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给公司林总当私人司机已经一年半了。
林总四十三岁，身家几十亿，待人倒还算和气。唯一的毛病就是私生活混乱——有时在车后排，动作也肆无忌惮，全然不顾前排还有我这个司机。
我早已见怪不怪。
这大半年来，凌晨被带上车的女人形形色色，我除了感叹有钱人的生活截然不同，便只剩每晚回家后的一声轻笑。
私人司机，高薪是有代价的。
“小张，今天帮我接个人。”
发来消息的是林宇，林总的儿子，比我小两岁，玩的却比他爹还野。他偶尔也会让我去“接人”，每次地点都不固定，接的人也各不相同。
我回了个“好”，发动了车子。
私人司机嘴巴要严，也正因为这点，我才能拿到月薪三万的高工资。
等我赶到林宇指定的酒店后门，看清要接的人时，不由得愣住了。
是苏晚晴。
大学时的校花，一年半未见，她比校园时期愈发光鲜。那张清纯脸蛋配着魔鬼身材，再加上精致的穿搭，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可她现在站在酒店后门，手里提着一个小包，神色有些局促。
我目光复杂地把车停到她跟前。
她瞥了我一眼，神色微怔，惊讶中带着几分疏离。
“是你？”
我轻轻点头，语气平淡：“上车吧。”
林宇让我接的人，向来只有一个去处——他在市郊买的那栋别墅，专门用来“金屋藏娇”。我从没想过，曾经的校花竟会为了钱沦落到这般境地。
苏晚晴咬了咬唇，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一路无话。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想起大学时，她还是那个在迎新晚会上弹钢琴的高冷女神，多少人排队追求都碰一鼻子灰。
现在呢？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市郊别墅。
林宇已经等在那里，满脸猥琐笑意地从门里走出，一伸手就搂住苏晚晴的腰。
“宝贝，等你好久了。”
苏晚晴身体僵了僵，没反抗。
林宇把人带进屋里前，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小张，谢了啊，车你开回去吧，明天早上再来接我。”
我点点头，目送他们进了别墅。
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苏晚晴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就像我曾经也是系里的学霸，最后还不是为了钱给人当司机。可我别无选择——不这么做，哪里来的钱给家里人做手术？
得失冷暖，唯有自己知晓。
我收回目光，驱车离开。
本以为这事只会让我暗自感叹一句：漂亮女人赚钱的法子，就是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多。
没想到半个多月后，我都快把这事儿淡忘时，苏晚晴竟再次出现在我视线里。
这次接她的还是我。
可她身边的人，却换成了林总。
凌晨一点，皇朝会所门口。
我看着苏晚晴跟着林总坐进后排，看着林总毫无避讳地把手搭在她修长的美腿上，看着她顺势靠进林总怀里。
我不由得微微张大了嘴巴。
林总带着几分不耐催促：“小张，发什么愣？快开车！”
我心里暗骂：我能不愣吗？
这一年多来，我接过大大小小不少林家父子的女人。他们向来各玩各的——林宇偏爱清纯学生妹，林总则喜欢成熟少妇。
父子俩的女人，从来没有重合过。
今天这是破天荒头一遭。
我压下心中的震惊，把车开向南郊别墅——林总专门用来安置女人的地方，和他儿子的别墅隔着半个城区。
车子停下后，林总搂着苏晚晴下车。
“在外面等着。”
“是。”
我留在车里，望着别墅里透出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父子同时看上一个女人，这种事在豪门里并不少见，只是恰巧被我碰上。而这个人又是我曾经认识的苏晚晴，才格外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苏晚晴依偎在林总怀里走进别墅时，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格外复杂。
隐约透着几分……同病相怜？
老板没说下班，司机就在原地等候。
我心烦气躁地下车，抽了几根烟，实在熬不住才回车里。
这一等就是两个半小时。
凌晨三点半，别墅门终于开了。
林总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苏晚晴跟在后面，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她低着头，快速坐进后排。
林总上车后挥了挥手，语气慵懒：“走，回去。”
我二话不说，踩下油门。
从后视镜里，我看见那栋别墅的灯还亮着。苏晚晴今晚应该还会来这里——林总带回的女人，通常会在别墅待满一周。
果然，接下来一个星期，林总每天都会来这里待两三个小时。
苏晚晴也得在这儿做他一周的“金丝雀”。
每天下班，林总都会让我送他来这栋别墅。七点到九点半，雷打不动。
转折发生在第四天。
我正在公司停车场等林总吩咐，林宇却先一步来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拉开副驾车门坐下时，动作有些粗暴。
“林少。”
我恭敬地喊了声。
林宇摇下车窗，急躁地点了根烟，语气不耐：“小张，我有件事问你。”
我默默点头。
他吸了口烟，问道：“我爸这几天……是不是又找了新女人？”
这话透着古怪，却算不得不能答的问题。
我直接点了点头。
他又追问：“他找的那个女人……我认识吗？”
我没点头，只疑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林家父子平时各玩各的，从来不过问对方女人的身份。
今天这是怎么了？
破天荒的第一次。
林宇嗤笑一声，语气愈发烦躁，抽烟的速度也快了几分：“呵……你不用回答，也别为难。我知道是她。”
他一口气抽完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碾灭，丢下两个字：
“走了。”
说完，推开车门就走。
留下我愣在原地。
接下来两天，林总依旧每天让我送他来别墅，两三个小时后心满意足地回家。
奇怪的是，这次他竟破了例——新鲜期过了一个星期，还没放手。
不愧是我们当年的校花。
魅力果然不一般。
这是我看着苏晚晴走进这栋别墅的第十天。
晚上九点，林总照例进了别墅。我靠在车旁无聊地抽着烟，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臆想着林总和苏晚晴在屋里的画面。
忽然，一道人影从墙边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