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护工20年我才看透:很多人穿上纸尿裤那天,就只剩下"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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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给王阿姨换纸尿裤时,她突然哭了。

不是呜咽,也不是无声的眼泪,而是那种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的哭。她蜷缩在床上,瘦得像一根竹竿,双手紧紧抓住被子的一角,反复说着同一句话:"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这样。"

我在护工这个岗位上已经干了20年。从最初的青涩和不适应,到现在能够用最快的速度给一个失禁的老人清理身体,我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生老病死的所有细节。但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从来都没有真正理解过,穿上纸尿裤对一个人意味着什么。

我叫李芳,今年48岁。如果不是因为那场车祸,我现在应该还在工厂里做质检员。但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一场意外让我失去了那份工作,也失去了丈夫。在最困难的时候,是护工这份工作救了我和两个孩子。



我记得第一次走进养老院时的感受。那是一个冬天的下午,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一排排轮椅上。坐在轮椅里的老人们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呆呆地看着窗外,还有的在重复同一个动作——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膝盖。院长给我分配的第一个任务是照顾一位叫张爷爷的老人。他中风已经三年,左半身完全瘫痪,大小便失禁。

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给他换纸尿裤时的场景。他用仅能活动的右眼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我能感受到那种羞耻,就像一根针一样扎在我的心里。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我学会了用最温柔的语气和最快的手速,让这个过程变得尽可能简洁和尊重。

"张爷爷,我们很快就好,您放松一点。"我一边说一边动作。

他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只能动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过他的脸颊。

那一刻我明白了,这份工作的核心不是技术,而是陪伴。不是简单的身体护理,而是在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刻,给予他们最大的尊严。

20年里,我照顾过大概200多位老人。每一个都在某个时刻穿上了纸尿裤。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反应——有人愤怒,有人绝望,有人选择了沉默。但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真正接受过这一刻。



有一位叫刘姨的女性,她在穿上纸尿裤的那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没有出来。她的女儿在外面敲门哭喊,但她就是不开门。后来还是我进去的。我没有劝她,也没有说什么鼓励的话。我只是坐在她的床边,陪她坐了一个下午。她最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是不是已经没有用了?"

我握住她的手,说:"您有用。您活着,就有用。"

她哭得更厉害了。

还有一位叫王老的男性,他是个退休的大学教授。他用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来适应纸尿裤。在这两个月里,他每天都会问我同一个问题:"李芳,你说我还能活多久?"我从来没有直接回答过这个问题。我只是说:"您会活得很好。"

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我想通了。与其纠缠于自己失去了什么,不如想想还能做什么。"他开始用仅有的活动能力在纸上写字。虽然字写得很歪斜,但他坚持每天都写。他写诗,写回忆,写给孙子的信。

王阿姨今年72岁,是一位退休的音乐教师。她的女儿在北京工作,一个月只能回来一次。她的丈夫两年前去世了。她有一个习惯,每天都会在日记里写下当天发生的事情。她的字很漂亮,每一笔都很工整。

在穿上纸尿裤之前的那个星期,她还在坚持写日记。我看到她在日记里写:"今天李芳给我梳头,她的手很温柔。我想起了我年轻时候,也有人这样给我梳头。那是我的母亲。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了。"

但穿上纸尿裤的那天,她的日记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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