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年,我娶了满头白发的寡妇,洞房夜她当着我的面摘下了头巾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国胜,你这是在往火坑里跳!那婆娘满头白发,是个克死两任男人的扫把星,半夜里那是会吃人的!”

我一把推开拦在门口的二叔,看着破旧木门上那个鲜红的“囍”字,咬着牙说道:“二叔,我不信命,我就信我自个儿的眼。这门亲事我定下了,哪怕她是山里的精怪,今晚我也得把这红盖头掀开,看看她到底是人是鬼!”



第一章:荒唐的决定

一九七三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刚进腊月,北风就像刚磨好的刀片子,刮在脸上生疼。大队部的晒谷场上,社员们正排着队分刚磨好的玉米面,大伙儿缩着脖子,两只手揣在更生布棉袄的袖筒里,嘴里呼出的白气还没散开就被风吹散了。

我叫李国胜,那年二十五岁。在那个年代的农村,二十五岁还没娶上媳妇,就跟地里过了霜降还没收回来的烂白菜一样,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我家成分不好,爹妈走得早,留下我和两间漏风的土坯房,再加上我这人嘴笨,只知道埋头干活,也没个媒人愿意登门。

“哟,这不是国胜嘛,领了粮又是一个人回去烧冷灶啊?”

说话的是村里的媒婆桂婶,她裹着条灰扑扑的围巾,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我身上打转,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精明劲儿。

周围几个等着分粮的汉子哄笑起来:“桂婶,你就行行好,给咱国胜寻摸一个吧,哪怕是缺胳膊少腿的也成啊,好歹是个热乎人。”

桂婶撇了撇嘴,把手里的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在地上,阴阳怪气地说:“我也想啊,可咱们村像样的姑娘谁看得上这穷窝?除非啊……”她故意拉长了调子,眼神往村西头那个破败的小山坡上瞟了一眼,“除非国胜肯娶那西坡破庙里的‘白毛女’,那倒是现成的。”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热闹的晒谷场瞬间静了下来,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更刺耳的哄笑声,甚至有人还怪叫了两声。

“白毛女”叫苏婉,是三年前逃荒流落到我们村的。没人知道她具体多大岁数,只知道她常年佝偻着腰,满头白发像枯草一样乱蓬蓬地堆在脑袋上,脸上总是抹得黑漆漆的,像是个刚从灶坑里爬出来的老太婆。村里人都说她是克星,刚来那天被村头老光棍王瘸子领回家冲喜,结果当天晚上王瘸子就蹬腿咽了气。从那以后,她就被赶到了西坡那座早就塌了一半的山神庙里住,成了村里人人避之不及的“晦气包”。

赵二狗——村支书的侄子,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他穿着一件半新的军大衣,嘴里叼着根卷烟,一脸戏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国胜,我看桂婶说得在理。那白毛婆娘虽然看着吓人,好歹是个女的。你要是敢娶,我做主,大队里额外批给你五十斤红薯干,咋样?”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像是一群鸭子在耳边聒噪。那种轻蔑、嘲弄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脸上。

我紧紧攥着装玉米面的布袋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低着头,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半个月前的一幕。

那天我去河边挑水,正好碰到苏婉在洗衣服。那是冬天,河水冰冷刺骨,她背对着我,因为四周无人,她挽起了满是补丁的袖口。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手腕——那截露在冷风中的手腕,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圆润,根本不像是一个四五十岁老太婆该有的皮肤。

她似乎察觉到了有人,猛地回头,慌乱地拉下袖子,抓起地上的烂泥就往手腕上抹。那一刻,虽然她脸上依旧黑漆漆的看不清五官,但我分明看到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亮得吓人,藏着惊恐,也藏着一股子倔强,就像是被猎人逼到悬崖边的小兽。

那双眼睛和那截手腕,这半个月来一直在我梦里晃荡。

“国胜?吓傻了?话都不敢说了?”赵二狗见我不吭声,更加得意地推了我一把。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那股子憋在胸口二十几年的闷气突然就炸开了。我盯着赵二狗那张欠揍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五十斤红薯干,你说真的?”

赵二狗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真的!全村老少爷们儿作证!只要你敢娶那白毛婆娘,我不光给红薯干,婚礼那天我还给你随两块钱礼钱!”

“好!”

我把粮袋子往肩膀上一扛,声音不大,却像是个闷雷砸在了地上:“这亲事我应了。三天后就办喜事,到时候你赵二狗别赖账!”

说完,我没理会身后那一瞬间死一般的寂静,也没去看桂婶那张惊得能塞下鸡蛋的嘴,迈开步子就往家走。寒风灌进脖子里,我却觉得浑身燥热。

我知道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一个笑话,甚至觉得我李国胜是为了那几十斤红薯干疯了。但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那个在河边瑟瑟发抖的身影,那个有着一双如鹿般惊慌眼睛的女人,也许根本就不是他们嘴里的那个样子。

这是一个赌注,赌上了我李国胜这辈子的名声,也赌上了那个未知的真相。

第二章:风雪中的博弈

做出决定的当天下午,天就开始飘起了雪粒子。那雪下得急,打在窗户纸上沙沙作响。

我翻箱底找出了爹妈留下的一对银手镯,那是家里唯一值钱的物件,又揣了两个刚蒸好的窝窝头,顶着风雪往西坡走去。

西坡那座山神庙早就破败不堪,半边屋顶都塌了,只剩下后殿一间还算完整的屋子,门是用几块烂木板拼凑起来的,风一吹就吱嘎乱响。还没走近,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听着像是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似的。

我站在门口,那股子从心底冒出来的勇气突然有些发虚。毕竟关于苏婉的传言太邪乎了,有人说半夜看见她在坟地里梳头,有人说她那满头白发是因为被脏东西附了体。

“谁……谁在外面?”

屋里的咳嗽声停了,传出一个沙哑、粗粝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用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苍老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咽了口唾沫,大声喊道:“我是村东头的李国胜。我是来……来提亲的。”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声似乎都停了。过了好半天,那破木门才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只枯瘦、漆黑的手伸了出来,紧接着露出半张满是黑灰的脸和一头乱蓬蓬的白发。

那是苏婉。她把自己裹在一件不知从哪捡来的破棉袄里,身子佝偻得厉害,浑身都在发抖。她那浑浊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突然发出一声怪笑:“提亲?咳咳……咳咳咳……后生,你是嫌命长了,还是想找个伴儿一块儿下黄泉?”

那声音太难听了,像是破风箱在拉扯。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把手里的窝窝头递过去:“我不嫌命长,我是想找个人过日子。全村人都看不起我,都觉得我是个废物。咱俩凑一对,谁也不嫌弃谁,就在这破庙也能把日子过下去。”

苏婉没接窝窝头,她往后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那股冷漠和疯癫掩盖过去:“滚!给我滚!我不嫁人!靠近我的人都得死!咳咳咳……”

她说着就要关门,动作慌乱得有些刻意。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几声狗叫和嬉笑声。我回头一看,是赵二狗带着几个游手好闲的混子,手里拿着土块和石头,正往这边晃荡。

“哟,国胜,还真来了啊?还没进门呢就被拒之门外了?”赵二狗把手里的石头掂了掂,“嗖”的一声扔了过来,正好砸在破庙的墙上,溅起一片土灰。

“这白毛婆娘就是欠收拾!国胜你要是不行,哥几个帮你把她拖出来洗洗,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赵二狗一边说一边起哄,几个混子也跟着往这边扔石头。

苏婉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在门后瑟瑟发抖,那扇破门被石头砸得砰砰作响,眼看就要散架。

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几步冲过去,抄起地上一根断了的房梁木,横在胸前,像头护食的狼一样挡在门口。

“赵二狗!你再动一下试试!”我吼道,眼睛瞪得通红,“这女人我要娶了,那就是我媳妇!谁敢动我媳妇一根指头,我李国胜今天就把命撂在这儿,跟你们拼了!”

大概是我平时老实巴交惯了,突然发这么大火,加上手里那根胳膊粗的木棍确实吓人,赵二狗几个人愣住了。

“行行行,你小子有种!”赵二狗吐了口唾沫,指着我鼻子骂道,“为了个白毛怪物跟老子翻脸,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死在她手里!咱们走,等他办喜事那天再来看笑话!”

看着赵二狗他们骂骂咧咧地走远,我才松了口气,手里的木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我转身看向那扇半掩的木门,发现苏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发抖,正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我。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浑浊,那种伪装出来的疯癫和苍老仿佛在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窝窝头,拍了拍上面的土,重新递了过去,放缓了语气说:“我知道你是装的。那天在河边,我看见你的手了。你不是什么老太婆,也不是什么怪物。”

门缝后的那双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我接着说,声音很轻,怕惊着她:“我不知道你在躲什么,也不知道你受过什么罪。但我李国胜是个粗人,别的本事没有,把门关上,这屋里的一亩三分地,我说了算。只要我不死,就没人能欺负你。”

雪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我们就这样隔着一道破门对视着。许久,那扇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苏婉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扑倒在地或者痛哭流涕,她依旧佝偻着背,但那双手却慢慢从破棉袄里伸了出来,接过了那个已经冰凉的窝窝头。

随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轻轻放在我的手心里。

那是一个鸳鸯荷包,布料虽然旧了,但上面的刺绣却精细得让人咋舌。两只鸳鸯栩栩如生,连羽毛的纹路都清清楚楚,绝不是一般的村妇能绣出来的东西。

“三天后……”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没了那种刻意的刺耳,反而带着一丝颤抖的哽咽,“天黑再来接我。我不坐轿,不吹打,只求……只求一件干净衣裳。”



我握紧了那个带着她体温的荷包,只觉得手心里滚烫。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承诺,更是她把那条一直藏在黑暗里的命,交到了我手上。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三天后,我来接你回家!”

风雪中,那个佝偻的身影重新退回了黑暗里,但我分明感觉到,那座死气沉沉的破庙,似乎有了一丝活气。

第三章:全村的笑话

三天的时间,在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里过得飞快。

这三天里,我把家里那两间土坯房里里外外扫了个遍,虽然墙皮还是那副斑驳的样子,但我特意去供销社扯了几尺红纸,剪了两个不算周正的“囍”字贴在窗户上。看着那抹鲜亮的红色,这冷冰冰的破屋子才终于有了点儿人气。

娶亲那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没有唢呐班子,没有花轿,甚至连个帮衬的亲戚都没有。我把借来的那辆用来拉庄稼的架子车擦得干干净净,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干稻草,又在上面垫了一床我都舍不得盖的新棉被。这是我能给苏婉最体面的东西了。

出了门,村道两旁早早就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大伙儿揣着手,脸上挂着那种等着看好戏的笑,见我推着个架子车出来,人群里立马炸开了锅。

“哎哟,快看快看!国胜这就去接那白毛老妖婆了!”

“这哪是接亲啊,这分明是去拉死人嘛!这架子车平时不是拉粪就是拉棺材的,晦气!”

赵二狗依旧是那个带头起哄的,他站在高处,手里捏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往我脚边吐皮:“国胜啊,我看你还是备点童子尿辟邪吧,别回头洞房还没入,先被那婆娘把魂儿吸干了!”

我不理会这些刺耳的声音,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火,推着车轮子在冻得梆硬的土路上碾得咯吱作响,直奔西坡那座破庙。

到了庙门口,苏婉已经在等着了。

她今天似乎特意收拾过,虽然依旧穿着那身分辨不出颜色的破棉袄,头上还是裹着那块厚重的灰布头巾,把整张脸和头发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她手里挎着个小包袱,那是她全部的家当。

见我来了,她身子缩了一下,似乎对我有种本能的抗拒和恐惧。

“上车吧。”我尽量把声音放轻,“路不平,我走慢点。”

她犹豫了片刻,才艰难地挪动步子,爬上了架子车。她坐得很拘谨,整个人蜷缩在棉被的一角,像只受惊的鹌鹑。

回去的路上,风雪更大了。我把脖子里的围巾解下来,想要递给她,她却猛地往后一缩,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拼命摇头,嘴里发出那种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进了村口,围观的人更多了。那些平时看着还算和善的婶子大娘,此刻嘴里也没了把门的。有的冲着车上的苏婉指指点点,有的捂着鼻子装作闻到了什么臭味。更有几个不懂事的孩子,捡起路边的烂菜叶子和雪球往车上扔。

“打妖怪!打白毛老妖怪!”

一个硬邦邦的雪球砸在了苏婉的背上,她身子猛地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稻草,指节都泛了白。

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那股子憋了一路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我一把抄起车把上的铁锹,狠狠往地上一杵,“咣”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谁再敢动一下手试试!”我赤红着眼,像头被逼急了的野牛,死死盯着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今儿是我李国胜大喜的日子,谁要是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他全家不好过!我这条命贱,不信你们就来试试!”

大概是我这副拼命的架势真的把人镇住了,或者是那把铁锹太过锋利,人群往后缩了缩,没人再敢扔东西,只剩下几声细碎的嘀咕。

我重新拉起车,把背挺得笔直。身后的苏婉似乎轻轻动了一下,我听见她低声咳了两下,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把人接进家门的那一刻,我重重地关上了院门,把所有的嘲笑和风雪都关在了外面。

屋里烧了炕,暖烘烘的。我把苏婉扶进里屋,让她坐在炕沿上。没有拜堂,没有酒席,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外面风拍打窗户的声音。

这一天,我就像是在跟全世界打仗。而现在,仗打完了,剩下的,只有我和这个满身谜团的女人。

第四章:烛光下的秘密

夜深了,村里的狗叫声也渐渐歇了。屋里那根特意买来的红蜡烛燃了一半,烛芯爆了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把屋里的光影晃得一阵乱颤。

苏婉一直坐在炕沿边,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她头上的灰布头巾依旧裹得严严实实,就连刚才进屋吃饭,她也只是背过身去,掀开一角匆匆塞了几口,根本不让人看见她的脸。

我坐在桌边,灌了两口劣质烧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火烧一样,也让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稍微定了一些。

“你要是累了,就先歇着。”我放下酒碗,看着她的背影说道,“我去外屋睡。”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也知道村里的传言有多难听。虽然我一时冲动娶了她,但我没想强迫她做什么。

听到这话,苏婉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那双一直低垂着的眼睛第一次直视着我。烛光下,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怀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不怕我?”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比起白天那种刻意的刺耳,似乎多了几分清亮。

我笑了笑,自嘲道:“怕啥?怕你吃了我?我李国胜穷得叮当响,烂命一条,你要是真能把我收了去,那也是我的命。”

苏婉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话里的真假。

过了许久,她突然站了起来。

这一站,我愣住了。

之前无论是在破庙还是在车上,她总是佝偻着背,看起来像个六七十岁的小脚老太太。可现在,随着她慢慢站直身体,那原本弯曲的脊背竟然挺得笔直,整个人一下子高挑了起来。那件破旧臃肿的棉袄虽然还是那个样,但此刻穿在她身上,却掩盖不住那股子突然冒出来的生气。

她抬起手,做了一个让我心脏猛地收缩的动作——

她把手伸向了脖子,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你……”我刚想说话,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苏婉没有停下,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随着外面的破棉袄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一件虽然旧但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衣。那衬衣有点紧,勾勒出她虽然清瘦却起伏有致的身段——这哪里是一个老太婆的身板?这分明是个正值好年华的大姑娘!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那种在河边瞥见手腕时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我手心冒汗。

“把门窗插好。”她突然开口了。这一次,她不再伪装声音。那声音清脆、婉转,像是一股清泉流过干涸的河床,好听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我像个听话的傻子,机械地起身去检查了门窗,确认插销插得死死的,连个蚊子都飞不进来。

等我再转过身时,苏婉已经坐回了炕边。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她抬起那双白皙得有些晃眼的手,伸向了头上那块灰扑扑的头巾。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的动作,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她真的长了一张狰狞恐怖的脸?难道她真的是什么怪物?

苏婉的手指修长而微微颤抖,她捏住头巾的一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真切。

随着头巾滑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头如雪般的白发,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银色的冷光,凄美得让人心惊。然而,当那块遮羞布彻底从她脸上落下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酒碗“当啷”一声摔得粉碎。

哪怕我做了一万种心理准备,哪怕我想象过无数张脸,我也绝没料到,这头白发之下,竟然藏着这样一张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的脸……我彻底傻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