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菜馆生意火爆,大厨仗着手艺坐地起价,我连夜结清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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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陈,三号桌催那个红烧肉都快二十分钟了,再不上菜客人要退单了!”

“催催催,催命呢?没看火都忙不过来吗?让他等着!”

“可是魏大厨,那桌是老主顾……”

“老主顾怎么了?让他自己进来炒!去去去,别挡着我抽烟。”

前厅里,服务员小张急得直跺脚,后厨门口,胖大的身影倚着门框,一脸的不耐烦,手里的烟灰都要掉进旁边的备菜盆里了。



正值晚饭点,陈记老菜馆里人声鼎沸,像是烧开了的水。大堂里二十几张桌子座无虚席,门口还有十几个拿号排队的食客,眼巴巴地往里瞅。空气里弥漫着陈记招牌红烧肉那股子甜腻焦香的味道,混合着嘈杂的划拳声、碰杯声,这本该是开饭馆最盼望的热闹景象。

只是,坐在柜台后面的老板陈金生,这会儿笑不出来。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着手里的一摞催菜单,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后厨那个传菜口,已经整整十分钟没递出来一个热菜了。

陈金生深吸了一口气,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了后厨。

一进后厨,热浪夹杂着油烟味扑面而来。只不过,往日里灶火轰鸣的景象不见了。几个配菜的小工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切墩的师傅拿着刀在那发愣。

灶台正中央,行政总厨魏大龙解开了厨师服的扣子,露出里面油腻的白背心,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摞啤酒箱上,手里夹着根软中华,吞云吐雾。



“大龙,前面客人都急眼了,怎么停火了?”陈金生压着心里的火气,脸上堆出平日里那副憨厚的笑,递过去一根烟。

魏大龙眼皮都没抬,没接那烟,只是从鼻孔里哼出两道烟柱,慢悠悠地说道:“老陈啊,不是我不干,是这老腰实在受不了。刚才颠那一勺,咔嚓一下,动不了了。”

陈金生看了一眼魏大龙那红光满面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腰伤,分明就是看着今晚生意爆棚,故意这个时候撂挑子。

“大龙,那你看这怎么办?外面几十号人等着吃饭呢。要不你坚持坚持,等忙过这阵,我带你去推拿推拿?”陈金生赔着笑脸。

魏大龙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拿脚尖狠狠碾了碾,这才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金生:“推拿就不必了。老陈,咱俩也是老交情了,我不跟你绕弯子。这几年物价飞涨,兄弟们在后厨烟熏火燎的,拼了命给你赚钱。外面那红烧肉,哪桌不是冲着我魏大龙的手艺来的?我想了想,这工资条上的数,得动动了。”

陈金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大龙,上个月不是刚普调了百分之五吗?”

“那点钱够干什么?”魏大龙猛地站起来,身上那股子彪悍气势逼得陈金生退了半步,“我要涨百分之三十。另外,年底我要店里百分之二十的干股分红。你也别嫌多,没有我这把手艺,你这陈记也就是个卖盒饭的档次。”

整个后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抽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金生身上,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的。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就是抢劫。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这种要求,就是要把刀架在陈金生的脖子上。

陈金生沉默了几秒,眼神在魏大龙那张贪婪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那抹凝重迅速化开,变成了一副无奈又讨好的模样。

“大龙啊,你说得对。你是店里的顶梁柱,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你。”陈金生拍了拍魏大龙的肩膀,语气软得像团棉花,“涨,百分之三十没问题。至于股份,那是大事,咱们得签合同,今晚先把这关过了,明天一早咱们坐下来细谈,行不行?”

魏大龙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陈金生答应得这么痛快。他原本准备的一肚子狠话还没说出来,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堆里。

“老陈,你说话算话?”魏大龙狐疑地盯着他。

“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我还能骗你不成?先把火开了,别让老主顾寒心。”陈金生说着,主动帮魏大龙把旁边的围裙拿了起来。

魏大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接过围裙系上,冲着角落里的小工吼了一嗓子:“都愣着干什么?备菜!没看老板都发话了吗?今天晚上都给我精神点,这可是咱们自己的买卖了!”

灶火重新轰鸣起来,红烧肉的香气再次从锅里升腾。魏大龙一边颠勺,一边哼着小曲,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狂傲。

陈金生走出后厨,一直走到大门口的冷风里,脸上的笑容才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肃杀。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他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那是道催命符,按计划行事,查那件事。”

收件人是林默。

接下来的三天,陈记老菜馆仿佛变了天。

魏大龙觉得自己彻底拿捏住了陈金生。他开始迟到早退,每天要在麻将馆泡到下午四点才慢悠悠地晃进店里。进了后厨也不干正事,就是在那指手画脚,把最累的活都扔给帮厨,自己则端着茶杯跟供应商打电话,明目张胆地索要回扣。

“哎哟,王老板,那批排骨的成色可不行啊……什么?老规矩?老规矩那点哪够塞牙缝的,我现在可是陈记的股东了。”魏大龙的声音很大,根本不避讳旁边的人。

陈金生就像没听见一样,每天见了魏大龙依旧笑呵呵地递烟,甚至还亲自给他泡好茶叶。魏大龙越发觉得陈金生就是个怂包,被自己那晚的一吓给彻底吓破了胆。

就在魏大龙沉浸在即将成为“陈记老板之一”的美梦中时,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悄收紧。



周三下午,店里稍微清闲些。魏大龙又溜出去打牌了,后厨的人也都横七竖八地在那玩手机。

林默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工作服,手里拿着把扳手,假装去修更衣室的水管。他是陈金生的远房侄子,平时话少,干活踏实,在店里就是个透明人,谁也没把他当回事。

进了更衣室,林默反锁上门,并没有去修水管。他踩着凳子,动作利落地卸下了角落里一块松动的吊顶扣板。

之前有个被魏大龙逼走的老帮厨临走前偷偷告诉过陈金生,魏大龙有个记账的本子,平时藏得严严实实,有一次喝多了在更衣室吹牛,显摆过藏在顶棚上。

林默伸手进去摸索了一阵,指尖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一个深蓝色的硬皮笔记本,边角已经磨得发白,上面沾满了油渍和灰尘。

林默没敢打开看,迅速把笔记本塞进怀里,把扣板复原,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深夜,陈记老菜馆打烊了。卷帘门拉下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洒在那个发黑的笔记本上。陈金生坐在桌前,手里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翻开了第一页。

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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