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寿我送三盘鸡蛋被妻子赶走,次日她打来88个电话我全没接

分享至

寿宴正热闹,推杯换盏,人人脸上堆着笑。

岳父坐在主位,身上那件簇新的唐装红得有些扎眼。

轮到呈寿礼了。

姐夫曾建强送的玉雕寿桃引来一片啧啧赞叹。

妻子李欣怡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眼神里全是催促。

我从脚边拿出那个朴素的纸盒,走到岳父面前。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盘生鸡蛋。

空气凝固了几秒。

接着是窃窃私语,像潮水般从四面涌来。

李欣怡的脸瞬间白了,又迅速涨红。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张思淼!”她的声音尖得发颤,“你存心让我难堪是不是?”

我沉默地看着她。

“送不起像样的礼就别说,拿几盘鸡蛋糊弄谁?”她指着门外,嘴唇发抖,“你干脆别上桌了,还不够丢人的!”

岳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轻轻合上盒盖,对岳父点了点头。

转身,穿过那些或诧异或讥讽的目光,走出宴会厅。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的喧闹。

开车驶入夜色时,手机开始震动。

我没有接。

第二天清晨,酒店房间窗帘缝隙透进微光。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88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名字。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只是将手机倒扣回桌面。

窗外,城市刚刚醒来。



01

下班到家时,已经晚上七点半。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空荡的玄关回响。

客厅的灯开着,电视里正播着购物节目。

李欣怡窝在沙发里,腿上盖着羊毛毯,手里捧着平板。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视线又落回屏幕。

“回来啦。”声音有些懒。

“嗯。”我脱下外套挂好。

厨房灶台冷冰冰的,没有做饭的痕迹。

“吃过了?”我问。

“叫了外卖。”她滑动着平板,“你吃了吗?”

“公司吃了点。”

对话到这里就断了。

我走到饮水机旁接水,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

电视里主持人正用夸张的语调推销一套锅具。

“原价三千九百九十九,今天只要九百九!”

李欣怡看得专注,手指在平板上悬着。

“这套锅不错,”她突然说,“妈上次来还说家里炒锅该换了。”

我没接话,端着水杯在餐桌旁坐下。

“对了,”她终于放下平板,转过身来,“爸下周六七十大寿,你记得吧?”

“记得。”

“礼单我发你微信了,”她说,“你看看选哪个合适。”

我解锁手机,果然有一条未读消息。

点开,是张图片。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十几种礼物,从名牌皮带、进口保健品,到金寿桃摆件、名家字画。

每个选项后面都标注了大概价格和购买渠道。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姐夫说要送玉雕,咱们不能比他差。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怎么样?”李欣怡追问,“我觉得那副名家字画不错,虽然贵点,但显得有品位。”

“我看看吧。”我说。

“什么叫看看?”她语气有些不悦,“这事得早点定,好的东西都要预订。”

“知道了。”

她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读出些什么。

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重新拿起平板。

“反正别像去年妈过生日那样,临时买个普通按摩仪,被姨夫家比下去。”

我喝掉最后一口水,起身去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眼眶下有淡淡的青黑。

水龙头哗哗作响,我掬起冷水泼在脸上。

客厅传来电视购物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拿起电话订购吧!机会难得,错过今天,后悔一年!”

我关掉了水龙头。

02

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有点冷。

投资方代表在最后一页合同上签下名字,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合作愉快,张总。”

“合作愉快。”我与他握手。

掌声在会议室里响起,不算热烈,但足够礼貌。

下属们脸上都带着放松的笑意,这场历时三个月的拉锯战终于落下帷幕。

我收拾着桌上的文件,项目经理小陈凑过来。

“张总,晚上团队聚餐庆祝一下吧?”

“你们去,”我说,“账记我名下。”

“您不来吗?”

“家里有事。”

小陈露出理解的表情,没再多问。

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

窗外是城市下午四点的阳光,落在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欣怡发来的微信:“礼物定了没?姐夫今天在家族群晒了他买的玉雕半成品,说是老坑翡翠。”

紧接着又是一条:“妈刚才打电话来,说姨夫家准备送金条,咱们可不能落了下风。”

我没回复,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才的合同电子版。

这笔投资谈成了,公司明年能拓展两个新省份的市场。

我的年终奖应该会再多二十万。

去年年终奖到账那天,李欣怡很开心,当晚就订了个新款包。

她说闺蜜老公年终奖只发了十五万,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优越感。

我那时想说,我们部门的小陈年终奖八万,他妻子在朋友圈晒了全家去海南的机票,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很真。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岳母李玉芳发来的语音消息。

点开,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响起:“思淼啊,欣怡说你在选寿礼,真是有心了。其实送什么不重要,主要是份心意。”

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不过你姨夫那个人你也知道,最爱显摆。咱们家这些年条件好,要是送得普通了,怕被人说闲话。”

“你看着办,妈相信你的眼光。”

语音结束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暗下去。

办公室外传来同事们准备下班的说笑声,年轻的声音,带着完成项目的轻松。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街道车流如织,每个人都在奔向某个地方。

暮色开始从城市边缘漫上来,一点点吞噬白天的光。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03

蒋振海把啤酒瓶往我面前一放,瓶底碰在木桌上,发出闷响。

“你不对劲。”他说。

小酒馆里人不多,角落的灯光昏黄。

墙上贴着泛黄的电影海报,风扇在头顶慢悠悠转着。

我接过啤酒,没马上喝。

“哪儿不对劲?”

“全身上下都不对劲。”蒋振海自己灌了一口,“项目不是刚成吗?怎么一副被人欠了几百万的脸。”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往前凑了凑。

“跟李欣怡吵架了?”

“没吵。”

“那就是比吵架更糟。”他靠回椅背,“冷战?”

我握着冰凉的啤酒瓶,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淌。

酒馆老板在柜台后边擦杯子边听收音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飘过来。

“老蒋,”我终于开口,“你还记得我结婚那天吗?”

蒋振海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怎么不记得,你小子紧张得手都在抖,戒指差点掉地上。”

“那天晚上咱们几个同学喝酒,”我继续说,“你跟我说,婚姻就像这杯酒,刚入口冲,后面才回甘。”

“我说过这么酸的话?”他挠挠头。

“说过。”

蒋振海收起笑容,看着我的眼睛。

“现在呢?”他问,“酒变味了?”

我没直接回答。

“岳父下周六七十大寿,”我说,“欣怡给了我一份礼单,列了十几样东西,价格最低的八千八。”

蒋振海吹了声口哨。

“然后呢?你打算送哪个?”

“我订了三盘鸡蛋。”

空气安静了几秒。

蒋振海的眼睛慢慢睁大,像是没听清。

“什么?”

“鸡蛋。”我重复道,“农家散养的,吃特殊饲料,三天才能攒一盘。”

他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你疯啦?李欣怡不得跟你拼命?”

“可能吧。”我说。

“不是,”蒋振海往前倾身,压低声音,“你到底怎么想的?嫌礼物贵?你年薪一百多万,不至于啊。”

我转着手里的啤酒瓶。

“刚结婚那年,岳父五十八岁生日,”我慢慢说,“我刚工作没多久,工资才七千块。”

“我给岳父买了件羊毛衫,三百多,是我当时能买得起的最好的。”

“岳父特别高兴,当场就穿上了,说暖和,合适。”

“那天岳母做了好多菜,欣怡一直笑,说我贴心。”

我停下来,喝了一口啤酒。

酒已经不那么冰了,带着淡淡的苦味。

“后来我升职了,加薪了,”我说,“礼物越送越贵,但岳父再没当场穿过我送的东西。”

“去年送的那个按摩椅,一万六,到现在还在他家阳台堆着,罩着防尘布。”

蒋振海沉默地听着。

“有时候我在想,”我看着酒瓶里晃动的液体,“到底是在给谁过生日。”

风扇还在转,发出规律的嗡嗡声。

酒馆里又进来两个客人,老板招呼着,戏曲声被打断了片刻。

“所以你是故意的?”蒋振海终于问。

“算是吧。”我说。

“试探?”

“也许。”

他长长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思淼,咱俩认识十几年了,我说句实话。”

“你说。”

“你这人,什么事都憋心里,”他盯着空酒瓶,“当年追李欣怡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有些话,得说出来。”

我笑了笑,没接话。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而我还想看看,有没有收回来的可能。

哪怕可能性很小。

04

合作社在城郊,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导航最后一段是土路,颠簸得厉害。

路两旁是农田,这个时节庄稼已经收了,地里留着枯黄的茬。

合作社的院子不大,门口挂着块木牌,字迹有些褪色。

我停好车,推开栅栏门。

院子里有鸡在走动,见到人也不怕,慢悠悠地踱步。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屋里出来,穿着劳动布衣服,手上还沾着谷壳。

“张先生?”他问。

“是我,昨天电话联系过。”

“哎,快进来,”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鸡蛋都给您备好了。”

屋里光线有些暗,有股谷物和干草的味道。

桌上摆着三个竹编的盘子,每盘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个鸡蛋。

鸡蛋个头不大,壳的颜色也不均匀,有的偏白,有的偏褐。

“都是这几天新下的,”老板说,“按您的要求,没洗过,表面那层保护膜都留着。”

我走近了看。

鸡蛋很干净,没有污渍,能闻到淡淡的、属于禽类特有的气息。

“饲料是按配方配的?”我问。

“绝对,”老板拍胸脯,“玉米、豆粕、鱼粉,还有几味中药草,都是您指定的。”

他拿起一个鸡蛋,对着光让我看。

“您瞧,蛋黄颜色深,这样的蛋营养好,特别适合老年人。”

我接过鸡蛋,握在手里,还是温的。

“包装要朴素点,”我说,“普通纸盒就行。”

老板有些不解:“这么好的蛋,不配个漂亮礼盒?我这儿有木盒,雕花的,显得高档。”

“不用,纸盒就好。”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转身去找盒子。

我站在桌边,看着那三盘鸡蛋。

一盘三十个,三盘九十个。

岳父今年七十岁,三个月前体检,查出血脂偏高。

医生建议控制饮食,多吃优质蛋白。

李欣怡当时也在场,但她好像没听见,转头就跟岳母讨论起哪种进口保健品降血脂效果好。

一盒三千八,一个疗程三盒。

岳父吃了半个月,说胃不舒服,偷偷停了。

这事只有我知道,因为有一次我去看他,在垃圾桶里看到了还没拆封的药板。

他有些尴尬地解释,说还是吃天然的东西好。

我说对,鸡蛋就不错。

他说是,小时候家里穷,过生日能吃两个煮鸡蛋,就是最开心的事。

老板拿着纸盒回来,是很普通的牛皮纸色,没有任何装饰。

我们小心地把鸡蛋一盘盘装进去,盒子不大,刚好装满。

“张先生,”老板犹豫了一下,“您真不再看看别的?我这还有土鸡、野山菌,送礼都合适。”

“就这个。”我把盒子盖好。

付钱的时候,老板报了个数。

比我预想的要高不少。

他大概以为我会还价,但我直接扫码付了款。

“这蛋值这个价。”我说。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真诚的笑容。

“您懂行,”他说,“城里人大多只看包装,不懂东西好坏。”

我抱着纸盒走出院子。

夕阳正西沉,把田野染成暖金色。

车开上回城的路时,天已经暗了。

纸盒放在副驾驶座上,很轻,但我觉得沉甸甸的。



05

寿宴设在城东一家中档酒楼。

包厢是最大的那间,能摆四桌。

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岳父宋青山穿着那件红唐装,坐在主位,正跟几个老同事说话。

见到我们,他笑着招招手。

岳母李玉芳快步迎上来,先打量了一下李欣怡的衣着。

欣怡今天特意打扮过,新做的头发,身上的裙子是上周刚买的。

“来了就好,”岳母拉着女儿的手,眼睛却瞟向我手里的东西,“思淼,你这拿的什么?”

是个不起眼的纸盒,我一路就这么拿着。

“给爸的寿礼。”我说。

她的眼神在盒子上停留了几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很快又笑起来:“有心了,快坐吧。”

姐夫曾建强一家比我们早到。

他正站在包厢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锦盒,声音洪亮:“爸,您看看这个,我托了好大关系才弄到的。”

锦盒打开,里面是个玉雕寿桃,拳头大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周围响起一片赞叹声。

“老坑翡翠,”曾建强得意地说,“您摸摸这质地,这水头。”

岳父接过玉雕,小心地捧着,连声说好。

曾建强的妻子,也就是李欣怡的姐姐,在旁边补充:“花了五万多呢,建强跑了好几趟玉石市场才挑中。”

这话一出,赞叹声更响了。

岳母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女婿的肩膀:“破费了,太破费了。”

曾建强摆摆手:“应该的,爸七十大寿,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他说这话时,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李欣怡在我身边,身体微微绷紧。

她压低声音:“你看姐夫多会来事。”

我没说话。

宾客陆续到齐,寿礼也一件件呈上来。

姨夫家果然送了金条,用红绸衬着,在托盘里金灿灿的。

其他亲戚朋友送的也都是贵重东西:名牌手表、高级滋补品、紫砂壶、蚕丝被……

每一样礼物被打开时,都会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岳父一一接过,道谢,然后交给岳母收好。

他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但我看得出,那笑容有些僵。

李欣怡的手在桌下扯了扯我的衣角。

她的眼神在催促:该我们了。

但我没动。

菜开始上了,冷盘摆满了转盘。

大家动筷,说笑声、碰杯声、碗碟碰撞声混在一起。

岳母突然提高声音:“思淼啊,你的礼物还没给爸看呢。”

包厢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

准确地说,是投向我脚边那个纸盒。

曾建强笑着说:“妹夫肯定准备了更好的,压轴出场嘛。”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李欣怡的脸红了,这次不是害羞,是急的。

她在桌下狠狠踩了我一脚。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手。

弯腰,拿起那个纸盒。

盒子很轻,但我觉得手臂有些沉。

起身,走向主位。

岳父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温和。

他一直喜欢我,说我实在,不浮夸。

可这份喜欢,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能撑多久?

我站在他面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盖。

06

盒子里是三盘鸡蛋。

竹编的盘子,码得整整齐齐的鸡蛋,在包厢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突兀。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几秒钟后,有人小声嘀咕:“鸡蛋?”

接着是压抑的笑声,像水泡一样从各个角落冒出来。

岳母李玉芳的脸色变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像是要确认自己没看错。

“思淼,”她的声音有点抖,“你这是……开玩笑的吧?”

“没有,”我说,“是给爸的寿礼。”

“寿礼?”她拔高了声音,“三盘鸡蛋当寿礼?”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眼神里有惊讶,有好奇,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奋。

岳父宋青山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我递过去的盒子。

他低头看着鸡蛋,很久没说话。

李欣怡冲了过来。

她的脸白得吓人,眼眶却是红的。

“张思淼!”她的声音尖得刺耳,“你什么意思?”

我转过头看她。

“给爸的礼物,”我重复道,“鸡蛋。”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在发抖,“年薪一百多万,送三盘鸡蛋?你让我脸往哪儿搁?”

她指着满桌的礼物,金条、玉雕、名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看看别人送的是什么?你看看姐夫送的是什么?”

曾建强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的眼神分明在说:果然如此。

“欣怡,”我尽量让声音平静,“这鸡蛋不一样,是……”

“不一样?”她打断我,“鸡蛋就是鸡蛋!再不一样能值几个钱?”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愤怒和耻辱。

“我知道你最近对我不满,但有必要在爸生日这天让我难堪吗?”

“全家亲戚都在,朋友都在,你就这么打我脸?”

岳母也开口了,语气带着责备:“思淼,这事是你不对。再怎么着,也不能这么敷衍。”

周围开始有窃窃私语。

“听说年薪一百多万呢……”

“是不是夫妻感情出问题了?”

“再有问题也不能这样啊,太不懂事了。”

李欣怡听到了这些议论,她的肩膀开始发抖。

她盯着我,眼神像刀子。

“张思淼,”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是送不起像样的礼,可以早说。”

“我让我妈先借你钱垫上,都比现在强。”

“你现在这样,”她指着那三盘鸡蛋,“是在羞辱谁?”

岳父终于开口了:“欣怡,别这么说……”

“爸!”李欣怡转向父亲,眼泪流得更凶,“您看他,他尊重您吗?尊重我们这个家吗?”

她猛地转回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今天这顿饭,你不用吃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现在就走,”她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包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我的反应。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