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撤退之际,送给余则成2枚银元,8年之后方才察觉银元藏有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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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一九四九年深秋,重庆雾气锁江。

李涯在码头将两枚银元塞到余则成手里,哑着嗓子说:「老余,以后多保重,留个念想。」

余则成摩挲着冰冷的银元,只当是乱世故交的最后赠别。

八年后,他已是国家干部,银元意外摔落,竟裂开一道发丝般的细缝!

当他颤抖着撬开暗格,里面的东西让他瞬间如坠冰窟,一个隐藏了八年的惊天秘密,正悄然将他拖回深渊。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的重庆,像一口快要沸腾的锅,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子焦糊和混乱的气味。山城的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浓重,裹挟着长江的湿冷,钻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

国民党败局已定,军统重庆站彻底乱了套。

人们像没头的苍蝇,有的忙着烧文件,黑色的纸灰在院子里打着旋儿,呛得人直咳嗽;有的则在悄悄变卖资产,准备卷了金条细软跑路。

余则成身为经济处的科长,表面上正焦头烂额地核对着一批要紧急转移的物资清单,心里却绷着一根比琴弦还紧的弦。

他的眼睛就像两部精密的相机,不动声色地记录着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个反常的举动。

他的任务,是在这最后的混乱中,尽可能保全我方的力量,保护那些尚未暴露的同志。

夜深了,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更衬得站里死一般的寂静。

余则成刚吹熄半截蜡烛,准备和衣躺下歇会儿,宿舍的木门被「笃、笃、笃」地敲响了。声音不重,但在这样的夜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他的心上。

他心里咯噔一下,迅速将枕头下的手枪挪到更顺手的位置,这才沉声问了句:「谁?」

「我,李涯。」门外的声音沙哑又疲惫。

余则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李涯,行动处处长,军统的鹰犬,最是心狠手辣,他三更半夜来找自己干什么?

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余则成最终还是拉开了门栓。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门外的李涯看上去比往日憔悴许多,眼窝深陷,布满血丝,一身笔挺的制服也起了褶皱。他没进屋,就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下,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老余,我明天就走了。」李涯的目光越过余则成的肩膀,望向屋里那片更深的黑暗,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去台湾。」

余则成默不作声,等着他的下文。

「这些年,咱们俩在站里,虽说尿不到一个壶里,可我知道,你这人讲义气,是个敞亮人。」李涯说着,摊开手掌,两枚银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白光。「这玩意儿给你,算是个念想吧。」

余则成伸出手,接过了那两枚沉甸甸的袁大头。入手冰凉,质感厚重,是民国三年的老货,成色极佳,在黑市上能换不少东西。

「李处长,这……太贵重了。」余则成试探着,想从李涯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那张脸上,只有化不开的疲惫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拿着吧。」李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余则成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身子微微一晃。「乱世黄金盛世藏,这世道,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留着,或许有用。」

说完,李涯转过身,不再多说一句话,迈开步子就朝院子的黑暗里走去。他的背影被夜色一点点吞噬,显得格外萧索,像一棵在寒风中落尽了叶子的枯树。

余则成捏着那两枚银元,关上门。他总觉得李涯今晚的举动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或许,只是一个即将离乡背井的可怜人,在做最后的告别吧。他这么想着,将银元随手扔进了书桌的抽屉里,然后继续投入到迎接一个崭新时代的紧张准备工作中去了。那两枚冰冷的金属,很快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时间一晃,就是八年。

一九五零年,随着新中国的成立,余则成因其在重庆潜伏期间的卓越贡献,被一纸调令从潮湿的山城调往了干燥的北京。

他脱下了那身不合身的国民党制服,也脱下了那个叫「余则成」的伪装身份,恢复了自己的名字和党员身份,进入了国家某部委工作。

日子像北京城里缓缓流淌的护城河水,平静无波。他娶了翠平,一个来自根据地的、性格爽朗的女人。他们很快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每天,余则成骑着一辆半旧的凤凰牌自行车,在清晨的阳光里穿过胡同,去单位上班,傍晚再随着下班的人潮回到那个充满饭菜香气和孩子笑声的小院。

他成了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干部,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那段在军统潜伏的岁月,像一场惊心动魄的梦,被他小心翼翼地打包,藏进了记忆的最深处。只有那两枚李涯送的袁大头,被他从重庆带到了北京,一直放在书房那个带锁的抽屉里。

偶尔夜深人静,他会拿出来,用一块软布轻轻擦拭。

银元上袁世凯的侧脸在灯光下忽明忽暗,总能让他想起重庆的雾,想起李涯离去时那个落寞的背影,还有那些牺牲在黎明前的同志们。

平静只是表象,一名优秀情报人员的警觉,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他深知,旧时代的结束,不代表所有敌人都消失了。

有太多像他当年一样的人,只是换了一身衣服,换了一个身份,潜伏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等待着时机。

单位里时不时进行的政审和内部调查,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着他,言多必失。

他变得越来越沉默,从不多谈自己那段复杂的过去。

妻子翠平性格大大咧咧,却也有女人的细腻。她不止一次好奇地问起抽屉里那两枚银元的来历。「一个老朋友送的。」

余则成总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回答。翠平没再追问,只是觉得丈夫的心里,好像藏着一片她永远也走不进去的海。

他常常一个人在书房坐到半夜,对着一盏孤灯发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九五七年初,空气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一场席卷全国的运动开始了,每个人都要说清自己的历史,剖析自己的思想。余则成所在的单位自然也不例外,排查历史问题的风声越来越紧。

墙上贴满了大字报,同事之间看对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审视和猜疑。

余则成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谨慎。

他将所有可能与过去扯上关系的书信、照片、物件,都翻出来仔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

唯独那两枚银元,他只是拿出来,像往常一样用软布擦了擦,觉得不过是两块贵金属,能有什么问题?于是,他又将它们放回了抽屉的最深处。

他未曾料到,这个他认为最不起眼的「纪念品」,即将掀起一场足以将他吞噬的惊涛骇浪。

一九五七年八月的北京,溽热难当。空气像一床湿棉被,严严实实地捂在人身上,叫人喘不过气。院子里的老槐树上,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搅得人心烦意乱。

这天晚上,余则成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理那些要上交给单位审查的旧物。说是整理,其实更像是一场自我审判。

每一张泛黄的纸片,每一件不起眼的旧东西,他都要放在台灯下反复端详,生怕上面藏着某个会被人无限放大的「历史污点」。

当他打开那个带锁的抽屉,再次拿出那两枚袁大头时,心里竟涌起一丝莫名的烦躁。他本想把它们也一并上交,以示自己的坦荡。

可转念一想,这东西毕竟价值不菲,又是李涯所赠,万一解释不清来源,反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自己留着吧。

他这么想着,把银元放在手心,借着灯光仔细查看,想最后确认一下上面是否刻有任何不易察觉的记号。

或许是天气太热,他的手心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他用指腹摩挲银元侧面的齿轮时,手突然一滑,其中一枚银元「当啷」一声,从他指间脱落。

那枚银元掉在冰冷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它像一个有了生命的小陀螺,在地上高速弹跳、旋转,最后「骨碌碌」地滚到了墙角的书柜底下。

余则成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心疼钱,而是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俯下身,挪开椅子,伸手去够那枚银元。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时,整个人却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震!

他连忙将银元捡起来,凑到台灯下。借着明亮的光线,他惊骇地发现,银元的侧面,沿着那一圈细密的齿轮,竟然裂开了一条比头发丝还要细的缝隙!

那条缝隙是如此的微小,如此的规整,若非刚才那猛力的一摔,让它错开了一点点位置,恐怕用放大镜都难以察觉。

余则成的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嗡」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情报人员,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不是普通的银元,这是特工专用的密藏器物,内部中空,有暗格!

李涯!那个八年前在码头递给他银元的李涯!他当年送给自己的,根本不是什么离别的纪念品!

「砰」的一声,余则成迅速起身,反锁了书房的门。

他冲到窗边,一把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将自己和整个屋子彻底与外界隔绝。他从抽屉里翻出修理手表用的放大镜,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在放大镜下,那条缝隙的秘密暴露无遗。

那根本不是裂缝,而是一圈经过精密计算和加工的咬合结构。接口之处严丝合缝,工艺之高超,简直匪夷所思。

余则成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李涯在里面藏了什么?是军统潜伏在大陆的特务名单?是一份重要的情报密码?还是……一个专门针对他、延迟了八年才触发的致命陷阱?

窗外,知了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嘶鸣,那声音此刻听来,却像是催命的警报。余则成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地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书桌上。

八年了,整整八年,这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就静静地躺在他的抽屉里,与他朝夕相伴,而他,竟对此毫不知情!

余则成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书桌上,那枚裂开缝隙的银元和另一枚完好无损的银元并排躺着,在台灯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一阵咳嗽,却也让他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打开,还是不打开?

这个问题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打开,里面会是什么?如果是一份潜伏特务的名单,他该如何处理?直接上交,会不会因为「私藏敌特物资八年」而被审查?这份名单的出现,本身就会让他陷入巨大的麻烦。如果里面是一个陷阱,比如一张栽赃他是国民党特务的伪造信件,那他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打开,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把银元扔掉,或者熔掉?可他做不到。

作为一名曾经在刀尖上行走的地下工作者,他无法容忍自己身边存在这样一个巨大的、未知的威胁。这个秘密就像一根毒刺,已经扎进了他的肉里,不拔出来,他寝食难安。

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李涯离开重庆那晚的眼神。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有疲惫,有不甘,还有一丝欲言又止的深意。

李涯在军统内部以精明和多疑著称,他会那么轻易地相信自己吗?他难道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真实身份?

如果李涯早就看穿了他,为什么不当场揭发?反而要在临走前,冒着风险,留下这么一个东西?这不符合逻辑。除非……除非李涯有更深层的目的。

余则成的思绪又被拉回到现实。单位里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已经有好几个同事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历史问题」被隔离审查了。

他虽然身份早已明确,是组织上的人,可毕竟有过在军统内部工作的复杂经历,这始终是一个敏感点。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一支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他的手指,他才猛然惊醒。

他掐灭烟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奇心、一名情报人员的本能,以及对未知的恐惧,最终战胜了对危险的逃避。他必须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哪怕是万丈深渊,他也得亲眼看清楚。



第二天,余则成向单位请了病假,理由是头天晚上中了暑,头晕乏力。翠平关切地让他去医院,他只说躺躺就好。他把儿子送去邻居家,然后将自己一个人反锁在书房里。

他从工具箱里找出最细的一把钟表修理刀,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刀尖探入那枚完好银元的齿轮缝隙中。

他怀疑,这两枚银元可能是一对,一枚是伪装,一枚才是真的。他决定先从没摔过的那枚下手。他沿着银元侧面一点一点地试探、撬动。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破坏了可能的机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终于,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枚银元的外壳被他成功分离。

余则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凑过去一看——里面是空的,实心的。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心又悬得更高了。

所有的秘密,都在那枚摔过的银元里。

开启第二枚银元的过程,比余则成想象的要艰难百倍。

这枚银元的机关显然更加精密,或许是那一摔导致了内部结构的些微变形,无论他如何用刀片、用细针沿着缝隙试探,都无法让它松动分毫。

他不敢用蛮力。他清楚,这种密藏器物里的东西,往往是极其脆弱的微缩胶卷或者特制纸张,稍有不慎,就会彻底损毁。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浸湿了身前的衬衫。他的双手因为长时间的高度紧张和用力,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亮着一盏台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个正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的巫师。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从深蓝变成了墨黑。夜,再次降临了。

「老余,你晚饭不吃啦?都在屋里捣鼓什么呢?」翠平在门外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在整理一份重要的文件,马上就好,你们先吃吧。」余则成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他知道妻子在担心他,但他此刻根本无法分心。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手中这枚小小的、却重如泰山的银元上。

又过了不知多久,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指尖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感。

有门儿!他精神一振,屏住呼吸,调整角度,用针尖抵住那个松动的点,一点一点地、以旋转的方式施加压力。

「咔嗒。」

一声比蚊子叫还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余则成的耳边。

开了!

就在他准备将银元彻底旋开的瞬间,楼下院门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砰砰」的、毫不客气的砸门声。

余则成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闪电般地将银元和桌上所有的工具一股脑地扫进抽屉,锁好,然后深吸一口气,快速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衣襟,走出去开门。他必须在翠平之前把门打开。

打开院门,门外站着几个戴着红袖章的街道办工作人员,一脸严肃。

为首的那个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地通知:「明天上午,街道要联合派出所进行例行户籍和安全检查,各家各户都准备好户口本和相关证件!」

「好的,知道了,辛苦了同志。」余则成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客气地应付着。

送走那几个人后,余则成虚脱般地靠在门板上,后背一片冰凉。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这是巧合吗?还是……已经有人在监视他,用这种方式来敲山震虎?

他回到屋里,翠平已经带着孩子睡下了。整个小院陷入了沉沉的寂静。他回到书房,重新坐在那盏孤灯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枚已经松动的银元。

他不能再等了。

银元的外壳,在他的指尖下缓缓旋开。这一次,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余则成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他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暗格不大,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

一张被卷成细棍的微缩胶片。

一枚纽扣,普普通通的四眼纽扣,只是上面染着几块已经干涸发黑的暗红色污渍,像是血迹。

还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上面空无一字。

但他知道,这绝不是白纸。他关掉台灯,打开了抽屉里备用的一盏特殊波长的紫外线灯。

在幽紫色的光线下,纸条上原本看不见的字迹,开始像鬼影一样,慢慢浮现出来。那是一种用特殊化学药水写就的密语。

当那一行行字迹完全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时,余则成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住了。

纸条上的字迹,是军统内部惯用的加密写法,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一个特定的词组。

余则成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在脑海中迅速地进行着破译。

当那段话的完整意思在他脑中拼接成型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四肢百骸都变得僵硬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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