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她嫁给大老板穿金戴银,居然捡这种垃圾来恶心亲生骨肉?!”我双眼充血,死死揪着那件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破烂棉袄。
三年前我背上高利贷,前妻化着浓妆,头也不回地上了富商的奔驰。三年后杳无音信的她,竟给八岁的儿子寄来这件打满补丁的脏衣裳。
“爸爸别扔!这上面有妈妈的味道!”儿子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哭得嗓子嘶哑。
“她早就不要你了!”我暴怒地拖着孩子,直奔巷子口的垃圾桶。
就在我用力把破棉袄扯向垃圾堆的瞬间,“嘶啦”一声巨响,衣服夹层被生生撕裂。一个用防水油纸裹得死死的硬物猛地砸在地上。
看清里面掉出来的东西后,我这个一米八的汉子瞬间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油污中痛哭失声……这三年,我到底恨了一个怎样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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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冷风顺着卷帘门的缝隙,肆无忌惮地往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修车铺里灌。我裹紧了那件早就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劳保服,用力拧紧了手里那把沾满黑油泥的沉重扳手。
千斤顶下方的大货车底盘散发着常年积攒的泥腥味,一滴浑浊的废机油毫无征兆地砸在了我的颧骨上。我连擦都懒得擦,只是习惯性地用手背抹了一把,随后从旁边破旧的工具箱上拿起那半个早就冷透发硬的馒头。
粗糙的面食混杂着洗不掉的机油味在口腔里散开,往下咽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喉管被刮得生疼。这就是我现在的日子,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活得像一条只能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流浪狗。
铺子最里侧的墙面上,用透明胶带歪歪扭扭地贴着一张被撕去了一半的旧照片。照片里只有我和八岁的儿子郑浩宇,原本属于那个女人的位置,只留下一道极其刺眼且参差不齐的撕裂痕迹。
三年前的那个深冬,几乎是我这辈子最不愿意触碰的梦魇。当时我为了帮一个所谓的发小周转资金,轻信了他的花言巧语,稀里糊涂地在一份高额借款的担保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畜生拿着钱人间蒸发后,铺天盖地的讨债人像嗜血的蚂蟥一样涌进了我的生活。修车铺的卷帘门上每天都被人泼满触目惊心的红油漆,家里稍微值点钱的电器也被那些满脸横肉的男人搬得干干净净。
就在我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甚至准备卖血来填补那个巨大窟窿的最绝望时刻,苏亚楠做出了她的选择。她破天荒地化了一个极其浓艳的妆,换上了那件我们结婚时买的最贵的一条红裙子,将一份按好手印的离婚协议书摔在了满地狼藉的客厅茶几上。
“郑大川,我早就过够了这种担惊受怕的穷日子了,隔壁省有个做矿石生意的大老板看上我了。”她当时的语气冷得像块冰,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缩在墙角吓得浑身发抖的儿子。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挽留,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能说出嘴,一辆挂着外省牌照的黑色奔驰车就已经停在了巷子口。她踩着高跟鞋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辆极其奢华的汽车里,扬起的尾气糊了我满脸,也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整整十年的夫妻情分。
这三年里,我像个疯子一样没日没夜地修车、干苦力,什么脏活累活都接,硬生生从牙缝里把那笔烂账还清了一大半。街坊邻居都夸我郑大川是条硬汉,但我自己心里清楚,支撑我熬过那些非人日子的,除了对儿子的亏欠,就是对那个狠毒女人刻骨铭心的恨意。
由于长期熬夜干活和饮食不规律,我的胃常常在半夜疼得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一样。每当这个时候,懂事的浩宇就会默默地爬起来,用那个掉漆的旧暖水瓶给我倒一杯滚烫的开水,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回那个用两个废轮胎叠起来的“书桌”前写作业。
这孩子自从苏亚楠走后,性格就变得越来越闷,连平时最喜欢去的小卖部都不怎么去了。但他总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盯着墙上那张残缺的照片发呆,小手还会在那道撕裂的边缘极其小心地抚摸着。
街巷里的日子总是过得枯燥且雷同,直到初冬的一个傍晚,这种死水般的平静被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彻底打破了。负责我们这片街区的邮递员老赵,满头大汗地推着那辆绿色的二八大杠停在了修车铺门外。
“大川,又有你的汇款单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两千块钱。”老赵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从那个磨损严重的帆布邮包里翻出一张绿色的单据递给我。
我随手将满是油污的双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片,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感激。这两年来,每隔三四个月,我的信箱里总会准时出现一张没有署名的汇款单,这笔钱虽然不多,但好几次都解了我交铺面租金的燃眉之急。
我一直固执地认为,这肯定是当年在部队里对我照顾有加的老班长在暗中帮衬我。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在这年头对一个背着一屁股债的修车工伸出援手。
“先别急着谢,今天除了汇款单,还有个挺稀罕的大物件。”老赵转身走向自行车的后座,极其费力地解开那根绑得死死的黑色橡胶绑带。
一个足足有半人高的蛇皮编织袋被他拖了下来,袋子表面沾满了灰白色的粉尘,像是刚从哪个建筑工地的废墟里扒拉出来的一样。老赵指着上面那张已经模糊不清的邮寄单,说这东西已经在路上辗转了快半个月了,收件人写的居然是郑浩宇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是不是牛大姐远在乡下的亲戚寄错地址了。但当我凑近那个散发着一股奇怪土腥味的蛇皮袋,目光扫过发件人那一栏时,整个人就像被一道落雷直接劈中了天灵盖。
发件地址是北方一个极其偏远、我只在新闻里听说过名字的重工业矿区县城。而在寄件人那个狭小的方格里,赫然写着三个让我这辈子都觉得无比恶心的字——苏亚楠。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胸口像是塞了一大团浸水的破棉花,堵得我根本喘不上气。三年了,那个嫌贫爱富、绝情离去的阔太太,居然会从千里之外给她的亲生儿子寄东西。
正蹲在角落里整理废旧螺丝的浩宇听到动静,立刻像只敏捷的小鹿一样冲了过来。当他听到邮递员大爷说这是妈妈寄来的包裹时,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了我这三年来从未见过的惊人亮光。
他顾不上袋子表面厚厚的灰尘,直接用那双有些干裂的小手拼命撕扯着蛇皮袋上缠绕的粗麻绳。我僵硬地站在一旁,脑子里乱作一团,甚至阴暗地揣测着那个女人是不是终于良心发现,打算用煤老板的钱给儿子寄一堆极其昂贵的进口玩具或是名牌羽绒服。
粗糙的麻绳终于被解开,浩宇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了袋子里。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极其刺鼻的气味瞬间在并不宽敞的修车铺里弥漫开来。
那不是什么新衣服的馨香,也不是进口零食的甜味,而是一种混合着刺鼻化学药水、陈年汗酸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重金属铁锈味的恶臭。我皱着眉头倒退了半步,胃里刚刚咽下去的冷馒头开始剧烈地翻腾起来。
浩宇憋红了小脸,极其吃力地从那个巨大的蛇皮袋里拖出了一团黑乎乎的沉重物件。那根本不是什么名牌童装,而是一件极其硕大、布料早就发硬龟裂的老式军大衣改制而成的破烂棉袄。
这件衣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年头,原本的军绿色早就褪成了令人作呕的灰黑色。宽大的衣服表面,密密麻麻地打满了大大小小十几个极其粗糙的补丁,有的地方甚至直接用几块不同颜色的破布胡乱交叠着缝在一起,像极了一个极其丑陋的巨大伤疤。
我死死盯着那件扔在修车铺水泥地上的破棉袄,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头顶上涌。这就是那个坐在奔驰车里、口口声声要去享清福的女人,时隔三年送给她亲生儿子的唯一礼物。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屈辱感,像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脸上。我甚至能想象出她穿着昂贵的貂皮大衣,化着精致的妆容,漫不经心地从矿区某个收破烂的老头那里买下这件垃圾,然后当成施舍一样寄给我们的恶毒画面。
她这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这就是我和儿子现在的身价,我们就只配穿这种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破烂。我咬紧了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极度愤怒而剧烈地抽搐着。
“爸爸,这是妈妈给我的衣服,好厚实啊。”浩宇似乎根本闻不到那股刺鼻的恶臭,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件沉得有些离谱的破棉袄,试图把它往自己瘦小的身上套。
“给我扔下!”我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暴戾,猛地冲上前,一把从他手里夺过了那件散发着怪味的衣服。
浩宇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吓得连连后退,眼圈瞬间就红了。我根本顾不上安抚他,直接像拎着一只死老鼠一样,将那件破棉袄极其嫌恶地塞进了墙角那个专门用来装废旧轮胎的破木箱里,然后重重地扣上了盖子。
那天晚上的气温降得极其厉害,修车铺薄薄的铁皮屋顶被冷风刮得哗啦作响。我破天荒地去巷子口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极其低劣的二锅头,连下酒菜都没要,就这么坐在黑暗的角落里一口接一口地往肚子里灌。
劣质酒精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烧灼,胃里像是吞了一大块烧红的木炭,但这种剧烈的生理痛楚反而让我觉得有片刻的清醒。我看着木箱的方向,脑子里不断闪回当年我们刚结婚时的那些穷酸却透着热气的画面。
那时候我连买个像样的银戒指都要攒好几个月的钱,苏亚楠却毫无怨言地穿着一件几十块钱的红衣服跟我回了老家。谁能想到,当初那个为了给我省下几块钱早饭钱宁愿自己饿着肚子的女人,最终会被金钱腐蚀成一个连亲生儿子都要恶意羞辱的怪物。
半瓶烈酒下肚,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只能靠着墙角极其沉重地喘息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铺子里那张用废旧木板搭成的小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我勉强睁开有些红肿的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黄路灯光,看到浩宇光着脚从床上爬了下来。他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个破木箱前,极其吃力地掀开了上面那个沉重的木盖子。
小小的身影蹲在木箱前,毫不犹豫地将脸深深刻进了那件散发着恶臭的破烂棉袄里。我能看到他的双肩在剧烈地颤抖着,极其压抑的抽泣声在这寂静的寒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且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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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要出声呵斥他回去睡觉,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紧接着,我看到浩宇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旧手电筒,打出了一道细细的光束。
他借着微弱的光,极其仔细地在领口那些层层叠叠的补丁边缘摸索着。随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珍贵的宝藏一样,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其中一块深蓝色补丁边缘的缝线。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十字交叉缝合针法,在收尾的地方会极其巧妙地绕出一个类似于小向日葵形状的线圈。这个极其细微的发现让浩宇瞬间停止了哭泣,他紧紧抱着那块脏兮兮的布料,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在孩子极其单纯的逻辑里,只要还能认出这种专属于妈妈的独特针法,就证明妈妈在缝这件衣服的时候心里是想着他的。那些刺鼻的化学味和丑陋的破洞都被他自动屏蔽了,他只固执地相信,那个女人依然爱着他。
看着儿子那副极其可怜又可笑的模样,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碎成了一地残渣。我对苏亚楠的恨意,在这一刻因为儿子的执念而彻底攀升到了一个无法抑制的巅峰。
随着几场极其猛烈的秋雨过后,这座城市的气温迎来了断崖式的下跌。我刚替一个难缠的客户换完刹车片,顶着满头满脸的黑灰和疲惫推开了修车铺那扇沉重的铁皮门。
刚一进屋,眼前的景象就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浩宇正坐在一张旧报纸上写字,而他的身上,居然严严实实地裹着那件极其肮脏、散发着刺鼻怪味的破烂棉袄。
那件原本是成年男人尺寸的军大衣改制的棉袄,穿在八岁孩子的身上显得极其滑稽且臃肿,就像是一个罩在巨大黑色垃圾袋里的小木偶。长长的袖子被极其粗暴地挽起了好几圈,下摆直接拖到了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谁让你把它拿出来的?!脱下来!”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声音大得连屋顶的铁皮都在嗡嗡作响。
浩宇被我这极其恐怖的模样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铅笔直接掉在了地上,铅芯摔得粉碎。但他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默默顺从,而是极其倔强地用双手死死抓紧了棉袄那满是破洞的衣襟。
“我不脱!这是妈妈亲手给我缝的,这上面的线头我认得!”他红着眼眶冲我大喊,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极其强烈的反抗与执拗。
我几步跨过去,一把攥住了他那宽大且僵硬的袖管,想要强行把这件丢人现眼的垃圾从他身上剥下来。但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那些黑色块状污渍的瞬间,常年和各种机械化学品打交道的极其敏锐的职业直觉,让我猛地愣了一下。
这布料的触感极其不对劲。那根本不是棉布长期不洗积攒下来的那种油腻污垢,而是一种极其坚硬、甚至边缘带有细微结晶体的粗糙触感。
我的目光极其迅速地在那几个面积最大的黑色补丁上扫过。那边缘不规则的焦枯痕迹,以及布料纤维被彻底破坏后产生的脆化现象,分明是长期被高浓度工业强酸溅射,或者是在极其严重的重金属粉尘环境中长时间熏烤才会留下的特殊物理印记。
一个远嫁外省、每天出入高档场所的富商太太,从哪里去弄一件只有在最底层的危险化工车间或者非法黑矿厂里,才会出现的极其劣质的重劳力防护服?这个极其违背常理的发现,让我的大脑在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这种疑惑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钟,就被心底那股极其汹涌的怨恨和屈辱感彻底淹没了。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去相信那个满嘴谎言的女人的任何把戏,她或许就是故意去工地上捡了这么一件最恶心的衣服,以此来极其精准地刺痛我那可怜的自尊心。
“我让你脱下来!你是想要被这上面的毒药水熏死吗?!”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极其粗暴地将浩宇从地上拽了起来。
那个女人当年留给我的所有屈辱和绝望,仿佛都在这件极具嘲讽意味的破棉袄上找到了极其具体的宣泄出口。我满脑子都是她当年坐上那辆黑色奔驰车时,那个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的极其绝情的侧影。
我绝对不允许这件来历不明的垃圾继续留在我的修车铺里,更不允许我的儿子继续对着一个抛夫弃子的狠毒女人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要当着浩宇的面彻底毁了这件衣服,斩断他心里最后的那点极其可悲的念想。
我红着眼,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把揪住那件破棉袄极其厚重的后领。不顾浩宇极其凄厉的哭喊和挣扎,我半拖半拽地拉着他大步走出了修车铺,直接走向了巷子口。
深秋的夜风极其刺骨,巷子口那几个常年散发着剩菜馊味和废机油臭味的绿皮大垃圾桶,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恶心。几只极其肥硕的野猫被我的脚步声惊动,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窜进了黑暗的角落里。
我一脚极其粗暴地踹开其中一个垃圾桶破损的塑料盖,里面顿时翻涌出一股混合着腐烂果皮和刺鼻酸水的极其令人作呕的气味。我咬着牙,举起手里那件沉重且极其刺鼻的破棉袄,毫不犹豫地就要往那堆极其肮脏的垃圾堆里用力甩过去。
“不要!那是妈妈的!”浩宇发出一声极其绝望的惨叫,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小兽一样猛地扑了上来。
他死死抱住我的大腿,两只瘦小的手拼了命地扯住棉袄下摆那块打满补丁的布料,极其疯狂地往后拽着。我在极度暴怒之下根本没有收住手上的力气,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垃圾桶的方向猛扯。
“嘶啦——”一声极其刺耳且沉闷的裂帛巨响,瞬间撕裂了巷子口令人窒息的空气。
因为年代极其久远,再加上布料早已经被那些不明化学液体腐蚀得极其发脆,这件棉袄的内衬根本无法承受我们父子俩这极其悬殊的拉扯力。沿着左侧口袋最下方的夹层缝线处,极其突兀地被撕开了一条长达二十多公分的大口子。
一团团早就泛黄发黑、硬结成块的破旧棉絮,在冷冽的夜风中极其狼狈地飘散出来。就在我被这股反作用力带得踉跄了半步,正准备强行把剩下的半截衣服连同内衬一起扯回并甩进垃圾桶时,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撕裂的口袋夹层最深处,极其隐蔽地掉出来一个被黄色防水油纸层层包裹、外面还用黑色绝缘胶布缠得死死的扁平硬物。那东西的重量显然极大,刚一脱离棉絮的包裹,就以极快的速度直直地坠落下去。
“吧嗒”一声闷响,那个硬物重重地砸在满是油污和积水的水泥地上,外层包裹的绝缘胶布在巨大的撞击力下,极其干脆地摔得散开了一大角。
借着巷子口那老旧路灯光,我往下扫了一眼。
但紧接着,我浑身猛地一震,举着半截衣服的手瞬间僵在半空——那散开的油纸里,根本不是什么信件,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