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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还没退,讣闻却接连传来,短短7天里,5个熟悉的名字先后离开,年龄从53岁到101岁,差了半个世纪,却赶在同一段时间里收场。
有人来得太急,一场感冒拖了几天就撑不住;有人走得很平静,百岁高龄自然谢幕,也有人被长期病痛折磨,在本该发光的年纪提前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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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岁吴冠芸:人走了,奖学金还在发
除夕那天,吴冠芸在北京安静离世,101岁,很多人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因为她做的事很“硬”:遗传病产前基因诊断。
上世纪80年代,她带头把孕早期绒毛取样诊断这套方法在国内推进开来,说白了,就是在孩子出生前把一些遗传病风险尽量筛出来,让家庭少走一条“明知道会痛还得走”的路。
那一代做科研的人条件不算好,设备不算先进,靠的是耐心和手艺,一次次把流程做稳,把误差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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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冠芸身上还有个很打动人的细节:退休后没把日子过成“享清福”,反而把退休金一点点省下来,资助困难学生。
2003年开始攒,攒到后来成了52万元的奖学金,还做成能持续运转的基金,很多人嘴上说“培养人才”,她是把钱和心都压进去了,她离开的那一天,这笔基金还在跑,还会继续给学生发钱。
这类人生最让人服气的点在“交接”,科研成果写在论文里,奖学金写在制度里,走了也不会立刻断。除夕团圆的日子里,这种告别很轻,却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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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岁周炳琨:一束光照了半辈子
正月初二前后,清华园传来周炳琨院士离世的消息,90岁,周炳琨做的是激光,听起来很“高大上”,落到现实里其实很朴素:把一道光做得更准、更稳、更能用。
1956年留校任教,1962年组建研究小组,后来很多关键设备、关键应用,都是在这种“人少、事多、硬啃”的环境里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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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炳琨被学生记住的,不光是奖项和头衔,更多是讲台上的那本教材,《激光原理》从1980年出版到后来修订到第7版,很多人学激光绕不开它。
修教材是个慢活,尤其在技术更新很快的领域,修一次就是重新梳理一次逻辑,把新东西接进旧框架,还得讲得清楚、算得明白,能坚持修几十年,说明心里一直把“教人”当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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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喜欢用一句话概括他的作风:“光要直,人要正。”这句话听着简单,做到不简单,一个人在实验室、讲台、评审会里都保持同一套标准,难得,周炳琨走后,书还在,学生还在,光学这条路也还会有人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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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岁田迎春:戏台退了场,戏骨留了声
同一段时间,蒲剧表演艺术家田迎春离世,87岁,地方戏的命运很现实:火不火靠观众,传不传靠师徒。
田迎春那代人吃过苦,跑过场,靠一出出戏把名声唱出来。她在蒲剧团里干了大半辈子,1954年进团,从学戏、跑龙套到挑大梁,走的是传统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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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戏迷记住的角色里,《麟骨床》常被提起。能把一个角色唱成“代表作”,靠的不只是嗓子和身段,还靠台上那口气:节奏、眼神、停顿、转身,全是细活。
很多年轻人以为戏曲是“慢”,懂行的人知道那是“稳”,稳到位了,观众才跟得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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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迎春晚年把更多精力放在传艺上,地方剧种最怕断代,演员老去后,很多腔调、身法如果没人学,就会散。
她像个“人肉教材”,一遍遍教,一遍遍纠正,把该留下的都尽量留下,送别那天,殡仪馆里站着的不只是亲属,还有一批她教出来的学生,戏台上的掌声散了,传下去的功夫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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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岁安国勇:河边坐了60年,倒在一场感冒里
春节这几天最让人唏嘘的,是安国勇离世的消息,75岁,很多人叫他“钓帝”“巧克力大爷”,短视频里他皮肤黝黑,坐姿稳,像把自己钉在河岸上,成名来得很晚,2024年夏天视频火了,一下子多了很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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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得的是,他对流量没兴趣,代言推掉,热闹不凑,连智能手机都不一定玩得明白,有人觉得这叫“不会抓机会”,也有人觉得这就是他最真实的地方:钓鱼是日子,不是生意。
2024年10月他跑去安徽广德见钓鱼高手邓刚,1200公里的路,说走就走,不为挣钱,就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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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得很快。据说年前只是感冒,家里也没太当回事,还说等河里的冰化了再去钓。结果病情急转直下,送医、进ICU、出现白肺,整个过程压缩在短短几天。
一个人一辈子扛过风吹日晒,最后被一次普通的感染击穿,这种反差让人心里发空。河还在,竿还在,人没等到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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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岁埃里克·迪恩:硬汉角色演得了,病魔扛不住
这份春节告别名单里,年纪最小的是美国演员埃里克·迪恩,53岁。他在《实习医生格蕾》《末日孤舰》里常演硬汉、指挥官那类角色,屏幕上看着强,现实里被病拖得很惨。
他的病是渐冻症,2025年4月确诊后,进展很快。渐冻症最残忍的地方在于意识清醒,身体一步步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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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左右他就公开说过,全身只剩一只手臂还能动,生活需要人24小时照护,对演员来说,失去肌肉控制等于失去表达工具,台词还能背,动作已经不听使唤。
这种病给家属的压力也大,护理、康复、心理支撑,全靠长期熬,很多人看到名人患病会下意识觉得“资源多”,现实是这种病没有根治药,钱只能买更好的护理,买不回身体。
埃里克·迪恩的离开,把“人到中年”这句老话又砸实了一次:再强的形象也只是形象,身体塌了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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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能做的事很有限,却也不是没有,能留下的东西要尽量提前交接:一套方法、一本文稿、一门手艺、一个基金、一个完整的家庭安排。健康也别拖,感冒发烧别硬扛,老年人感染风险尤其高。
春节本是团圆日,这些讣闻像一盆冷水,提醒生活别只顾热闹,日子要过得踏实,身后事也要想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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