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失忆想看老婆反应,却听她小声问护士:他的镇静剂能不能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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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躺在床上,用尽全力抓住妻子的手腕,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声音嘶哑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走廊外,那个他曾无比熟悉的温柔声音,此刻却像淬了冰的毒针,扎进他的耳膜。

“钱不是问题,”她对护士说,“求求你,他的营养针……是不是可以多打一些?”

一场精心策划的失忆骗局,最终将他拖入了一个由爱与谎言构筑的深渊。他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导演,却不知早已是戏台上最可悲的主角。



我叫林辰,三十二岁。

在这个城市里,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

作品拿过一些奖,名字也偶尔会出现在某些设计杂志的角落。我习惯了用精确的线条和牢固的结构去构建世界,无论是物理上的大楼,还是我的人生。一切都必须在我的计算和掌控之内,包括我的婚姻。

我的妻子,苏晚。

她曾是一家小画廊的策展人,身上总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人。我们结婚后,她辞了职,安静地待在我为她打造的、如同玻璃花房一样精致的家里。她温柔、体贴,将我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完美得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爱她。

但我的爱,像我设计的建筑图纸,每一笔都带着审视和度量。

我总觉得,她的爱不够纯粹。或许她爱的是我勾勒出的未来,是我扶摇直上的事业,是这个城市的霓虹恰好能照进我们家落地窗的角度。我需要证据,需要一个确凿无疑的证明,来填补我内心那个关于安全感的黑洞。

孟泽是她哥哥,一个自己开公司的,满身江湖气。

他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我,觉得我身上那股设计师的所谓“精英感”很虚伪。他看我的眼神,总像在看一个即将从妹妹身上刮走一层油水的骗子。

这三个人,构成了我人生的核心结构。

一个我试图掌控,一个我努力忽视,还有一个,是我自己。

而这场意外,给了我一个验证这个结构是否稳固的绝佳机会。

撞上护栏的瞬间,世界只剩下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飞溅的玻璃。

我醒来时,看到的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鼻尖是消毒水那股独特的、清冷又带点甜腥的味道。

苏晚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她的脸色和天花板一样白,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看到我睁开眼,她先是愣住,接着巨大的惊喜涌上她的脸,但她没有大喊大叫,只是用力回握住我的手,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你醒了。”她说,声音沙哑。

我看着她,一个荒唐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像一颗疯长的种子,瞬间在我脑海里扎了根。

我要装作失忆。

这是一个完美的实验。当林辰不再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建筑设计师,当他变成一个大脑一片空白的躯壳,当他“一无所有”时,苏晚,你还会爱我吗?

我缓缓抽回手,眼神空茫地看着她,带着恰到好处的戒备和陌生。

“你是谁?”

我的表演开始了。

苏晚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身体晃了一下,但很快又站稳了。

她没有崩溃,没有歇斯底里,那种超出寻常的冷静让我有些意外。

接下来的几天,她成了我的专属护士、历史讲解员和故事大王。

她会端来温水,用棉签一点点湿润我干裂的嘴唇。

她会帮我擦拭身体,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拿着我们的相册,指着照片上笑得像个傻子的我,耐心地说:“这是我们去大理的时候,你说洱海的风能吹走所有烦恼。”

“这是你设计的第一个项目落成,你拉着我在工地熬了三个通宵,后来睡倒在办公室。”

她说的每一件事都那么具体,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实,脸上带着温柔的、怀念的笑。

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而她,是那个无可挑剔的女主角。

这让我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逐渐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所取代。

我像个苛刻的观众,试图从她的表演中找出破绽。

一天晚上,我假装睡着了。

病房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切割成碎片的城市灯火。

我能感觉到她没有睡。

她就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淌,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克制的呼吸声。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地、无声地颤抖。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在极力地压抑着什么。

过了很久,她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的冷光,勾勒出她疲惫到极点的侧脸,那上面没有了白天的温柔,只剩下一种决绝和孤勇。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似乎很快就接通了。

她把手机凑到嘴边,用一种几乎被空气吞没的声音说。

“……必须尽快,时间不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穿了我自导自演的温情戏码。

“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

是我的病情,还是别的什么?

我躺在黑暗里,第一次感觉,我搭建的这个实验舞台,似乎正在朝着一个我无法预料的方向倾斜。

那句“时间不多了”,成了我脑子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我的“观察”,从那天起,带上了审讯的意味。

苏晚的行为,在我这双充满了猜忌的眼睛里,变得越来越可疑。

她开始频繁地外出。

有时上午过来一会就走,一去就是大半天,傍晚才回来。

回来时,她眼里的红血丝更多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倦容,但她从不解释自己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她接电话的次数也变多了。

每次手机一响,她会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走廊尽头,背对着病房,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进行某种秘密接头。

孟泽,她那个看我一百个不顺眼的哥哥,也来得越来越勤。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进门就冷嘲热讽。

他只是站在门口,或者走廊上,和苏晚说话。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到孟泽的情绪很激动,好几次他都攥紧了拳头,又无力地松开。

而他看向我的眼神,也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敌意,里面掺杂了更复杂的东西。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怜悯?

对,是怜悯。

这个发现让我极度不舒服。

他凭什么怜悯我?

我需要拿回我的手机,那是我的眼睛和耳朵。

机会很快来了。

一天下午,护士进来换药,苏晚去水房打热水。

我趁护士转身的工夫,指了指床头柜上我的外套,对她说:“护士小姐,能帮我把那个手机拿出来吗?我想……看看时间。”

我的语气模仿着一个失忆病人该有的迟钝和茫然。

护士没有怀疑,把手机递给了我。

苏晚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我手里的手机,她只是愣了一下。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她:“这个……怎么打开?”

“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几乎没有犹豫,就报出了一串数字。

她的坦然,反而加重了我的疑心。

夜里,我用外套蒙住头,在被子里打开了手机。

微弱的光照亮了我扭曲的脸。

我首先查了银行账户。

不出所料,最近有几笔大额的资金转出,收款方不明。

但这还不是最让我震惊的。

我打开了她的证券账户。

她名下所有的基金和股票,都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被抛售,完全不计成本,仿佛在躲避一场即将到来的金融海啸。

我甚至查到,她通过中介,挂牌出售了她婚前持有的一套小公寓。

那套房子是她父母留给她最后的念想,是她的根。

她曾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卖掉那里。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不惜变卖掉自己最后的退路?

愤怒和背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点开了她的通话记录。

一个陌生的号码,几乎每天都会出现。

我记下了那个号码。

第二天,我抓住一个苏晚去给我办出院手续的空档,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

一个听起来沉稳、专业,但毫无感情的男人声音传来。

“你好,这里是‘远航’私人资产托管中心,请问是苏晚女士吗?”

我没有出声。

对方顿了顿,继续公式化地说道:“您好,您之前委托我们变卖的几件珠宝,已经全部完成交易,款项已按照您的要求,转入了您指定的账户。”

珠宝。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我猛然想起了什么。

那些珠宝里,有一条蓝宝石项链。

那是我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时送给她的礼物,是我当时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托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

她当时收到礼物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装满了星光。

她说,她会珍藏一辈子。

现在,这个“一辈子”的信物,也被她当成商品,冷静地变卖了。

我挂断电话,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不仅在转移资产。

她还在抹掉我们之间所有关于爱的痕迹。

她要这笔巨款干什么?

她在跟谁进行这场不可告人的“交易”?

那个躲在暗处的男人,又是谁?

出院手续办好了。

但我拒绝回家。

我用“身体还需要观察,感觉头还是晕”这种蹩脚的理由,赖在了医院。

我需要时间。

我需要在我亲手搭建的这个舞台彻底崩塌前,找到那个藏在幕后的对手。

我的猜忌,此刻已经在我脑中形成了一个完整且逻辑严密的闭环。

苏晚有外遇了。

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不断给她打电话,并且帮她处理资产的人。

甚至,孟泽也是同谋。

他们正在合伙,趁着我“失令”,系统地、有计划地转移我的财产。

或许,那场车祸都不是意外。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连指尖都泛起寒意。

我看着苏晚每天依旧准时送来的汤,那张温柔的脸上,每一个微笑的弧度,在我看来都充满了算计和伪装。

她越是体贴,我越是觉得恶心。

在一个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下午,病房里只有输液架上药水滴落的单调声响。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几年以前。

那时候我的设计事务所才刚起步,一切都紧巴巴的。

有一次周末,我难得有空,陪苏晚去逛一个艺术区。

她在一家画廊前停下了脚步,目光被一幅画吸引。

那是一幅关于深海的画,大片的蓝,幽暗、沉静,只有一束微光从海面投下,照亮了画中一小片孤独的珊瑚。



作者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画家。

标价五万。

在当时的我看来,花五万块钱买一幅不能吃不能穿的画,是一种极其不理智的浪费。

我能感觉到苏晚很喜欢,她站在那幅画前看了很久很久。

但我还是拉走了她。

为此,我们甚至冷战了好几天。

我记得,我当时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对她说:“艺术不能当饭吃,小晚,我们得现实一点。”

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收起了那本印着画作的画册。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在我面前提过任何关于画廊、展览或者她自己喜好的事。

她开始研究菜谱,学习插花,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支持我的“现实”里来。

现在想来,是我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然后又抱怨她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飞翔。

而现在,她变卖一切,是不是也是为了一个更“现实”的理由?

比如,一个比我更成功,更能满足她所有幻想的男人?

这种自我怀疑和对她的怨恨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受够了。

我决定摊牌。

就在明天,等她再来的时候,我要当着她的面,撕碎她所有的伪装,问问她,我林辰到底哪里对不起她。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开场白,想好了每一个质问的细节。

我将是那个手握真相的审判官,宣判这场婚姻的死刑。

计划定在明天。

但我的身体,却等不到了。

就在我下定决心的那个晚上,我的身体状况突然急转直下。

一阵剧烈的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像有人用电钻在我的颅骨里施工。

紧接着,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

我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匆匆赶来,进行了一系列紧急检查和会诊。

苏晚也接到了电话,深夜从家里赶来,脸上是真实的恐慌。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医生最终的结论是,车祸的后遗症比预想的要复杂,我需要加大营养支持,以稳定身体各项机能。

我躺在病床上,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摇摆。

我看着苏晚焦急地向医生询问我的病情,看着她布满血丝的双眼。

心中却只剩下冷笑。

演得真好。

连老天都在帮你。

用一场恰到好处的病情恶化,来延缓我的审判,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

好一出苦肉计。

经过一整夜的紧急处理,我的情况总算暂时稳定了下来。

头痛缓解了,但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虚弱地陷在床垫里。

我没有力气再发起那场准备已久的“审判”。

也好。

那就再当一天观众吧。

我想看看,在我如此“虚弱”的情况下,她的戏,要怎么往下演。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苏晚体贴地拉上了半边窗帘。

病房里的光线瞬间变得柔和,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一名年轻的护士推着车子进来,要为我更换输液袋。

袋子里是淡黄色的、看起来黏稠的液体。

“这是高浓度的营养液,”护士一边操作一边解释,“林先生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加强营养。”

苏晚站在旁边,帮护士举着输液袋,轻声问了几个关于用药的问题,脸上的担忧看起来无懈可击。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护士很快操作完毕,推着车子准备离开。

苏晚跟她一起走出了病房,似乎还想再多问几句。

病房的门,被风带着,轻轻掩上。

但没有完全关严。

留下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我躺在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却将所有的意识都凝聚到了耳朵上。

我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闷的跳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那道门缝,成了我窥探真相的唯一窗口。

我听到了护士公式化的、礼貌的声音。

“林先生今天的情况已经稳住了,营养液是标准剂量,我们每天都会监测他的身体指标,您不用太担心。”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

我几乎能想象出苏晚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组织语言的样子。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那个我曾以为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

此刻,那个声音,穿过门缝,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的心脏猛地一滞。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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