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女儿告诉父亲,感觉房间半夜有人来,真相大白父亲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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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爸……别开灯。”

凌晨三点,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黑暗中传来女儿小雅带着哭腔的气音。曹文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他看不清女儿的脸,只能听到那一串急促得快要断气的呼吸声。

“怎么了?”曹文强压低声音问,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机。

“有人……我房间里有人。”小雅的声音抖得像深秋的落叶,“他刚刚,就在我枕头边上叹气。”

曹文强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冻结了。

曹文强并没有马上开灯。他是个单亲爸爸,带着十四岁的女儿生活,这种家庭结构让他对安全问题格外敏感。他光着脚下了床,动作极轻,先把小雅拉进自己的卧室,反手锁上了房门。

“你确定吗?”曹文强蹲下身,双手扶着女儿冰凉的肩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他看到女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惊恐。

“我确定。”小雅抓着父亲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看我。然后我听到一声叹气,就在耳边,热气都喷到我脸上了。爸,我没做梦,真的没做梦。”

曹文强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扶到自己的床上坐下,给她裹紧了被子。

“别怕,爸爸在这儿。你待着别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曹文强从衣柜顶上摸出一根这几年都没用过的棒球棍,掂了掂分量。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另一只手握紧球棍,猛地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

光柱在黑暗中扫过。沙发、电视柜、餐桌,一切都保持着睡前的样子。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

曹文强一步步走向小雅的房间。那扇门半掩着,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只张开的嘴。

他猛地推开门,同时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白炽灯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粉色的床单有些凌乱,书桌上的课本摊开着,窗帘紧紧拉着。

没有人。

曹文强并没有放松警惕。他先检查了窗户。这套房子在十八楼,窗户是从里面锁死的,外面也是光溜溜的瓷砖墙面,除非是蜘蛛侠,否则根本不可能爬进来。

他又趴下身子看床底。只有几个积灰的鞋盒。

接着是衣柜。推拉门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衣柜里挂满了女儿的校服和裙子,他又用球棍拨弄了几下,确定衣服后面也没藏人。

最后,他甚至拉开了窗帘,检查了窗帘后面。

依然一无所获。

曹文强站在房间中央,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前两次小雅也说感觉有人,可每次检查都是这样。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曹文强自言自语道。

他关上灯,退出了房间。回到主卧时,小雅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爸,抓到了吗?”小雅带着哭腔问。

“没人,丫头。”曹文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他坐到床边,“窗户锁得好好的,门也没坏。可能是你最近考试太多,太累了,产生幻觉了,也就是俗话说的‘鬼压床’。”

“不是鬼压床!”小雅急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个味道……有一股好难闻的味道,像是死老鼠,又像是那种很久没洗的头发油味。爸,我真的闻到了!”

曹文强心里咯噔一下。幻觉通常是视觉或听觉的,嗅觉幻觉很少见。而且女儿描述得这么具体。

“好了好了,爸爸相信你。”曹文强把女儿搂在怀里,“今晚你就在这儿睡,爸爸守着你。”

那一夜,小雅抓着曹文强的手睡着了。但曹文强一整晚都没合眼。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捕捉着房子里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音。楼上邻居冲马桶的水流声。风吹过窗户缝隙的哨音。

没有任何异常。

天亮的时候,曹文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和女儿都太敏感了。单亲家庭的孩子本来就缺乏安全感,也许该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早饭桌上,气氛很压抑。

小雅低头喝着粥,眼圈黑黑的。曹文强给她剥了一个鸡蛋,放在她碗里。

“今晚爸爸不睡。”曹文强突然说,“我就守在你门口。如果真的有人,不管他是人是鬼,只要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小雅抬起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真的吗?”

“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曹文强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送走女儿上学后,曹文强请了半天假。他在家里把所有可能藏人的角落又翻了一遍。甚至连厨房的吊顶都顶开看了一眼,除了陈年的灰尘和蟑螂屎,什么都没有。

防盗门的锁芯是C级的,没有技术开锁的痕迹。窗户也没有撬痕。

“难道真的是心理问题?”曹文强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这个住了五年的家,第一次觉得有些陌生。

晚上十点,小雅做完作业去睡了。

曹文强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一盏玄关的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墙上,显得有些狰狞。

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通往卧室的走廊尽头。这个位置是死角,如果有人从大门进,或者从阳台进,都必须经过这里才能去卧室。



他手里拿着那根棒球棍,手机放在腿上,屏幕调到了最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小区里的喧闹声逐渐平息。十二点。偶尔有晚归车辆的灯光扫过天花板。一点。困意开始袭来,曹文强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打精神。

两点。

就在曹文强眼皮打架的时候,小雅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吱呀”。

曹文强瞬间清醒,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那是老式木地板受压发出的声音。

他没有马上冲进去,而是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过了几秒钟,又是“吱呀”一声。

这次声音更轻,像是有人踮着脚尖在移动。

曹文强不再犹豫,他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小雅门前,一把推开门!

“谁!”

这声怒吼在寂静的夜里如同炸雷。

他迅速按下开关。

小雅惊叫着从床上坐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举着棒球棍的父亲。

“爸……怎么了?”

曹文强喘着粗气,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房间。

没人。还是没人。

“你刚才……下床了吗?”曹文强问。

“没有啊,我一直在睡觉。”小雅揉着眼睛,“是被你吓醒的。”

曹文强走到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板处,用力踩了踩。

“吱呀”。

声音一模一样。

“这地板有点松了。”曹文强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皱着眉头说,“可能是热胀冷缩吧。”

他看向女儿,小雅的表情很无辜,也很恐惧。

“没事了,睡吧。爸爸就在门口。”

曹文强退了出去,重新关上门。但他心里的不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热胀冷缩会连续响两声吗?而且间隔那么有节奏,就像是……脚步声。

这一夜剩下的时间里,曹文强一直盯着那扇门,直到天亮。

那扇门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是周六。曹文强补了一上午的觉,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小雅坐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看到父亲出来,她犹豫了一下,关掉了电视。

“爸,我不想在这个家住了。”小雅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曹文强心里一痛,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还是害怕?”

“昨晚……你冲进来之前,我又闻到了那个味道。”小雅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曹文强心上,“而且,今天早上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小雅跑回房间,拿出一个毛绒小熊。那是她最喜欢的玩具,每晚都要放在床头柜上。

“我睡觉前,习惯把小熊的脸朝向我,看着我睡。”小雅举着小熊,手在发抖,“可是今天早上醒来,小熊是脸朝下的。它是趴着的。”

曹文强接过小熊。普普通通的玩具,没有任何异样。

“也许是你睡觉时不小心碰到了?”曹文强试图寻找合理的解释。

“不可能!”小雅激动地喊道,“床头柜离我的枕头有半米远,我根本够不着!而且……而且小熊的背上,有一块湿的。”

曹文强翻过小熊,仔细看了看背部的绒毛。

确实,有一小块毛发纠结在一起,像是沾上了什么粘稠的液体,已经干了。他凑近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发酸的腥臭味。

曹文强的胃里一阵翻腾。这绝对不是口水,也不是水。这味道让他想起了阴沟,想起了腐烂的垃圾。

这不是幻觉。

绝对有一个“东西”,在他眼皮子底下,进了女儿的房间,动了女儿的玩具,甚至……可能就在女儿熟睡的时候,趴在她床头看着她。

愤怒瞬间盖过了恐惧。

“今晚,爸爸跟你换房间。”曹文强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曹文强没有报警。现在的证据太少了,警察来了也就是看一圈,做个笔录就走。那个东西如果不现身,谁也没办法。

他必须抓现行。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

晚饭后,他故意大声对小雅说:“今晚爸爸要去单位加个班,可能回不来,你锁好门自己睡。”

说完,他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他在楼下车里坐了半个小时,看着自家的灯光。等到十点钟,小雅房间的灯熄灭了。

曹文强悄悄上楼,用钥匙轻轻打开门。他没有开灯,脱了鞋,像猫一样摸进了主卧。

他和女儿提前商量好了计划:小雅今晚睡主卧,锁好门。而曹文强则躲在小雅房间的步入式衣柜里。

这个衣柜很大,里面堆满了换季的被褥。曹文强把自己塞进两床厚棉被之间,只留了一道极细的门缝。

这个位置正对着床。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勉强能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等待是漫长的。

曹文强保持着蹲坐的姿势,腿很快就麻了。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那种酸臭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凌晨一点。

凌晨两点。

曹文强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就在他想换个姿势的时候,一种奇怪的声音出现了。

那不是脚步声,也不是开门声。

“嘶——嘶——”

像是某种气体泄漏的声音,又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地面摩擦。

声音很轻,但在这个绝对安静的空间里,却清晰可辨。

曹文强透过那一线门缝,死死盯着房间中央。

什么都没有。

但他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流变了。一股阴冷的风不知道从哪里吹了过来。

紧接着,那个“吱呀”声又响了。

就在床边!

曹文强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紧了手里的剔骨刀——这是他下午特意去买的。

他看到,原本平整的床单,突然陷下去了一块。

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坐在了床边。

曹文强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真的有鬼?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推开衣柜门,大吼一声冲了出去,手中的刀在空中乱舞。

“啊!!!”

他打开灯,房间里空空如也。

床单上有明显的压痕,正在慢慢回弹。

曹文强疯了一样挥舞着刀,砍向空气,砍向窗帘。

“出来!你给我出来!”

他喘着粗气,在这只有十几平米的房间里转圈。没有鬼,他不信鬼。如果是人,他到底藏在哪里?

这房间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穿。

难道是隐形人?

这种荒谬的想法让他感到绝望。

就在这时,他抬起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目光无意中扫过天花板。

那是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长方形的百叶窗,安安静静地嵌在吊顶上。

曹文强愣住了。

他盯着那个出风口看了足足一分钟。

那是老式的中央空调,管道很粗。

他记得,当初装修的时候,工人说过这栋楼的管道井设计得很宽敞,为了方便检修。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成形。

第三天。

曹文强请了病假。小雅去上学了,他一个人在家。

他没有再去翻箱倒柜。他搬了一把梯子,来到小雅房间的空调出风口下。

他仔细观察着那排百叶窗。

出风口是用四颗螺丝固定的。但他发现,其中两颗螺丝虽然看起来在上面,其实已经松了,根本没有吃上劲。

而且,出风口的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黑印。那是长期被人用手推移留下的油渍。

曹文强没有拆开它。他怕打草惊蛇。

他从梯子上下来,坐在床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风口。

那个东西,就住在上面。

它每晚从那里爬下来,像一只巨大的蜘蛛,悄无声息地落在这个房间里,窥视着他的女儿。

强烈的恶心感和愤怒让他浑身发抖。

他想报警,但如果现在报警,警察来了大张旗鼓地搜查,那个人肯定会听到动静,顺着管道跑到别的楼层,或者干脆跑掉。以后他还会回来,还在暗处盯着他们。

不,不能让他跑了。

曹文强要亲手抓住这个畜生。

他开始布置今晚的“陷阱”。

下午,小雅放学回家。曹文强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

“爸,太危险了!”小雅吓得脸都白了。

“没事,爸爸有准备。”曹文强摸了摸口袋里的剔骨刀,又指了指藏在枕头下的防狼喷雾,“听着,今晚你还是睡主卧,反锁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直接报警。”

“那你呢?”

“我睡你房间。”曹文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让他知道,这家里不是只有女人和孩子。”

晚上十一点。

曹文强洗了澡,特意换上了小雅平时穿的一套宽松的粉色睡衣。虽然有些紧,但在被子里应该看不出来。

他喷了一点小雅平时用的香水在枕头上。

关灯。上床。

曹文强侧身躺着,背对着空调出风口。他把被子拉高,盖住大半个头,只露出一点头发。

他右手紧紧握着剔骨刀,藏在胸前。左手拿着手机,已经按好了“110”,只要一按拨出键就能报警。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这一夜似乎比前两夜都要长。

曹文强的呼吸放得很慢很慢。他强迫自己放松肌肉,假装熟睡。

时间一点点流逝。

凌晨两点。

没有任何动静。

凌晨三点。

曹文强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就在他以为今晚对方不会来的时候,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丝极细微的摩擦声。

“沙……沙……”

那是金属和塑料摩擦的声音。

接着是轻轻的“咔哒”一声。那是螺丝松动的声音。

曹文强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闭着眼睛,不敢动哪怕一下。

他听到了风声。

一股带着霉味和酸臭味的风,从头顶吹了下来。

那个人,出来了。

但并没有落地声。

曹文强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了一点。那是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压在了床沿上,或者是悬挂在上方的人手撑住了床头柜。

那种恶心的味道越来越浓,直往鼻子里钻。

“呼……呼……”

那是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就在曹文强耳边。

曹文强虽然闭着眼,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就在上方。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热气。

他微微把眼睛眯开一条缝,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城市灯光,他看到了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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