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凌晨2点打车回家,司机突然开进无人小路:别出声,看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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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暴雨如注。

我坐在网约车后座,眼睁睁看着导航上的路线变成了一条红色的直线——司机偏航了。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烂尾楼区,连路灯都没有。开车的是个满脸横肉、左脸带刀疤的男人,他一路上都在通过后视镜阴恻恻地盯着我。

“师傅,你走错了!我要下车!”

“主路修路,走不通。”男人声音沙哑,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深了,车子像发疯的野兽一样冲进了无人区。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颤抖着手给老公发去求救短信:“老公救命!司机往荒地开了,他好像要绑架我!”

手机震动,老公秒回:“老婆别怕!别激怒他!尽量拖延时间,我已经报警了,我就在你身后不远!”

看着这条充满安全感的信息,我死死抓着手机,以为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下一秒,车子猛地急刹,停在了一条杂草丛生的死胡同里。

司机熄火,关灯,整个世界陷入死寂。

随着“咔哒”一声,车门落锁。

黑暗中,那个刀疤脸司机解开安全带,缓缓转过身来,闪电照亮了他狰狞的脸。

我以为这就是死亡的终点,直到他对着我吼出了那句:

“你仔细看后面……”



我叫苏敏。

在这家4A广告公司熬了整整五年,如果不算那些像走马灯一样换了一茬又一茬的实习生,我也能算是个元老级的人物了。

五年的代价是显而易见的,颈椎病、浅表性胃炎,还有这熬不完的夜,把我的胶原蛋白一点点熬干。

但我挺知足的,甚至有些庆幸。

毕竟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城市里,拥有一份体面的薪水,还有一个体面的老公,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日子。

凌晨一点半,公司那台老旧的中央空调终于停了,发出一声类似老人叹息的喘鸣。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我不停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空气开始变得浑浊,那种地毯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混合着打印机过热散发出的焦臭味,一丝丝地往鼻孔里钻,呛得我脑仁一阵阵发紧。

隔壁工位的Lisa还没走,正在收拾那个我不吃不喝三个月也买不起的名牌包。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那种让人心烦意乱的脆响,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她走到我的工位旁,身子一歪,靠在挡板上,手里拿着一只口红在补妆。

那是迪奥的999,正红色,涂在她那张略显刻薄的薄嘴唇上,像极了刚吃完死孩子的女妖精。

“大美女,又拼命呢?这都几点了。”

我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保存文档,感觉脖子像生了锈的合页,每动一下都在抗议。

“没办法,明天早会要过方案,不想挨那个灭绝师太的骂。”

Lisa在那边啧啧两声,把小镜子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说你图什么啊?才结婚半年吧?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嫉妒。

“你就这么放心让你家那位模范丈夫独守空房?现在的男人,可经不住寂寞,尤其是像李泽那种长得好又温柔的。”

听到“李泽”两个字,我原本麻木的神经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谁不知道李泽对我好?那是出了名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是这栋写字楼里所有已婚未婚女性的理想型。

我拿起手机,屏幕正好亮了起来,是李泽的微信。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下雨了,别省钱坐地铁,打车回来。车牌号发我,我盯着。】

字里行间那种霸道又温柔的劲儿,让我心里那块因为加班而坚硬的地方瞬间软塌塌的。

我把手机屏幕冲着Lisa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枚勋章。

“看见没?人家催我回家呢,还盯着我行程,生怕我丢了。”

Lisa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一副酸倒牙的表情。

“行行行,你命好,嫁个把你当女儿养的爹。我这种没人疼的,只能自己打伞回家咯。”

她拎着包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电梯间。



我收拾好东西,站在电梯口等电梯。

金属门上映出我的影子,头发有些乱,黑眼圈重得像鬼,但我嘴角是带着笑的。

出了写字楼,那雨下得跟泼水似的。

根本不是雨,是天漏了。

风卷着冰凉的雨点子往领口里灌,顺着脊梁骨往下流,冷得我打了个哆嗦,汗毛都竖起来了。

路灯昏黄昏黄的,电压不稳,时不时闪两下,照得地上的积水像浮着一层油光。

保安亭里的老头已经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根本不管外面的狂风暴雨。

我站在屋檐底下的一小块干地上打车,手机屏幕上全是雨水,滑得根本点不准。

叫车软件上的圈圈转了半天,显示附近车辆较少,排队人数36人。

我心里有些焦躁,手机电量只剩下15%了,那个红色的电池图标像是在倒计时我的耐心。

好不容易有人接单了,显示距离还有三公里。

我看了一眼车型,是一辆黑色的老款桑塔纳,车牌号有点模糊,好像是被泥挡住了几位数。

大概等了有十分钟,那车才慢吞吞地从雨幕里挪过来。

车灯很暗,像是两只浑浊的老眼,半死不活地盯着路面。

车停稳了,车窗降下来一半。

我看清了司机的脸,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戴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

最吓人的是他的左脸,有一道肉红色的疤,从眼角一直甚至嘴角,像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皮肤上。

随着他咀嚼槟榔的动作,那条蜈蚣仿佛活了一样,在他脸上扭动。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眼神阴沉沉的,不像个开车的,倒像个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亡命徒。

“尾号8826?”

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磨得人耳膜疼。

我犹豫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没动。

这车,这人,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走不走?不走我取消了,这鬼天气没人愿意拉活。”

他不耐烦地催了一句,手搭在方向盘上,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看着让人反胃。

我想起李泽还在家等我,又看了看这越下越大的雨。

再叫一辆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万一手机没电了更麻烦。

“走。”

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钻进了一口铁棺材。

车里那股味儿啊,差点把我熏吐了。

是一种常年不洗澡的汗馊味,混着劣质烟草、槟榔渣和陈旧皮革发霉的味道。

那个味道像是有实体一样,粘在我的衣服上,头发上,让我觉得浑身发痒。

我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紧紧抱着我的包,想离那个司机远点,哪怕只是一厘米。



车子起步很猛,没有任何预兆。

我还没坐稳,后脑勺就重重磕在头枕上,撞得我眼冒金星。

那头枕硬邦邦的,上面套着个发黄的布套,油腻腻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也不知道蹭过多少人的头油。

我忍着恶心,赶紧掏出手机,把车牌号发给了李泽。

那边几乎是秒回,是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

我点开,调小了音量,贴在耳朵边听。

李泽温润醇厚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来,带着特有的磁性:

“上车了?乖,外面雨大,别睡着了,我看着定位呢,姜汤我已经煮上了,马上就能到家喝热乎的了。”

听到这声音,我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了一点,鼻子有点发酸。

在这个封闭、肮脏、充满危险气息的铁盒子里,李泽的声音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是黑暗里唯一的光。

前面的司机突然动了动。

他伸手把后视镜往下掰了掰,动作很粗鲁。

我一抬头,正好在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

眼白多,眼黑少,浑浊不堪,没有任何温度,就像是菜市场案板上那条死鱼的眼睛。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探究,只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冷漠。

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我心里发毛,头皮一阵阵发麻,赶紧低下头假装玩手机,避开那道目光。

车里的广播正放着午夜新闻,信号不好,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很大。

“……近日我市发生多起针对单身女性的网约车抢劫案,警方提醒广大市民……”

那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我的心口上。

司机突然伸手,“啪”地一声把广播关了。

动作很大,很有力,带着一股子狠劲。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只剩下雨刮器刮过玻璃的惨叫声,“吱嘎——吱嘎——”,单调而凄厉。

这种死一般的安静比刚才的噪音还让人难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觉得空气都很稀薄,呼吸有点困难,手心全是冷汗,手机滑得拿不住。

我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尴尬,比如问问他开几年车了,或者抱怨一下天气。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直觉告诉我,别惹他,千万别惹他。

我只能给李泽发微信,打字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老公,这司机长得好凶,我不说话,你别睡,陪着我。我有点怕。】

李泽回了个【抱抱】的表情,紧接着又发来一条:

【放心,老公一直都在。别怕,有我在呢。】

看着那个表情包,看着那句“有我在”,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车子上了高架桥,雨势稍微小了点,但雾气却像幽灵一样从江面上涌了上来。

前面的路灯在雾里晕成一团团模糊的黄光,像是一只只正在腐烂的橘子。

我盯着手机上的导航,屏幕微弱的荧光映在我的脸上。

显示还有二十分钟到家。

本来应该一直沿着高架走的,那是回家的必经之路,我走了五年,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可车子开到一半,就在经过那个巨大的广告牌下面时,司机突然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

动作太急,太生硬,完全没有减速。

整个人被巨大的离心力狠狠甩向右边,安全带勒得我胸口生疼,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

我惊恐地抬头,下意识地抓住了车顶的把手。

发现车子正在疯狂地冲下匝道。

周围黑漆漆的,根本不是回家的路,连路灯都没有几盏。

“师傅!你走错了!”

我的声音都在抖,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指甲都要嵌进那层人造革里。

“导航没让你下高架啊!这哪是回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

司机没回头,甚至连后视镜都没看一眼。

只留给我一个冷冰冰的、像石头一样的后脑勺,还有那个随着车身晃动的鸭舌帽。

“主路修路,封了。”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冷静得让人害怕。

与此同时,他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深了。

发动机发出老旧机器特有的那种嘶吼声,像是在拼命。

我赶紧低头看手机导航,手指哆嗦得怎么也点不准刷新键。

终于刷新出来了。

上面明明显示主路畅通无阻,全是代表通畅的绿色线条。

根本没有红色的拥堵,更没有什么修路标志!

他在撒谎!

一种巨大的、冰冷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我,像是一条毒蛇,顺着脚踝爬上了脊背。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新闻标题:妙龄女子深夜打车失踪、无名女尸惊现荒野……

劫财?劫色?还是那些更恶心的勾当?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怕我会当场尖叫出来。

我颤抖着手给李泽发定位,打字的时候,感觉手指都不是自己的了:

【老公救命!司机偏航了!他在撒谎,主路根本没修路!他好像要绑架我!】

发完这条信息,我觉得手里的手机烫得吓人,像是握着一块烙铁。

李泽的消息回得很快,快得让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守在对话框前。

【敏敏别怕,冷静!千万别激怒他!尽量拖延时间,我已经报警了!把实时位置共享一直开着,我就在你身后不远!】

看到“报警”两个字,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还好有李泽,还好他一直盯着我。

在这个即将崩塌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支柱。



车子彻底下了高架,拐进了一片根本叫不出名字的荒地。

这里应该是城市的边缘,那些还没拆完的烂尾楼像是一具具巨大的骨架,矗立在雨夜里。

路灯早就瞎了,两边全是半人高的杂草,在风雨里疯狂地摇摆,像是无数只伸出来的鬼手。

路面坑坑洼洼的,全是积水和泥浆。

车子颠簸得厉害,每一次颠簸,我都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我死死抓着门把手,指节都发白了,像是要把那块塑料给捏碎。

我想跳车,真的。

我把手放在车门开关上试了一下,车速太快了,窗外的景物都拉成了线。

这时候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到时候更是任人宰割。

我只能缩在角落里,把包里的防狼喷雾紧紧攥在手里。

那是上次李泽非要给我买的,说我加班多,防身用。

那时候我还笑他小题大做,现在想来,这东西真的能救命吗?在这个壮得像牛一样的司机面前,这小罐子简直像个玩具。

司机一直没说话,只是闷头开车,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但他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开始频繁地透过后视镜看我。

那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冷漠,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切,甚至……还有一丝凶狠。

他好像在赶时间,又好像在确认猎物的状态。

周围越来越荒凉,连个鬼影都看不见,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闪电,照亮这一片死寂的荒野。

雨点打在铁皮车顶上的声音,噼里啪啦,像是在给我敲丧钟。

我再看手机,心凉了半截。

信号只剩下一格了,有时候还会变成“无服务”。

位置共享的小点在屏幕上断断续续地跳动,像是一个垂死之人的心电图。

我绝望了。

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还没过结婚纪念日,还没生孩子,还没把那该死的三十年房贷还完。

我想起早上出门前李泽给我热的牛奶,杯口还冒着热气。

想起他帮我系围巾的手,指尖是暖的。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我还要回家喝姜汤,我还要和李泽过一辈子。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前面的路突然断了。

借着车灯微弱的光,我看到了一堵废弃的围墙,上面用红油漆写着大大的“拆”字,触目惊心。

这是一条死胡同,是个绝地。

司机猛地一脚刹车,车轮在泥地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



惯性把我有狠狠甩在椅背上,脖子发出一声脆响,差点扭断。

车熄火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车大灯也灭了。

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像是一下子掉进了墨水瓶里。

只有雨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把这辆车与世隔绝。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开始剧烈地撞击胸腔,咚、咚、咚,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要动手了。

这里没人,没监控,没路灯,正是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那一刻,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我哆哆嗦嗦地去拉车门把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拉不动。

再拉一下,还是不动。

“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中控落锁的声音。

在寂静的车厢里,这声音简直像是一声枪响。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疯了。

我开始尖叫,那种撕心裂肺的尖叫,完全顾不上体面了。

我用手里的包,用高跟鞋,拼命砸车窗玻璃。

“救命!救命啊!放我出去!”

“你要钱我都给你!我有钱!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我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待宰的羔羊。

前排的那个一直沉默的司机,突然动了。

他解开安全带,动作很慢,很沉。

然后,他转过身来。

一道闪电正好划过夜空,惨白的光照亮了他那张脸。

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在闪电的映照下,狰狞得可怕。

那是地狱里恶鬼才有的表情。

在上下打量我一番后,他才伸出手一把抓住我吼道:

“叫什么叫,你仔细看后面!”

我被这一嗓子吼懵了,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顺着他粗糙的手指,机械地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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