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哭着说还债,我翻出他炫耀收藏手表的视频,他的眼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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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下午,他坐在我对面,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兄弟,我真的没办法了,再凑不到钱,我就只能去卖血了……"

我沉默了大概十秒,拿起手机,翻出那条视频,屏幕朝他推过去。

视频里,他坐在皮质沙发上,手腕上戴着一块表,声音里藏不住的得意:

"这块是限量款,全国不超过两百块,你们猜猜多少钱……"

他的眼泪,慢慢地,停了。



我和志远认识二十三年了,从小学三年级同桌开始,一路读到高中毕业,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发小。

这种关系,有时候比亲情还难割舍,因为它掺进了太多共同的记忆——一起翻过学校的墙,一起在网吧包夜,一起喝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喝多了的酒,一起在高考前一天晚上坐在天台,说将来要在同一座城市扎根。

后来,他去了北方念大学,我留在本地读了专科,毕业之后各自散开,但逢年过节还是聚,每年至少见两三次面,微信时不时聊几句,这段关系就这么撑到了三十岁。

三十岁是个奇怪的节点,它让一些人变得踏实,也让一些人变得焦虑。

志远属于后者。

他做销售出身,后来跳槽做了保险,再后来自己出来单干,开过一家小公司,做什么我也说不太清楚,他每次解释我都听不懂,只知道他很忙,朋友圈里各种"喜提"——喜提新车,喜提新表,喜提某某会所的年卡,照片里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配文是"努力的人运气不会太差"。

我那时候在一家制造业公司做技术,按部就班,收入不高不低,跟他比起来,显然是那个活得比较没意思的那一个。他偶尔开玩笑说:"你这人啊,稳是稳,就是没有拼劲儿。"

我笑笑,不接话。

志远第一次向我借钱,是三年前的事。

那年他说公司资金周转出了问题,跟我借了两万,说三个月还。三个月之后,他发来微信,说最近又遇到个项目,要追加投入,钱的事再等等。我没说什么,等着。

半年之后,他把两万还了,还多转了一千,说是利息,说兄弟之间这样才合适。

我把那一千转回去了,说兄弟之间不算这个。

那一次,他还了,所以我记住的是这件事本身的干净,而不是中间那段漫长的等待。

第二次借钱,是一年前的事,这次是五万,理由是公司一个合作方突然撤资,资金链有个缺口,填上了就能顺利推进。我考虑了一天,转了过去。

五万是我存款的将近一半。

他微信回复:"兄弟,这辈子有你,值了。"

然后,这五万就再没有了下文。

我偶尔旁敲侧击问一句,他每次的回复都是"快了快了,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或者"兄弟你放心,我能忘了谁,忘不了你"。

再后来,他的朋友圈发布频率变低了,偶尔出现一条,也不再是"喜提"什么,换成了一些心灵鸡汤,或者模糊的感慨,"人生不易,感恩每一天"之类的。

我看到这些,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预感,觉得事情不太对,但又没有根据,只能等。

等来的,是那天下午他突然打电话,说能不能见一面,有点事。

我们在一家茶馆坐下来。他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黑眼圈很深,胡子也没剃干净,穿了一件皱巴巴的棉衫,和我印象中那个西装烫得笔挺的他,像是两个人。



"兄弟,"他端着杯子,没喝,低着头,"我这次遇到麻烦了。"

我说你说。

然后就是那段话,说公司的项目黄了,跟人合伙的钱也打了水漂,现在外面欠着一笔债,对方催得很急,再凑不到钱,他说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去卖血。

说到这里,他的眼泪下来了,哭得很难看,肩膀抖着,把脸侧过去,用手背擦了擦。

我在对面坐着,看着他,心里有很复杂的东西涌动——有心疼,有担忧,有愤怒,也有一种隐隐的、不太好意思承认的怀疑。

那个视频,是半年前他发到我们共同好友群里的。

他当时坐在家里的皮质沙发上,手腕上是一块看起来很贵重的手表,对着摄像头说:"这块是限量款,全国不超过两百块,你们猜猜多少钱?"

群里有人起哄猜价,他卖了个关子,最后说:"低了,再猜。"

那块表,后来有人查了查,说市面上大概在八九万上下。

我没有在群里说什么,只是悄悄保存了那条视频。

不是为了用来对付他,只是出于某种说不清楚的直觉——觉得总有一天,它会有用处。

茶馆里安静,窗外是下午的街道,阳光把树影打在玻璃上,晃动着。

我拿起手机,找到那条视频,把屏幕朝他推过去,没说一句话。

他低着头,看到屏幕的那一刻,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视频里,他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得意,带着炫耀:"你们猜猜多少钱……"

他的眼泪,慢慢地,停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茶杯里的热气一缕一缕飘上去,消散在空气里。

最后,是他先开口的,声音很哑。

"那块表,"他说,"已经卖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等他继续。



"卖了不到两万。"他低着头,声音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买的时候八万七,卖的时候人家说是二手,八折都不到……我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没看清楚,那个合伙人把我坑了,前前后后亏进去了将近三十万,不光是我的,还有……还有我爸妈的。"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你爸妈知道吗?"

他摇了摇头,缓缓抬起来,眼睛里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难堪,不是委屈,是一种彻底垮掉之后的、空洞的绝望。

"兄弟,"他看着我,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对我有怀疑,你有权利怀疑。但是那块表,那辆车,那些东西……很多都没了,是真的没了。我不是来哭穷骗你的,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

是一条朋友圈通知。

我低头一看,是志远刚刚发的——

一张餐厅的图片,桌上摆着酒,配文是:"人在低谷,更要好好吃饭。"

发布时间:三分钟前。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上,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他没有注意到这条通知,还在低着头说话。

而我,突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哪一面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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