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结婚我给8万6,他深夜发信息:长姐如母,38万酒席钱你应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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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亲情是世间最宝贵的财富,但当它被赋予价码,被扭曲成理所当然的索取,便失去了本该有的温度。

这是一个关于“长姐如母”的故事,关于一个女人如何在无底线的付出中迷失自我,又如何在痛彻心扉的觉醒中找回人生。

它批判畸形的家庭关系,也歌颂女性的独立与成长。

愿每一个善良的人,都能守住爱的边界,也愿每一份真挚的亲情,都能回归本真。

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在林静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正专注地整理着本季度的财务报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快递到达的通知。

下班后,林静从前台取回了一个精致的红色信封。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一张烫金的请柬映入眼帘:

“谨定于十月十八日,为林浩先生与苏小曼小女士举行婚礼......”



林静的手指轻轻抚过请柬上凸起的金色字体,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弟弟要结婚了。

那个曾经跟在她身后喊“姐姐姐姐”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要建立自己的家庭了。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十四年前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年仅十四岁的林静和十岁的林浩成了彼此唯一的亲人。

她永远记得,在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弟弟蜷缩在她怀里,一遍遍问:“姐姐,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而她只能强忍泪水,一遍遍说:“姐姐会照顾你的,永远。”

从那以后,她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这个支离破碎的家。白天上学,晚上打工,周末去批发市场摆地摊。她把所有挣来的钱都用在弟弟身上——好一点的文具,营养丰富的饭菜,干净整洁的衣服。而她自己,常常只能啃着馒头就着咸菜度日。

高三那年,林静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保研资格,导师极力挽留她继续深造。但看着即将升入高中的弟弟,想到那笔不菲的学费和生活费,她还是选择了放弃,早早走入社会工作。这么多年来,她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摸爬滚打,从最基层的文员做到现在的财务主管,终于能够给弟弟提供相对稳定的生活。

“在想什么呢?”陈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林静抬起头,看到男友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陈默今年三十岁,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项目经理,稳重成熟,待人真诚。两人相识于一次朋友聚会,交往已经两年有余。

“浩浩要结婚了。”林静把请柬递给陈默,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陈默接过请柬看了看,也露出了笑容:“这是好事啊,咱们的小弟弟终于长大了。对了,你打算包多少礼金?”

林静沉默了片刻,有些犹豫地说:“我想......把那八万六千块都给他。”

陈默的笑容凝固了:“你说什么?那是我们攒的首付款!”

“我知道,可是浩浩结婚是大事。”林静咬着嘴唇,“他刚工作没几年,手里肯定没什么积蓄。我是姐姐,应该帮他一把的。”

“林静,你已经为他做得够多了。”陈默放下咖啡杯,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从他上大学到现在,你替他付学费、生活费、买电脑、换手机,哪一样少了?我们自己呢?我们连房子的首付都还没凑够!”

“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那我呢?”陈默的声音提高了,“林静,我们打算明年结婚的,总要有个家吧?你不能一辈子都这样无底线地帮他!”

两人的争执引来了周围客人的注目。林静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陈默,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浩浩是我从小带大的,我不能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袖手旁观。咱们的房子,可以再等等,晚一年买也没关系。”

陈默看着林静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随你。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他已经是成年人了,该学会为自己负责了。”

林静点点头,握住陈默的手:“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等他结了婚,安定下来,我就可以好好为我们的未来打算了。”

当天晚上,林静回到家中,打开手机银行,看着账户上那个来之不易的数字——86000元。这是她和陈默三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原本计划用来支付婚房的首付。

她的手指在转账按钮上悬停了许久,脑海中闪过这些年的辛苦:为了多挣点钱,她经常加班到深夜;为了省下房租,她租住在城市边缘的老旧小区;为了节省开支,她很少买新衣服,化妆品都是最便宜的......

但想到弟弟即将步入人生新阶段,想到自己当年在父母坟前发下的誓言,林静还是按下了转账键。

“叮——”转账成功。

她在转账备注里写道:“浩浩,姐为你高兴。新家启动资金,一点心意。”

不到五分钟,弟弟的消息就回复过来了:“姐!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等我结婚了,一定好好孝敬你!”

看着弟弟发来的一连串感谢和亲昵的表情包,林静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年的付出,这些年的辛苦,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她想,只要弟弟能过得好,自己吃再多苦也值得。

那天晚上,林静睡得很安稳。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弟弟穿着帅气的西装,挽着漂亮的新娘,对她深深地鞠躬说:“姐姐,谢谢你。”梦里的她笑着流泪,觉得这一切都太美好了。

只是她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婚礼前一天的夜晚,林静下班回家后就开始为明天的装束发愁。作为新郎的姐姐,她想体体面面地出席弟弟的婚礼,给他长脸。她从衣柜里翻出那件三年前买的深蓝色连衣裙,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又觉得款式有些过时了。

算了,就这件吧。林静苦笑着把裙子挂在衣架上。这些年她把钱都花在了弟弟身上,自己的衣服屈指可数,像样的更是一件都没有。

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准备早点休息,明天好有精神参加婚礼。正准备关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弟弟林浩发来的微信。

林静心里一暖,想着弟弟大概是兴奋得睡不着,想跟姐姐聊聊天。她点开消息,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姐,睡了吗?”

“还没呢,怎么了?明天是大喜日子,你不早点休息?”

过了几秒钟,林浩又发来一条消息:“姐,那个......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林静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弟弟的语气有些吞吞吐吐。

“什么事?你说。”

手机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状态持续了很久,林静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终于,一大段文字发了过来:

“姐,那八万六,我明天现金退给你吧。小曼和她家商量了,觉得这样不合适。她说‘长姐如母’,爸妈不在了,你就像妈妈一样。按照我们这边的规矩,这三十八万的酒席钱,你应该全包的。你只给八万六,她家在亲戚面前很没面子。姐,我知道为难你了,但小曼说得也有道理。你是我最亲的人,这事儿还得你帮忙......”

林静僵在那里,手机从指尖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或者这是一场荒诞的噩梦。她捡起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读了一遍,特别是那四个字——“长姐如母”。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三十八万?酒席钱?全包?

林静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十六岁就开始打工,在餐馆端盘子,手被烫伤了也不敢请假;十八岁在建筑工地做过资料员,冬天冻得手都裂了口子;二十岁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文员的工作,为了省钱,中午只吃五块钱的盒饭......

她想起弟弟上大学时,她咬牙给他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脑,自己却还用着老旧的诺基亚;想起弟弟想要学车,她凑了一万块给他报驾校,自己为了省钱连公交车都舍不得坐;想起弟弟毕业后嫌工作辛苦换了三份工作,每次都是她在背后默默支持,帮他垫房租,给他生活费......

而现在,所有这些付出,在“长姐如母”这四个字面前,都变成了——应该的。

林静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挂断了。

她又打,还是被挂断。

第三次,终于接通了。

“喂?”林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林浩,你说的是真的?”林静的声音在颤抖,“三十八万,酒席钱,要我全包?”

“姐,你别激动。”林浩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无奈,“我也不想为难你,但这是规矩啊。‘长姐如母’,你是我最亲的人,这钱本来就该你出的。小曼家已经准备了很多嫁妆了,咱们这边也得有个交代吧?”

“规矩?什么规矩?”林静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规矩!林浩,那是三十八万,不是三万八!我哪来这么多钱?”

“姐,你这么多年不是一直在工作吗?应该有存款吧?”林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再说了,你不是还有男朋友吗?陈默条件不是挺好的吗?你们俩一起凑凑,应该不难吧?”

林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曾经对她说“姐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的弟弟吗?

“林浩,我给你的那八万六,是我和陈默攒了三年准备买房的钱!三年!你知道我们为了攒这些钱有多辛苦吗?”

“那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帮我了?”林浩的声音冷了下来,“姐,我就结这一次婚,你就不能支持我一次吗?爸妈要是在,他们肯定会砸锅卖铁帮我的!”

“你住口!”林静彻底爆发了,“别拿爸妈说事!你好好想想,这些年我为你做了什么?我放弃保研,放弃了自己的前途,就是为了让你能好好上学!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你,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现在你告诉我,因为‘长姐如母’,我就该给你出三十八万的酒席钱?林浩,你的良心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个陌生女声:“林静姐是吧?我是小曼。”

林静愣了一下,没想到苏小曼在旁边。

“小曼......”

“林静姐,我知道这事儿让你为难了。”苏小曼的声音听起来很甜美,但话里却带着刺,“但我们也是为了浩浩好啊。他在我们家这边,大家都知道他父母早逝,是姐姐把他养大的。如果婚礼办得太寒酸,我爸妈那边会很没面子的。而且,你也知道,‘长姐如母’嘛,这不是浩浩自己说的,是我们这边的习俗。你要是真心疼弟弟,就应该理解的对吧?”

“你们这边的习俗?”林静冷笑,“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习俗。再说,我已经给了八万六,这已经是我的全部积蓄了!”

“姐,八万六确实不少,但和三十八万比起来......”苏小曼顿了顿,“我爸妈那边已经准备了二十万的嫁妆,还给我们买了车。你这边如果只有八万六,我们在亲戚面前真的很难做人。要不这样,你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找陈默哥哥借一点?”

林静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礼金,在对方眼里竟然成了“寒酸”的代名词。

“小曼,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林静努力平复着情绪,“我给林浩钱,是因为我爱他,疼他,而不是因为我欠他。‘长姐如母’是我的情分,不是我的本分。三十八万,我没有,也不可能有。”

“姐,你别让我为难。”林浩又抢过了电话,“小曼也是为咱们家好。你就当帮我最后一次,行吗?”

“最后一次?”林静凄然一笑,“林浩,这些年,我帮你的每一次,你都说是最后一次。上大学是最后一次,买电脑是最后一次,换工作是最后一次,现在结婚又是最后一次。那下一次呢?买房?生孩子?还是养孩子?”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累了,林浩。”林静打断了他,“明天我会去参加你的婚礼,但三十八万,你别想了。”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是林浩的来电。林静看了一眼,按掉了。紧接着,一条条短信轰炸般地涌了进来:

“姐,你怎么能这样?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结婚?”

“姐,小曼家已经准备了那么多,你让我怎么交代?”

“姐,你真的要看着我难堪吗?”

最后一条是:“姐,你别让我为难。小曼说了,如果这事儿办不好,婚礼就延期。你真的想这样吗?”

林静看着这些信息,眼泪簌簌而下。她关掉手机,蜷缩在床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一夜,她彻夜未眠。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父母去世后,她带着十岁的弟弟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相依为命;为了给弟弟买件新衣服,她在商场做促销员,站到双腿浮肿;为了供弟弟上大学,她放弃了保研的机会,错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转折;为了让弟弟在同学面前有面子,她省吃俭用给他买最新款的电子产品,自己却连一杯奶茶都舍不得喝......

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牺牲,在“三十八万”这个价码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廉价。

原来,“长姐如母”这四个字,在某些人眼里,真的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窗外天色渐亮,林静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突然不知道,明天的婚礼,她还该不该去。

林静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原谅,而是因为她想亲眼看看,那个被自己养大的弟弟,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婚礼场地选在市区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摆放着巨大的花篮和迎宾海报,新郎新娘的婚纱照被放大到真人大小,挂在酒店大堂的正中央。照片里,林浩穿着笔挺的西装,苏小曼身着洁白的婚纱,两人笑得灿烂无比。

林静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这场婚礼办得很气派,光是布置就能看出花费不菲。三十八万的酒席标准,在这个城市也算得上奢华了。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那件旧连衣裙,走进了酒店。

“静静姐!你来啦!”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是林浩的大学室友小张。

“嗯,来了。”林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浩哥今天可高兴了!新娘子也漂亮得不得了!”小张兴高采烈地说,“对了,浩哥说你给的红包特别大,真是好姐姐啊!”

林静笑容僵在脸上,没有接话。

宾客陆续到来,大厅里逐渐热闹起来。林静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苏小曼的父母坐在主桌,穿着讲究,举止间透着一股城市中产阶级的优越感。苏母正在和其他宾客聊天,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苏父则端着酒杯,和一些看起来很有身份的人觥筹交错。

婚礼仪式开始了。伴随着《婚礼进行曲》,林浩挽着苏小曼缓缓走上红毯。司仪用煽情的语调讲述着新人的爱情故事,台下响起阵阵掌声。

林静看着台上的弟弟,恍惚间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场景。那时林浩刚上小学,在学校被高年级的孩子欺负,哭着跑回家。她二话不说,冲到学校找那些孩子理论,最后被叫了家长。那天,她站在老师办公室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对着比自己大得多的老师和家长,大声说:“他是我弟弟,我不保护他谁保护他?”

那时的她,是真的愿意为弟弟挡住一切风雨。

可现在呢?

“......让我们有请新郎的姐姐,林静小姐,上台致辞!”

司仪的声音打断了林静的思绪。她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台下所有人都看向她,她不得不站起来,硬着头皮走上台。

站在台上,面对着几百双眼睛,林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身边盛装打扮的弟弟和新娘,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是林浩的姐姐。很高兴今天能见证他人生中这么重要的时刻。”

她顿了顿,眼眶有些发红:“浩浩,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说,长大了要保护姐姐,让姐姐不用那么辛苦。姐姐一直记得这句话,也一直盼着你长大的这一天。”

台下有人开始抹眼泪,林静却笑了笑:“现在,你终于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要照顾的人。姐姐很欣慰,也很高兴。希望你......好好珍惜,好好生活。”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转身走下台。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但林静知道,那些话,弟弟听不懂。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听懂。

回到座位上,林静的身体有些发软。刚才那番话,其实是她的告别。告别那个为弟弟倾尽所有的自己,告别那段已经变质的亲情。

敬酒环节开始了。新人挽着手,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过去。当他们来到林静这一桌时,苏小曼挂着完美的笑容,甜甜地叫了一声:“静静姐。”

“恭喜。”林静举起酒杯,和他们碰了一下。

林浩看着姐姐,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他喝了一口酒,匆匆说了句“谢谢姐”,就拉着苏小曼去了下一桌。

就在这时,苏母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打量。

“静静啊,真是辛苦你了。”苏母在林静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浩浩能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他的福气。你看看,把弟弟教育得多好,工作也找得不错。”

“应该的。”林静礼貌地笑了笑,想抽回自己的手,但被苏母握得很紧。

“以后啊,浩浩就交给你和小曼了。”苏母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说,“你这当‘妈’的,任务可算完成一半了!不过啊,结婚只是开始,以后买房、生孩子、养孩子,还得继续操心呢。好在你是做财务的,应该很会打理钱吧?”

周围同桌的亲戚都笑了起来,纷纷附和着:“就是就是,静静以后可有的忙了!”“浩浩真是好福气,有这么能干的姐姐!”“‘长姐如母’,这话说得真好!”

林静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不自在。她勉强笑着:“我能力有限,也就是尽点心意。”

“哎呀,你太谦虚了!”苏母的手握得更紧了,“小曼跟我说了,你这次给了八万六的红包,真是大手笔!不过啊,我们家给小曼准备了二十万的嫁妆,还给小两口买了辆车。咱们都是为了孩子好,对吧?”

林静听出了话里的暗示,心里一沉。原来,昨晚那通电话,是苏小曼授意的。而现在,苏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话,无非是想让她下不来台,逼她就范。

“伯母说得对,都是为了孩子好。”林静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不过,我能力有限,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哎,怎么能这么说呢?”苏母的笑容有些僵硬,“浩浩以后还要买房呢,光靠他们小两口,压力多大啊。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帮衬帮衬?”

“买房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我相信他们有能力处理好。”林静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她匆匆离开了宴会厅,找到了酒店后面一个安静的走廊。靠着墙壁,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走廊转角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姐就是不想出这个钱,找那么多借口。”是苏小曼的声音。

“小曼,你别这么说姐姐,她已经给了很多了......”林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

“给了很多?”苏小曼的声音提高了,“林浩,你清醒一点行吗?‘长姐如母’是说着玩的吗?你爸妈不在了,她就是你妈!儿子结婚,当妈的出酒席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她只给八万六,让我爸妈在亲戚面前怎么抬得起头?人家都说我嫁了个没家底的!”

“可是姐姐这些年为我付出了很多......”

“付出再多那也是应该的啊!”苏小曼不耐烦地说,“她自己选择养你的,又不是你逼她的。再说了,她也没结婚没孩子,钱不给你给谁?留着自己花吗?这么自私!”

“小曼,你别这样说姐姐......”

“我怎么说了?我说的是事实!”苏小曼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林浩,我跟你说,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回头再跟你姐好好谈谈,这三十八万她必须出。要不然,我妈那边怎么交代?你想让我在娘家抬不起头吗?”

“可是姐姐说她真的没钱了......”

“没钱?骗鬼呢!她男朋友不是挺有钱的吗?让她找陈默借啊!要不然,让她把那套小房子卖了也行。反正她一个人住,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

林静靠在墙上,听着这些话,感觉心脏被人一刀一刀地凌迟。她万万没想到,在弟弟和弟媳眼里,她竟然是这样一个角色——一个取之不尽的提款机,一个理所应当的牺牲品。

更让她心寒的是,从头到尾,弟弟都没有为她辩护一句。他只是软弱地说着“可是”“但是”,却从未说过“不”。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招呼客人了。”苏小曼的声音渐行渐远,“你自己好好想想,是要你姐姐还是要老婆。要是这事儿办不好,我可真考虑考虑这婚还结不结得下去。”

林静听到高跟鞋的脚步声远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她缓缓蹲下身,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原来,这就是她倾尽所有换来的结果。

过了很久,林静才重新站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回宴会厅。婚礼已经进入尾声,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

林静没有和任何人告别,悄悄地离开了酒店。走出大门的那一刻,秋日的晚风吹在脸上,她突然觉得无比轻松,又无比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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