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娶了厂里那个总是戴着厚面纱的怪女人,掀开盖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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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强,你疯了?为了两间破房,你连那样的‘活鬼’都敢往家领?听哥一句劝,那黑纱底下根本不是人脸,是烂肉!”

“为了救我娘,别说是鬼,就是阎王爷我也娶!”

88年那会儿,我是厂里有名的穷骨头。

为了那笔救命的安家费,我咬牙把那个全厂最神秘、终年戴着厚面纱的女人阿秀娶回了家。

婚礼上,没人祝福,全是等着看我横死的戏谑眼神。

洞房花烛夜,窗外的雨下得像鬼哭。

我借着酒劲,颤抖着手一把扯下了那块沉重的红盖头。

随着面纱落地,我原本做好了看到一张溃烂鬼脸的准备,甚至想好了要尖叫。

可当我真正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我浑身的血瞬间都凉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才彻彻底底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哪怕是厂里最胆大包天的光棍,也没人敢娶她,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1988年的深秋,雨下个没完没了。

我叫李强,红星机械厂里烧锅炉的临时工。

说是临时工,其实我也干5年了,但这转正的名额就像天上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

我娘在县医院躺着,尿毒症,那是个富贵病,每天透析的钱像流水一样。

为了这点钱,我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连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都推去废品站换了几块钱。

那天,王厂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那是行政楼才有的待遇,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谁的肚皮上。

王厂长坐在那个真皮大转椅里,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那是以前的老物件,说是能转运。

桌上那杯信阳毛尖冒着热气,香得让人头晕。

“小李啊,听说你娘病得不轻?”

王厂长眯着眼,像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我低着头,两只手在裤腿上拼命搓着煤灰,不敢看他那双审视的眼睛。

“厂长,我想预支两个月工资……”

王厂长笑了,那笑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巴巴的:

“预支工资?厂里有厂里的规矩。不过嘛,特事特办。”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上面赫然写着“关于解决大龄青年婚配及住房问题的通知”。

“厂里有个指标,一套两居室,就在家属院后面那栋新楼。只要结婚,立刻分房,还奖励一千块钱安家费。”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要撞破胸膛。

两居室,一千块钱,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那是救命的稻草。

“厂长,这……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指标是有条件的。”王厂长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手指在上面点了点,那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女方是阿秀。”

听到“阿秀”这两个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阿秀,那个常年戴着黑面纱、在电焊车间像个幽灵一样的女人。

全厂都在传,阿秀是个怪物。

有人说她脸上有梅毒疮,烂得像癞蛤蟆;有人说她小时候被火烧过,五官都融在了一起;还有人说她是白虎精转世,谁娶谁死。

“怎么?嫌弃?”

王厂长收起了笑容,手里的核桃也不转了,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想起了医院里躺着的娘,想起了医生冷冰冰的催费单,想起了那个所谓的“转正名额”其实就是王厂长一句话的事。

我咬了咬牙,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嗓子眼都在冒烟。

“我不嫌弃。厂长,只要能分房,能救我娘,我娶。”

王厂长重新笑了起来,把那份文件往我面前推了推。

“好后生,识时务者为俊杰。签了吧,签了字,这房子就是你的,钱也是你的。”

我拿起笔,手有些抖。

那红色的印泥像是一滩血,我按下去的时候,感觉把自己这辈子都卖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全厂。

我去食堂打饭,平时那些看见我都懒得抬眼皮的工友,今天一个个都像看猴子一样盯着我。

“哟,李强,听说你要当新郎官了?恭喜啊!”

“还是你有种,连阿秀那种‘怪人’都敢娶。也不怕晚上睡觉吓死?”

一个满脸横肉的车间组长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看他是想房子想疯了。为了套房子,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我没理会他们的闲言碎语,低着头扒拉着饭盒里的烂白菜。

那白菜帮子硬得像树皮,但我还是大口大口地往下咽。

我知道他们在笑话我,笑话我是个为了钱不要命的穷鬼。

可他们不知道,穷才是最可怕的鬼,它能把人的脊梁骨压弯。

下班的时候,我在车间门口遇到了阿秀。

她穿着那身蓝色的工装,头上戴着厚厚的黑纱斗笠,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是两口古井,看不见底。

她正在收拾电焊机,动作很麻利,手套上沾满了油污和铁屑。焊枪刚才喷出的火花还在空气中残留着一股焦糊味。

我想起王厂长的话,想起那张分房协议,心里一阵发虚。

毕竟,这是我还没过门的媳妇,一个传说中的“怪物”。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脚步有些沉重。

“阿秀……”

她停下了手里的活,慢慢转过身来。那黑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团散不开的浓雾。

“你真的要娶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听起来有些瘆人。

“嗯。”我点了点头,不敢看那黑纱后面的眼睛。

“为了房子?”她问得很直接,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脸上一热,感觉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说:

“是为了救我娘。我需要钱,也需要房子。”

阿秀沉默了一会儿,黑纱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声像是秋风扫过落叶。

“你会后悔的。”她说。

“我不后悔。”我咬着牙说,“只要能救我娘,我不后悔。”

她没再说话,转身继续收拾工具。过了一会儿,她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我。

“这是我也攒的一点钱,你拿去给你娘看病吧。这婚……还是别结了。”

我愣住了。手里那个纸包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皱皱巴巴的钞票,有十块的,有五块的,甚至还有几毛的硬币。

那是她一分一厘从牙缝里省下来的血汗钱。

这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全厂人都说她是怪物,是个冷血的幽灵,可她却是第一个主动给我钱的人。

“为什么?”我问。

“不为什么。”阿秀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你不该卷进来。这里面的水太深,会淹死你的。”

“我不怕死。”我把钱塞回她手里,“这钱我不能要。协议我已经签了,这婚必须结。如果不结,王厂长饶不了我,我娘也没救了。”

阿秀看着我,那双黑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同情,又像是无奈。

良久,她才说:“那是你的命。”

说完,她提起沉重的工具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我突然觉得,这个被传得像鬼一样的女人,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孤独。



婚礼定在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我过得像个提线木偶,被王厂长牵着鼻子走。

王厂长不仅给了那一千块钱,还真的把房门钥匙给了我。

那是家属院后面的一栋新楼,虽然位置偏僻,紧挨着围墙和臭水沟,一下雨全是泥,但那是两居室啊,而且是全新的。

我把娘从医院接了回来,安顿在其中一间房里。

娘看到新房子,浑浊的老眼里流出了泪水,那是激动的泪水。

“强子,娘拖累你了。”娘的声音颤抖着。

我握着娘枯瘦的手,强忍着眼泪说:

“娘,您别瞎想。这是厂里奖励给我的,您就安心养病。”

我没敢告诉娘我是怎么弄到这房子的。

要是娘知道我娶了那个“怪人”阿秀,估计当场就能气过去。

婚礼那天,没有吹吹打打,没有鞭炮齐鸣。

我穿着借来的西装,有些不合身,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了手腕。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看着有些滑稽,像个被耍的猴子。

阿秀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依旧看不见脸,像个红色的幽灵。

来喝喜酒的人不多,大多是厂里的闲汉和一些等着看笑话的人。

王厂长作为证婚人,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光。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王厂长端着酒杯,声音洪亮,“小李和阿秀喜结连理,这是咱们厂的一件大喜事。来,大家干杯!”

大家稀稀拉拉地举起杯子,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我端着酒杯,手有些抖。这酒是散装的白酒,辣嗓子,但我还是一口闷了。

敬酒的时候,有人起哄:“新郎官,怎么不掀盖头让我们看看新娘子啊?”

“是啊,大家都想看看这全厂第一女焊工到底长啥样!”

“听说长得像天仙呢,哈哈哈哈!”

哄笑声此起彼伏,像是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让人心烦意乱。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生疼。

阿秀静静地站在我身边,一动不动,像个红色的木偶,任凭周围的人嘲笑。

王厂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急什么?洞房花烛夜才是掀盖头的时候。咱们别坏了规矩。”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阿秀,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和淫邪,看得我心里发毛。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

王厂长突然把我拉到一边,满嘴酒气地对我说:

“小李啊,今晚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不过嘛,我有句话得提醒你。”

“厂长您说。”

“阿秀这女人,脾气怪。你得顺着她,别惹她生气。还有……”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有些事,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听见了也当没听见。懂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懂……懂。”

“懂就好。”王厂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拍得我肩膀生疼,“只要你听话,以后厂里亏待不了你。转正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送走了那些看热闹的宾客,夜已经深了,雨还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像是在哭丧。

家属院里一片死寂,偶尔传来几声狗叫,也是有气无力的。

新房里只剩下我和阿秀两个人。

这房子虽然说是新的,但墙皮有些发潮,透着股生石灰和霉味混合的味道。

红烛高烧,把屋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是在墙上跳舞的鬼魅。

阿秀坐在那张铺着大红色被单的硬板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红盖头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所有的表情。

屋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那是酒精和恐惧混合后的产物。

我喝了不少酒,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脚下也像踩在棉花上。

看着眼前这个红色的身影,我心里既害怕又好奇,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那面纱下,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是一张烂脸吗?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慢慢走了过去。

“阿秀……”

她没说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兽。

我伸出手,想要去掀那个盖头,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

我在怕什么?怕看到一张鬼脸?还是怕这一切都是个噩梦,醒来之后我还在那个漏风的工棚里?

“你……你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转身想去倒水,却发现桌上的搪瓷水壶是空的,里面连滴水都没有。

“不用了。”

阿秀的声音从盖头下传出来,很轻,很冷,像是从地窖里飘出来的。

“你不该娶我。”

又是这句话。

我有些烦躁,借着酒劲一屁股坐在那把嘎吱作响的木椅子上,大声说:

“都这时候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婚都结了,证都领了,你就是我李强的媳妇。”

阿秀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凄凉,听得我心里发毛,像是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窜。

“媳妇?你真的以为,你是我的丈夫吗?”

“你什么意思?”我猛地抬起头,盯着那个红盖头。

“在王厂长眼里,你就是个看门的狗。他给了你骨头,你就得替他咬人,还得替他守着这扇门。”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我们结婚了。以后你就跟我过日子,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努力干活,早点转正,让娘过上好日子。”

阿秀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你是个好人,李强。可惜,好人总是命不长。在这个厂里,好人是活不下去的。”

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把我的酒意浇醒了一半。

“你到底在说什么?是不是王厂长逼你的?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阿秀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一尊红色的雕像。

我想起白天王厂长那奇怪的眼神,想起那句莫名其妙的“有些事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团越滚越大的乌云。

“阿秀,你告诉我实话。你脸上……真的有病吗?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看了会死人?”

阿秀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手,抓住了红盖头的一角。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要掀盖头了。

那个困扰了全厂几年的谜底,那个让无数男人望而却步的秘密,马上就要揭开了。

我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冷汗,黏糊糊的。



阿秀的手在颤抖,红色的盖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是一波波红色的浪潮。

屋里的红烛突然爆了个灯花,“噼啪”一声,吓了我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阿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真的想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

“想。”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

“看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会被卷进这个漩涡里,甚至可能会没命。”

“我不怕。”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其实怕得要死。

我只是个烧锅炉的,我不想死,我还想救我娘。

阿秀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的手猛地一扬,红色的盖头飘落在地,像是一片凋零的红叶。

紧接着,她又解下了那层常年不离身的黑面纱。

那一圈一圈的黑纱,像是解开了一道道封印。

随着面纱落地,本以为我会看到溃烂的脓疮,看到扭曲的伤疤,看到没有鼻子的怪物,甚至做好了尖叫的准备。

可是都不是。

在那层层面纱之下,竟是一张清丽绝伦、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皮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特别是那双眼睛,含着泪水,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透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她比电影里的明星还要好看,比厂里那个最傲气的广播员还要美上一百倍。

我彻底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这……这怎么可能?”我结结巴巴地说,舌头都在打结,“你……你这么好看,为什么……”

为什么全厂都说她是鬼?

为什么她要常年戴着面纱?

为什么没人敢娶她?

阿秀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那眼泪晶莹剔透,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因为这张脸,就是我的诅咒。”

我呆呆地看着她,完全无法理解。

“诅咒?长得好看也是诅咒?”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长得好看,就是原罪。三年前,我刚进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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