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以为妻子会一直等下去，可他不知道，妻子用一个月时间彻底改写了自己的人生。结婚十二年，陈志远觉得林晓永远不会变——做饭、带娃、等他回家，日复一日。直到他去上海出差一个月，林晓考下了营养师资格证，查清了家里少掉的十二万，还找律师拟好了一份离婚协议。当他推开家门，看到茶几上那沓文件时，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陈志远和林晓的婚姻，在外人看来堪称模范。
他是市里一家建材公司的销售总监，能喝酒、会说话，四十岁出头已经开上了奥迪A6。林晓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护士，性格温和，长相清秀，小区里的阿姨们提起她都竖大拇指："老陈命好，娶了个贤惠媳妇。"
但婚姻这东西，冷暖自知。
林晓记得很清楚，转变是从第七年开始的。那年陈志远升了总监，应酬骤然增多，一周有四五个晚上不在家。开始她还会等门，把饭菜温在锅里，后来发现等到十一点他醉醺醺回来，不但不领情，还嫌她唠叨："我在外面拼命挣钱，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她不说了。
饭菜照做，衣服照洗，孩子照管。十岁的女儿陈念念上四年级，成绩中上游，性格像妈妈，安静、懂事，放学自己走回家，书包一放先写作业。
林晓的母亲周翠兰住在隔壁单元，六十三岁，退休教师，腿脚不太利索但脑子清楚。她早就看出女儿婚姻里的问题，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都化成一句："晓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林晓心里有数吗？她觉得有。她觉得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男人在外面挣钱，女人在家里守着，等孩子长大，等贷款还完，等退休，等——等什么呢？她说不清。
真正让裂缝暴露的，是今年三月的一个周末。
那天是林晓的三十八岁生日。
她没提。但她特意早起去菜市场，买了陈志远爱吃的鲈鱼，想着晚上做一桌菜，一家三口好好吃顿饭。念念偷偷用零花钱买了一张贺卡，藏在书包里，上面画了三个小人手拉手，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妈妈生日快乐"。
下午三点，陈志远的电话来了。
"晚上有个饭局，王总从济南来，推不了。你和念念先吃。"
林晓攥着手机站在厨房里，灶台上鲈鱼已经杀好了，鱼肚子剖开，里面塞了姜片和葱段。她盯着那条鱼看了好久，说："好。"
"别等我了啊，可能很晚。"
"嗯。"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台面上，拿起菜刀继续切菜。念念从房间里跑出来，举着贺卡，兴冲冲地喊："妈妈！"看到她的表情，孩子的笑容慢慢收住了，小声问："爸爸又不回来了？"
"爸爸忙。"林晓笑了笑，"没事，咱俩吃。"
那天晚上，母女俩对坐着吃了一桌子菜。念念吃了两块鱼，抬头看看妈妈，又低下头去，闷声说："妈妈，鱼很好吃。"
林晓的眼眶红了一下，很快压了回去。
夜里十一点半，陈志远回来了。满身酒气，领带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歪歪倒倒进了卧室，倒头就睡。林晓从沙发上站起来，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看到口袋里掉出来一张消费小票——某KTV，消费四千六百元。
她把小票放回口袋，叠好外套，关了灯。
第二天早上，陈志远起来头疼欲裂，看到餐桌上的白粥和小菜，随口问了一句："昨晚做什么了？"
"没什么。"
他没追问。端起粥碗喝了两口，手机响了，拿起来看了看，笑了一下，回了条消息，然后把碗推到一边："我出去一趟。"
林晓看着他出门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四月初，公司通知陈志远去上海分公司支援一个月，跟进一个大项目。
他收拾行李的时候心情很好，哼着歌翻衣柜，拽出几件衬衫往箱子里塞。林晓坐在床边，看他收拾，突然问了一句："你走这一个月，家里的事怎么安排？"
"什么事？"陈志远头也没抬。
"念念下个月要体检，你妈那边膝盖又犯了，说想让咱们陪她去看看……"
"你安排就行了，这些事你比我在行。"
林晓没再说话。
临走那天，陈志远在门口换鞋，念念站在客厅里看着他，手里捏着书包带子。他拍了拍女儿的脑袋："乖，听妈妈的话。爸爸去上海一个月就回来。"
念念点点头，嘴巴抿得紧紧的。
他又看了林晓一眼："家里交给你了啊。"
语气轻松，像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门关上了。楼道里传来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晓站在玄关，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蹲下来，从最底层翻出一个老旧的文件袋。
里面装着她的大专毕业证、护士资格证，还有一张已经过期的营养师培训结业证书。
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床上，看了很长时间。
陈志远走后的第三天，林晓做了一件她过去十二年从未做过的事——她拨通了社区卫生中心主任刘姐的电话。
"刘姐，我想问问，咱们市里那个营养师资格考试，今年还有报名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晓晓？你想考营养师？"
"嗯，我之前学过一些基础课程，想重新捡起来。"
"有是有，五月底考，现在报名刚好来得及。不过你上着班还带着孩子，能顾得过来吗？"
"能。"
林晓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从那天起，她的生活被重新切割成了另一种节奏。
白天上班，中午吃饭的时间别人刷手机，她翻书。晚上念念写作业，她坐在旁边一起学。念念抬头看看妈妈的书，好奇地问："妈妈，你在看什么？"
"妈妈在学一个新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