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效连续五个月被打C,我去劳动局咨询那天,在门口撞见了我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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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来这儿干什么?」

李峰站在劳动局的大厅门口,手里夹着烟,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在佳禾科技测试部干了五年,连续五个月绩效被打C,月月扣钱,月月垫底。

我不是来告状的,我只是想问问,这事到底有没有人管。



01

佳禾科技在城南软件园B栋,不大不小的一家公司,做企业级软件的。

测试部一共十二个人,我来的时候是第三个,现在论资历排第一。

前四年半的日子说不上多好,但正常。

原来的主管老赵是个技术出身的人,不怎么说话,但分活公平,打绩效看数据。

我的活很简单——写测试用例、跑回归、排查bug、出测试报告。

说简单也不简单,五年下来我经手的项目有四十多个,系统里登记在我名下的bug超过两千条,测试部的核心回归方案有一大半是我搭的框架。

这些数字不是我自己吹的,季度复盘的时候系统里都查得到。

老赵在的时候我绩效不是A就是B,年终奖拿的是部门第二档,不算多但够用。

房贷月供四千三,女儿上幼儿园一个月两千,我妈去年查出二型糖尿病,每个月药钱大几百。

老婆没上班,在家带孩子。

一家四口加上我妈,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撑着。

不宽裕,但能转得动。

转不动是从李峰来了以后开始的。

半年前老赵被调去了研发部,公司从外面挖了个人来接测试部的主管。

李峰,三十五六岁,之前在一家同行公司干过,来的第一天穿了件藏蓝色Polo衫,头发打了发胶,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他上任第一周做的第一件事,是跟每个人单独聊了十五分钟。

轮到我的时候,他翻着我的项目履历,问了我负责哪些模块、经手过多少项目。

我据实回答。

他听完以后笔在桌上敲了两下,说了句「五年了啊,老资格」,语气说不上好坏。

后来我回想这句话才品出味道——一个空降的新主管,底下坐着一个干了五年的老员工,项目经验最多,组里谁有问题第一个找的是我不是他。

他坐不稳。

所以他紧接着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从前公司带了两个人过来,一个叫张鹏,一个叫王磊,直接塞进了测试部的编制。

有自己人,才有根基。

第二件,重新定了绩效分配规则。

原来老赵的做法是按项目贡献和bug数量综合评定,数据说话,简单透明。

按这套规则,张鹏和王磊来了不到一个月,评分不可能比我高。

所以李峰改了规则——「综合评定」,项目贡献、团队协作、主动性、沟通能力,四项各占25%。

后面三项怎么打分?

李峰说了算。

第一个月绩效出来的时候,我看着系统里自己名字后面那个字母愣了很久。

C。

我干了五年,从来没拿过C。

A有两个人——张鹏和王磊,李峰带来的那两位,来了不到一个月。

我去找李峰。

他在自己的小隔间里泡着茶,见我来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什么事?」

我说绩效的事想了解一下,我这个月项目数据和bug数量都是组里最高的,为什么打C。

他端着杯子吹了吹茶叶,不紧不慢地说:「方远,绩效不光看数据,团队协作、沟通这些软实力也很重要。你技术确实不错,但综合来看还有提升空间,再努力努力。」

我问具体哪里扣了分,能不能给我看一下评分细则。

他笑了一下:「这个回头我发你啊。」

他没发。

我等了一周,又追问了一次。

他说在整理中。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第二个月,还是C。

02

第三个月拿C的时候,我决定走正式流程。

我在公司内网提交了绩效申诉,写了一千多字,附上了三个月的项目数据截图和bug统计报表。

HR那边受理了,分配给了对接测试部的HR专员小孙。

小孙约我和李峰一起开了个会。

会上李峰拿出了一份文件——「测试部内部考核细则(修订版)」,上面有他的签名和日期,日期是他上任后第二周。

我第一次见到这份文件。

上面把「团队协作」细化成了四个子项,每一项都写得很笼统:「能否积极配合团队安排」「是否主动与其他部门沟通」「对团队氛围的贡献度」「参与团队活动的积极性」。

李峰指着这份文件跟小孙说:「你看,我们的考核是有标准的,方远在团队协作这一块确实扣了分。」

小孙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我,问我有什么意见。

我说这份细则我从来没有被通知过,也没有签字确认,而且这些子项完全是主观评价,没有量化标准。

李峰接过去:「内部考核细则属于部门管理权限,不需要每个人签字。至于量化标准,有些东西没办法完全量化,所以才需要主管综合评定。」

小孙沉默了几秒,说:「方远,部门内部考核细则确实是主管权限范围内的事,HR这边很难界定打分合不合理。如果你还有异议,可以继续保留意见。」

保留意见的意思就是——这事到此为止。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李峰在后面叫了我一声。

我回头。

他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那种不轻不重的笑:「方远,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沟通就行,走申诉流程没必要,搞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补了一句:「好好干,下个月争取进步。」

第四个月,C。

第五个月,C。

五个月下来,绩效工资一共扣了将近七千。

七千块。

够我妈吃大半年的药了。

够我女儿交一个学期的幼儿园了。

每个月发工资那天是十号。

十号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算账。

房贷扣完,幼儿园费用转完,我妈的药钱留出来,再加上水电煤气交通费,卡里的数字就很难看了。

老婆在旁边哄孩子睡觉,不知道我在看什么。

我关掉手机银行,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

绩效被扣这件事我没跟她提过。

每个月少了一千多,我从其他地方省出来——中午不在食堂吃十五的套餐了,改成八块的素菜。

下班不打车了,多走两站坐公交。

给女儿买的零食从进口的换成国产的。

这些变化老婆不一定注意得到。

就算注意到了,她大概也只是以为我最近想省钱。

我不是想省,是不得不省。

五个月了。

每一个月我都在想,下个月会不会好一点。

但每一个月打开系统看到那个C的时候,我都知道——不会好的。

李峰不是偏心,他是有意的。

03

第六个月月初的一个中午,我在食堂端着八块钱的素菜套餐坐在角落里吃饭。

白米饭、炒土豆丝、醋溜白菜。

食堂的素菜永远是这两样,换着来,偶尔加一道清炒豆芽。

我已经吃了一个多月了,嘴里对味道已经没什么反应。

李峰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也来了食堂——他平时不在食堂吃,要么叫外卖,要么带着张鹏王磊去外面的馆子。

他端着一份二十五的红烧肉套餐,身后跟着张鹏和另一个组里跟他走得近的人,三个人说说笑笑,在我旁边那张桌子坐了下来。

李峰坐下的时候余光扫了我一眼——准确地说,是扫了我面前的餐盘一眼。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冲我笑,是扭头对张鹏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但食堂中午嘈杂的环境里我还是听到了。

他说:「公司又不是没给他发工资,至于吗。」

张鹏跟着笑了一声。

坐在其他桌的几个同事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假装在看手机。

我没有抬头。

筷子夹着一块土豆丝,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嗓子有点紧。

不是因为难吃,是因为有一股东西堵在那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公司没少发我工资吗?

五个月扣了七千,不是少发是什么?

而扣我的人,正坐在一米外吃着红烧肉。

那天下午回到工位,我没有马上开始工作。

我打开手机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字:本市劳动局地址。

搜索结果显示最近的一个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在城北,坐公交四十分钟。

我又搜了一下:绩效考核不公平可以投诉吗。

出来一堆结果,有说可以的,有说很难认定的。

我看了半个小时,越看越拿不准。

但有一个念头已经冒出来了——我至少应该去问一问。

不是告状,就是问问。

第二天我跟组里请了一个小时的事假,理由是去银行办业务。

李峰不管请假的事,考勤是HR系统自动记录的,他只看月底汇总。

04

周三中午十二点一刻,我从公司出来,走到最近的公交站,坐上了往城北方向的车。

车上人很多,我站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建筑一栋一栋往后退。

下了车,走了大概十分钟,看见了劳动局的牌子。

大厅里人不少,排队的窗口前站了七八个人,有穿工服的,有穿便装的,有一个女的抱着一叠材料,边排队边拿纸巾擦眼睛。

我拿了号,在塑料椅子上坐了二十分钟。

轮到我的时候,窗口里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戴眼镜,面前放着一杯水。

我把情况大致说了——绩效被打C、考核标准不透明、申诉无果、每个月扣一千多。

她听完问了几个问题:有没有书面的考核标准?有没有每月绩效评定的通知?公司的正式绩效管理制度你看过吗?

我回答:考核标准是李峰自己定的,我见过一次但没有给我留存;每月绩效通知只在系统里看到结果,没有评分明细;公司正式的绩效管理制度我入职的时候签过,但具体内容记不太清了。

她点了点头,跟我说了几句。

大意是:绩效争议可以走劳动仲裁,但举证比较关键,我需要拿到公司的正式绩效管理制度和实际考核评分的书面记录,两者对比才能说明问题。

说完她又加了一句。

她说:「另外,如果你回去以后公司因为你来咨询过这件事,对你有任何不利的处理——调岗、降薪、辞退、加大考核力度——这些都可能构成报复行为,你要注意保留所有的书面通知和记录。」

当时我没太往心里去。

我觉得没人会知道我来过这里。

我谢了她,转身走出了大厅。

外面太阳很大,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眯了一下眼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点零五分。

得抓紧回去了。

我往台阶下走了两步。

然后我停住了。

从左边的停车场方向走过来一个人。

中等个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手里夹着烟,低着头在看手机,步子不快不慢。

他走到离我大概三米的地方才抬起头。

四目相对。

李峰。

我脑子里一瞬间空白了。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所有的血液都往脚底涌。

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

手里的烟停在半空中,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劳动局大厅的门牌上,又滑回来。

他先开口的。

「你来这儿干什么?」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着一股劲,像是在质问。

我太意外了,什么准备都没有,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反问了一句:「你呢?」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很微妙,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眼神里有震惊,有恼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种东西,我后来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词来形容。

是心虚。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一下,转身往停车场走了。

从头到尾不超过三十秒。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他来劳动局干什么?

他不是来找我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这里。

他是自己来的。

他来这里有自己的事。

什么事?

我不知道。

但他看我的那个眼神,让我在回去的公交车上一路都安静不下来。

05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我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了。李峰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他平时九点十分左右到,踩着迟到线进来,没人敢说什么。那天我八点五十进办公区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自己的隔间里了。我经过他门口的时候余光瞥了一眼,他正盯着电脑屏幕,但手没有动,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上午十点,组群里弹出一条消息。李峰发的。「通知:即日起测试部实行指纹+工位双重签到制度,每日上午9

:00前完成签到,迟到一次扣款200元。请各位知悉。」组里十二个人都看到了这条消息。没有人回复。但我知道这条规矩是冲着谁来的。测试部大部分人住在城南,离公司一两站地铁的距离。我住在城东,公交转地铁要一个多小时,遇上早高峰堵车就要一个半。以前考勤是弹性制,九点半之前到就行。现在改成九点。我每天的闹钟从六点四十提前到了六点一十。但这只是开始。当周周五,李峰在群里又发了一条消息:「关于盛安项目测试组人员调整——方远同事调离盛安项目测试组,由张鹏接手后续测试工作。方远转为部门辅助岗,负责日常测试环境维护及资料整理。」盛安项目是我跟了三个月的项目,所有测试用例都是我写的,回归方案是我搭的,bug跟踪表是我维护的。辅助岗的意思是——打杂。我没有回复那条消息。张鹏接手盛安项目以后,第一周就出了事。客户反馈上线后有两个高优先级bug没被覆盖到,投诉到了研发总监那里。研发总监找李峰问情况,李峰当天下午在周会上说了一段话。他说:「盛安项目交接过程中出现了遗漏,主要原因是之前的测试用例覆盖不够完整,导致交接后新同事无法全面接手。这个问题我们后续会改进。」我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听着他把这个锅甩到我头上。我的用例覆盖率是98.6%,这个数字系统里有记录。张鹏漏测的那两个bug,是因为他根本没跑我写的回归方案——他自己跳了步骤。但我没有开口。不是因为我不想说,是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有用。在这个会议室里,李峰的话就是结论。紧接着,更狠的来了。周一上午我被HR叫去谈话。小孙递给我一份文件,标题是「员工绩效改进计划(PIP)」。我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PIP——绩效改进计划。在互联网公司干过的人都知道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给你一个月的"改进期",期满不达标就可以合法辞退。小孙的表情有点为难,但语气很公事公办:「方远,这是李峰主管提交的,理由是你连续多月绩效不达标。公司制度规定连续三个月C以上可以启动PIP。你看一下内容。」我翻到第二页,上面列了五条改进目标。第一条:提升团队协作意识,主动配合部门工作安排。第二条:加强与跨部门的沟通能力,每周至少提交一份沟通记录。第三条:端正工作态度,无迟到早退现象。第四条:完成主管安排的所有任务,不推诿不拖延。第五条:积极参与团队建设活动,维护良好的团队氛围。五条里面没有一条和测试专业能力有关。全部是主观评价项,怎么解释全凭李峰一张嘴。小孙让我签字确认。我说我不签。她愣了一下:「不签的话,公司会按流程继续推进。」我说:「那就按流程推进吧。」我没在那张纸上签字。但从HR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的手心是出汗的。PIP一旦走完流程,不管我签没签,如果公司认定我"未达标",就可以按"不能胜任工作"来辞退我。到时候不是扣绩效的问题了。是连工作都没有了。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很久没动。女儿在地上玩积木,搭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房子,举起来给我看:「爸爸你看!」我笑了一下,说好看。老婆从厨房端了碗粥出来放在茶几上,看了我一会儿:「怎么了?工作上不顺心?」我说没事,就是有点累。她没再问。粥很热,我喝了一口,烫到了舌头,眼眶突然酸了一下。不是因为烫。是因为如果我被辞退了,这碗粥、这个沙发、女儿搭积木的这个客厅,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06

PIP启动以后,李峰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对我的态度从之前的阴阳怪气变成了一种带笑的漠视,像是看一个已经被判了刑的人,只是在等行刑的日子到来。

他开始在组群里频繁发一些"团队建设"相关的东西——聚餐通知、生日会安排、每周五的下午茶。

每一条都@全体成员。

但每一次活动我到场的时候,座位都已经坐满了,或者干脆没人给我留位置。

聚餐选的馆子是李峰带来的那几个人喜欢的,点菜也不问其他人意见。

我第一次去坐在桌子最角上,吃了二十分钟站起来走了,没人注意到。

第二次我没去。

第三次李峰在群里特意@了我:「方远,今天聚餐你来吗?团队建设也是PIP考核的一部分哦。」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我回了两个字:「会到。」

我到了。

坐在角落里吃了半小时,一句话都没说。

回去以后李峰在PIP的周记录里写:「方远参与团队活动时缺乏互动,未表现出积极融入团队的意愿。」

我看到这条记录的时候心里反而平静了。

不是释然的那种平静。

是麻木的平静。

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有办法扣分。

去了扣分,不去也扣分。

他不是想让我变好,他是想让我走。

PIP执行到第二周的时候,组里资格最老的老周找了个机会跟我说话。

茶水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方远,你不是第一个。」

我看着他。

他说:「去年有个做自动化测试的小张,在他原来的部门,也被李峰搞走了。先是绩效打C,然后调岗,最后自己受不了辞职的。」

我问:「你怎么不说?」

老周苦笑了一下:「我都四十三了,上面有老下面有小,我说了有用吗?他搞走小张的时候我就想过,下一个会不会是我。还好他暂时用不上我这个位置。」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还没想好。

他点了点头,端着杯子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小心点。」

PIP第三周。

周一早上我到公司,照常签到、开机、看邮件。

九点晨会的时候李峰准时走进了会议室。

但那天他的状态有点不一样——我说不清具体哪里不一样,大概是一种憋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兴奋。

他打开投影,照例讲了几句部门工作安排,然后话锋一转。

他说:「还有一件事。」

他看向我的方向,但没有直接看我的眼睛,目光落在我身后的墙上。

「方远同事的PIP已经执行三周了,综合评估来看,改进情况不理想。根据公司制度,测试部将启动解除劳动合同流程。」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甚至带着一丝"我也不想这样但制度如此"的表演。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老周低着头,笔尖在本子上戳了一个点。

小陈盯着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都没亮。

张鹏和王磊坐在李峰两边,表情平淡,像是听到了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李峰继续说:「具体的离职手续HR那边会跟你对接,这段时间你做好工作交接就行——」

我开口了。

不是打断,因为他那句话刚好说完了。

但我接上去的话,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没有说"好的我知道了"。

我没有问"补偿怎么算"。

我说的是:「李峰,你那天去劳动局,是干什么的?」

会议室的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像是有人把所有声音的开关同时按下了静音。

李峰的脸在一秒之内完成了一次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变化——从从容到僵硬,从僵硬到发白。

他嘴巴张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又闭上了。

全组人的目光先是看向我,然后齐刷刷地转向了他。

他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再说话。

我说完了。

我只有这一句话。

但这一句话的分量,从他脸上的颜色就能看出来——远超他的预料。

会议室里没有人动。

没有人说话。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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