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岁老太死在家中,养了12年的泰迪在阳台狂叫邻居察觉不对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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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滨海市老旧小区,七十九岁的独居老人刘淑芬死在家中。

发现她的是邻居,起因是她养了十二年的泰迪犬“豆豆”在阳台整整狂叫了三天,嗓子都叫哑了。

警方破门而入时,尸体已经出现尸斑,而那只脱毛的老狗正趴在老人僵硬的手边,在此之前,它没让任何人靠近。

经法医现场勘验,老人死于机械性窒息,颈部有明显勒痕,家中翻箱倒柜,三万块现金不翼而飞。

01.

老陈赶到现场的时候,楼道里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是尸体腐败的臭气混合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还有一股浓烈的狗尿骚味。

“让一让,警察办案。”

老陈推开人群,戴着鞋套走进了302室。

屋里的景象很惨。

七十九岁的刘淑芬仰面躺在客厅的旧瓷砖地上,身边是一张被掀翻的折叠方桌。一碗没吃完的打卤面扣在地上,面条已经干结发黑。

最扎眼的是那只泰迪狗。

这狗老得不成样子了,毛色发白,眼珠混浊,身上还有一块块的皮肤病。它就那么死死地守在老太太手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冲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警察呲牙。

“这狗也是神了,饿了三天,愣是一步没挪。”年轻的警员小李感叹了一句,试图用火腿肠把狗引开。

狗看都不看,只是把身子压得更低,护着主人的尸体。

“先别动狗,让法医先看人。”老陈皱着眉,蹲下身子。

老太太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非常清晰。是被一根细绳子从后面勒住,瞬间窒息死亡的。

凶手劲儿很大,也很快,老太太几乎没怎么挣扎。

“陈队,你看这儿。”小李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卧室里像是被龙卷风刮过一样。

衣柜里的衣服全被扒了出来,褥子被掀开,床垫子都被割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海绵和弹簧。老太太平时用来装针头线脑的饼干铁盒,也被踩扁在地上。

“这是图财。”老陈做出了第一判断。

在这个老旧小区,刘淑芬是有名的“富老太”。

老伴走得早,她是老纺织厂的退休工,工龄长,退休金一个月这就得有五千多。再加上这几年攒的,手里没个二三十万谁也不信。

“门锁看了吗?”老陈问。

“看了,完好无损。没有撬压痕迹。”小李压低了声音,“而且,窗户都是从里面关死的。”

老陈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门窗完好,那就是熟人作案。

凶手有钥匙,或者是老太太亲自开门迎进来的。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但那声音听着干巴巴的,没什么眼泪味儿。

“妈呀!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来晚了啊!”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这是死者的大儿子,赵强。



02.

赵强一进屋,先是往地上跪,但膝盖还没沾地,眼珠子就开始往卧室那边乱瞟。

他看见满地的狼藉,还有那个被割开的床垫子,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啊!”

赵强干嚎了两嗓子,也不管地上的尸体,爬起来就要往卧室冲。

“站住!”老陈一步横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挡住了去路,“案发现场,家属不能乱动。”

赵强被挡回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跟着乱晃。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肚子把衣服撑得圆滚滚的,脚上踩着一双沾着泥点的豆豆鞋。

“警官,我看看丢啥了不行吗?那是我妈的钱!那是我的钱!”赵强急赤白脸地喊。

“你的钱?”老陈冷笑一声,“老太太还没立遗嘱吧?怎么就成你的钱了?”

“我是长子!我不继承谁继承?”赵强梗着脖子,唾沫星子乱飞,“再说了,我就想看看那个存折还在不在。我妈那个红本本,平时就压在枕头底下!”

就在这时候,门外又挤进来一个人。

这人看着比赵强瘦小得多,穿着一身起球的工装服,满手的机油黑泥,看着像是个修车或者干苦力的。

他是刘淑芬的女婿,张福贵。

张福贵一进门,看见地上的丈母娘,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实了。

“妈……”

这一声喊得那是真切,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那只一直狂叫、不让人靠近的泰迪狗豆豆,看见张福贵,竟然不叫了。他呜咽了一声,拖着后腿,艰难地爬到了张福贵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膝盖。

“豆豆……”张福贵哆哆嗦嗦地抱起老狗,狗在他怀里发抖。

赵强一看这架势,火了。

他冲过去,指着张福贵的鼻子就骂:“张福贵!你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干的?啊?你平时就在这附近修车,你有钥匙!是不是你偷了我妈的钱,被发现了一急眼就把人勒死了?”

张福贵被骂得一缩脖子,怀里紧紧抱着狗,眼泪止不住地流:“大哥,你说话得讲良心。我对妈咋样,邻居都看着呢。我要图钱,早些年妈瘫痪在床的时候我就不管了,还能伺候到现在?”

“少跟我扯那没用的!”赵强看起来有些暴躁,他上手推了一把张福贵,“妈手里那三十万呢?肯定是你拿了!你儿子要买房,你没钱,你就打妈的主意!”

“我没有!”张福贵急了,脸涨得通红,“那是明浩的彩礼钱,我自己借遍了亲戚凑的,没动妈一分钱!”

“借?你个穷修车的上哪借三十万?肯定是偷的!”

赵强越说越激动,甚至想上手搜张福贵的身。

“够了!”

老陈一声断喝,震住了场面。

他盯着这两个男人,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一个贪婪暴躁的长子,一个看似老实巴交却被生活逼到墙角的女婿。

“都带回局里,分开审。”老陈挥了挥手,“小李,把这屋里仔细搜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现金。”



03.

审讯室里,空调开得很低。

赵强坐在铁椅子上,不停地抖腿,显得很不耐烦。

“警官,我说几遍了?那天晚上我在打麻将!我有证人!棋牌室老板娘能给我作证!”

老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翻看着手里的资料:“赵强,五十二岁,无业。早年做生意赔了底掉,这两年一直啃老。上个月,你因为赌博被行政拘留过十五天,对吧?”

赵强的脸皮抽搐了一下:“那……那是玩得小!不算赌!”

“根据邻居反映,案发前两天,也就是周五晚上,你来过你妈家。当时屋里吵得很凶,还摔了东西。邻居听见你喊,说什么‘不给钱就不认你这个妈’。有没有这事?”

赵强眼神闪烁,不敢看老陈的眼睛:“那是……那是因为我想做点小买卖,想管老太太借点本钱。老太太抠门,死活不给,我就急了两句。但我没杀人啊!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借多少?”

“五……五万。”

“五万?”老陈把一张银行流水单拍在桌上,“你欠了高利贷十八万,下周就是最后还款期。五万块钱够干什么的?”

赵强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说:“那是我的事,反正我没杀人。我要杀她,我还能等到今天?再说了,那老太太虽然不给我钱,但每个月还给我交社保呢,杀鸡取卵的事我不干。”

另一边,小李在审张福贵。

张福贵的状态很差,一直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指甲缝里的黑泥显得格外刺眼。

“张福贵,你说你没拿钱。但我们查了你的账户,昨天上午,你往你儿子卡里转了三万块钱。这钱哪来的?”

张福贵身子一抖,抬起头,眼睛通红:“那是我卖了面包车换的!”

“卖车?”

“对!我那辆拉货的面包车,昨天卖给二手车行了,就在城南那个市场,你们可以去查!”张福贵急切地辩解,“我儿子谈个对象不容易,女方非要在县城买房,首付差几万,我不卖车咋整?”

“那你为什么有钥匙?”

“那是妈给我的!”张福贵声音哽咽,“大哥不孝顺,一年到头来不了两回,来了就是要在钱。大姐走得早,妈没人照顾,平时换个煤气罐、扛个米面油,都是我来。妈怕我敲门麻烦,专门给我配的钥匙。”

“案发当晚你在哪?”

“我在修车铺加班。有个出租车要大修,我干到了后半夜两点。铺子里有监控,虽然不清楚,但能看见我一直没出去。”

两个人都有嫌疑,也都有看似合理的解释。

但老陈心里清楚,谎言往往就藏在这些“合理”的细节里。



04.

现场勘查有了新发现。

技术科在老太太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一些皮屑组织。

而且,在客厅的沙发缝隙里,找到了一张揉皱了的彩票。

老陈拿着那张彩票,眉头紧锁。

这张彩票的购买时间是案发当天的下午,购买地点就在小区门口的彩票站。

“走访了彩票站老板,他说刘淑芬经常去买彩票,每次不多,就买两注。”小李汇报道,“但关键是,老板说那天老太太去买彩票的时候,很高兴,跟他说自己要‘解脱’了。”

“解脱?”老陈琢磨着这两个字。

“对。老板还说,当时老太太身边跟着一个人。”

“谁?”

“没看清脸,戴着口罩和帽子。但看身形,是个男的,个子不高,有点驼背。”

老陈脑子里瞬间闪过张福贵的样子。张福贵因为常年修车,确实有点驼背。

但赵强如果刻意伪装,也能装出那个样子。

再次提审赵强。

老陈单刀直入:“你知不知道你妈买了份人身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谁?”

赵强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保险?多少钱?受益人肯定是我是吧?我是长子啊!”

看他的反应,不像是在演戏。他似乎真不知道保险的事。

老陈没理他,转身去了张福贵的审讯室。

“张福贵,你知不知道你妈要把房子卖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炸雷,把张福贵炸懵了。

“卖……卖房?不能啊!那是老房子,妈住了三十年了,卖了她住哪?”

“她说要去养老院。”老陈死死盯着张福贵的眼睛,“她跟邻居提过,说儿女指望不上,不如把房子卖了,拿着钱去住最好的养老院,死后让人直接把骨灰扬海里。”

张福贵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难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她没跟我说过这事……”张福贵喃喃自语。

“如果她把房子卖了,你儿子以后结婚要是没地方住,想借住这套房子可就没戏了。而且,你也一分钱遗产都拿不到。”老陈步步紧逼。

“我没想图妈的房子!”张福贵突然喊了起来,“虽然明浩结婚难,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把妈赶出去!”

调查陷入了胶着。

就在这时,负责搜查现场的警员打来电话。

“陈队,我们在那个被割开的床垫子里,发现了一把刀。是一把剔骨刀,刀刃上……有血。”

经过比对,刀上的血是刘淑芬的。

但奇怪的是,老太太是机械性窒息死亡,身上并没有刀伤。这把刀为什么会出现在床垫里?

难道是凶手本来想用刀,后来改了主意?还是说,这是用来威胁老太太交出存折的工具?

最关键的是,刀柄上提取到了指纹。

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是赵强的。

05.

证据链似乎闭环了。

赵强有重大作案嫌疑。为了还赌债,逼迫母亲交出钱财,遭到拒绝后,持刀威胁,最后恼羞成怒勒死了母亲,伪造了现场。

面对指纹证据,赵强彻底慌了。

“那刀是我以前削水果用的!那是我妈家,有我指纹不正常吗?”赵强在大喊大叫,“我没杀人!我真没杀人!那天我是去了,我是拿刀吓唬她了,但我没动手啊!我走的时候她还骂我呢!”

“你拿刀吓唬她?”老陈抓住了重点。

“对!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把钱给我。她不给,我就把刀扔床上了。但我没勒她啊!我哪敢杀人啊!”

虽然赵强极力否认,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

就在大家都以为案子要结了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法医老刘把老陈拉到了一边。

“老陈,有个细节不对劲。”

“什么?”

“老太太脖子上的勒痕。从深浅和角度看,施暴者应该是站在老太太身后的。而且,勒痕左深右浅,说明凶手是个左撇子,或者是左手劲儿特别大。”

赵强是右利手。

而那个修车的张福贵,因为常年左手拿扳手干活,左手非常有力,而且吃饭也是左手拿筷子。

案情瞬间反转。

老陈立刻带人再次返回现场。如果赵强不是凶手,那现场一定还遗漏了什么。

这一次,老陈把目光投向了那只泰迪狗。

豆豆已经被张福贵带走了,但它的狗窝还在阳台上。

那是一个破旧的棉垫子,上面全是狗毛。

“小李,把这个狗窝拆了。”老陈吩咐道。

小李拿剪刀剪开了狗窝的棉絮。

什么都没有。

老陈不甘心,他又走到那个被掀翻的方桌旁。地上有一堆狗粮,是案发后邻居或者谁倒在那里的?不,那是案发前就在那里的。

老陈蹲下身,在一堆散落的狗粮颗粒下面,发现了一个很小的黑色物体。

因为它也是黑色的,混在深色的地砖缝隙里,如果不趴在地上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录音笔。

老陈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东西捡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转接头,连上了自己的手机。

音频文件只有一个,时间显示就是案发当晚的八点半。

他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传来了老太太颤抖的声音,还有激烈的争吵声。

接着,是一个男人压抑而凶狠的声音。

听着耳机里的内容,老陈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他猛地关掉录音笔,掏出手机,拨通了技术科的电话,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快!马上封锁现场!还有,把赵强和张福贵分开看管,一级警戒!”

“这根本不是什么入室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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