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婆婆说女儿不像老公,我带娃离开,三月后他全家下跪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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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这孩子哭起来,一点都不像陈浩。”

深夜,婆婆张兰的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穿透门板,扎进林晚的耳朵里。

卧室的空气黏稠,混杂着奶腥和汗味。

她怀里的女儿安安,刚刚停下哭声,小小的身体还在抽动。

门外,丈夫陈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祈求。

“妈,你少说两句,林晚刚生完孩子,身子弱。”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看看那双眼皮,那白净的皮子,我们老陈家哪有这个种?”

张兰的声音又尖利起来。

之后便是死一样的寂静。

林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光晕,一动不动。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女儿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

只是她没想到,埋葬它的仪式,会来得这么快。



月子里的日子,像一块被馊水浸泡过的抹布,拧不干,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房间的窗户总是关着,婆婆张兰说不能见风。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阳光,只留下一室昏暗。

空气里永远飘着油腻的鸡汤味,还有安安吐奶后留下的酸腐气。

林晚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一具正在缓慢腐烂的尸体。

张兰每天都会端着汤进来,站在床边,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在安安的脸上。

“这眼睛真大,双眼皮割得真深。”

她会这么说,像在自言自语。

“不像陈浩,他小时候眼睛就是一条缝。”

林晚不作声,只是用勺子搅动着碗里油腻的汤。

“皮肤也白,一点都不像我们乡下人,风吹日晒的,都黑。”

张兰又说。

林晚放下勺子,觉得一阵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看向陈浩,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陈浩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妈,林晚她家里人皮肤都白。”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哦,是吗。”

张兰拖长了声音,转身走出了房间。

夜里,林晚和陈浩摊牌。

“你妈到底什么意思?”

她问,声音里没有情绪。

“你别多想,我妈那个人就是刀子嘴,她没坏心的。”

陈浩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林晚没有接。

“她是在怀疑安安不是你的孩子,你听不出来吗?”

“怎么可能,她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陈浩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有了一丝不耐烦。

“你别整天这么敏感。”

林晚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她不再说话,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那个晚上,等陈浩睡熟后,林晚悄悄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她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点开了一个加密的电子文档。

文档的标题是《婚前遗传风险评估报告》。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的眼神冰冷得像冬日的湖面。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默默地放进床头柜里一个准备好的文件袋中。

安安的满月宴,办在一家吵闹油腻的酒店里。

包厢里烟雾缭绕,亲戚们的说话声震得人头疼。

他们围着安安,指指点点。

“哎哟,这孩子长得真俊。”

“是啊,不像爹也不像妈,专门挑好的长。”

一句无心的话,却让张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挤进人群,一把将安安从亲戚手里抢了过来。

“孩子困了,我抱她去睡会儿。”

她的动作粗暴,安安被惊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林晚的心猛地一揪,想上前抱过孩子。

张兰却抱着安安,走到了包厢的角落,背对着所有人。

她低着头,对着孩子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安安的哭声越来越大,撕心裂肺。

陈浩走过去。

“妈,给我吧,我来哄。”

“你哄什么哄?你自己的种都认不清!”

张兰猛地回头,声音尖利,像一把锥子刺穿了整个包厢的喧嚣。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林晚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

张兰抱着哭闹的安安,几步冲到林晚面前。

她把熟睡中被再次弄醒的女儿,猛地塞回林晚怀中。

那力道很大,像在丢弃一件垃圾。

“这野种我们陈家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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