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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哭起来,一点都不像陈浩。”
深夜,婆婆张兰的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穿透门板,扎进林晚的耳朵里。
卧室的空气黏稠,混杂着奶腥和汗味。
她怀里的女儿安安,刚刚停下哭声,小小的身体还在抽动。
门外,丈夫陈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祈求。
“妈,你少说两句,林晚刚生完孩子,身子弱。”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看看那双眼皮,那白净的皮子,我们老陈家哪有这个种?”
张兰的声音又尖利起来。
之后便是死一样的寂静。
林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光晕,一动不动。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女儿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
只是她没想到,埋葬它的仪式,会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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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里的日子,像一块被馊水浸泡过的抹布,拧不干,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房间的窗户总是关着,婆婆张兰说不能见风。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阳光,只留下一室昏暗。
空气里永远飘着油腻的鸡汤味,还有安安吐奶后留下的酸腐气。
林晚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一具正在缓慢腐烂的尸体。
张兰每天都会端着汤进来,站在床边,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在安安的脸上。
“这眼睛真大,双眼皮割得真深。”
她会这么说,像在自言自语。
“不像陈浩,他小时候眼睛就是一条缝。”
林晚不作声,只是用勺子搅动着碗里油腻的汤。
“皮肤也白,一点都不像我们乡下人,风吹日晒的,都黑。”
张兰又说。
林晚放下勺子,觉得一阵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看向陈浩,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陈浩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妈,林晚她家里人皮肤都白。”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哦,是吗。”
张兰拖长了声音,转身走出了房间。
夜里,林晚和陈浩摊牌。
“你妈到底什么意思?”
她问,声音里没有情绪。
“你别多想,我妈那个人就是刀子嘴,她没坏心的。”
陈浩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林晚没有接。
“她是在怀疑安安不是你的孩子,你听不出来吗?”
“怎么可能,她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陈浩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有了一丝不耐烦。
“你别整天这么敏感。”
林晚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她不再说话,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那个晚上,等陈浩睡熟后,林晚悄悄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她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点开了一个加密的电子文档。
文档的标题是《婚前遗传风险评估报告》。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的眼神冰冷得像冬日的湖面。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默默地放进床头柜里一个准备好的文件袋中。
安安的满月宴,办在一家吵闹油腻的酒店里。
包厢里烟雾缭绕,亲戚们的说话声震得人头疼。
他们围着安安,指指点点。
“哎哟,这孩子长得真俊。”
“是啊,不像爹也不像妈,专门挑好的长。”
一句无心的话,却让张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挤进人群,一把将安安从亲戚手里抢了过来。
“孩子困了,我抱她去睡会儿。”
她的动作粗暴,安安被惊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林晚的心猛地一揪,想上前抱过孩子。
张兰却抱着安安,走到了包厢的角落,背对着所有人。
她低着头,对着孩子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安安的哭声越来越大,撕心裂肺。
陈浩走过去。
“妈,给我吧,我来哄。”
“你哄什么哄?你自己的种都认不清!”
张兰猛地回头,声音尖利,像一把锥子刺穿了整个包厢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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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林晚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
张兰抱着哭闹的安安,几步冲到林晚面前。
她把熟睡中被再次弄醒的女儿,猛地塞回林晚怀中。
那力道很大,像在丢弃一件垃圾。
“这野种我们陈家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