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易·说卦》有云:"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属马之人,命带午火,性如烈阳,一生奔腾不息。然而,"午"字在五行中乃是阳火之极,极易招惹阴煞。正所谓"马奔无缰,易折蹄足",属马人若无贵人勒马,往往才华横溢却半生漂泊,甚至容易陷入常人难以理解的诡谲困局之中。
民间更有古话:"马遇四姓,如龙得水;若无此遇,命如枯草。"这并非迷信,而是老祖宗留下的五行生克之理。
故事的主人公林远,便是个典型的属马人。三十岁前,他不信命,直到那年他在湘西收了一件不该收的"老物件",才惊觉自己的生辰八字,早已在冥冥中被写进了一场生死局。若非先后遇上那几位特殊姓氏的高人,他怕是早就成了荒野孤魂。
01.
林远是做旧家具修复的。行里人都叫他"林木头",手艺好,但人倔,属马的脾气,又急又硬。
那是七月中元节刚过,林远接了个急活。
主家是城西的一户老宅,据说祖上出过翰林,要修复的是一张雕花的拔步床。
床是好东西,金丝楠木的底子,只是床头雕的"麒麟送子"图莫名缺了一块,看着像被人用利器硬生生剜掉的。
林远接活那天,天色阴沉得厉害。
他刚进屋,就觉得脊背发凉。那是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不像空调风,倒像是站在冰窖口。
"林师傅,这床能修吗?"主家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脸色蜡黄,说话时眼珠子不住地往四周瞟,像是在防着谁。
"能修。三天后的午时来取。"林远没多想,凭着手艺人的傲气接了下来。
坏就坏在这个"能"字上。
当晚,林远把床板拉回了自己的工作室。
工作室在郊区,原本是个废弃的仓库。夜里十二点,林远还在打磨木料。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刨子刮过木头的"沙沙"声。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死寂。
"咚、咚、咚!"
声音很沉,不像是手指敲的,倒像是有人用头在撞门。
林远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活,喊了一声:"谁啊?"
门外没人应声。
只有那撞击声,依旧一下一下,极其规律。
林远心里咯噔一下。他是个手艺人,懂点规矩。半夜敲门不应声,多半不是活人。
他随手抄起一把斧头,壮着胆子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铁门。
门外,空空荡荡。
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水泥地上,显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林远骂了一句晦气,正要关门,目光却突然凝固在地面上。
门口的水泥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鞋尖朝里,鞋跟朝外。
在民俗里,这叫"倒穿鞋,鬼进门"。
林远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就在这时,工作室深处,那张刚拉回来的拔步床上,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唉……"
声音是个女人的,凄婉,哀怨,就像是贴着林远的耳朵根吹出来的。
林远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那张拔步床的帷幔,无风自动,轻轻飘了起来。
帷幔后,隐约坐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穿着一身红衣,身形枯瘦,正低着头,似乎在看着那块缺损的"麒麟送子"图。
林远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半步。
属马人命火旺,但这会儿,林远觉得自己的那点阳气,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就在那红衣人影缓缓抬头的瞬间,工作室的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孽障!敢在鲁班门前弄斧!"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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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冲进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提着一个黑乎乎的墨斗。
老头二话不说,冲到拔步床前,手指沾了墨汁,在床沿上"啪"地弹了一条黑线。
"滋啦——"
一声如同生肉烙在铁板上的声音响起。
那红衣人影尖叫一声,瞬间化作一团黑雾,钻进了床板里,再无声息。
林远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衫。
老头转过身,瞪了林远一眼:"你小子,属马的吧?"
林远哆哆嗦嗦地点头:"是……您是?"
"我姓杨,以前在城西那老宅做过活。"老头收起墨斗,脸色凝重,"这床你也敢收?这是张'绝户床'!"
林远听得心惊肉跳。
杨老头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桃木牌,递给林远:"属马的人,命硬是硬,但火太旺容易招邪。这床上有东西,是冲着主家去的,你半路截胡,它现在缠上你了。"
"那……那怎么办?"林远是真的怕了。
"木能生火,也能镇邪。"杨老头指了指自己,"我姓杨,木字旁。你命中缺贵人帮扶,这一劫,我替你挡一半。但这墨斗线只能封它三天。三天后,它破了禁制,第一个要的就是你的命。"
林远看着手里那块温润的桃木牌,想起刚才那惊魂一幕,对眼前这位杨老头感激涕零。
这便是林远命中遇到的第一位贵人——杨师傅。
姓氏中有"木",正是属马人(午火)的相生之源。木生火,杨师傅的出现,不仅救了林远一命,更像是点燃了他命中的第一把护身火。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杨师傅走前,给林远指了一条路:"要想彻底破这局,你得往南走。去找个玩泥巴的人。火生土,土能泄火气,也能埋阴煞。记住,那人得姓'陈'。"
林远不敢耽搁,连夜封了工作室,开着那辆破皮卡,载着那张诡异的拔步床,一路向南。
他不知道的是,车刚开出市区,后视镜里,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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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按照杨师傅给的地址,林远找到了南郊的一座废弃古窑。
这里住着个怪人,叫陈三土。
人如其名,整天跟泥土打交道,是个烧陶的。
林远到的时候,陈三土正在窑口烧火。炉火映得他满脸通红,眼神却亮得吓人。
"杨老头让你来的?"陈三土头也不回,往窑里扔了一块松木。
林远连忙点头:"是,杨师傅说我有难,只有您能救。"
陈三土转过身,目光在林远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车上的拔步床,冷笑一声:"好重的煞气。这女鬼怨气太深,想拉个属马的当替身,好借你的阳火去投胎。"
林远听得冷汗直流:"陈师傅,求您救命。"
"救你可以。"陈三土指了指旁边的泥坑,"把衣服脱了,跳进去。"
那是练泥的池子,里面全是粘稠的黄泥。
林远咬咬牙,脱得只剩裤衩,跳了进去。
泥浆冰凉,糊在身上极其难受。
"别动。"陈三土大喝一声,随即拿起一把朱砂,撒在泥浆里。
接着,他又从屋里搬出一尊刚烧好的陶俑,那是钟馗像,但没有点眼睛。
"属马为火,我姓陈,耳东陈,土旁也。火生土,我用这窑里的土气,泄你身上的火毒,顺便把那女鬼引到这陶俑里封存。"
陈三土一边说,一边开始做法。
他手里的动作极快,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古怪苍凉,像是某种失传的方言。
随着他的吟唱,林远感觉裹在身上的泥浆开始发热,甚至有些烫人。
而车上的那张拔步床,竟然开始剧烈颤抖。
"砰!"
车窗玻璃突然炸裂。
一道红影从车里冲了出来,直扑泥坑里的林远。
"想跑?没门!"
陈三土大吼一声,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那尊无眼钟馗像上。
"开眼!"
刹那间,那尊陶俑仿佛活了过来,泥胎表面泛起一层金光。
红影撞在金光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硬生生地吸入了陶俑之中。
陈三土眼疾手快,抓起一把黄泥,直接封住了陶俑的七窍,然后将其扔进了正在燃烧的窑炉里。
"烧它七七四十九个时辰,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林远瘫软在泥坑里,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这便是他命中的第二位贵人——陈三土。
姓陈,五行属土。火生土,陈师傅用厚重的土气,承接了林远过旺的火性,也将那致命的阴煞死死镇压。
然而,就在林远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第二天清晨,窑炉突然炸了。
那尊封印着女鬼的陶俑,不见了。
陈三土看着炸毁的窑炉,脸色惨白:"坏了。这女鬼不是普通的孤魂野鬼,她是'子午煞'!专克鼠马之人。我这土窑压不住她!"
"那……那怎么办?"林远绝望了。
"去找水。"陈三土急促地说,"火怕水克,但如果是至阴之水,反而能以毒攻毒。你去城北的黑龙潭,找一个钓鱼的人。他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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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林远此时已经是惊弓之鸟。
他连车都不敢开,因为昨晚他在后视镜里看到了那张脸。
他打了个车,直奔城北黑龙潭。
黑龙潭是当地的一个深潭,水深不见底,常年碧绿阴寒,传说底下通着海眼。
潭边常年坐着一个钓鱼的老翁,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江。
林远找到江老翁的时候,天正下着蒙蒙细雨。
江老翁戴着斗笠,披着蓑衣,手里的鱼竿一动不动。
"江师傅……"林远刚开口,就被江老翁打断了。
"别说话,鱼要上钩了。"
江老翁的声音苍老而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远不敢出声,只能站在雨里等着。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林远觉得浑身发冷,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雨雾中,那个红色的身影正远远地飘过来,脚不沾地。
她来了!
林远吓得就要尖叫。
就在这时,江老翁手里的鱼竿猛地一沉。
"起!"
江老翁一声低喝,鱼竿扬起。
钓上来的不是鱼,而是一双黑色的绣花鞋!
正是那红衣女鬼脚上缺的那一只!
随着这只鞋出水,远处的红衣女鬼突然停住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似乎极为痛苦。
江老翁转身,看都没看那女鬼一眼,直接把那只湿漉漉的绣花鞋扔给了林远。
"拿着。"
林远下意识地接住,只觉得手中如同握着一块万年寒冰。
"你是属马的,火命。这女鬼也是火命,不过她是阴火。两火相争,必有一伤。"江老翁淡淡地说,"我姓江,水旁。水能克火,但我这水,不是来克你的,是来克她的。"
江老翁指了指黑龙潭:"跳下去。"
"什么?"林远愣住了。
"带着这只鞋,跳下去。置之死地而后生。"江老翁的眼神锐利如刀,"不跳,她现在就过来掐死你。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远看着步步逼近的红衣女鬼,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流着血泪。
横竖都是死!
林远把心一横,抱着那只绣花鞋,闭着眼跳进了黑龙潭。
冰冷。
刺骨的冰冷。
林远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他在水中挣扎,却发现手里的绣花鞋在发光,发出一股柔和的蓝光,护住了他的心脉。
透过水面,他看到岸上的江老翁拿起鱼竿,在空中画了一道符。
满天雨水瞬间化作利剑,刺向那红衣女鬼。
女鬼惨叫着,被雨水冲刷得连连后退。
这便是第三位贵人——江老翁。
姓江,五行属水。水克火,但在命理的绝境中,这种克制反而成了一种保护,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水火既济"之局。
然而,林远在水底并没有待太久。
一股巨大的暗流突然涌来,将他卷入了潭底的一个深洞。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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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戏台。
四周挂满了破旧的白灯笼,风一吹,摇摇晃晃,鬼影憧憧。
林远爬起来,发现手里的绣花鞋不见了。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戏台下,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它们穿着清朝的官服,或者是民国的长衫,一个个脸色青紫,双脚悬空。
而最中间的,正是那个红衣女鬼。
她此刻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恐怖,原本空荡荡的眼眶里,竟然长出了两颗血红的眼珠子。
她死死地盯着林远,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一口黑牙。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女鬼的声音沙哑刺耳,在空旷的戏台里回荡。
林远步步后退,直到背靠在戏台的柱子上。
退无可退。
杨师傅的墨斗线失效了。 陈三土的陶俑炸了。 江老翁的水阵也被破了。
这女鬼显然是积攒了百年的怨气,誓要拿林远这个属马的阳命来祭旗。
林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想起小时候奶奶给他算命时说的话:"远娃子,你这命格,三起三落,最后这一关,那是阎王爷点的卯,难过啊!"
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戏台下的孤魂野鬼开始躁动,它们像潮水一样涌向戏台。
阴风呼啸,鬼哭狼嚎。
那红衣女鬼伸出枯瘦的鬼爪,直取林远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
"大胆妖孽!"
一道清朗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瞬间穿透了漫天的阴煞之气。
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青光从天而降,硬生生地将那红衣女鬼震飞了数丈远。
就在林远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身穿青衫的中年人出现了。此人正是林远命中注定的第四位贵人,而他的姓氏,连同前面三位贵人的姓氏,竟暗合了属马人一生的运数。
这四个姓氏就像四根支柱,撑起了属马人的命运苍穹。更让人称奇的是,古人早就在典籍中留下了破解之法,只是世人不知其中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