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身体不好想投奔他,我心碎答应。我:尽孝还是离婚,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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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住院的那天,他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说了一句"老人生病很正常,你别大惊小怪"。

我当时没说话,把眼泪咽了回去,订了两张高铁票,一张给我自己,一张给她。

她说不用麻烦你了,我说妈你闭嘴。

我以为那是最难熬的时刻。然而婆婆打来那通电话之后,我明白了,最难熬的,才刚刚开始。

我叫程晚意,三十四岁,嫁给李承桥八年。

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把一段感情磨出光泽,也足够把一些裂缝磨得越来越深。

我和李承桥是大学同学,恋爱四年结婚,婚后在杭州安家,两个人都在互联网公司上班,没有孩子,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日子过得平稳,甚至有时候我会觉得,这种平稳,是一种幸运。

但平稳这件事,有时候也是一块布,把很多东西盖住了,你得掀开来,才知道下面是什么。

我妈的病,是掀开这块布的第一只手。



我妈叫苏惠珍,六十一岁,在湖南老家和我爸一起住。她这辈子没怎么生过病,身体向来硬朗。去年冬天,她突然腿疼,开始以为是老寒腿,拖了两个月,我爸实在不放心,带她去医院,查出来是腰椎的问题,医生说需要手术,但年纪大了,有风险,建议去大城市的医院再确认一下。

我爸打电话给我,说话很小心,"晚意,你妈这个情况,你们看……能不能来一趟?"

我说当然,我马上定票。

挂了电话,我去跟李承桥说这件事。他当时在看球赛,眼睛没离开屏幕,"手术多大的事,你妈身体那么好,肯定没问题。"

我说:"医生建议来大医院确认,我想让她来杭州,住我们家,顺便检查。"

他这才放下手机,"住家里?住多久?"

"不确定,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那万一要手术,不就得住很久?"

我看着他,"她是我妈。"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是你妈,但我们家就这么大,老人住进来,生活节奏全打乱,你妈又是那种……"

"那种什么?"

他没说下去,"你去接她吧,住着看。"

那个"住着看",是一种被准许的意思,但也是一种随时可以被收回的意思。

我妈来了。

她是一个极懂事的人,在我家住着,每天把自己缩得很小,早上六点就醒,但不出房间,怕打扰我们。饭要自己做,说不能麻烦我。洗完澡把浴室擦得一尘不染,生怕留下痕迹。

就是这样一个人,李承桥还是会在她住进来第四天,皱着眉说:"晚上老人走动,我睡不着。"

我压着火,说:"那你戴耳塞。"

他没说话,但那天晚上靠到我身边,说了一句:"我只是不太习惯家里有外人。"

"外人。"



我把这两个字在心里重复了三遍。

我妈在我家里战战兢兢地缩着,小心到近乎透明,在她女婿眼里,依然是"外人"。

我那天没有哭,但我记住了这件事。

后来的两周,我妈做了检查,幸运的是不需要手术,保守治疗加康复训练就行。医生说需要休养,建议三个月内不要长途旅行。

我跟李承桥说,我妈要在家多住一段时间,三个月。

他沉默了很久,说:"程晚意,三个月……"

"我知道很久,但她走不了,我没办法。"

"那康复的事,找护工不行吗?"

我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妈住在这里,我去给她找个护工?"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承桥站起来,绕了一圈,最后说:"我觉得,她回老家休养会更舒服,老家有你爸,有熟悉的环境,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

"她来这里是因为需要医疗资源,"我打断他,"老家那个县医院,没有这里的条件。"

那是我们第一次因为我妈的事正面冲突。

最后我妈住了两个半月,期间李承桥没有一次主动问她"今天身体怎么样了",没有一次帮她买过药,没有一次陪我去医院复查。

我妈离开那天,在门口穿鞋,说了一句:"承桥工作忙,这次麻烦你们了。"

她永远在帮他找台阶下。

我送她上车,站在路边目送出租车走远,手机放在口袋里,李承桥发来一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我盯着这条消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件事,没完。

然而没完的,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我妈离开两个星期后的一个周日,李承桥接了个电话,挂掉之后若有所思地坐了一会儿,开口说:"我妈最近一个人在家,我爸出去打工了,她说每天很孤单,想来我们这里住一段时间。"

我放下手上的书,"多久?"

"她说……可能半年吧,等我爸回来再说。"

半年。

我妈住了两个半月,他说打乱生活节奏,说老人走动睡不着。他妈要来,开口就是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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