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发帖笑我老公戴绿帽,他沉默刷绿全屋:这颜色你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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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墙绿得刺眼。

不是春日新芽的嫩绿,也不是深沉厚重的墨绿。

而是一种混杂着廉价油漆味的、令人不安的荧光绿。

程高阳就站在那片绿色前,手里的滚筒机械地上下来回。

他没有回头看她,仿佛这只是一项与往日无异的家务。

但客厅里堆着的十几个同色油漆罐,空气里弥漫的化学气味,还有他沉默紧绷的侧脸,都在告诉她——这很不对劲。

周思琪放下行李箱时,指尖有些发凉。

她想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被这片突兀的绿色堵住了喉咙。

他到底怎么了?

这绿色,又是什么意思?



01

周思琪是提前两天回来的。

原定的艺术交流活动临时缩短了日程,她没告诉程高阳,想给他一个惊喜。结婚五年,他们之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惊喜”这种情绪了。日子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平稳,也平淡。

她用钥匙打开门时,那股浓烈的油漆味扑面而来。

紧接着,她就看见了那片颜色。

餐厅那面原本贴着浅米色壁纸的墙,已经有一大半被覆盖了。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绿,在午后斜照进来的光线下,甚至有些晃眼。

油漆刷得并不均匀,有些地方厚,泛着廉价的油光,有些地方薄,露出底下壁纸模糊的纹理。

程高阳背对着她,正踮脚刷着高处。

他穿着那件旧了的灰色家居服,袖口和胸前溅满了绿色的斑点。动作很慢,一下,又一下,像个生锈的机器人。

“高阳?”周思琪唤了一声。

滚筒停住了。

程高阳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转过身。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有一抹来不及藏起的、很深的东西,像被惊扰的潭水,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回来了?”他问,声音有些哑。

“嗯,活动提前结束了。”周思琪往前走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摊开的防尘布,“你这是……在干什么?”

程高阳的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秒,就移开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滚筒,又抬眼看了看那面墙。

“刷墙。”他说。

“我看出来了。”周思琪尽量让语气轻松些,“可怎么选了这个颜色?家里其他地方也要刷吗?”

客厅角落里,确实还堆着更多的绿色油漆罐,崭新的刷子、梯子,还有搅匀油漆用的木棍。这一切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程高阳把滚筒放进旁边的漆盘里,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想换种心情。”他说,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想做出一个笑的模样,却没成功,“觉得这颜色……挺醒神的。”

周思琪看着他。

程高阳今年三十八岁,在建筑设计公司做了快十年,性格一直是她认识他时那样,沉稳,话不多。

情绪很少大起大落,高兴时最多是眼里多些笑意,不高兴时也只是更沉默些。

像现在这样,用如此突兀又偏执的方式“换心情”,从来没有过。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她走近两步,想看看他的眼睛,“还是……”

“没什么。”程高阳打断她,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工具,“就是突然想弄一下。你刚回来,累了吧?先去歇着,味道大,别在这儿待着。”

他收东西的动作有点急,一个空罐子被他碰倒,咕噜噜滚到周思琪脚边。

她弯腰捡起来,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

罐身上印着那种绿色的色号名称:丛林荧光绿。

丛林?荧光?

这和他们的家,和他们一贯的审美,和他们平静的生活,没有半分相似之处。这颜色不属于这里,像一块强行贴补上来的、异样的补丁。

周思琪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扩大了。

“要不要我帮忙?”她问。

“不用。”程高阳已经拎起了漆盘,“快弄完了。”

他没再看她,端着东西径直走向阳台,留下一个沾满绿色斑点的背影。

周思琪站在原地,看着那面已经完成大半的绿墙。午后的光刚好移过去,那片绿色亮得有些惨淡,把原本温馨的餐厅映衬得陌生而怪异。

她忽然想起,自己这次出差,前后也不过七天。

七天时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改变了。

02

接下来的几天,程高阳每天早早出门。

他走的时候,周思琪通常还没醒。等她起床,家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越来越浓的油漆味提醒着她正在发生的事。

程高阳在继续他的“工程”。

客厅的一面墙也变成了绿色。然后是走廊。他像一位沉默的、目标明确的粉刷匠,用那种令人不安的荧光绿,一点点蚕食着这个家原本的色调。

周思琪试图和他谈谈。

第一天晚上,她做了他爱吃的清蒸鱼。饭桌上,她装作随意地问:“这绿色刷多了,看久了会不会眼睛不舒服?我们要不要选个柔和点的颜色搭配一下?”

程高阳夹了一筷子鱼,仔细地挑着刺。

“不用。”他说,“就这样挺好。”

“可这也太……特别了。”周思琪斟酌着用词,“家里来客人,会不会觉得奇怪?”

程高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空洞。

“我们的家,为什么要管别人觉得奇不奇怪?”他问。

周思琪被噎了一下。

这不像程高阳会说的话。他一向注重体面,注重“别人怎么看”,这也是他工作性质使然。建筑设计,某种程度上就是给人看的。

“我只是觉得……”她放下筷子,“高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你最近……有点不对劲。”

程高阳也放下了筷子。

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动作很慢,很仔细。

“我能有什么事?”他反问,语气还是平的,“就是工作有点烦,想找点体力活做做,换换脑子。刷墙挺好的,不用想事。”

“可颜色……”

“颜色是我选的。”程高阳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我喜欢这个颜色。”

他端着碗碟进了厨房,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声很快响起,盖过了其他一切可能继续的对话。

周思琪坐在餐桌旁,看着对面那面已经干透的绿墙。灯光下,那颜色显得更加厚重,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视线里。

她想起程高阳刚才的眼神。

平静,却没有温度。像隔着一层玻璃在看她。

这不是她熟悉的丈夫。

深夜,周思琪侧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程高阳平稳的呼吸声。

他似乎睡着了,背对着她,身体保持着一种克制的、不靠近也不远离的姿态。她试探着,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腰上。

程高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他没有动,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握住她的手,只是任由她的手那么放着,像放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周思琪慢慢收回手,转过身,面对着黑暗。

卧室的墙壁还没开始刷,但那种绿色的气息,仿佛已经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弥漫在空气里。

她睁着眼,很久都没睡着。



03

贾凯唱来的时候,是个周末的下午。

他是周思琪的大学同学,毕业后做了自由摄影师,性格外向,打扮时髦,和程高阳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但因为周思琪的关系,这些年也保持着还算不错的往来。

门铃响时,程高阳正在给客厅最后一角补漆。

周思琪跑去开门,贾凯唱拎着一袋水果,笑着挤进来:“路过,想着好久没见了,来看看你们……我靠!”

他的笑声和话头同时卡住,眼睛瞪得老大,盯着满屋的绿色墙壁。

“这……这是什么情况?”贾凯唱难以置信地转了一圈,手指在空中划拉,“你们家改造成热带雨林主题民宿了?还是思琪你新策划的什么前卫艺术项目?”

周思琪有些尴尬:“是高阳……想刷一下墙。”

“刷墙?”贾凯唱的音调扬了起来,他走到一面绿墙前,凑近看了看,又退后两步,咧开嘴笑了,“程哥,你这审美……挺别致啊。”

程高阳背对着他们,手里的滚筒停了一下,又继续上下滑动。

他没回头,也没搭话。

贾凯唱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他走到程高阳身边,抱着胳膊打量那面墙:“我说真的,程哥,这颜色选得……太绝了。荧光绿,刷家里,你这勇气我得给你竖个大拇指。这晚上不开灯,墙壁自己能发光吧?”

他语气里的调侃和毫不掩饰的嘲笑,让周思琪脸上有点发热。

“凯唱。”她低声制止。

“我说实话嘛。”贾凯唱耸耸肩,又看向周思琪,“思琪,你就让他这么刷?这颜色看久了,眼睛不得瞎了啊?你们以后还怎么在家待?”

周思琪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向程高阳。

程高阳依旧背对着他们,只是刷墙的动作似乎比刚才更用力了些。滚筒压在墙上,发出沉闷的、粘腻的摩擦声。他握着滚筒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觉得挺好。”程高阳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贾凯唱的笑声顿住了。

“什么?”贾凯唱好像没听清。

“我说,我觉得挺好。”程高阳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有回头,“颜色亮,醒目,不容易被忽略。挺好。”

贾凯唱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但那笑容有点挂不住:“行,程哥你喜欢就行。反正……你家嘛。”

气氛有些僵。

周思琪连忙打圆场:“别站这儿了,味道大。凯唱,去阳台坐吧,我给你泡茶。”

她把贾凯唱拉向阳台。

转身时,她最后看了一眼程高阳。

他仍旧面对着那面绿墙,一下,一下,机械地刷着。

阳光从他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阴影。

周思琪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紧抿的嘴角,和脖颈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筋络。

阳台门关上,隔绝了客厅里的大部分油漆味。

贾凯唱靠在栏杆上,点了支烟,摇摇头:“思琪,你家程高阳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这干的叫什么事儿啊。”

周思琪看着玻璃门内那个沉默刷墙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他就是工作压力大吧。”她低声说。

“压力大就刷一屋子绿?”贾凯唱吐出一口烟,嗤笑一声,“这脑回路我也是服了。要我说,他就是太闷了,什么事都憋着,憋久了可不就憋出这种怪癖来了?你得跟他多聊聊,带他出去走走,别老让他待在家里搞这些阴间装修。”

周思琪没接话。

她给贾凯唱倒了茶,听着他继续吐槽现在的摄影市场,吐槽客户,但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

透过玻璃门,她看见程高阳终于刷完了那一角。

他放下滚筒,站在那片完整的、刺眼的绿色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湿润的漆面。

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沾上的那一点荧光绿,看了很久。

04

那天晚上,周思琪在浴室待了很久。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股滞闷的感觉。贾凯唱临走前那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像细小的刺,扎在那里。

“思琪,不是我说,你跟程高阳……真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他那么闷,你受得了啊?”

“有时候看你跟他在一起,我都觉得你憋得慌。”

“也就是你脾气好……”

她关了水,用浴巾裹住自己。

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她伸手抹开一小片,看着里面那个面容模糊的自己。三十一岁,眼角还没什么皱纹,但眼神里好像少了点几年前的光亮。

她和程高阳,当初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朋友介绍,觉得他稳重可靠,不像她以前交往过的那些艺术圈男人那样漂浮不定。

他话不多,但做事踏实,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结婚,买房,装修,日子一步一步,平稳得像规划好的图纸。

可图纸看久了,也会觉得单调吧。

走出浴室时,程高阳已经靠在床头了。

他手里拿着一本建筑杂志,但目光并没有落在页面上,而是有些空茫地望着对面还没被绿色侵占的墙壁。

床头灯暖黄的光,将他半边脸映得柔和,可那紧锁的眉头,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郁。

周思琪掀开被子躺进去,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湿气。

她犹豫了一下,侧过身,轻轻靠近他,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

程高阳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杂志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他没有去捡,也没有动,只是任由她靠着,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高阳。”周思琪低声叫他的名字。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干涩。

“我们……”她顿了顿,“我们好久没好好说说话了。”

程高阳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像叹息:“累了,睡吧。”

他说着,轻轻但坚定地将手臂从她脸颊下抽了出来,然后侧过身,背对着她,拉高了被子。

那个背影,写满了拒绝。

周思琪躺在原处,手臂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僵硬的触感。她看着天花板,眼睛慢慢发热。

不是这样的。

以前不是这样的。

即使再忙再累,他也会转过身,搂一搂她,或者至少,握一握她的手。那种沉默的亲密,是她在这段婚姻里感到安心的基石。

可现在,这块基石好像在松动。

她听着身边程高阳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没睡。那呼吸太刻意,太规律了。

过了很久,周思琪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黑暗中,她睁着眼,耳朵却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很轻的窸窣声。

程高阳坐了起来。

他在床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脚步极轻地走了出去,带上了卧室的门。

周思琪等了几秒,也悄悄坐起来。

她赤脚走到门边,将耳朵贴上去。

外面一片寂静。

就在她以为他可能只是去喝水时,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叹息,从书房的方向,隐约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短,很快就被吞没了。

但周思琪听清了。

那里面包裹着的痛苦和疲惫,浓重得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她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

最终,她没有拧开。

她慢慢滑坐到门边的地板上,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客厅那边,那片新刷的绿色墙壁,在窗外夜光的映衬下,仿佛散发着幽幽的、冰冷的荧光。



05

韩文博是周三晚上来的。

他是程高阳的大学同学,也是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保持密切联系的挚友。在一家咨询公司做高管,人比程高阳更沉稳,也更有洞察力。

他按响门铃时,周思琪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程高阳去开的门。两人在门口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韩文博才走进来。

他一进门,脚步就顿住了。

目光扫过客厅那四面完整的绿色墙壁,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形成一个很深的川字纹。他没像贾凯唱那样直接发表评价,只是看了很久,然后才转向程高阳。

“这是……你的新作品?”韩文博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程高阳扯了扯嘴角:“随便刷刷。”

“颜色挺特别。”韩文博说,目光又在那片绿色上停留了片刻,才移开,“思琪呢?”

“在厨房。”程高阳说,“留下来吃饭吧。”

“好。”

韩文博换了鞋,走向厨房,跟周思琪打了招呼。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但周思琪注意到,他的眼神比平时多了些审视的意味,尤其在看向客厅时。

晚饭时,气氛还算正常。

韩文博聊了些行业里的趣事,也问了问周思琪画廊的近况。程高阳话不多,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

但周思琪能感觉到,韩文博的注意力,大部分时候都在程高阳身上。

饭后,周思琪收拾碗筷,程高阳和韩文博移步到阳台。阳台门半开着,晚风将他们的对话零星地送进来。

“最近公司怎么样?”韩文博问。

“老样子。”

“董政那边,还给你压力?”

“都习惯了。”

沉默了一会儿。

韩文博的声音压低了些:“高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周思琪洗碗的动作慢了下来。

“我能有什么事?”程高阳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家里弄成这样……”韩文博顿了顿,“不像你。你从来不是会在这种地方费心思,还……选这种颜色的人。”

程高阳没立刻回答。

周思琪轻轻擦干手,走到厨房门口,透过玻璃看向阳台。

两个男人并排站在栏杆边,韩文博侧着脸看着程高阳,程高阳则望着远处的夜景,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里明灭。

“就是想换换。”程高阳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飘,“看腻了以前的颜色。”

韩文博沉默了片刻。

“高阳,”他的声音更沉了,“我们是老同学,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你有什么事,不用一个人扛着。”

程高阳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

“真没事。”他说。

韩文博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

“我最近,”他斟酌着词句,“在网上看到一些东西。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真假。但我觉得,或许你应该知道。”

程高阳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什么东西?”他问,声音依旧平稳。

韩文博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可能是我多心了。回头我发给你看看吧,你自己判断。”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别的。

周思琪退回厨房,心里却像被投进了一块石头。

网上?什么东西?

和程高阳最近的反常有关吗?

她想起程高阳回避的眼神,想起他深夜那声叹息,想起他刷墙时发白的手指关节。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个她不知道的隐秘。

收拾完厨房,韩文博也准备告辞了。

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满屋的绿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程高阳的肩膀:“保重。有事打电话。”

送走韩文博,家里重新陷入寂静。

程高阳站在玄关,看着紧闭的入户门,许久没动。

“高阳,”周思琪忍不住开口,“文博说的网上那些……是什么?”

程高阳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

那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某种压抑的尖锐,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悲哀的东西。

“没什么。”他说,声音很轻,“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绕过她,走向书房。

“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你先睡吧。”

书房门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思琪站在空旷的、被绿色包围的客厅中央,忽然觉得有点冷。

她环抱住自己的手臂,目光扫过那些刺眼的墙壁。

荧光绿在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一种廉价的、冷漠的光泽。

这颜色,到底代表了什么?

06

韩文博再次出现,是两天后的傍晚。

他直接打给了周思琪,语气少有的严肃:“思琪,你现在方便吗?我们得见面聊聊。就你一个人。”

周思琪正在画廊整理一份展品清单,接到电话时心里咯噔一下。

“出什么事了?”她问。

“电话里说不清楚。”韩文博说,“我在你们画廊附近的咖啡厅等你。”

半小时后,周思琪坐在了韩文博对面。

咖啡厅里飘着轻柔的音乐,但韩文博脸上没有一点轻松的神色。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文博,到底怎么了?”周思琪有些不安。

韩文博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解锁,点开某个页面,然后推到她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周思琪疑惑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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