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爱情:桂英走后德华在旧大衣,内衬里的照片让她哭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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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桂英走的那天,岛上的天灰蒙蒙的,像一块没洗干净的脏抹布。

海风刮在人脸上,又冷又硬,跟刀子似的。

葬礼办得极其简单,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一辈子悄无声息,没给任何人添过麻烦。

来的人不多,除了我哥江德福和嫂子安杰,就是院里几个相熟的老邻居。

桂英没亲人,无儿无女,是我这个邻居,一手给她操办的后事。

我站在最前面,看着那个小小的、简陋的骨灰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哭声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难听,我自己都嫌弃。

嫂子安杰在我旁边,轻轻拍着我的背,递过来一块手帕。

“德华,别太伤心了,人老了,都有这一天。”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清淡淡的,像是不懂我心里有多疼。

我没接她的手帕,用粗糙的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

下了葬,往回走的时候,安杰挎着我哥的胳膊,落后几步,压低了声音对我哥嘀咕。

“你瞧瞧你这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走的是她亲妈呢。”

“就一个邻居,至于哭成这样吗?我看她对你这个亲哥,都没这么上心。”

我哥江德福“咳”了一声,瞪了她一眼。

“你少说两句!德华跟桂英,那感情不一般。”

“怎么不一般了?不就是搭伙过日子,你帮我扯块布,我帮你纳个鞋底吗?岛上谁家邻居不这样?”

安杰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心里一抽,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是啊,在嫂子这样有文化的人看来,我和桂英姐,不过就是最普通的农村妇女之间的搭伙过日子。

可她不知道,在这座孤零零的海岛上,在我守着老丁的空房子,一年又一年熬着的时候,是桂英姐,陪着我说了最多的话,吃了最多的饭。

她不知道,桂英姐做的糊糊,比我娘做的还好吃。

她更不知道,我和桂英姐之间,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更深的东西。

回到桂英那间空荡荡的小屋,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如她生前的样子。

遗物少得可怜。

一个掉了漆的小木箱,里面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裳,还有一本存了不到三百块钱的存折。

除此之外,就再没别的东西了。

我把那些衣物一件件拿出来,准备拿到海边去烧了。

在最底下,我摸到了一件厚重的、带着补丁的旧式军棉大衣。

大衣是土黄色的,洗得已经发了白,好几个地方都打了针脚细密的补丁,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

我把大衣抱在怀里,上面还残留着桂英姐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

“德华,这衣服又旧又破,留着干什么?都发霉了要。”安杰走进来,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手里的旧大衣。

“一把火烧了得了,留着占地方。”

“不烧。”我把大衣抱得更紧了,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我的声音很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

“这是桂英姐最喜欢的衣裳。”

“她说这件衣裳沉,穿着压风,冬天里最暖和。”

“俺……俺想留个念想。”

安杰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她不懂。

她永远也不会懂。

这件大衣,对桂英姐,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把桂英姐的旧大衣带回了家。

那天下午,我没用洗衣机,而是打了一盆清水,放了点洗衣粉,像很多年前那样,用手一点一点地搓洗。

大衣很沉,吸了水之后更重了。

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它洗干净,晾在了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海风吹过,那件旧大衣在风中轻轻晃动,像一个沉默而苍老的影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好像丢了魂一样。

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孩子们都大了,有了自己的家,老丁也走了好些年了。

以前,我总觉得日子过得快,每天忙忙叨叨的,一转眼天就黑了。

可现在,桂英姐一走,我突然觉得,这日子,变得好长好长,长得让人害怕。

我时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件旧大衣发呆。

有时候,我会把它取下来,抱在怀里,感受上面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味道。

有一次,我在抚摸大衣的时候,无意中感觉到,在内衬靠近胸口的夹层里,好像有一个硬硬的、方方正正的异物感。

我用手捏了捏,隔着厚厚的棉花,感觉不太真切。

我以为是没洗干净的棉絮疙瘩,或者是以前缝补时掉进去的什么杂物。

我当时没太在意。

可那种奇怪的感觉,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扎下了根。

夜里,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地浮现出和桂英姐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是我搬回岛上养老后,才认识的邻居。

她比我大几岁,也是从农村来的,话不多,人很实在。

我们俩就像磁铁一样,一下子就吸到了一起。

我喜欢往她家跑,她也喜欢来我这儿坐。

我们一起赶海,一起种菜,一起坐在院子里,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说着东家长西家短。

可现在仔细想来,桂英姐这个人,身上有很多谜。

她从来不提自己的过去,也从来不说自己的家乡是哪里的。

别人要是问起,她就只是笑笑,然后把话题岔开。

我们都以为她是个无依无靠的孤老婆子。

还有,最奇怪的一点。

每年清明节,岛上的人都会去烈士陵园,给那些牺牲的烈士们扫墓。

我每次都会去,因为我那没见过面的第一任丈夫,就葬在那里。

我每次都叫桂英姐一起去。

可她从来都不去。

她总是说:“俺腿脚不好,爬不上那山。”

然后,她会一个人,提着一小篮子纸钱,去海边。

找一个没人的礁石,默默地烧掉。

海风把纸灰吹得漫天飞舞,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一站就是一下午。

那背影,孤单得让人心疼。

我问过她,给谁烧纸啊?

她只是摇摇头,说:“一个早就没了的故人。”

还有一次。

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我们俩坐在院子里乘凉。

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过去的事。

我一时兴起,满脸自豪地跟她说:“桂英姐,你知道吗?俺也是烈士家属!俺男人,是打仗死的!是英雄!”

我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

这是我这辈子,除了我哥江德福之外,最骄傲的一件事。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桂英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我当时根本看不懂的情绪。

那里面有悲伤,有同情,甚至还有一丝……愧疚?

是愧疚。

我现在才想明白。

可她为什么要愧疚?

这些想不通的细节,像一根根细小的鱼刺,密密麻麻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不疼,但就是难受。

让我不得安宁。

我的直觉告诉我,桂英姐一定有天大的心事瞒着我。

而那个秘密,很可能就藏在那件旧大衣里。

那个硬块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它就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的心口上。

我的好奇心和女人的直觉,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我一遍遍地问自己,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一块舍不得扔掉的旧手帕?

还是几块钱的私房钱?

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越想,心就越乱。

我甚至开始害怕。

我怕打开它,会发现一些我无法接受的东西。

可我又控制不住地想知道真相。

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得我好几天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安杰看我一天天消瘦下去,以为我是因为桂英的去世伤心过度。

她特地炖了鸡汤送过来。

“德华,人死不能复生,你得想开点。”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要是让桂英看见了,她能安心吗?”

我端着那碗鸡汤,一点胃口都没有。

“嫂子,俺没事。”

“你没事?你看看你那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安杰叹了口气,坐在我对面。

“德华,我知道你和桂英关系好。可她毕竟只是个邻居。”

“你呀,就是心太实了。对谁都掏心掏肺的。”

“嫂子,你不懂。”我打断了她的话。

安杰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高兴。

“我是不懂。我是资本家大小姐,不懂你们农村人那些弯弯绕。”

“我只知道,日子得朝前看。你哥都快退休了,孩子们也都大了,你该享福了。”

她说完,就起身走了。

我知道,嫂子是为我好。

可她的话,却像一根鞭子,抽在了我的心上。

是啊,所有人都觉得,我江德华,该享福了。

可他们谁又知道,我心里那个空了半辈子的窟窿,从来就没被填满过。

老丁对我好,可他不是第一个。

我心里,始终给那个连面都没见过、只在烈士证上看过一个模糊名字的男人,留着一个位置。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的天。

虽然他早就没了,可他是个英雄。

我江德华,是英雄的女人。

这是我一辈子的念想,一辈子的骄傲。

这个念想,支撑着我走过了无数个艰难的日日夜夜。

而桂英姐,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我愿意跟她分享这份骄傲的人。

可她,却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

我必须要弄明白!

又一个不眠的夜晚。

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点子狠狠地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海上的风,像野兽一样在怒吼。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那件旧大衣,就挂在床对面的墙上。

在昏暗的灯光下,它像一个沉默的巨人,静静地看着我。

那个硬块,仿佛也在隔着空气,硌着我的心。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我非得被自己给逼疯了不可。

我下了床,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走到墙边,把那件沉重的旧大衣取了下来。

我把它平铺在桌子上,打开了桌上的台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那一块针脚明显比其他地方要粗糙、要凌乱的内衬。

我死死地盯着那块地方,心脏“怦怦”地狂跳起来。

我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从针线笸箩里,找出了纳鞋底用的锥子和一把小剪刀。

我重新坐回到桌前,颤抖着手,将锥子的尖端,对准了那处缝线。

我的动作很慢,很小心。

灯光下,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苍老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我紧紧地抿着嘴唇,眼神无比专注。

我用锥子,小心翼翼地挑断了第一根线。

“啪嗒。”

一声微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仿佛是某种封印,被打开了一道裂缝。

我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我稳了稳心神,继续手上的动作。

一根,两根,三根……

线头被我一根一根地挑开。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拆一件旧衣服。

而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危险的考古发掘。

我即将触碰到的,是桂英姐埋藏了一生的秘密。

终于,最后一道缝线,也被我用剪刀剪断了。

我轻轻地掀开那块被拆开的内衬布料。

厚厚的、发黄的棉花露了出来。

我伸出手,将棉花一点点地拨开。

一个用土黄色油布,紧紧包裹着的小方块,从棉花里掉了出来。

它“啪”的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就是它。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油布包。

油布因为年深日久,已经变得又黄又脆,上面还沾着一些棉絮。

它被包得很仔细,很严实,一层又一层。

可见,它的主人,是多么地珍视它。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伸出手,想要去拿那个油布包,可我的手,抖得厉害,伸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我只好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颤抖的手腕。

我终于,拿起了那个油,布包。

它很轻,但拿在手里,却感觉有千斤重。

我一层,一层,小心翼翼地,剥开外面那层已经风化的油布。

我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

剥开了第一层,里面还是油布。

剥开了第二层,里面依旧是油布。

直到剥开了第三层。

一张薄薄的、边缘已经磨损的黑白老旧照片,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照片上,是两个穿着一身破旧军装的年轻男人。

他们肩并着肩,站在一片像是刚刚经历过战火的废墟前。

背景里,是残垣断壁和光秃秃的树干。

可他们的脸上,却带着一种青春特有的、灿烂得有些晃眼的笑容。

他们的牙齿很白,眼睛很亮,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他们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英气勃发。

当我的目光,落在左边那个男人的脸上时,我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一动不动地,死死地盯着那张脸!

那张脸!

虽然年轻,虽然稚嫩,虽然脸上还沾着炮火的灰尘。

虽然我只在梦里,和那张早已模糊不清的烈士证上,见过一个大概的轮廓。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他!

是我那早早牺牲、连一张清晰照片都没能留下的第一任丈夫!

是那个我念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也骄傲了一辈子的男人!

“轰!”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又酸,又胀,又疼。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下,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可那眼泪,却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干净。

这是我第一次。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的模样。

原来,他长这个样子。

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原来,他不是我想象中那个模糊的、英雄的符号。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会笑的、有温度的人。

巨大的悲伤和巨大的欢喜,在我胸中交织、碰撞,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撕裂。

我把那张照片紧紧地贴在胸口,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

仿佛要把这半个世纪以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念、所有的不甘,都一次性地哭出来。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

直到我的嗓子都哑了,眼泪也流干了。

我才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重新坐回到桌前,用衣袖,小心翼翼地,擦干了照片上的泪痕。

我一遍又一遍地,贪婪地,描摹着照片上丈夫的脸庞。

可紧接着。

一个更深的、更让我感到恐惧的疑惑,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桂英姐……

桂英姐为什么会有我丈夫的照片?

而且,还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把照片缝在自己的贴身衣物里,藏了一辈子?

她是谁?

她和我丈夫,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个可怕的、我不敢深想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不!

不可能!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个肮脏的念头甩出去。

桂英姐不是那样的人!

绝对不是!

我强忍着内心的慌乱和激动,颤抖着,将照片翻了过来。

照片的背面,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泛黄得厉害。

上面,用早已褪色的铅笔字,写着两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字迹很潦草,看得出写字的人当时很匆忙。

我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认识的字不多。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个字。

其中,就有我丈夫的名字——江德忠。

我的心,又是一紧。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移回到了照片的正面。

落在了右边那个,同样年轻的、陌生的士兵脸上。

他长得也很精神,浓眉大眼,笑起来憨憨的。

他是谁?

他和我丈夫,又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被我忽略了很久的、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猛地,像闪电一样,划过了我的脑海!

我想起来了!

我终于想起来了!

大概是两三年前,有一次我去桂英姐家串门。

她当时正在擦拭床头柜。

我无意中,瞥见她床头柜上,摆着一张小小的、单人的、已经残破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似乎……似乎就是他!

就是照片上右边的这个陌生士兵!

我当时还多嘴问了一句:“桂英姐,这是谁啊?你家亲戚?”

我清楚地记得,桂天姐当时的反应,非常慌张。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用手捂住了那张照片,然后手忙脚乱地把它收进了抽屉里。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只含糊地说了一句:“没……没什么,是俺一个早就没了的远房亲戚……”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张照片。

现在想来,她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远房亲戚?

丈夫?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张照片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个混乱的念头,在我的脑子里横冲直撞,几乎要爆炸开来。

就在这时。

我的指尖,在触摸照片背面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照片的背面,似乎……比普通的相纸,要厚那么一点点。

而且,边缘处,好像有分层的痕迹。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

我小心翼翼地,用我那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有些粗糙的指甲,轻轻地,在照片的边缘处,尝试着去揭。

竟然……

竟然真的从照片背后,又分离出了一张折叠得像纸一样薄的信纸!

那张信纸,因为被紧紧地压在照片和油布之间,保存得还算完好。

只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已经脆黄得像一片枯叶。

我屏住呼吸,用颤抖到几乎不听使唤的双手,一点,一点,将那张薄如蝉翼的信纸,缓缓地展开。

信纸上,是用钢笔写的字。

字迹有些潦草,很多地方的墨迹都已经晕开了,模糊不清。

我瞪大了眼睛,几乎要把眼珠子都贴上去,努力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但是,信纸最开头的称呼,和最末尾的落款,那几个字,却写得格外的清晰,格外的用力,仿佛要穿透纸背!

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封信的开头,赫然写着:

“德华吾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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