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春节前,上海网友突然刷到一组“离谱到不敢信”的照片——28份礼物堆成小山,纯金杯子闪得晃眼,名表珠宝叠得老高,旁边还摆着崭新奥迪车的钥匙,封条没拆的现金捆子看着就扎眼。有人算过,这堆东西估值近两百万,你猜是啥?居然是一位女客人给会所男员工的“补岁礼”——从1岁补到28岁,要把人家没收到的生日祝福全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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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照片一炸锅,全网都在搜“这是啥会所?”顺着线索摸,才挖出藏在静安旺旺大厦23层的“白马会所”。整层1600平,装修砸了400多万,19个VIP包厢全是一线品牌定制,沙发是LV的,茶几是Hermès的,连洗手间的洗手液都是法国娇兰,护手霜是英国欧舒丹,比普通人家的全套护肤品还贵。
不是会员根本进不去,想当会员?得先过两道坎:资产证明要两千万以上,还得有老会员推荐,缺一不可。进去之后,服务员全是年轻男生,身高最低180cm,长相清秀不说,还得经过三个月严苛培训——从心理学到话术,连递水的姿势、说话的语气都要练,甚至连人设都要量身打造:有的装“寒门贵子”,说自己从小吃苦想赚钱养家;有的装“温柔暖男”,会记得每个客人的喜好,连姨妈期喝热饮都能提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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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这儿的女客,出手阔绰得让人咋舌。有人直接给男员工付了市中心一套公寓的首付,光首付就花了300多万;有人单次转50万当零花钱,说“你想买啥就买啥,不用跟我客气”;还有人豪掷80万包下整层会所,就为和心仪的男员工单独待着,连其他人都不准进。小费更没低于1000块的,受欢迎的男员工一晚能被点三次单,一次消费几万,日入过万都是常态,之前传的“月入百万不是梦”,在这儿居然真能实现——有个男员工晒过工资条(后来被删了),一个月到手120多万,比普通白领十年赚的还多。
可别以为这是啥“高端社交”,背后藏的全是见不得光的勾当。会所对外说只陪酒聊天,实际上“一对一私密服务”“私人舞会”全是性交易的幌子,一次收费从5万到15万不等,会所抽成高达50%;有些包厢里还摆着赌局,女客人和男员工凑在一起,用筹码赌牌九、斗牛,一次输赢几十万都是常事,有的女客人一晚上输了100多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更绝的是,会所根本不走对公账户,所有营收都靠经理的私人微信、支付宝收,连发票都不开。2018年一年,就有近8000万营收没入账,偷税金额超过300万,违法操作玩得明明白白——既逃了税,又躲了监管,以为能一直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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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发酵后,各种谣言也跟着冒出来。有人发视频说“男员工被女客人家属打断腿”,画面乱哄哄还夹杂哭闹声,结果一查,场景装修是普通KTV,和白马会所的奢华风格根本对不上;还有人编了“60名富婆会员通讯录”,点进去一看,号码不是空号就是关机,纯属蹭热度造谣,想赚流量钱。
但谣言归谣言,白马会所的违法事实实打实。其实警方早就盯着它了,之前接到过几次举报,但没拿到实锤证据。照片一闹大,全网都在问“为啥没人管?”正好给了雷霆出击的机会。2019年1月26日,也就是照片曝光第二天,大批警车停在旺旺大厦门口,民警分成几组冲上去,直奔23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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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破门的时候,部分包厢里的低俗派对还在进行——劲爆的音乐开得很大,地上散落着空香槟瓶和零食袋,有的男员工还穿着会所的黑色制服,看到警察进来瞬间慌了神,想躲到沙发后面都来不及。老板当时正在办公室里数现金,听到动静想从消防通道跑,结果被守在门口的民警堵个正着,手里的现金撒了一地,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现场一共控制了47个人,其中12名男模因卖淫被行政拘留,3名核心经理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老板也被带走调查。短短48小时,这个在沪上富婆圈藏了7年的“销金窟”就垮了,门口贴了蓝色的警方封条,内部的奢华装修被清空,地上只剩废纸和破装饰,曾经日进斗金的地方转眼成了违法现场。
各大生活平台连夜下架了白马会所的所有信息,官方账号批量删除了历史内容,连门头的招牌都被拆了,想彻底抹掉存在过的痕迹,可晚了。最终会所因组织卖淫罪、聚众赌博罪、偷税漏税罪,被依法处以500万元罚款,相关责任人都受到了应有的刑事处罚——老板被判了5年有期徒刑,没收全部财产;3名经理各判3年到4年不等;12名男模被拘留15天,还罚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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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挥金如土的女客人也没好下场。有个开贸易公司的女老板,因为挪用公司1000多万给男员工买奢侈品、付房租,被公司股东举报,不仅丢了工作,还面临牢狱之灾;还有个已婚的富婆,丈夫看到新闻后直接提出离婚,分走了她一半财产,原本住的别墅被卖了,只能租小公寓住;还有个女客人因为参与赌博,被罚款20万,还留了案底。
靠“情绪劳动”赚快钱的男员工,丢了这份“高薪工作”,只能重新找普通工作——有的去当快递员,有的去开网约车,有的回了老家,再也没了之前的风光。之前晒工资条的那个男员工,后来在网上说“现在才知道,之前赚的钱都是黑心钱,踏实上班虽然赚得少,但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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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白马会所覆灭看似是因为一张照片,其实是长期违法经营的必然结果。打着“高端社交”的幌子,干着组织卖淫、赌博、偷税的勾当,靠扭曲的供需关系牟取暴利,哪能长久?法律面前从来没有“高端豁免权”,不管你多有钱、多有权,只要违法了,早晚都得在阳光下现形。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上海警方查处“白马会所”违法经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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