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年除夕夜,大雪封山被困在女发小的出租屋,只有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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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雪下得都有半人深了,嘉陵摩托根本骑不动,你还要往城北那个贫民窟跑?不想活了?”

“师父,我必须得去。婉儿那汇款单上的地址就在那,我答应过她奶奶,过年要把她带回去。”

“你这孩子咋这么死心眼!村里人都说她在外面不学好,你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我不信。除非我亲眼看见。”

“行行行,这把扳手你带着,城北乱得很,防身用。早去早回啊!”

“谢了师父!”

两千年的除夕夜,大概是近十年来最冷的一个晚上。

北方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满大街都在放那首《火火的姑娘》,时不时夹杂着几声沉闷的二踢脚爆炸声。陈铮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嘉陵摩托,在漫天大雪里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雪花大得跟扯碎的棉絮似的,摩托车的大灯只能照亮前面两三米的路。陈铮的眉毛和睫毛上全是冰碴子,手冻得连离合器都要捏不住了。但他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烧。

他手里攥着一张被雪水洇湿了的纸条,那是林婉寄回老家给奶奶的汇款单地址:城北筒子楼三巷104号。



林婉是陈铮的发小,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那时候陈铮总觉得自己这辈子肯定要娶林婉当媳妇。可一年前,林婉突然失踪了,再也没回过村。后来村里就有传言,说看见林婉在城里的发廊坐台,穿得不三不四,还发了大财。

陈铮听说后跟人打了好几架,把鼻子都打破了。他不信那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酒窝的婉儿会变成那样。

摩托车终于在一片即将拆迁的棚户区前熄了火。这里的路太窄,全是煤渣和冰溜子,车根本进不去。陈铮把车锁在路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这一片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龙蛇混杂。空气里弥漫着烧劣质煤球的硫磺味、下水道的臭味,还有谁家炖肉的香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窒息的味道。

按照门牌号,陈铮终于找到了那个位于二楼尽头的房间。木门上的红漆斑驳脱落,像是生了疮的皮肤。

陈铮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大过年的不接客!”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尖细、慵懒,带着一股子风尘味。

陈铮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这声音虽然变了调,但他听得出来,就是林婉。

“婉儿,是我,陈铮。”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半天,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露出的那张脸,让陈铮差点没认出来。

原本清汤挂面的脸蛋上涂着厚厚的粉,眼影涂得像个熊猫,嘴唇红得像是刚喝了血。身上穿着一件薄得透肉的红色吊带睡裙,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天里,看着都让人打哆嗦。

见到陈铮,林婉眼里的慌乱盖过了惊讶。她死死抵着门,没有让陈铮进去的意思。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林婉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陈铮看着她这副打扮,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但他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奶奶想你了,让我来看看你。这么大的雪,不请我进去坐坐?”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林婉使劲推搡着陈铮,“赶紧滚!这里不是你这种老实人待的地方!回去告诉奶奶,我就死在外面了,别来找我!”

陈铮一把撑住门框,那股倔劲上来了。他指着楼道外面呼啸的狂风和漫天的大雪,大声吼道:“封山了!出城的路全堵死了,我摩托车也没油了,你让我往哪滚?你想看着我冻死在外面是不是?”

林婉愣住了。她透过陈铮的肩膀,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风把雪卷得像龙卷风一样。她又看了看陈铮那张冻得发紫、还挂着冰碴的脸,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最后,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侧过身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进来吧。天亮了赶紧走。”

屋子很小,顶多也就十几平米。一张双人床就占了大半个空间,剩下的地方摆着一个旧梳妆台和一个简易衣柜。屋里没有暖气,只有一个快要熄灭的煤炉子,冷得像个冰窖。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发霉墙皮的味道,呛得陈铮想咳嗽。

陈铮进屋后,林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她也不给陈铮倒水,自顾自地坐在梳妆台前,拿着卸妆棉胡乱地擦着脸上的粉,嘴里还说着带刺的话。

“看见了?我现在就是干这个的。怎么,陈铮哥嫌脏啊?嫌脏你别进屋啊。”

陈铮坐在那张唯一的破沙发上,屁股底下硬邦邦的,像是坐着针毡。他看着林婉那单薄的背影,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又发不出来。

“婉儿,咱回家吧。家里虽穷,但不至于……”

“闭嘴!”林婉猛地把梳子摔在桌子上,“你懂什么?我乐意!这种日子来钱快,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需要你这个修车的来假惺惺地可怜我!”

陈铮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闷着头掏出那根师父给的烟,想点上,又想起这是女孩子的闺房,讪讪地放了回去。

外面的风越刮越大,窗户纸被吹得呼啦啦乱响。突然,“啪”的一声,屋顶的一盏昏黄灯泡闪了两下,彻底灭了。

“停电了?”陈铮下意识地站起来。

“这破楼,一下雪就停电。”林婉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发颤,“你别乱动,我去厨房找蜡烛。”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映进来的雪光,勉强能看清物体的轮廓。陈铮不想干坐着,想帮忙找个火柴或者打火机。他摸索着往床边走,想看看床头柜上有没有。

刚走到床边,脚尖突然踢到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硬邦邦的,藏在床底下。

陈铮好奇地蹲下身,从兜里掏出那个防风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

借着微弱的火苗,他看到床底下塞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编织袋。袋子口没系紧,露出了半截男人的皮鞋。

陈铮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屋里藏了男人?

难道真像村里人说的,林婉正在“做生意”?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愤怒涌上心头。但他仔细一看,又觉得不对劲。那双皮鞋是那种老式的大头皮鞋,上面沾满了泥浆,而且,鞋帮上似乎有一块暗红色的污渍。

就在这时,林婉拿着半截蜡烛从厨房冲了过来。看到陈铮蹲在床边,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别动!谁让你乱翻东西的!”

她扑过来,一把打掉了陈铮手里的打火机。火苗熄灭,屋里重新陷入黑暗。

“你干什么?床底下那是谁?”陈铮也急了,伸手就要去抓林婉的手腕。

“没什么!就是……就是客人的东西落下了!”林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趁着林婉去摸索着点蜡烛的空档,陈铮心里的疑云越来越大。客人的东西?谁会把鞋落在床底下?而且那鞋上的污渍,怎么看都像是血。

鬼使神差地,陈铮趁着黑暗,迅速伸手探进那个编织袋里摸了一把。

触感冰凉、粘稠,还带着一股腥味。

他把手缩回来,凑到窗边借着雪光一看。

当看清手上那黏糊糊的东西竟是大片还未完全干透的血迹,而在那袋子深处,赫然露出一角熟悉的灰色中山装袖口时,陈铮整个人如遭雷击,头皮瞬间炸裂!

那件衣服他认识,正是村里失踪了半个月的会计老张穿的!老张半个月前带着全村集资修路的五万块钱进城,说是去存钱,结果连人带钱都没了影。

林婉这里怎么会有老张的衣服?难道那袋子里装的是……老张的尸体?

曾经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青梅竹马,怎么会变成了杀人犯?

恐惧像毒蛇一样爬满全身,陈铮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这时,林婉终于点亮了蜡烛。昏黄的烛光在寒风中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鬼魅一样在墙上乱舞。

陈铮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把那只沾了血的手悄悄背在身后,在大腿裤子上使劲蹭了蹭。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回了沙发上。

但他已经决定,今晚绝不能睡,也不能走。他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林婉真的杀人了,他……他得带她去自首,或者,替她扛下来?

屋内气温骤降,没了电暖气,单靠那个快灭的煤炉子根本不管用。陈铮冻得牙齿开始打架,林婉更是缩成了一团。

“这么冻下去会死人的。”林婉低着头,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大红色的棉被。那是农村结婚时才用的那种,缎面的,绣着鸳鸯戏水,在这破败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眼和讽刺。

“只有这一张床,不想冻死就上来。”林婉背对着陈铮说道,声音疲惫得像是老了十岁。



陈铮僵在原地没动。

“怕我吃了你?还是嫌我脏?”林婉自嘲地笑了笑,自己钻进了被窝,只占了里面的一小半。

陈铮看着那红色的棉被,那是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应该是洞房花烛夜,应该是两情相悦时,而不是现在这样,床底下可能藏着一具尸体或者杀人证据,两人各怀鬼胎。

但他确实冷得受不了了,骨头缝里都钻着风。

陈铮咬了咬牙,脱了鞋,和衣躺了上去。他尽量贴着床沿,身体绷得直直的。

“今晚别嫌挤。”林婉说着,把被子分了一半,盖在了陈铮身上。

一股混杂着脂粉味和体温的暖意瞬间包裹了陈铮。两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楚河汉界。

被窝里逐渐有了温度。陈铮能感觉到,林婉的背脊在剧烈地颤抖。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她在害怕,怕得像是筛糠一样。

陈铮的心软了。不管发生了什么,这都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婉儿啊。

“陈铮……”黑暗中,林婉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如果……如果明天我死了,你别告诉我奶奶真相。你就说,我嫁到南方享福去了,是个大老板,对我很好……”

陈铮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林婉冰凉的手腕。

“到底怎么回事?别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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