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两只狗被投诉,我连夜买了15条泰迪,再次上门,我:这是宠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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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十一点,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门外站着物业经理、民警,还有那个一脸得意的邻居王大妈。

“我都说了这狗叫得我心脏病都要犯了,今天必须处理!”

王大妈指着我屋内那两只哪怕被吓到也一声不吭的金毛,唾沫星子横飞。

我攥着刚交完罚款的单据,看着她那副誓要把我赶尽杀绝的嘴脸,原本想息事宁人的念头彻底断了。

第二天一早,一辆货车拉来了十五只精力旺盛的泰迪,连同一张崭新的营业执照挂在了门上。

既然你说我扰民,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合法的“百狗齐鸣”。

01.

我是个自由职业者,平时在家做做设计接接单。这套房子是我和老公打拼了十年才换来的改善型住房,三室两厅,带个大阳台,采光极好。

搬家那天,我特意买了些水果给上下左右的邻居送去,想着远亲不如近邻,处好关系总没错。但我没想到,这份善意在住在楼下的王大妈眼里,成了软弱可欺的信号。

我们家养了两只金毛,大的叫“土豆”,小的叫“地瓜”。养过金毛的都知道,这种狗性格温吞,除了掉毛多点,平时真的很少叫唤。为了不影响邻居,我还在家里铺了厚地毯,给狗爪子包了静音贴,甚至专门花钱送它们去学了拒食和止吠。

冲突的起因是一次电梯偶遇。

那天我牵着土豆遛弯回来,电梯门刚开,王大妈推着一辆堆满纸箱子的折叠车挤了进来。土豆很乖,老老实实地缩在角落里,连尾巴都不敢摇。

“哎哟,这一身长毛,脏死了!”王大妈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风,斜着眼剜了我一眼,“这么小的电梯,养什么畜生,一股味儿。”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闻了闻,土豆刚洗完澡,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露味。

“阿姨,这是金毛,很温顺的,而且我不让它乱动。”我陪着笑脸解释。

“温顺?畜生哪有人性?咬了人你赔得起吗?”王大妈冷哼一声,车轮子故意往我脚边怼了怼,“也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吃饱了撑的,不养孩子养狗,作孽。”

电梯到了,她大摇大摆地推着车出去,留下我在原地心里发堵。我那时候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老一辈人看不惯养宠物的通病,忍忍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02.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物业的小刘第一次敲响了我家的门。

“那个……张姐,”小刘一脸为难,手里拿着个记事本,“楼下1102的王阿姨投诉,说你们家狗半夜乱叫,吵得她睡不着觉,心脏都不舒服了。”

我一听就炸了。

“小刘,你进来看看。”我把他让进屋,指着趴在阳台上晒太阳的两只狗,“我家狗作息比我都规律,晚上十点准时睡觉,早上七点才醒。而且昨晚我赶图纸熬通宵,它们就在我脚边趴了一宿,一声没吭,哪来的乱叫?”

小刘也是一脸无奈:“张姐,我也知道你家狗乖。但那老太太……嗨,她那人你也知道,难缠。她说听见叫了就是听见叫了,非让我们来管管。”

“那即使是叫,也不一定是我家的吧?这小区养狗的这么多。”

“她一口咬定就是楼上,说声音就是从天花板传下来的。”小刘叹了口气,“姐,你以后多注意点吧,尽量别让狗发出动静,我也好交差。”

送走小刘,我心里虽然不舒服,但还是多留了个心眼。我给家里装了个带录音功能的监控,正对着狗窝,心想有了证据你就没话说了吧。

可王大妈的“顺风耳”越来越离谱。

有时候我在家切菜,她在业主群里@我,说我家狗在剁地板;有时候我把吸尘器开了,她就跑上来砸门,说我家狗在拆家。最过分的一次,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和老公在看电影,声音开得并不大。

咚咚咚!砸门声像擂鼓一样。

我一开门,王大妈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她那个三十多岁、整天游手好闲的儿子。

“你有完没完?”王大妈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大白天的让狗在屋里跑酷啊?咚咚咚的,我要不要午睡了?”

我压着火气:“阿姨,狗都在笼子里关着呢,我们在看电视。”

“放屁!我都听见了,就是爪子挠地的声音!”她儿子在旁边帮腔,一脸横肉地往前凑,“我告诉你,再吵吵,信不信我把你家狗炖了?”

老公听到动静走过来,把我和狗挡在身后,个头比那一米七的壮汉高出一头,冷冷地说:“说话客气点。你说狗吵,证据呢?没证据别在这撒泼。”

那男的看我老公不好惹,缩了缩脖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拉着他妈走了。



03.

原本以为那次对峙后他们会收敛点,结果他们玩起了阴的。

也就是从那天起,只要我家有一丁点动静,楼下就会传来那种专门针对天花板的“震楼”声。有时候是用木棍顶,有时候像是开了什么机器,嗡嗡嗡的低频噪音,震得人心慌。

最要命的是,她开始疯狂打报警电话和市长热线。

警察上门了三次。第一次,警察看了看狗证,又看了看监控,确认狗没叫,只是口头调解了一下。第二次,警察也有点不耐烦了,说邻里之间要和睦。

到了第三次,情况变了。

那天是周五晚上,我正在给土豆梳毛。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又是警察,但这次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城管大队的。

“有人举报你们无证养犬,而且严重扰民。”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严肃地说。

“我有证啊!”我赶紧把狗证拿出来。

“有人提供了录音证据。”工作人员拿出一支录音笔,播放了一段音频。

那是几声凄厉的狗叫声,听起来确实像是我家金毛的声音,但那种叫声是极度惊恐或者疼痛时才会发出的。

“这不是平常的叫声!”我急了,“这肯定是被什么吓到了!”

我想起来了,前天下午我出门买菜,忘了锁阳台的窗户。回来的时候,发现阳台上有几块碎石子,土豆缩在角落里发抖。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想来,肯定是楼下那个老太婆或者她儿子往上扔东西砸狗,故意引狗叫,然后录下来!

“不管原因是什么,现在的证据显示你的狗确实造成了扰民。”工作人员公事公办,“根据规定,限期整改。如果在接到投诉,可能就要强制收容了。”

那天晚上,我老公出差不在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两只无辜的狗,气得浑身发抖。

王大妈在楼道里大声打电话,声音刚好能传进我耳朵里:“哎哟,警察都来了,我看她还能狂到什么时候!不把那两只畜生弄走,我就跟她没完!这楼板就是薄,我震不死她!”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逼我搬家,或者是逼我把狗扔了。



04.

我老公还在出差,我一个人在家。下午快递员送来一箱狗粮,箱子有点重,我让他放在门口,准备自己慢慢挪进去。

就在我弯腰搬箱子的时候,电梯门开了,王大妈买菜回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路过我身边时,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突然“滑”了出去。

“砰”的一声,保温杯重重地砸在我的脚踝上,紧接着滚到了门口,里面的热水洒了一地,正好烫到了跑过来迎接我的地瓜的爪子。

“嗷!”地瓜惨叫一声,跳了起来。

我脚踝钻心地疼,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地瓜被烫得在屋里乱窜,土豆冲着王大妈狂吠起来。

“哎哟,手滑了。”王大妈毫无诚意地翻了个白眼,捡起杯子就要走,嘴里还念叨,“叫什么叫,疯狗就是疯狗,连人都想咬。”

“你站住!”我顾不上脚疼,一把抓住她的衣袖,“你是故意的!”

“你干什么?打人啦!养狗的打老人啦!”王大妈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呼天抢地。

这一闹,把物业和几个邻居都招来了。

王大妈坐在地上,指着我和狂叫的土豆,哭诉我纵狗行凶。地瓜还在屋里哀嚎,爪子上的毛都烫秃了一块,红肿得吓人。

我那一刻,理智全断了。

我看着这个倚老卖老、恶毒至极的老太婆,看着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看着赶来的物业经理那一脸“你怎么又惹事”的表情。

“行,”我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反而冷静了下来,声音冷得像冰,“你说我扰民是吧?你说我这是非法养狗是吧?你说这是居住区不能养这么多畜生是吧?”

王大妈停止了假哭,愣愣地看着我。

“好,很好。”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

“喂,老陈,你那狗场的泰迪,还有多少现货?对,成年的,精力最旺盛那种。我要十五只。现在就要,马上装车。”

挂了电话,我看着地上还没爬起来的王大妈,露出了一个让她心里发毛的微笑。

“阿姨,您以后不用担心我有两只狗了。因为从明天开始,这就不再是普通的住家了。”



05.

当天晚上,我连夜联系了装修队,给全屋加装了最厚的隔音棉——当然,只装了天花板和左右墙壁,地板那一面,我特意留着原来的样子,甚至把地毯全撤了。

第二天一早,一辆货车停在了单元门口。

笼子搬下来的时候,整个小区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十五只泰迪,那是著名的“泰日天”,精力旺盛,叫声穿透力极强,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叫个大合唱。

我把它们全部安顿在客厅,正对着楼下的卧室方向。

紧接着,我去工商局加急办理的手续也下来了——这年头,注册个个体户其实很快,尤其是只要钱到位。

我把一张打印好的、硕大的A4纸贴在了防盗门上,旁边挂上了那张崭新的营业执照。

中午十二点,王大妈带着警察、物业,气势汹汹地再次杀上门来。

“就是她!警察同志,你看!她弄了一屋子狗!这是变本加厉!这是报复社会!”王大妈指着我家大门,激动得假牙都要喷出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抓她!把她狗都抓走!”

警察皱着眉敲开了门:“你好,接到大量举报,说你这里……”

警察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屋里那壮观的景象。十五只泰迪加上两只金毛,齐刷刷地看着门口,虽然吵,但都在笼子里。

“怎么回事?”警察问。

我淡定地指了指门上的营业执照,又指了指旁边新挂的牌子。

“警察同志,我有证。”我微笑着说,“我这里是正规注册的‘宠爱有家宠物寄养与销售中心’。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疫苗本,您可以随便查。”

“宠物店?”王大妈尖叫起来,“住宅楼怎么能开宠物店!”

“根据《物权法》和本市最新的商用房管理条例,只要经过利害关系业主同意……哦对了,”我拿出一份文件,“这栋楼的结构属于商住两用性质(这是我买房时最大的痛点,现在成了最大的护身符),而且我咨询过律师,我只要做好了隔音措施,不影响公共区域,在自家经营是合法的。”

我转头看向王大妈,眼神犀利:“至于扰民,我已经给墙壁做了专业隔音,您可以去楼上听听,绝对没声音。至于楼下……如果楼下觉得吵,那可能是因为楼板质量不好,或者……”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某些人平时坏事做多了,幻听。”

“你……你……”王大妈气得手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有,既然是开店,那必然会有客户来看狗,会有狗叫,这都是经营范围内的正常声响。”我看着警察,语气诚恳,“警察同志,我合法经营,纳税光荣,这老太太天天来骚扰我的正常经营秩序,这算不算寻衅滋事?”

警察拿过营业执照看了半天,又看了看那些手续,确实挑不出毛病。虽然在小区开宠物店有争议,但只要手续齐全,他们也没法直接取缔,只能调解。

王大妈一看警察没动静,彻底撒泼了,坐在地上拍大腿:“我不活了!没天理了!欺负老人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王大妈以为舆论在她那边,哭得更起劲了:“大家都来看看啊,谁家好人在楼房里养十几条狗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就在这时,我的话音刚落,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那个……老板娘,请问一下……”

只见住在1201的李姐,一个平时很文静的女人,此刻正抱着她五六岁的儿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挤上前来,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客厅里的泰迪,问道:

“你们这里……真的卖狗吗?我儿子一直想要一只小狗,但我总担心买到‘星期狗’,你这看起来挺正规的,能……能进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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