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牛人:一生遇贵人,翻身皆靠缘,这 2 个属相是你的转运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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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易经·说卦传》有云:“坤为地,为牛。”

属牛之人,命带华盖,性如厚土。他们一生勤勉,如老牛耕田,往往承担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重压。然而,古籍《渊海子平》中亦有记载:“丑土寒湿,若无阳火驱寒,无金水相生,则一生劳碌无功,甚至易招阴邪。”

属牛人的命运,往往就在“遇人”二字上。遇对了人,便是青云直上;遇错了人,便是万劫不复。

民间更有传言,属牛人因体质特殊,极易成为连接阴阳的媒介,若流年不利,唯有特定的“转运福星”方能镇得住场子。

故事的主人公林远,便是这样一个典型的属牛人。他本以为自己的一生也就是碌碌无为,直到三十六岁本命年那场突如其来的诡异遭遇,才让他明白,原来自己一直在等的,是那两把能开启他命运锁链的“钥匙”。

01.

林远属牛,乙丑年生,海中金命。

这一年是他三十六岁的本命年。俗话说,“太岁当头坐,无喜必有祸”。林远本不信这些,作为一名古建筑修缮师,他常年奔波在各地的老宅子里,什么怪力乱神没听说过?他自诩一身正气,百无禁忌。

直到他接手了老家那个荒废了十几年的宗祠修缮工程。

那天是惊蛰,春雷乍动。

林远带着工程队进驻了位于湘西山区的林家老宅。这宅子有些年头了,是清末留下的,青砖黛瓦,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

“远哥,这地儿不对劲。”

说话的是工程队的工头老张,手里拿着罗盘,指针像疯了一样乱转,最后死死指向宗祠正中央的那根金丝楠木大柱。

林远皱了皱眉,走过去拍了拍柱子:“老张,咱们干这行多少年了,磁场干扰是常事。赶紧开工,甲流还得赶进度。”

“不是,远哥,你听。”老张脸色煞白。

林远贴近柱子。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声音。

喀嚓、喀嚓、喀嚓。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困在柱子里,正用指甲一点点地抓挠着木头。

林远心里猛地一跳,但面上还要稳住军心:“耗子而已。这柱子中空了,明天找人填了。”

当天晚上,林远住在宗祠旁边的临时板房里。山里的夜,黑得像墨,连星星都看不见。

半梦半醒间,林远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像是压了一块几百斤的大石头。他想醒过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这是典型的“鬼压床”。

迷迷糊糊中,他看见床边站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佝偻着背,脖子上似乎套着一个沉重的木枷,就像旧社会给犯人戴的那种,又或者是……耕牛的牛轭。

“属牛的……命苦啊……”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带着湿冷的土腥气。

“三代还债,你也躲不过……躲不过……”

林远拼命想挣扎,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突然,那黑影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缓缓抓向林远的喉咙。那手指甲极长,乌黑卷曲,正是白天他在柱子里听到的那种抓挠声的来源!

就在那指尖触碰到林远皮肤的瞬间,林远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坠突然崩裂。

“啪”的一声脆响。

黑影惨叫一声,瞬间消散。

林远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湿透了床单。他摸向胸口,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他的护身玉,此刻已经碎成了粉末。

窗外,公鸡打鸣了。

林远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讨债”的开始。属牛人的劫数,一旦开启,便是排山倒海。



02.

接下来的三天,工程队接连出事。

先是挖掘机莫名其妙熄火,怎么修都修不好;接着是两个工人从并不高的脚手架上摔下来,虽然没受重伤,但都信誓旦旦地说,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们一把。

人心惶惶,工程被迫停摆。

林远心急如焚。这工程要是烂尾,他不仅要赔得倾家荡产,还要背上巨额债务。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变”了。

他的力气变得极大,脾气也变得异常暴躁,双眼总是充满了红血丝。吃饭时,他看着满桌的饭菜没胃口,却对着路边的一丛青草莫名地咽口水。

这种生理上的异变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第四天傍晚,村里的赤脚医生经过工地,看到林远,脸色大变,掉头就跑。

林远追上去一把抓住他:“跑什么!我有传染病吗?”

赤脚医生哆哆嗦嗦地指着林远的身后:“林……林老板,你没看见吗?你背上……背上有人啊!”

林远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只有夕阳拉出的长长影子。

“胡说八道!”林远怒斥。

“真的!我祖上是做阴阳先生的,我这双眼看不错的!”赤脚医生几乎要哭出来,“那东西骑在你脖子上,两只手抓着你的角……不对,是抓着你的头,像赶牛一样赶着你走呢!”

林远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怎么办?你有办法吗?”林远死马当活马医。

赤脚医生连连摆手:“这煞气太重,是你们老林家祖上积下来的‘牛冤’。我破不了,破不了!你得去找真正的高人,或者……找你的贵人。”

“贵人?什么贵人?”

“属牛的人,命硬,但也最容易被阴物借力。除非有特定的属相在你身边,借阳气镇压,否则……”赤脚医生没敢说完,挣脱林远的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天晚上,林远不敢睡觉。他独自坐在宗祠的天井里,抽着烟。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落叶。

林远眼前的景象变了。

原本整洁的宗祠地面,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四周起了浓雾,白茫茫一片。他无论往哪个方向走,最后都会回到原地——鬼打墙。

而且,那“喀嚓、喀嚓”的抓挠声,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不是在柱子里,而是在他身后。

很近。非常近。

“还不走?这泥潭,你要陷进去一辈子吗?”

那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远想要大喊,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不受控制地就要往那泥沼里跪下去——那是牛跪卧的姿势!



03.

就在林远的膝盖即将触地的瞬间。

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穿透了浓雾,直直地照在了林远的脸上。

“林远!你在干什么?!”

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瞬间震散了眼前的迷雾。

林远猛地回神,发现自己正站在宗祠后院的一口深井边,一只脚已经悬空,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拉住他的是他的发小,大雷。

大雷是个粗人,杀猪匠出身,一身的煞气和血气。他一把将林远拽了回来,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林远脸上。

“你疯了?!大半夜不睡觉,跑井边练跳水啊?”

林远捂着脸,剧烈的疼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看着黑洞洞的井口,后怕得浑身发抖。

“大雷……我……”

“闭嘴!先回屋!”大雷不由分说,架起林远就往板房走。

回到灯光下,大雷才看清林远的样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远的印堂发黑,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最诡异的是,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淤青,形状像极了被绳索勒过的痕迹。

“老林,你这是招惹上什么脏东西了?”大雷从怀里摸出一把杀猪刀,狠狠拍在桌子上,“老子今天就在这守着,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索命!”

说来也怪,大雷来了之后,那股阴冷的压迫感竟然真的消退了不少。

林远瘫软在椅子上,看着大雷。大雷比他小一岁,属虎。

“大雷,今晚多亏你了。”林远虚弱地说。

“废话,咱俩谁跟谁。”大雷倒了杯热水给他,“不过老林,我这只能挡一时。我刚才进门的时候,感觉那东西没走远,就在门口蹲着呢。我是杀猪的,身上杀孽重,一般的孤魂野鬼怕我,但你这东西……我看像是冲着你的命格来的。”

大雷虽然是个粗人,但话糙理不糙。

“刚才那个医生说,我是属牛的,容易招阴,得找贵人。”林远喃喃自语。

大雷一拍大腿:“贵人?我属虎,我是不是你的贵人?”

林远苦笑:“你要是,刚才那东西早该魂飞魄散了,而不仅仅是退开。”

这一夜,大雷守着林远,两人都没敢合眼。直到天蒙蒙亮,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来的不是别人,是村里最年长的九叔公。九叔公九十多岁了,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竟然拄着拐杖亲自来了。

“开门!快开门!再晚就来不及了!”九叔公的声音颤抖着。

林远打开门,九叔公看都没看他,直接冲着大雷喊:“你个属虎的愣头青,快走!你的阳气太烈,会激怒它!它现在只是想困住小林,你这一激,它就要索命了!”

大雷一愣:“九叔公,我是来救他的!”

“糊涂!”九叔公顿着拐杖,“属牛遇虎,那是‘斗’!不仅帮不了他,还会让他这头‘病牛’累死!赶紧走,去村口守着,别让生人进来!”

大雷被赶走了。

屋内只剩下林远和九叔公。

九叔公盯着林远看了许久,叹了口气:“娃啊,你这是‘牛耕煞’。你家祖上是不是动过不该动的土?这地下的东西,把你当成替罪的牛了,要累死你,替它翻这阴间的土啊。”



04.

林远听得如坠冰窟:“九叔公,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

九叔公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生辰八字。

“这是你出生的时候,我也给你算过一卦。那时候我就说,你这孩子,命太硬,又太苦。属牛的人,地支为丑,五行属土。土能生金,也能埋金。你现在是被这厚土埋住了,透不过气。”

“要破这个局,光靠你自己不行,光靠那个杀猪的也不行。你需要借势。”

“借谁的势?”林远急切地问。

九叔公眯起眼睛,浑浊的目光中透出一丝精光:“这就是属牛人的天机。你这一生,必须遇到两个特定的属相,才能真正翻身。缺一不可。”

“第一个,能为你‘鼠牙开路’,或者‘灵蛇引路’。这叫六合与三合。”

九叔公还没说完,屋顶的瓦片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像是有无数只脚在上面奔跑。

“它急了!它不想让我说!”九叔公脸色大变,一把抓住林远的手,“快!去把你这工程队的人员名单拿来!”

林远手忙脚乱地翻出花名册。

九叔公的手指在名册上快速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苏曼

苏曼是负责古建筑修复细节的彩绘师,一个很安静的女人,平时话不多,存在感很低。

“把她叫来!马上!”九叔公吼道。

林远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打了电话。五分钟后,苏曼匆匆赶来,手里还拿着画笔,一脸茫然。

“怎么了林工?”

苏曼一进屋,原本震动的屋顶突然安静了下来。

九叔公盯着苏曼,问:“女娃,你属什么的?”

苏曼愣了一下:“我……我属鼠。”

九叔公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天意,真是天意。子丑六合,泥牛入海亦有源。”

他指着苏曼对林远说:“她就是你的第一个贵人。子水润丑土,有她在,你这块干裂的土才能活。”

林远看着苏曼,突然想起,工程刚开始最困难的时候,确实是苏曼提出了一个关键的修复方案,帮他省了一大笔钱。而且每次和苏曼在一起讨论工作,他都会觉得心情特别平静,那股无名的焦躁感也会消失。

原来,这就是“缘”。

“还没完。”九叔公打断了林远的思绪,“有了六合贵人,只能保你暂时不死,让你这头牛有力气喘息。但要想彻底斩断这‘牛耕煞’,把那东西送走,甚至借它的力量为你所用,让你从此翻身改命,你还需要另一个人。”



05.

有了苏曼的加入,事情果然出现了转机。

九叔公让苏曼在宗祠的东南角画了一幅“百子图”,并让林远取了自己的指尖血点在画眼上。

当晚,林远虽然还是做梦,但梦里不再是那个沉重的木枷,而是一条清澈的河流,他在河边饮水,虽然疲惫,但至少没有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

那诡异的抓挠声也消失了。工程得以继续推进。

林远对九叔公感激涕零,也对苏曼充满了敬意。他开始意识到,老祖宗留下的生肖相生相克之说,绝非虚言。属牛的他,性格固执、隐忍,就像一块顽石,而属鼠的苏曼,灵动、智慧,就像流水,正好化解了他的执拗和煞气。

然而,好景不长。

七天后,是林远的生日。

那天中午,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整个老宅笼罩在一片黑压压的阴霾中。

九叔公急匆匆地赶来,一进门就吐了一口血。

“糟了……糟了……”九叔公面如金纸,“我看走眼了。那东西不是普通的怨灵,那是……那是‘镇宅兽’成了精!它在老宅子底下压了一百年,吸够了地气。苏曼这丫头的子水,虽然能润土,但也助长了它的阴气!”

“什么?!”林远大惊失色,“那苏曼她……”

“她现在自身难保!”九叔公指着外面,“你看!”

林远冲出门外,只见苏曼正站在脚手架的最高处,双眼发直,一步步往边缘走去,就像那天晚上的自己一样。

而在苏曼的身后,那个巨大的黑影再次出现,这一次,它变得更加凝实,甚至能看清它脸上狰狞的表情。他的一只手按在苏曼的头顶,正要把她推下去!

“住手!”林远嘶吼着冲过去,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直接劈在了宗祠的屋脊上。

“轰!”

巨大的雷声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痛。那黑影似乎极其畏惧这雷声,动作迟缓了一瞬。苏曼身子一软,瘫倒在脚手架上,虽然昏迷,但捡回了一条命。

林远浑身瘫软在地。

九叔公被大雷扶着走了出来,看着天空中的雷云,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小林啊,这一劫,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九叔公擦去嘴角的血迹,“子丑相合,确实能救急,但面对这种级别的煞气,光靠‘润’是不够的,必须要有‘破’!要有强金或者烈火来锻造你这块湿土!”

“那个真正能帮你逆天改命的人,那个能彻底镇压这镇宅兽的第二位贵人,必须马上出现。否则,今晚子时一过,你和苏曼,都要给这东西陪葬。”

林远绝望地看着九叔公:“那个人在哪里?是谁?”

九叔公颤颤巍巍地举起罗盘,指针在疯狂旋转后,死死指向了西方。

“那个人已经来了……就在路上。但他(她)若是来晚一步,或者是心术不正之人,那你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风,越刮越急。

宗祠的大门“砰”地一声自动关上了。

林远站在院子中央,感觉四周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他知道,最后的审判即将到来。

而大师说的另一个贵人——那个能改变他命运的人——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会是谁?

那两个神秘的属相,到底是什么?

他们与属牛之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天机联系?

这一切的答案,都在前方等待着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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