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住院我伺候三月,我爸病危他出差,离婚那天他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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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妈住院三个月,我伺候着,从换药到擦身,没有一天缺席。

我爸病危的那天,我打给他,他说在出差,信号不好,挂了。

然后他出差了半年,没回来一次。

离婚协议书摆在桌上的那天,他跪下来,哭着说:"秋红,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低头看着他,想起我爸弥留之际拉着我的手,那只手只有我一个人握着。

我叫陈秋红,三十九岁,从湖南嫁到武汉,嫁给魏国栋已经十二年。

十二年,不短了,人生有几个十二年。

我们是在老乡聚会上认识的,他高我两岁,话不多,看着踏实,我妈第一次见他就说,这个小伙子不错,安静,靠得住。

靠得住。

我妈相人,一向准,这是她唯一一次看走了眼。



婚后头几年,日子平顺,没有大风大浪,但也没有太大的波澜。魏国栋做销售,经常出差,我在银行上班,朝九晚五,偶尔加班。我们没有孩子,这是我们之间最大的一道暗伤——结婚第三年查出我输卵管有问题,做了手术,后来又试了两年,没成。医生说可以做试管,我们准备着,但一直没到最后那一步,不知道是命,还是我们都在回避什么。

婆婆魏秀荣是个不好相处的女人。

这话说出来显得像在告状,但这是事实。她脾气急,认死理,有自己的一套规矩,谁都得按她的来。她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我,嫌我是外省人,说话口音重,说话方式直,不够温婉。我婚后很努力地改,改口音,改习惯,她说一我做一,但她的眼神里,始终有一种我怎么都填不满的挑剔。

魏国栋不说什么,他是那种在家里和稀泥的人,谁也不得罪,谁也不帮。我和婆婆有摩擦,他说"妈就这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婆婆跟他诉苦,他说"媳妇也不容易,妈你让着她"。

两头都是好话,两头都没用。

婆婆住院是前年冬天的事。

她那年身体一直不太好,先是血压,后来又查出胆囊结石,年底做了手术,术后需要人照护。魏国栋的姐姐魏春梅嫁得早,孩子大了,本来可以来,但她住在郊区,来去不方便;魏国栋的弟弟魏国强两口子都要上班,说抽不出时间。最后,伺候的活儿,落在了我身上。

我没有推脱,我去了。

三个月,从冬天到春天,我在那家医院的走廊里走了不知道多少回,换药、送饭、擦洗、翻身,凌晨三点婆婆叫我,我就从折叠床上爬起来。

魏秀荣那段时间对我,比平时好一点,也许是人在低处会软一些,也许是她也知道只有我在。

魏国栋偶尔来一次,带点水果,坐半小时,说"辛苦了",然后走了。

他说"辛苦了"的那个表情,是那种心安理得的表情,好像我做这些是天经地义的,好像他说了这两个字,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责任。

三个月后,婆婆出院,恢复得不错,能走路了,能说话了,能数落我了,又回到了那个我熟悉的状态。

我松了口气,回家了。

但那三个月,我没有忘。



我以为那是婚姻里最难熬的时段,我以为撑过去了,我们就能好好的。

没有。

最难熬的,在后面。

我爸的事,发生在去年夏天。

他叫陈志远,六十四岁,种了一辈子田,身体一向好,那年六月突然脑梗,送进县医院,病情很重。

我妈打来电话,我当时在单位,手机屏幕上显示"妈来电",接起来,第一句话是"秋红,你爸不行了……"

我记得那天下午的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打进来,很明亮,晒在我脸上,暖的,但我觉得那个暖把我整个人都蒸空了,心里什么都剩不下。

我当场站起来,给魏国栋打电话,说,我爸脑梗,病危,我要回去。

他那边有说话声,像是在开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今天有个大客户谈判,脱不开身,你先回去,我处理完来找你。"

"什么时候能过来?"

"……说不准,可能三五天,你先稳住。"

我说,行,你来。

我一个人回了湖南。

我爸那时候已经进了ICU,我妈守在走廊上,看见我的时候哭了,说"你爸一直叫你,一直叫秋红"。

我坐在那个走廊的蓝色塑料椅上,等着,等医生,等报告,等魏国栋。

三五天,没来。

一周,没来。

我打电话,他说客户那边有变化,说快了快了。

两周,没来。

我不再打电话问什么时候来了。

我爸在ICU里撑了二十六天,有六天是半清醒的状态,医生说可以短暂探视。我进去,他认出我,拉着我的手,嘴唇动,说不出话,只是看着我。

那六天,魏国栋没有来。

我爸走的那天是个阴天,走得很安静,没有挣扎,手里握着我的手,手慢慢冷了下去。

我跪在那里,哭了很久很久,哭到身边没有一滴眼泪了,才站起来。

魏国栋来了,是我爸下葬后第三天来的。

他风尘仆仆,说这一趟生意没谈拢,受了很多气,说路上特别累,说他也很难过,说他来迟了对不起我。

我看着他,没有哭,也没有吵,只是说了一句话:"你回去等我吧,我在这边再陪我妈住一段。"

他走了。

我在老家住了将近两个月,帮我妈收拾屋子,把我爸的遗物整理好,陪着她把那段最难的时间过完。

两个月里,魏国栋偶尔发消息,说什么时候回来,说家里有些事,说想我。

我基本上简短回复,有时候不回。

我妈有次问我:"国栋怎么没来?"

我说,他忙。

我妈没再问,但她看我的眼神,有一种我读不懂又完全读懂的悲悯。

我回到武汉的时候,是一个下雨的傍晚。



魏国栋在门口等我,撑着伞,接过我的行李,说:"秋红,你瘦了。"

我看了他一眼,换鞋进门,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谈什么,也没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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