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天天来优衣库蹭空调,我见到后从不赶她,直到一个礼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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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老太婆又来了?真是把这儿当自家炕头了!”

“店长,外面四十度,她就坐角落里也不碍事……”

“不碍事?优衣库是什么档次?让这么个收破烂的杵在那,高端客户都被吓跑了!林知夏,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她弄走,你就跟她一起滚蛋!”

“可是……”

“没有可是!去!”

赵红尖锐的嗓音在整洁明亮的店铺里回荡,吓得几个正在挑衣服的顾客侧目。林知夏咬着嘴唇,看着角落里那个正用袖口擦汗的老人,手里紧紧攥着那瓶没送出去的矿泉水。这一刻,职场的残酷和良心的重量,在她心里狠狠撞了一下。

二零二三年的夏天,这座省会城市像是被扣在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柏油马路被晒得泛着油光,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热死、热死”。

位于CBD核心商圈的优衣库旗舰店里,冷气开得十足,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对于刚毕业的林知夏来说,这里不仅是躲避酷暑的港湾,更是她在这个城市立足的最后希望。

林知夏今年二十三岁,典型的“小镇做题家”,拼了命考进这所城市的大学,毕业后却迎头撞上了“最难就业季”。这份优衣库导购的工作,是她跑断了腿才求来的。今天是她试用期的最后一周,如果能顺利转正,每个月的底薪加提成,刚好够她支付合租房的房租和给老家的父母寄点生活费。

但她的顶头上司,店长主管赵红,显然不想让她过得太舒服。

赵红三十五岁,打扮得精致入时,眼神里却总透着一股精明和刻薄。她最看不起林知夏这种唯唯诺诺的实习生,觉得她们既没眼力见,又不懂得讨好领导。



“大家都听好了,这周是区域巡查周,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赵红站在晨会的队伍前,手里拿着文件夹拍得啪啪响,“特别是要注意店面形象,那些看着就买不起衣服的低端客流,能劝离就劝离,别拉低了咱们店的档次!”

林知夏低着头,心里却在打鼓。她知道赵红说的是谁。

下午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自动感应门开了,一股热浪夹杂着汗味涌了进来。

一个佝偻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门口。那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婆婆,头发花白,乱蓬蓬地挽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碎花衬衫,裤脚一边高一边低,脚上是一双磨损严重的老北京布鞋。最显眼的,是她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用蛇皮袋缝制的旧编织袋。

她是秦婆婆。最近半个月,她每天下午都会来这里“蹭空调”。

秦婆婆进门后,很自觉地没有往衣服架子那边凑,而是缩手缩脚地走到休息区的长凳最角落,卸下背上的编织袋抱在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店里的几个老员工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嫌弃的神色,纷纷绕着走。

赵红正站在收银台查账,一抬头看见秦婆婆,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她冲着正在叠衣服的林知夏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去,把人赶走。

林知夏心里一紧。她看了看窗外白花花的太阳,又看了看秦婆婆满是沟壑的脸上细密的汗珠。这老人家,年纪跟自己在乡下的外婆差不多大。这么热的天,把人赶出去,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假装没看见赵红的眼神,转身走向了员工休息室。

过了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一个一次性纸杯走了出来,里面装了温水。她借着整理货架的掩护,慢慢挪到秦婆婆身边,蹲下身子,把水递了过去。

“婆婆,喝口水吧。”林知夏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动了那边的赵红。

秦婆婆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想接又不敢接:“闺女,我不渴,我就坐会儿,不给你们添乱……”

“没事,您喝吧,这杯子是一次性的,不脏。”林知夏硬是把水塞到了老人手里,还顺手帮她把被空调风直吹的衣领拉了拉,“这儿风大,您别吹感冒了。”

秦婆婆捧着温热的纸杯,手有些微微发抖。她没说话,只是一直笑眯眯地盯着林知夏看,那眼神里没有一般拾荒老人的卑微和讨好,反而透着一股让人看不透的深邃和慈祥。

远处,赵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下午,店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最新上架的一款限量版真丝围巾,不见了。

那条围巾售价一千九百九,对于一家快时尚店来说,这算是不小的单品。赵红急得团团转,调取了监控,却发现那个货架正好处于监控的死角。

“谁?到底是谁拿的?”赵红站在卖场中央,气急败坏地吼道。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秦婆婆身上。秦婆婆今天照例来蹭空调,此时正抱着她的编织袋打盹。

“肯定是她!”赵红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秦婆婆大喊,“保安!保安在哪?把这个老太婆给我围住!”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闻声赶来,一左一右夹住了秦婆婆。

秦婆婆被惊醒,一脸茫然地看着气势汹汹的众人:“咋了?出啥事了?”

“别装傻!”赵红踩着高跟鞋走到秦婆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店里丢了东西,全场就你嫌疑最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捡破烂的能进来的吗?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不然我报警抓你!”

秦婆婆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把怀里的编织袋抱得更紧了:“我没偷东西!我就是来歇歇脚,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没偷?没偷你抱着个破袋子这么紧干什么?”赵红冷笑一声,“我看赃物就在里面!给我搜!”

保安上前就要动手抢袋子。秦婆婆死死护着,嘴里喊着:“不能动!这是我的命根子!你们不能动!”

周围的顾客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有人说老人家可怜,也有人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的坏人都变老了。

林知夏站在人群外,看着被逼到墙角的秦婆婆,那个无助的身影再一次和记忆中的外婆重叠。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冲了进去,张开双臂挡在了秦婆婆面前。

“住手!”林知夏大喊一声,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语气异常坚定,“店长,凡事要讲证据!婆婆每天都只是坐在那,从来没往货架边去过,怎么可能偷东西?我用我的人格担保,她绝对没偷!”

“你的人格?”赵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个试用期都没过的实习生,一个月工资还没那条围巾贵,你拿什么担保?林知夏,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竟然帮个外人吃里扒外!”

“如果查出来真是婆婆拿的,那条围巾的钱,我双倍赔偿!”林知夏咬着牙说道,“但你们不能这么侮辱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赵红眼神一凛,趁着林知夏说话的空档,猛地伸手一把拽过秦婆婆怀里的编织袋。

“哗啦”一声,赵红把袋底朝上,用力倒在了收银台上。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袋子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堆压扁的废纸壳、几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空塑料瓶,还有半个没吃完的硬馒头。

而在这一堆杂物中间,有一个用旧手绢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的小方块,显得格格不入。

“藏得这么深,肯定是赃物!”赵红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她伸手就要去拆那个手绢包。

“别碰那个!”秦婆婆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想要扑上去抢,却被保安拦住。

赵红根本不理会,动作粗鲁地扯开了手绢的结。

林知夏怕里面是什么老人的私密物品被当众展示受辱,急忙凑过去想帮忙遮挡或者打圆场。

随着手绢一层层被揭开,一抹耀眼的金色光芒突然刺痛了林知夏的眼睛。

林知夏本以为里面会是一卷皱巴巴的零钱,或者哪怕真的是那条失窃的丝巾,她都已经做好了替老人赔钱的准备。

可当我看清那东西的全貌时,看到后我彻底震惊了,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根本不是什么赃物,而是一枚沉甸甸的、做工极其精致的纯金勋章!勋章的正面雕刻着庄严的五角星和麦穗,背面赫然刻着“建国七十周年纪念——杰出商业贡献奖”的字样!

而在勋章旁边,还压着一张泛黄的黑白老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某个剪彩仪式,照片里年轻时的秦婆婆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烫得一丝不苟,正站在一位家喻户晓、已经故去的商业巨擘身边,两人共同手持剪刀,笑得温婉大气,那眉宇间的英气和从容,与现在这个捡破烂的老太太判若两人!

这哪里是什么拾荒老太,这分明是一位有着惊天背景、甚至参与过这个国家商业历史建设的隐形贵族!

林知夏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秦婆婆,发现老人正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那是希望她保守秘密的眼神。

电光火石之间,林知夏做出了决定。

赵红并没有看清照片上的细节,她只看到了那块金灿灿的东西,愣了一下:“这是金子?假的吧?”

林知夏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那枚勋章和照片,迅速用手绢重新包好,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道:“店长,这就是地摊上那种镀金的纪念章,五块钱一个。这照片也是老人年轻时候的留念。这里面根本没有围巾,我就说婆婆没偷东西!”

说完,她根本不给赵红反应的机会,迅速把那一堆废品连同手绢包一起塞回了编织袋,塞到了秦婆婆怀里。

“真的是假的?”赵红有些狐疑,但她确实没看到围巾。



就在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赵红下不来台的时候,门口的防盗警报器突然“滴滴滴”地狂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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