这些窃窃私语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轮椅的扶手,手心全是汗。

李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

他停下脚步,当着几百号宾客的面,弯下腰,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别怕,老婆,有我在。”

“今天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公主,让他们羡慕去吧。”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眼神那么宠溺,瞬间抚平了我内心的不安。

我想,这就够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他爱我,只要公婆待我好,我就是幸福的。

敬酒环节,因为我不方便行动,公婆特意安排我只在主桌敬几杯就行。

主桌上坐的都是李家的至亲,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医生的人。

公公李建国今天格外高兴,喝得满面红光。

“来!大家举杯!祝贺浩子娶了个好媳妇!”

“婉儿啊,进了李家门,就是李家人,以后要是浩子敢欺负你,爸替你打断他的腿!”

我感动得眼眶湿润,端起酒杯刚要喝。

突然,身旁传来“哗啦”一声脆响。

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在给我倒酒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太紧张,手一抖,半瓶红酒直接洒在了我洁白的婚纱上。

鲜红的酒液顺着裙摆蔓延,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迹。

“啊!”

我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

旁边的领班已经冲了过来,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那个服务员的脸上。

“啪!”

“你没长眼啊!这婚纱几十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怎么做事的?想死是不是?”

那个服务员看起来才二十出头,还是个小姑娘,被打得脸瞬间肿了,捂着脸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李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刚要发火。

我却突然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当年我在舞台上摔倒,被团长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也是这样无助。

我拉住了李浩的手。

“算了,浩子,大喜的日子,别生气。”

“碎碎平安嘛,这裙子脏了就脏了,反正仪式也结束了。”

我转头看向那个服务员,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那是刚才亲戚给的改口费,有一万块钱。

“小妹妹,别哭了,快起来。”

“这钱你拿着,算是喜钱,去买点药擦擦脸。”

“没事了,我不怪你,你下去吧。”

全场一片寂静。

那个服务员愣住了,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感激,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怜悯。

05

那场风波过后,婚礼继续进行。

但我明显感觉到,那个服务员并没有走远。

她一直站在角落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我,欲言又止。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卫生间。

因为轮椅不方便,我让伴娘在外面等我。

就在我洗完手,准备转动轮椅出去的时候。

那个服务员突然冲了进来,反手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吓了一跳,刚要喊人。

她却“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轮椅前,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

“姐姐!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你是好人……你真的是个好人……”

她哭得浑身颤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小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领班又骂你了?”

我想要扶她起来。

她却拼命摇头,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外,然后凑到我的耳边,急促地说道。

“姐姐,你快跑吧!现在就跑!这婚不能结!”

我愣住了,不明所以。

“跑?为什么跑?李浩对我很好啊……”

“好个屁!”

小姑娘咬着牙,眼里满是恨意。

“我是这酒店的老员工了,有些事别人不知道,但我听到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怎么了?”

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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