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牛马8年,工资从未涨过,辞职报告交上去后,老板却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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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周,你这辞职报告我是不是看错了?你要走?”

王总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那只平时用来指点江山的手此刻竟然有些微微颤抖。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站在办公桌前的男人。那眼神不像是看员工辞职,倒像是看着自家养了多年的老黄牛突然开口说了人话。

“王总,我也不想走。但我这岁数了,孩子要上学,房贷要还,这八年来我工资一分没涨过。我实在顶不住了。”周远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拇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他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被生活碾压后的疲惫与决绝。

王总愣了足足三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墩,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到了他的手背,但他毫无察觉:“你说啥?工资没涨过?那你每年拿的分红是冥币吗?我不是给了你公司8%的股份吗?去年光分红你就应该拿了40万啊!”

空气瞬间凝固,窗外的蝉鸣声似乎都消失了。周远猛地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全是迷茫。



故事要从二十四小时前说起。

那是凌晨一点的写字楼,整座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只有十七层的角落里还亮着一盏孤灯。

周远坐在工位上,机械地敲击着键盘。屏幕发出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显出一层惨淡的青灰色。他正在修复一个支付接口的Bug,这是今晚的第三个紧急任务。机房里的服务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是在和他那跳动过缓的心脏共鸣。

这是他入职的第八年。

八年前,这家名为“宏图科技”的公司刚刚成立。那时候,办公室是租来的两居室,墙皮脱落,满屋子甲醛味。加上老板王总,一共只有四个人。周远是当时唯一的程序员,技术总监、运维、测试,全是他一个人。

那时候的日子真苦,也真有劲。

周远记得很清楚,有多少个夜晚,他和王总两个人坐在满是烟头的地板上吃泡面。王总拍着他的肩膀,眼神里闪着光,递过来一根几块钱的劣质烟,信誓旦旦地说:“老周,咱们是兄弟。这公司就是咱俩的孩子。等将来做大了,融资了,上市了,肉虽然是我吃,但汤肯定让你喝饱。我王某人这辈子最讲义气,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跟着我打江山的人。”

这话,周远信了。

他是个典型的技术宅,心思单纯,觉得代码不会骗人,人心也该像代码一样逻辑严密。只要把活干好,只要由于为了公司拼命,老板总会看见,回报总会来的。

“滴。”

手机屏幕在桌面上亮了一下,打破了深夜的寂静。是微信朋友圈的红点。

周远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拿起手机点开。发动态的是小李,他半年前刚带出来的实习生,上个月跳槽去了竞品公司。

照片里是一张崭新的工牌,背景是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和现磨咖啡机。配文简短而刺眼:“新起点,感恩。起薪终于破两万了,加油!”

两万。

周远盯着那个数字,感觉像是有根针扎进了眼球。他下意识地拉开抽屉,翻出上个月的工资条。

一万二。

这是他八年前入职时的薪资。那时候,一万二在行业里算是高薪,足以让他在这个城市挺直腰杆。但这八年,房价翻了倍,物价涨了天,他的工资却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这八年,每次他鼓起勇气想提涨薪,王总总会比他先开口。

“老周啊,最近大环境不好,你也看到了,甲方回款慢得像蜗牛。”“公司账上真的是一分钱都挤不出来了,连我的车都抵押出去了。”“你是元老,是自己人,要带头体谅公司的难处。等这阵子过了,融资一到位,我一定给你补上,双倍补!”

这一“等”,就是八个春夏秋冬。

周远关掉朋友圈,心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看了看屏幕上刚刚修复完的最后一个Bug,点击保存,上传代码库。

“提交成功。”

屏幕上跳出的绿色提示框,显得格外讽刺。他成功修复了公司的漏洞,却修复不了自己生活的漏洞。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小区里静悄悄的,路灯坏了一半,昏黄的光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周远轻手轻脚地开门,换鞋,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妻子和女儿。

屋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那是家的味道,也是压力的味道。

他摸黑走到餐桌旁,想倒杯凉水喝,手却碰到了一叠纸。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了那是什么。

最上面是一张女儿学校发的补习班缴费通知单,数学和英语,一学期六千。下面压着一张红色的催款单——房贷逾期提醒。再下面,是一张物业费的催缴条。

卧室的门虚掩着,传出妻子压抑的啜泣声。那声音很小,断断续续,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周远心上。

前天晚上,妻子还在跟他商量:“老公,要不咱把车卖了吧?我看中了几个兼职,晚上等你回来带孩子,我去送外卖……”

当时周远没说话,只是躲进厕所抽了半包烟,把厕所熏得全是烟味,最后被女儿嫌弃地赶了出来。

在这个家里,他本该是顶梁柱,但这根柱子已经快被生活的白蚁蛀空了。他不是不努力,他是全公司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人。整个公司的核心架构是他一行行代码敲出来的,服务器瘫痪是他半夜爬起来修的,甚至连修打印机、通下水道这种杂活,行政都习惯性地喊“周工”。

结果呢?

连刚毕业徒弟的起薪都比他高出一大截。

周远坐在冰凉的餐桌旁,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空水杯,指节泛白。他看着窗外那轮冷漠的月亮,心里那个维持了八年的信念,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我是个窝囊废吗?”他问自己。

没人回答,只有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

第二天一早,公司例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空气有点闷,混合着廉价速溶咖啡和复印纸的味道。王总还没来,主持会议的是财务总监刘姐。

刘姐是王总的小姨子,四十出头,身材丰腴,烫着酒红色的大波浪,脖子上挂着一条晃眼的金项链。她说话嗓门大,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优越感,仿佛她是这个家族企业的皇太后。

“这个月公司的开销有点大啊,”刘姐翻着手里的报表,眼皮都不抬一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桌子上敲得笃笃响,“特别是技术部,申请换两台服务器,这得多少钱?有些旧设备修修补补不能用吗?就知道伸手要钱,一点不知道为公司节省。”



周远皱了皱眉,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他忍不住开口:“刘总,那两台服务器已经跑了六年了,硬盘随时会崩。那是存储核心用户数据的,一旦数据丢了,损失的可不是几万块钱的事,公司信誉就完了。”

刘姐把笔往桌上一拍,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刺:“周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别的部门电脑用了五年都没事,就你们技术部金贵?坏了修就是了,还没坏就想着换新的,公司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刻薄:“还有啊,我看了上个月的报销单,你们部门那个叫小张的,加班打车费报了三百多?公司虽然鼓励加班,但也不能把公司当冤大头吧?有些人家离得近,骑个共享单车不行吗?非要坐专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娇气。”

会议室里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窃笑,大家都看向周远。那是看笑话的眼神。

周远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那是他手下的一个小伙子,为了赶王总亲自催的项目,连续通宵三天,凌晨三点实在打不到拼车才叫了专车。那天小伙子在车上就睡着了,差点被司机拉到郊区去。

“那笔钱是我批的,”周远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项目上线那是关键时刻,人家孩子累得站都站不稳了,三百块钱过分吗?刘总,你上周报销的一顿招待费就是五千,那是为了公司,这三百块救命钱就不是为了公司?”

“哟,周工脾气见长啊,”刘姐阴阳怪气地笑了,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替下面人出头了?也是,你是元老嘛,在这个公司,除了王总,谁敢说你啊。”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不过周工,做人得有良心。公司养了你八年,这八年公司给你交社保、发工资,哪怕外面行情再差也没裁过你。做人要懂得感恩,别总盯着那点芝麻绿豆的小利,要多想想自己给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

感恩。

又是这两个字。像紧箍咒一样念了八年。

周远看着刘姐那张涂满厚粉底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同事们或是同情或是幸灾乐祸的眼神。他突然觉得很累,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他没有再争辩,而是慢慢地坐回椅子上,一言不发。那一刻,他听到了心里那根弦崩断的声音。

散会后,周远回到工位。他没有打开代码编辑器,而是打开了Word文档。

他敲下了那行字:辞职报告。

没有什么激昂的陈词滥调,也没有抱怨和指责,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因个人原因,申请辞去职务,望批准。”

打印机吐出那张纸的时候,依然带着温热。周远拿着它,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他走向王总的办公室,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像是要把这八年的脚印都踩碎。

敲门,进屋。

王总正坐在真皮大班椅上喝茶,看见周远进来,笑眯眯地招手:“老周啊,来来来,坐。刚想找你呢,下个月有个新项目,我想让你牵头……”

周远没有坐,他把那张纸放在了红木办公桌上,推到了王总面前。

“王总,我是来辞职的。”

接下来的那一幕,就是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王总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周远的预料。他设想过王总会暴怒,骂他白眼狼;也设想过王总会假惺惺地挽留,画更大的饼。但他唯独没想过,王总会是一脸的错愕和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恐慌。

“老周,你疯了?公司马上要融资上市了,这时候你跑什么?”

“王总,我也要养家糊口。”

“你说啥?工资没涨过?那你每年拿的分红是冥币吗?我不是给了你公司8%的股份吗?去年光分红你就应该拿了40万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把周远炸懵了。

“股份?分红?”周远重复着这两个词,气极反笑,“王总,别演了。什么股份?什么分红?我卡里这8年只有那点死工资,连年终奖都只有两千块!8%的股份?梦里给的吗?”

王总盯着周远的眼睛,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悲愤、失望和坦荡。

王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周远这个样子,不像是为了要钱在演戏。

如果周远没撒谎,那问题出在哪?

钱呢?

王总只觉得后背发凉。他立刻抓起桌上的座机,按了一个号码,声音森寒得吓人:“叫刘总马上到我办公室来。带上周远这几年的工资表、分红记录,还有所有的转账回单。”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周远站在那里,看着王总焦躁地在屋里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件事,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不到五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姐抱着几个厚厚的文件夹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假笑,但在看到周远也在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姐夫……哦不,王总,这么急找我什么事啊?税务那边还在催报表呢。”

王总指了指周远,又指了指刘姐,手里的烟头差点烫到手指:“你把老周这几年的账目拿出来。他说他从来没收到过分红,还说不知道自己有股份。”

刘姐愣了一下,眼神飞快地在周远身上扫过,随即露出一种夸张的惊讶表情:“怎么可能?周工,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啊。财务这边每一笔账都是走银行流水的,白纸黑字,怎么会没收到?”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打开一个文件夹,抽出一份发黄的文件递给王总:“这是八年前周工入职时签的《股权激励协议》,上面清楚写着赠予8%的干股。还有这些……”

她又从另一个文件夹里拿出一叠银行转账回单的复印件,摊在桌子上,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这是这八年来,每年的分红转账记录。收款人全是周远,账号也没错。我都核对过无数次了。”

王总一把抓起那份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确实是周远的签名,字迹工整有力,和他平时签报销单的字迹一模一样。

他又拿起那些转账回单。每一张上面的金额都触目惊心:第一年5万,第二年12万……一直到去年,金额是42万。

收款人:周远。收款账号:建设银行,尾号8876。

王总把那一叠纸狠狠甩到周远面前,纸张飞舞,像雪片一样落在周远身上。

“老周,你自己看!这字是不是你签的?这钱是不是打给你的?你也太让我寒心了!我想着你是兄弟,哪怕公司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断过你的分红,有时候我甚至挪用家里的钱给你发分红!结果你现在为了跳槽,反咬一口说我没给你钱?”

周远弯腰捡起那份协议,手有点抖。

那是八年前入职那天签的。当时入职手续繁琐,合同、保密协议、竞业协议一大堆。人事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催得急,说马上要录入系统。他那时候太年轻,太信任王总,以为都是些例行公事的文件,根本没细看内容,只顾着在那一个个“签字处”签上自己的名字。

谁能想到,那堆文件里夹着一份股权协议?而这份协议,他从未持有过副本。

他又捡起那些转账回单。

看着那个陌生的建行卡号,周远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不是我的卡。”周远抬起头,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子,“王总,我只有一张招商银行的卡,是发工资用的。我从来没有办过建设银行的卡!从来没有!”

“周远!”刘姐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划过黑板,“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这卡明明就是用你身份证办的!每次打款还要你签字确认回执呢!你看,这回执单上的字,不是你签的?”

刘姐从文件夹最底下抽出几张纸,那是“分红确认书”。上面每一张都有“周远”的签名。

“我……”周远看着那些签名,一种巨大的恐惧感笼罩了他。

那些字,真的太像了。连那一撇的小勾,那个微微上扬的尾巴,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他自己十分确定没签过,连他自己都要相信这是他亲笔写的。

王总看着周远苍白的脸,眼里的信任彻底消失了。他觉得被背叛了,被这个他自以为最老实、最忠诚的员工狠狠耍了。这种被愚弄的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

“老周,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王总坐回椅子上,重新点了一根烟,手在发抖,“你是想再要一笔钱?还是想讹诈公司?还是说你觉得公司要上市了,想敲诈一笔大的?”

刘姐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带着痛心疾首的表情,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姐夫,我就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吧。平时看着老老实实不声不响的,肚子里全是坏水。拿着几十万的分红,还在这儿装穷叫苦,甚至还想倒打一耙。这种人,不能就这么放他走。”

她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说:“得报警!这是职务侵占,是诈骗!必须让他坐牢!”

报警。坐牢。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周远头上。

他只是个写代码的,不懂财务,也不懂法律套路。现在白纸黑字都在这儿,签名是他的,身份证是他的,钱也显示打过去了。

他百口莫辩。

这就像是一个精心编织了八年的网,现在收网了,要把他勒死在里面。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周远喃喃自语,但在这铁一样的“证据”面前,他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你没有?那这些钱飞了?鬼拿了?”王总怒吼道,“滚!马上给我滚!辞职报告我批了,但你记着,这事儿没完。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公司一句坏话,或者敢把代码泄露出去,我让你把这几年吃的全吐出来!我会起诉你到底!”

周远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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