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女友家拜年,女友要我拿10万给她亲戚发红包,我却差点成了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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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年初三去女友家拜年。

女友笑着将我推到亲戚面前:“今天是小凯第一次上门,我让他给大家都发个红包沾沾喜气。”

她奶奶看到我给的红包只有百元,瞬间黑脸:“一百块?打发乞丐呢?进了我家门,就得按我家规矩来——每人至少五千!”

我瞬间愣住。

女友推了推我,“别这么小气,把你的压岁钱全部拿出来发给他们。”

我看向满屋二十个人,刚好10万,和我爸给的压岁钱一分不差。

我忽然笑了,做出掏钱的动作:

“按你们的规矩让我发红包可以,但是我家也有规矩……”

“我家向来都是长辈给晚辈发红包。”

“你们是准备叫爹?还是叫爷爷呢?”

1

听到我这样一说,在场所有人的脸一下就绷不住了。

林冉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没大没小的东西,第一次上门就敢这么说话?”

“就是,”她二姑立刻帮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教养,长辈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冉冉,”她三叔皱着眉看向林冉,“你这找的什么男朋友?懂不懂规矩?”

满屋子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有愤怒的,有鄙夷的。

我却淡然自若。

“够了!”林冉的脸涨得通红,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你跟我来!”

她几乎是把我拖进了隔壁的客房,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你疯了吗?”林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新做的美甲几乎要掐入我的皮肉,“你知道今天来的是谁吗?这些都是我最重要的亲戚!”

她双手抱胸,心口剧烈起伏:“我让你发红包是为了给你面子,让你在我家留个好印象,你倒好,为了十万块钱斤斤计较?还让我亲戚叫你爹?你脑子进水了?”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冉冉,”我语气平静,“我没有斤斤计较。”

“那你——”

“确实,”我打断她,“十万块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问题是,这不是钱的事。”

我往前一步,直视她的眼睛:“你刚才说,让我遵守你们家的规矩,对吧?”

林冉愣了一下,点点头。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既然你们想要红包,也得按我的规矩来吧?让他们叫声爹,不过分。”

林冉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你……你这是臭不要脸!”

我收起笑容,“你们家的规矩是规矩,我家的规矩就不是规矩了?”

林冉咬着牙,强忍着怒火,“徐凯,你先拿你的压岁钱发给他们,等我过完年再还给你。”

“别让别人在背后戳我和我奶奶的脊梁骨。”

听到这话我差点笑出声来,“林冉,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给我呢?”

“我爸给你的红包怕是不止十万吧?”

“你懂什么,我的钱肯定还有其他更重要的用处!”

我觉得一阵无语,当即拉开房门,外面偷听的几个亲戚尴尬地散开。

我走到客厅中央,看着那一张张或愤怒或错愕的脸。

“刚才我话还没说完,其实不叫也能得这红包——”

听我这样一说,林冉奶奶和亲戚的脸色瞬间缓和。

“这还差不多。”

“冉冉,这男人就是得多教训。”

“好了,快点把红包发了,准备吃饭了。”

我微微一笑,看向林冉奶奶,“可以不叫,但得磕三个响头。”

2

“你要我磕头?”老太婆指着自己,气得喘不过气来,“真是造孽啊!你就不怕折寿吗?”

林冉更是抬起手就朝我扇来,“徐凯,你竟然要我奶奶给你磕头,你还是人吗?”

我死死擒住她落下的手腕,依旧从容,“我只是按照规矩办事。”

“放心,只要磕头,这红包我一定给……”

“我磕你个大头鬼!”

一个穿着潮牌、戴着耳钉的男人破门而入,腰间晃眼的宝马车钥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眯起眼睛——那是林冉的男闺蜜,周子豪。

“子豪!”林冉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来得正好,徐凯他……他太过分了!”

周子豪旁若无人,一把搂住林冉的肩膀,动作亲密无间。

他低头看了眼林冉泛红的眼眶,再抬头看我时,眼神里全是鄙夷:“徐凯是吧?我早就听冉冉说过你,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小气抠门,还他的想当人祖宗?”

他上前一步,宝马钥匙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知道这车多少钱吗?六十万,冉冉送我的生日礼物,你就不能学学她的大方?”

我攥紧拳头。

我还记得去年我生日,林冉送了一条地摊货领带,标签都没剪干净,扎得我脖子发痒。

我当时还感动得不行,觉得这是她的心意。

“子豪你别说了……”林冉假惺惺地拽他袖子,眼底却闪着得意的目光。

“为什么不说?”周子豪冷笑,“这种男人,要钱没钱,要格局没格局,十万块而已,对冉冉家来说算什么?你倒好,斤斤计较,还想让长辈给你磕头?你配吗?”

他转向满屋亲戚,张开双臂:“各位长辈,我周子豪今天把话撂这儿,徐凯这种男人,根本配不上冉冉,他今天要是识相,把红包发了,认个错,我还能劝冉冉再给他一次机会。”

“否则,”他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狠笑,“今天这扇门,他别想走出去。”

几个亲戚开始起哄。

“就是,没钱装什么大款。”

“冉冉,这种男人趁早分了。”

林冉奶奶拄着拐杖敲地板:“子豪说得对,没规矩的东西,就该教训教训。”

我看着这出闹剧,忽然觉得好笑。

“周子豪,”我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林冉。”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认怂。

“我配不上她的贪婪,配不上她的算计,更配不上她……”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冉惨白的脸,“一边送男闺蜜六十万的宝马,一边让我拿压岁钱给她全家发红包的‘格局’。”

“你!”

周子豪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他的找死!”

他猛地转身,几步冲到玄关处,咔哒一声将大门反锁。

“今天你不把这十万块钱发出来,别想走.”他狞笑着朝我逼近,“实在不行,老子可以亲自帮你操作,就当是教教你怎么做人!”

他伸手就要来抢我攥在手里的手机。

3

我侧身一闪,他扑了个空,踉跄了两步。

“周子豪,”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最后说一次,别碰我。”

“碰你怎么了?”他嗤笑一声,再次扑上来,“一个废物,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我的手机边缘。

我深吸一口气,右拳猛然挥出——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鼻梁上。

周子豪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板上。

他捂着鼻子,指缝间瞬间渗出鲜血,滴滴答答落在米白色的瓷砖上。

“子豪!”

林冉尖叫着冲过去,跪在地上扶住他。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徐凯,你疯了吗?你怎么敢打人?”

满屋子的人都站了起来,有人惊呼,有人怒骂,几个年轻表亲甚至抄起了凳子。

周子豪挣扎着坐起来,鼻血糊了半张脸,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他颤抖着手指向我:“你……你给我等着……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报警?”我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啊,正好让警察看看,是谁非法拘禁,是谁动手抢劫。”

我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大门反锁,强行抢夺他人财物,这算什么?抢劫?还是绑架勒索?”

“徐凯!”

林冉的声音尖利得刺耳,她松开周子豪,猛地站起身来。

她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我早有防备,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她挣扎着,眼眶通红,“你打了我朋友,还想对我动手?”

“我再说一次,”我松开她,后退一步,“我只是正当防卫。”

“我不管!”

林冉歇斯底里地尖叫,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子豪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打他就是打我的脸,今天你要是不给他下跪道歉,我们的婚约——”

她顿了顿,像是抓住了什么制胜法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取消!”

满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亲戚们面面相觑,随即开始窃窃私语。

“冉冉,这……”她二姑欲言又止。

“让他跪!”林冉奶奶用拐杖狠狠敲地,“打了人还想站着出去?没这种道理!”

我看着林冉,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可怕。

三年前那个在图书馆帮我占座、下雨天把伞塞给我自己淋雨跑回去的女孩,和眼前这个为了男闺蜜让我下跪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下跪?”

“对!”林冉扬起下巴,“跪到子豪满意为止,然后把你那十万块钱红包发了,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说:“徐凯,别给脸不要脸,我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跪下。”

周子豪已经被人扶到沙发上,仰着头,鼻血还在流,眼神却得意洋洋:“跪啊!难道冉冉的话你都不听了?这婚还想不想结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嘴角狞笑:“放心,我会帮你拍下来,到时候在你们的婚礼上循环播放。”

“好,下跪是吧?”我点头。

林冉眼睛一亮,以为我怕了:“你答应了?”

“我答应,”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但下跪的对象,得换一换。”

4

“徐凯,”林冉的脸不受控制地黑了下来,一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模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会她,当即就联系自家的金牌律师团队让他们赶快过来。

电话接通,我言简意赅:“王律师,带上团队,立刻到林家来,有人涉嫌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还有故意伤害。”

挂断电话,我环视满屋神色各异的亲戚,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听到我联系律师团,林冉和她亲戚慌了。

“徐凯,你疯了吗?”林冉的二姑第一个跳出来,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不就一个红包吗?你不发就算了,还想把我们送进监狱?”

“就是,太小气了!”三叔也跟着帮腔,脸色却明显发白,“大过年的,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赶紧滚蛋!”林冉奶奶用拐杖狠狠敲地,声音却没了先前的底气,“我们林家不欢迎你这种铁公鸡!”

我看着这一张张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嘴脸,只觉得讽刺至极。

“放心,”我弯腰提起进门时放在玄关的高档礼品——三盒限量版的冬虫夏草,还有四瓶珍藏飞天茅台,“我这就走,不碍你们的眼。”

今天是大好日子,我不想过多纠缠,转身朝大门走去。

“站住!”

身后传来周子豪的怒吼,紧接着是铁棍拖过地面的刺耳声响。

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周子豪不知何时从厨房摸出一根铁棍,正横在客厅中央。

他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我打出的淤青,鼻血虽然止住了,但糊在脸上的血迹让他看起来狰狞如傀。

“想走?”他狞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铁棍,“徐凯,你以为叫几个律师来就能吓唬谁?

他上前一步,铁棍指向我的胸口:“老子告诉你,我妈就是江城金牌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林曼丽!”

满屋亲戚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一阵骚动。

“子豪他妈是林曼丽?那个打过无数大案子的林律师?”

“天啊,怪不得子豪这么有底气!”

林冉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跑到周子豪身边:“子豪,你怎么不早说?”

周子豪得意地扬起下巴,铁棍在我眼前晃了晃:“本来不想欺负你,但你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电话:“妈,我在冉冉家,有人动手打我,还想讹诈我们,您带人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他盯着我,眼神阴毒:“等着吧,我妈马上到,今天看看是谁把谁送进监狱!”

“徐凯,”林冉恢复了底气,抱着胳膊冷笑,“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只要跪下给子豪道歉,再把红包发了,我可以劝子豪放你一马。”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忽然笑了。

“林曼丽?”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名字有点熟悉。”

周子豪更加得意,“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周子豪大喜过望,冲过去开门:“妈,您可算来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的中年女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

她扫了眼屋内狼藉,眉头紧皱:“子豪,谁欺负你了?”

“就是他!”周子豪指着站在客厅中央的我,“他动手打我,还威胁要告我们敲诈勒索!”

林曼丽顺着儿子的手指看过来,目光落在我脸上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徐……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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