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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默和英王查尔斯
2月24日,俄乌冲突爆发四周年“纪念日”当天,为了声援乌克兰,英国宣布出手,扩大对俄制裁名单,首相斯塔默公布了一份包含297项对俄新制裁的清单。
当然,冲突爆发后这几年,“制裁”一直被欧洲视为对付俄罗斯的杀手锏。如今俄乌战场态势不利于乌克兰,美俄乌和平谈判又迟迟看不到成果,英国为了在国际社会彰显自己对乌克兰的支持,选择用相关手段对俄罗斯施压,其实并不奇怪。
但值得关注的是,这份“297清单”中,中企也被拉黑了,它直接包含了来自中国大陆和香港的至少39家企业,也是英国有史以来在对俄制裁中“波及”中企最严重的一次。
其实,这不是英国第一次这样做了。去年10月,英国在宣布新的对俄制裁措施的时候,就曾连带“拉黑”过十余家中企,这次,无疑是变本加厉。今年年初,斯塔默开启对华“破冰之旅”,成为8年来首次访问中国的英国领导人,给中英关系开了个好头。为了鼓励英国走正确的道路,和中方相向而行,当时,中国直接签下了45亿的大单,在绿色能源、生命科学以及制造业领域全面鼓励中企投资英国,或者与英国企业合作。结果签下大单后,协议落地不足一个月,英国立刻反手制裁中企,实在令人齿冷。
面对这种情况,我外交部也第一时间反击,发言人表示,中方一贯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对英方有关做法强烈不满。
那么,在英国下狠手扩大制裁中企之后,中英关系会怎么变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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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默演讲
这个问题,要从短期和长期两个角度来讨论。
首先,从短期的角度来讲,虽然英国背信弃义,确实会对中英互信造成负面影响,但总体来说,这一轮制裁,给两国关系带来的实际动荡比较有限。
虽然在英国公布制裁清单之后,不少外媒都抛出了“史上对华最大规模制裁”的标题来吸引人,但观察一下英国的具体制裁清单内容就能发现,这次制裁的重点并不是中国。297家被制裁实体当中,虽然包括了39家中国公司,但还包括了142家阿联酋的公司,2家印度公司,以及3家泰国公司。格鲁吉亚的两个电视台,也被斯塔默政府送进了黑名单。
从地域分布就能看出来,英国这一轮制裁,本质是在响应美国从去年开始对俄罗斯能源贸易的制裁加码。与其说是在对中国“下战书”,更像是逼迫欧盟“自废武功”继续升级对俄能源制裁,扩大对美能源进口。
因为英国公布这一轮制裁的背景,是欧盟对俄新一轮大规模制裁计划的“难产”。
2月23日,欧盟召开外长会,试图宣布对俄采取更大规模制裁措施,好彰显自身支持乌克兰的所谓“坚定立场”,但各国并未达成一致,最终被匈牙利外交事务负责人一票否决。欧盟本来计划提供给乌克兰的900亿欧元贷款方案,也因为匈牙利的反对,没能顺利落地。
当然,虽然欧盟在外,一直喜欢将匈牙利塑造为亲俄国家、和欧盟绝大多数国家唱反调的“右翼领头羊”,而且还不断把各种对俄政策失败归因在这个国家身上,但经过几年的拉锯,外界也能看出,匈牙利之所以能够否决成功,最大的原因,不是匈牙利本身的外交能力足以强大到裹挟欧盟,而是欧盟几个主要大国内部,本身就没有完成利益协调。只不过,援乌在如今的欧洲,是不可撼动的“政治正确”,所以才把匈牙利推上了风口浪尖。
欧盟的制裁和援助方案迟迟无法通过,本质上是能力缺陷导致的。这一轮制裁,和去年美国的制裁一样,把重点放在了能源领域,而对于欧盟工业界,以及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这种长期以来俄罗斯廉价化石能源的中东欧国家来说,为了布鲁塞尔虚无缥缈的“政治正确”,毁掉自己国家的发展前途,是绝对不可接受的。
同时,考虑到俄乌如今的战场形势,欧盟将900亿投入基辅这个无底洞,就是纯粹的沉没成本。欧盟高级官员如冯德莱恩积极推动相关贷款方案,本质上是因为这批政客的政治前途,完全和俄乌冲突绑定,所以他们拒绝接受自己失败的现实,要让欧盟用真金白银为他们的进身之阶铺路,是纯粹的个人利益考量,而非基于欧盟现实情况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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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默发表讲话 资料图
欧盟现如今的经济情况本来就相当不乐观,2025年的经济增速仅有1.6%,2026年,由于特朗普和美国最高法院斗法,又面临新的关税压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欧盟的政策被左右的所谓“政治正确”绑架,进一步和能源伙伴俄罗斯“切割”,且执意补贴陷入必输之局的乌克兰,那接下来,欧盟的下场,就只能是被美俄两国一起写上菜单。
换句话说,就是欧盟现在来到了决定自己命运的重要关口。而“脱欧”的英国,此时忽然公布史无前例的大规模制裁方案,本质是落井下石,代表美国出面逼迫欧盟尽快下定决心,进行经济自杀。
所以,英国这一轮制裁,从数量上来讲,矛头主要对准的是阿联酋;从意图上来讲,矛头主要对准的是欧洲,并非专门针对中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短期内,中英关系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波动。
但从长期来看,英国这种大规模拉黑中企的行为,也可以被视为一种“填充工具箱”的策略。最近这段时间,从荷兰到巴拿马,美西方对中企海外业务的收割企图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这一轮公布的“制裁清单”,在未来,很有可能成为欧洲这批国家出手对付出海中企的司法工具,这点中方不可不防。为了保持“对等威慑”,除了口头交锋之外,中方或许也该做好反制准备,确保在美西方对中企出手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采取反制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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