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在戈壁雷达站,怀孕的媳妇千里探亲,结果撞上视察的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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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在戈壁滩的雷达站当了三年兵,见过沙尘暴吞掉太阳,也听过野狼在夜里嚎叫。

但1995年那个夏天,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离奇的事,都比不上我那怀胎八月的媳妇林晓燕。

她一个人从一千多公里外的老家找了过来,本以为是给我惹了天大的麻烦,谁知道,她却迎面撞上了来视察的老将军。

那个在全军都以铁面无私闻名的老头,在看清我媳妇那张脸后,手里的军帽,差点没拿稳...



1995年的戈壁滩,风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风里带着沙子,细得像面粉,能钻进你身上任何一个有缝隙的地方。早上刷牙,牙膏沫子里都带着一股土腥味。

我们雷达站,就像一颗被扔在黄沙大洋里的钉子。

四周除了沙丘,还是沙丘。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是一片刺眼的白金色;太阳落下去,天边烧成一片死寂的紫红。

我叫周海,是站里的技术兵。

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一块绿莹莹的屏幕,看那些代表着空中目标的雪花点,一圈一圈地扫过去。时间长了,我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那道旋转的绿光。

这里没有女人,没有树,甚至连根像样的草都罕见。

大家伙儿的精力,除了耗在机器上,就只能耗在嘴皮子上。聊的无非是老家的婆娘,或是食堂明天会不会炖肉。

我的念想,装在左胸口的口袋里。那是一封信,林晓燕从老家寄来的。信纸被我摸得起了毛,上面的字,有些已经被汗浸得模糊了。

信上,晓燕说她都好,肚子里的娃也乖,就是晚上睡觉总踢她。

她说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结果了,等我回去,就能吃上。她把所有事都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从那一个个娟秀的字里,抠出她一个人的孤单。

她怀着八个月的身孕。我连回去看一眼都办不到。部队有纪律,我这种关键技术岗位,请假比登天还难。

我只能在信里一遍遍地跟她说,对不住她。

站长老马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周海啊,安心工作,你守着这片天,就是对家里最好的交代。”

道理我都懂。可一到夜里,风刮得像鬼哭,我躺在板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就像被那沙子填满了,又干又涩,堵得慌。

我做梦也想不到,林晓燕会自己找过来。

她是怎么来的,我后来才拼凑完整。

她先是在老家,跟劝她的父母红了脸。我岳父把桌子拍得山响,说:“胡闹!你挺着个大肚子,跑那么远的路,出了事怎么办?周海那小子是当兵,不是去享福,你这是去给他添乱!”

晓燕没说话,只是第二天一早,留了张字条,就拎着个包走了。

她买了张绿皮火车的硬座票。车厢里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空气里混着汗味、泡面味和厕所的骚味。

她一个孕妇,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挤不出来,就靠在车厢连接处,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

到了西北省城,她又去排队买长途汽车票。

售票员看她挺着大肚子,一脸不耐烦:“去那地方干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兵窝子,不让进!”

晓燕只是陪着笑,好话说了一箩筐,才买到一张去往边境小镇的票。

那辆破旧的客车,在搓板一样的土路上颠得人五脏六腑都要移位。车窗关不严,黄沙顺着缝隙灌进来,没多久,她头发上、脸上,就落了薄薄的一层土。

到了小镇,离我们雷达站还有上百公里。没有班车,只有拉货的卡车偶尔经过。她就在镇上唯一的小旅馆住下,每天跑到镇子口,眼巴巴地等着。

一个好心的拉煤司机看她可怜,答应捎她一程。条件是,只能坐在敞篷的车斗里,跟煤块待在一起。

等那辆大卡车停在我们雷达站门口时,哨兵小王手里的枪都差点掉了。

他看见一个女人,从满是煤灰的车斗里,被司机半扶半抱地弄下来。

那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肚子高高隆起,一张脸被煤灰和尘土糊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我……我找周海。”她开口,声音因为干渴,沙哑得厉害。

小王当场就懵了,第一反应是拉动枪栓,厉声喝道:“什么人?不许靠近!站住!”

我正在机房里检查设备,被通讯员火急火燎地叫了出去。

“周海!快!你家属……你家属找来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不可能。这里是戈壁深处,连只鸟飞过来都得自带干粮,晓燕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我跟着通讯员跑到大门口,隔着铁丝网,我看见了那个身影。

尽管她脸上身上脏兮兮的,尽管她因为长途跋涉显得憔悴不堪,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是晓燕,真的是我的晓燕。

我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哨兵小王还在那儿尽忠职守地拦着,站长老马已经闻讯赶到,正叉着腰,对着那个身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胡闹!简直是胡闹!”老马看见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周海,你小子行啊!部队是什么地方?是菜市场吗?想来就来?还是个孕妇!出了事谁负责?你负得起吗!”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又喜又怕,又心疼又生气。

老马骂归骂,但到底是个心软的人。他隔着铁丝网,看了看晓燕那张苍白的脸,和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开门!让她进来!”老马对哨兵吼了一嗓子,然后又转向我,“带到卫生室去!让她先洗洗,喝口水!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大门打开,晓燕朝我走过来。

她看着我,没哭,反而笑了。那笑容在她那张大花脸上显得有点滑稽,可我看着,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了。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入手处,全是冰凉的。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来?”我声音都在抖。

她没回答我,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她说:“周海,我想让你在娃出来前,亲手摸摸他。”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上,有煤灰的味道,有尘土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独特的,让我日思夜想的味道。

那一刻,什么纪律,什么处分,我全都忘了。

老马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狠狠地训了一顿。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周海,我告诉你,这事儿可大可小。咱们这是什么单位?一级战备单位!别说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苍蝇飞进来,都得查明了公母!你倒好,直接把你媳妇给弄来了,还是个快要生了的!”

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听着他训。

“嫂子这情况,我也不能把她赶出去。这大漠戈壁的,把一个孕妇扔出去,那不是我老马干的事。”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我跟上头打报告,就说……就说是家属得了急病,过来紧急就医的。你记住了,这是我担着风险给你批的!”

“站长,谢谢你。”我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个屁!”老马瞪了我一眼,“人,我给你留下了。暂时安置在卫生室那间空着的病房里。但是,你得给我保证三点!”

他伸出三根被烟熏得发黄的手指。

“第一,绝对不能影响你的本职工作!雷达要是出了半点纰漏,我扒了你的皮!”

“第二,除了在宿舍区,不准带着你媳妇在营区里乱逛!特别是阵地区,一步都不能踏进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千万别给我再惹出别的乱子!安安分分地待着,等我找机会,尽快把人送走!”

我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是!保证完成任务!”

晓燕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进了雷达站这潭死水。

这个一百多个光棍汉组成的集体,突然闯进来一个温柔的、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所有人的言行举止都好像一下子文明了不少。

大家不再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晃荡,说话也不带那么多脏字了。食堂的王胖子,甚至把他藏了半年的腊肉都拿了出来,给晓燕炖了锅汤。

战士们都管她叫“小嫂子”。他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善意。那是一种对“家”的向往。

晓燕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她不让自己闲着,身体好点的时候,就去帮厨,包的饺子比王胖子做的好吃一百倍。她还带着针线笸箩,谁的衣服破了,扣子掉了,她都笑着接过去,三两下就补得整整齐齐。

我一有空,就往卫生室跑。

那间小小的病房,被晓燕收拾得干干净净。她坐在床边,在戈壁滩刺眼的阳光下,给我缝补训练时磨破的袖口。阳光照在她微微隆起的侧脸上,能看到一层细细的绒毛。

我坐在她旁边,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看着她。心里觉得特别踏实。

有时候,我会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里面咕噜咕噜的动静。然后,会有一只小脚,或者小拳头,冷不丁地在我耳边踹一下。

“你看,他又踢我了。”晓燕会笑着说。

我就会傻呵呵地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傍晚,我会扶着她,在老马划定的“安全区域”里散步。戈壁的落日很壮观,巨大的火球沉下去,把整个天边都染成金红色。晓燕会靠在我的肩膀上,说:“周海,这里真好看。”

我知道,她说的不是风景,是她在我身边,所以一切都好看。

那是我在雷达站三年里,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但这种幸福,就像沙漠里的海市蜃楼,短暂,而且充满了不真实感。我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怕什么,来什么。

幸福的日子没过几天,一封加急电报,把整个雷达站的气氛都打入了冰点。

电报是上级指挥部发来的,内容很简单:主管西北防务的钟元年将军,将于次日抵站,进行突击战备视察。

“钟元年?”

老马捏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手都在抖。他的脸色,比戈壁滩的夜还要黑。

我们这些小兵蛋子可能不知道,但老马这个级别的军官,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钟元年,全军闻名的“铁面将军”。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老将,性子又臭又硬,视察工作向来以“鸡蛋里挑骨头”著称。

去年,他去兄弟部队视察,因为一个哨兵的军容不整,直接把那个团的团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全军通报批评。

他要来,还是突击视察。

这意味着,一场十二级的台风,即将在我们这个小小的雷达站登陆。

老马立刻召集了所有骨干开会。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都给我听好了!”老马的声音嘶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从现在开始,全站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所有人员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时在岗!”

“卫生!把所有地方都给我擦一遍!地面上不准有一粒沙子,玻璃上不准有一个指纹!厕所的便池,都得给我刷到能照出人影来!”

“内务!被子给我叠成豆腐块!棱角不分明的,直接给我扔出去!”

“设备!周海,你带人再检查一遍!确保所有机器百分之百正常运转!任何一个参数有偏差,我唯你是问!”

整个雷达站像上紧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运转起来。大家连走路都是一路小跑,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嬉笑。

在这一片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中,一个最致命的问题,摆在了老马和我面前。

林晓燕。

一个未经报备批准,私自逗留在高度戒备军事禁区的孕妇。

这已经不是处分那么简单了。这在钟元年那种老将军眼里,就是“军纪涣散、管理混乱”的铁证。一旦被他发现,别说我周海,就是站长老马,头上的乌纱帽都得当场被撸掉。

老马把我单独叫到一边,他的嘴唇都干得起了皮。

“周海,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站长,你说。”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明天将军视察期间,从他进站到离站,你媳妇,必须待在卫生室那间房里,一步都不能出来!”

“门,从外面锁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开灯,甚至……连咳嗽都得给我憋着!”

“周海,这不是开玩笑。这关系到我们全站一百多号人的前途!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

可是一想到晓燕,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要被像犯人一样锁在那个密不透风的小黑屋里,我的心就疼得厉害。

“站长……她……她一个人在里面,万一……”

“没有万一!”老马粗暴地打断我,“我会让卫生员守在外面,就说是那间房在消毒。你,给我死了这条心!这是命令!”

我回到卫生室,看到晓燕正在灯下给我织毛衣。她肚子太大,坐着很费劲,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看到我进来,她抬头对我笑:“你看,快织好了,这边天冷,你晚上值班穿,能暖和点。”

我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再也绷不住,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

我说完,屋子里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晓燕才轻轻地拉了拉我的手。

“周海,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很平静,“我懂。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你放心吧,我保证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懂事,比任何责备都让我难受。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雷达站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风停了,连平日里最爱吵闹的沙雀都销声匿迹。空气像是凝固了,压得人胸口发闷。

我最后一次检查了晓燕的房间。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暖水瓶灌满了热水,床头放着馒头和咸菜。

“晓燕,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心冰凉。

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勉强:“去吧,别担心我。好好工作。”

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老马亲自过来,用一把大铜锁,“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上午十点,两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卷着一路黄尘,准时出现在地平线上。

钟元年将军来了。

他从头车上下来,六十多岁的年纪,腰板挺得像一杆标枪。

他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旧军装,肩上扛着将星,但那张脸,却像是用戈壁滩上的岩石刻出来的,布满了沟壑,严肃,冷峻,不带一丝感情。

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扫过我们列队迎接的每一个人。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把胸膛挺得更高。

视察开始了。

一切都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钟元年从营区大门开始,一路走到阵地,再到食堂、宿舍。

他几乎不说话,只是看。偶尔停下来,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在窗台上抹一下,然后看一眼手套上的灰尘。

老马跟在他身后,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都顾不上擦。

我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每当视察队伍靠近宿舍区,我的腿肚子都忍不住打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将军检查了设备日志,抽查了我的操作,问了几个极其刁钻的技术问题。我都一一答了上来。他没表扬,也没批评,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眼看着视察就要结束,队伍已经走到了宿舍区的尽头,再往前就是大门了。

我和老马几乎同时,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我身后那排宿舍里,就是晓燕被锁着的那间房,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声音不大,但在死一般寂静的营区里,听上去就像打雷一样。

所有人的脚步,瞬间停住。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全部凝固了。我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军装。

我旁边的老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住的蜡像。

完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脑子里。

一名跟在将军身后的警卫员反应很快,立刻上前,敲了敲那扇紧锁的门。

“里面什么情况?”他厉声问道。

门里,死一般的寂静。

后来我才知道,晓燕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坐了太久,腿突然抽筋,疼得她想站起来活动一下。

结果一起身,眼前一黑,身子一晃,碰倒了床边的暖水瓶。

那一声闷响,就是暖水瓶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她被这一下吓住了,又疼得蜷缩在地上,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警卫员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回应。

钟元年将军那张岩石般的脸上,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对这种在他的视察中出现的突发意外,显然已经到了不耐烦的顶点。

他挥了挥手,示意警卫员让开。

他亲自走到了那扇门前,整个人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没有再敲门,只是用一种低沉的,不容置疑的声音,吐出两个字:

“开门!”

老马的腿抖得像筛糠,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备用钥匙,手抖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锁开了。

老马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推开了那扇决定了我们所有人命运的门。

门开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射进了那间昏暗的小屋。

屋里,林晓燕正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撑着床沿,半蹲在地上。她大概是想努力站起来,但因为腿抽筋,疼得满脸是汗,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门口这一群穿着军装的人,尤其是为首的那个,肩上扛着星星的老人。

我感觉天旋地转,我的军旅生涯,我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完了。

老马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做好了迎接雷霆之怒,准备脱下这身军装回家种地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看到,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军,身体微微一颤,眼圈毫无征兆地迅速泛红,浑浊但依旧锐利的双眸里,竟涌上了晶莹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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