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底,曾经“军统三剑客”之一的沈醉悄然搭乘列车一路南下,远赴香港探亲。
在与一位故人相会时,对方的小孙女忽然间发问:你为何要用竹签刺江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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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为什么要用竹签子扎江姐的手指头?”
1980年12月,香港的一间客厅里,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盯着眼前的白发老头问道。
满屋子的亲戚朋友全都愣住了,原本热热闹闹的接风宴,一秒钟变得死气沉沉。
众人都没想到,这个从功德林里放出来的老特务,居然要在香港面对这种“灵魂拷问”。
这个被问得哑口无言的老头,就是当年在军统里杀人不眨眼的“三剑客”之一,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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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要说沈醉这个人,当年在戴笠手底下那可是出了名的鬼点子多,专门负责搞行动抓人。
1948年6月14日,江姐因为叛徒出卖在重庆被抓,关进了那个阴森森的渣滓洞监狱。
那时候的沈醉正好在那儿当特务法官,也就是那种坐在审讯室旁边看戏、出主意的高层。
当时负责审讯江姐的头子叫徐远举,这家伙是个急脾气,一心想在江姐嘴里掏出地下党的名单。
徐远举把能用的刑具全搬出来了,什么老虎凳、电椅,摆了一屋子,想先在心理上把人整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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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姐在那儿稳坐如山,不管徐远举怎么吆喝,她就那一句话,什么都不知道。
徐远举气得直拍桌子,最后居然出了个下三滥的损招,嚷嚷着要把江姐的衣服给扒了。
这事儿做得确实太不地道,连坐在旁边的沈醉都觉得这波操作实在是丢了军统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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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在桌子底下踢了徐远举一脚,小声提醒他别搞这种败坏名声的事儿,换个法子审。
徐远举这才顺着台阶下来,放弃了那个龌龊的念头,转头让人拿来了那一盒细长的竹签子。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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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根根毛糙的竹签子,就这么当着沈醉的面,一根接一根地钉进了江姐的指甲缝里。
那种钻心的疼,光是听描述都能让人后背冒冷汗,可江姐硬是咬着牙,一个字都没吐。
沈醉当时就坐在几米远的地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虽然没亲自动手,但他也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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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一段惨绝人寰的往事,被写进了那本家喻户晓的小说《红岩》里,成了无数人的童年阴影。
小说里的反派叫严醉,那名字一听就是照着沈醉写的,而且把所有坏事都揉在了一个人身上。
这也就难怪那个香港的小姑娘会认错人,觉得就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老头下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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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醉在那场审讯之后,心里也明白国民党那是彻底没戏了,这种残暴手段哪能还得人心。
到了1949年12月9日,卢汉在云南起义,沈醉一看大势已去,也跟着交了枪投了诚。
这之后他被送进了功德林改造,在里头待了十年,每天都在反省自己当年干的那些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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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沈醉在香港待了二十多天,除了跟这些亲戚解释历史真相,其实心里最难受的还是自个儿的家事。
当年他被关进去的时候,毛人凤为了威胁他,把他老婆粟燕萍和五个孩子全都强行送到了香港。
在那边传言说沈醉早就在战场上被打死了,粟燕萍一个女人带着五个娃,日子过得那是真叫一个苦。
后来为了能让孩子们活下去,粟燕萍只能改嫁给了一个老实的职员,这件事成了沈醉心里一辈子的痛。
这次去香港,沈醉见到了前妻,不仅没有半句埋怨,反而还得谢谢人家替他把孩子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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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跟前妻说,以后咱们就当亲戚走动,我在家排行老三,你就管我叫三哥就行了。
这话听着挺大度,可其中的心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就是当年当特务欠下的债吗。
他在香港见了不少以前的老同事,有的过得阔气,有的穷困潦倒,但他最后还是决定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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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那个曾经让他脱胎换骨的地方,才是他晚年真正觉得踏实、觉得有归属感的家。
05
沈醉这辈子,18岁就跟着姐夫余乐醒进了军统,20多岁就成了少将,那真叫少年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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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军统里混了18年,什么阴暗的手段没见过,什么肮脏的活儿没干过,那是满手的血。
可他在人生的最后关头,在那张起义书上签了字,这一个动作救了他自己的命,也救了不少人。
晚年的沈醉在北京过得挺清闲,平时写写回忆录,把自己知道的那些军统黑幕全给抖搂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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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本本回忆录,把戴笠、毛人凤那些人的真面目撕了个稀烂,也算是给历史留了个交代。
1996年3月18日,沈醉在北京去世了,活到了82岁,这一辈子过得比过山车还要刺激。
他在临终前交代的丧事办得特别低调,一辈子风光过、落魄过、辉煌过,也彻底臭名昭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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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库都藏满了,老百姓还挨饿,钱在库里,人在土里。
沈醉这一辈子,算是看透了这种道理,也看清了那个旧时代的腐朽,最后才换来了一个安稳的晚年。
这就是沈醉,一个曾经在黑暗中潜行的鹰犬,最后在阳光下慢慢走完了自己复杂又曲折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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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吧,其实也就说明了一个理儿,不管你以前走错过多远的路,只要回头,总还有个归处。
那些曾经的罪孽,历史会记得,受害者会记得,连香港的小女孩也会记得,谁也躲不开。
沈醉后来回北京的飞机上,看着窗外的云彩,估摸着他心里头最想念的,还是那个当初意气风发的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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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历史没有退格键,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当年的选择买单,沈醉这一笔单,算是一直买到了死。
至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就像他在香港那个下午说的那样,真相总比小说要复杂得多。
如果您对这段历史有不一样的见解,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咱们一起聊聊那个时代的风云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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