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是飞行员,我正要拒绝,他却提了3个条件,我听完立马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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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薪一百六十五万保底!”舅妈在破旧的出租屋里唾沫横飞,“就是男方飞海外航线,一年最多只能回一次家。”

看着家里几十万的催债单和摔断腿的父亲,我硬着头皮去赴了约。

坐在高档包厢里,看着对面冷若冰霜的机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陆先生,我确实很缺钱,但我宁愿去打三份工慢慢还债,也绝不为了钱去结一场守活寡的婚!我们到此为止!”

就在我握住门把手,准备彻底结束这场荒谬相亲的瞬间,他突然大步跨过来,一把按住了门板。

“先别急着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掷地有声,“只要你同意领证,我不需要你尽任何传统妻子的义务。另外,我当场向你兑现三个条件。”

短短两分钟后,听完这三个条件,我坚决的防线瞬间彻底瓦解,当场红着眼眶狂点头:“好,明天就带户口本去领证!”



老旧的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墙角的墙皮早就剥落了一大块。我刚刚把工资卡里最后的三千块钱转进还款账户,此刻盯着余额里仅剩的几百块钱发呆。

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顺着生锈的防盗窗一点点渗进屋里。父亲坐在轮椅上剧烈地咳嗽着,母亲则背对着我在昏暗的灯光下缝补一件旧外套。

家里的连锁超市在前几年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盲目扩张带来的后果就是资金链彻底断裂。几十万的债务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我们这个原本温馨的小家喘不过气来。

这几年我连一件超过两百块钱的衣服都没买过,每天都在算计着怎么把一块钱掰成两半花。原本那套带院子的老房子也已经被挂在了拍卖网站上,随时都有可能被强制执行。

就在十分钟前,舅妈孙秀芳提着一篮子打折买来的水果,像一阵旋风般刮进了我们家。她连鞋都没换,直接拉着我母亲的手,神神叨叨地说给我寻了一门天大的好亲事。

“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极品男人,叫陆廷泽,今年三十二岁。”孙秀芳一边比划着一边往外掏手机,非要让我看那个男人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制服,眉眼深邃,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感。我承认他长得很好看,但这跟我的生活毫无关系。

母亲听到一百六十五万这个数字时,缝补衣服的手猛地抖了一下,针尖直接扎进了指肚里。她顾不上擦血,颤抖着声音问这人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隐疾,或者离过婚带着几个孩子。

孙秀芳急得直拍大腿,连连保证人家清清白白,连个恋爱都没正经谈过。直到我再三逼问,她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那个一年只能见一次面的致命缺陷。

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连父亲的咳嗽声都强行憋了回去。母亲叹了口气,默默拿过桌上的抹布去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一年回一次,这跟结了婚守活寡有什么区别?”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我的心坎上。

孙秀芳一听这话立马急了,声音尖锐地反驳起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有钱才是硬道理,那些天天在家守着老婆的男人能赚几个钱?”她指着我们家漏水的墙角,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我们家仅剩的自尊。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心里满是抗拒。我确实很缺钱,但我绝不会为了钱把自己的婚姻当成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我转过身,看着舅妈那张充满算计的脸,语气平静地请她把照片收回去。这场荒唐的相亲,我连见一面的兴趣都没有。

拒绝舅妈的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的。来电显示是二叔的名字,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刚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二叔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他质问我到底什么时候把欠他的那八万块钱还上,说他儿子马上就要交首付了。

我压低声音走到阳台上,低声下气地向他恳求再宽限几个月。二叔却冷笑连连,说如果这个月底再见不到钱,他就带人来把我父母租的房子砸了。

挂断电话后,我顺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膝盖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但我根本无暇顾及,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手背上。

就在这时,孙秀芳的微信语音发了过来,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她说如果我肯去见见那个飞行员,她就亲自出面去二叔那里帮我周旋,把还款日期再拖半年。

这是一个我根本无法拒绝的筹码,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咬着牙回复了一个好字。尊严在生存面前,往往廉价得一文不值。

见面的地点约在市中心一家装潢古朴的茶馆里。我穿着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白衬衫,提前十分钟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

下午三点整,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茶馆门口。他没穿照片上的制服,只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色大衣,带着一股从室外带来的寒气。

陆廷泽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深邃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秒便收了回去。他没有点茶,只是让服务员上了一杯温白开。

“钟小姐你好,时间宝贵,我们直接进入正题。”他的声音低沉且毫无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商业报告。

我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他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几张折叠整齐的纸,修长的手指将其推到我面前。

那是他签署的特勤合同复印件,上面清楚地列明了他的薪资构成和驻外条款。他告诉我,这份高薪合同长达八年,违约金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的工作性质要求我必须常驻中东的货运中转站,全年无休,只有年假能回国待半个月。”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

我看着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觉得异常刺眼。这个人身上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他甚至连一句常规的寒暄都不愿意施舍。

“既然你这么忙,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回国相亲?”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

他喝了一口白开水,语气依旧平淡得像白开水一样。他说国内的航空公司对核心飞行员有家庭背景审查,已婚身份能让他获得更多的免签航线权限。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各取所需,他需要一个国内的合法妻子作为背景板,而我只是恰好符合他那些冷冰冰的筛选条件。

窗外的雨渐渐大了起来,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茶馆里播放着轻柔的古筝曲,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我们两人之间尴尬的沉默。

我端起面前已经有些泛凉的茶水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既然这是一场谈判,那我就得问出最现实的问题。

“如果你一年只回来一次,那国内的家里遇到突发状况怎么办?”我盯着他放在桌上的那块昂贵腕表,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他微微皱了下眉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过于幼稚。

“比如半夜水管突然爆裂,或者我生病需要半夜去医院挂急诊呢?”我步步紧逼,试图从他那张面瘫脸上找出一丝慌乱。

陆廷泽轻轻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着一种绝对的理智。

“水管爆裂我会给你留一笔充足的备用金,你可以直接联系最高级的二十四小时家政维修服务。”

“至于生病,我会为你购买最高规格的高端医疗保险。”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私立医院的护工和专车接送服务,远比一个不专业的丈夫更有效率。”

我愣住了,甚至被他这套无懈可击的逻辑气笑了。在他的世界里,所有的问题都可以用钱和购买服务来解决,情感慰藉这种东西根本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所以你不是在找妻子,你只是在找一个替你看守国内房产、顺便应付公司审查的工具人。”我毫不客气地戳穿了他的本质。

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觉得,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正在讨价还价的商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帆布包。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冷血的男人面前多待。

“陆先生,你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但很抱歉,我还是个人,我需要有温度的生活。”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走出了茶馆。

推开茶馆大门的那一刻,冷风裹挟着雨水扑面而来。我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点砸在我的脸上,只觉得整个人清醒无比。

这场相亲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我宁愿每个月拿着几千块钱的死工资去和催债的人周旋,也绝不卖掉自己的灵魂。

从茶馆逃离后的那半个月,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我的骨气而变得更好。相反,老天爷似乎铁了心要将我彻底逼入绝境。

公司突然宣布进行部门合并,我所在的财务二部成了重灾区。连着几个通宵加班整理账目后,主管依然冷着脸通知我,下个月我的基本工资要下调百分之三十。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手里正握着打印机里刚吐出来的报表,纸张边缘锋利地划破了我的食指。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麻木地转身回到工位上。

这百分之三十的降薪,意味着我下个月连父亲的药钱都凑不齐。我浑浑噩噩地熬到了下班,刚走出写字楼的大门,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里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周围全是嘈杂的车流声和警笛声。父亲为了多赚几十块钱,瞒着我们去工地帮人搬废钢筋,下雨脚滑从二楼的脚手架上摔了下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连包里的伞都没拿,直接冲进了瓢泼大雨里。赶到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时,我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父亲躺在推车上脸色惨白,右腿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弯折着。骨科医生举着片子,语气严肃地告诉我必须马上准备手术。

“手术费加上后期的钢板材料费,至少要先交三万块钱的押金。”医生把缴费单递到我手里,眼神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催促。

我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纸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所有的信用卡早就刷爆了,各种借款软件也已经到了额度上限,我去哪里弄这三万块钱?



就在我走投无路准备给同事挨个打电话借钱时,孙秀芳的语音在家族群里炸开了锅。她用极其尖酸刻薄的语气,向所有的亲戚通报了父亲摔断腿的消息。

“我早就说过佳禾这丫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放着年薪上百万的机长不要,非要装什么清高!”

“现在好了吧,家里老头子摔断了腿连手术费都拿不出来,这就是她自找的报应!”

这些恶毒的语音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一寸寸割着我残存的自尊心。亲戚们在群里要么装死不吭声,要么发几个冷漠的叹气表情,没有一个人提出要借钱救急。

我靠在医院走廊冰冷的瓷砖墙上,缓缓滑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脸颊。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父亲的手术最终还是母亲拉下老脸,找以前供货的几个老熟人东拼西凑才把费用补齐的。术后的恢复期漫长且痛苦,家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就在父亲出院的第三天,孙秀芳又一次敲开了我们家那扇破旧的防盗门。这一次她没有带水果,而是带来了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消息。

陆廷泽因为要办理一份复杂的签证续签手续,临时回国停留三天。孙秀芳不知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硬是死皮赖脸地通过中间人又帮我们约了一次晚饭。

“丫头,这是老天爷给你最后一次翻身的机会,你今晚必须去!”孙秀芳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在下达命令。

母亲坐在一旁抹眼泪,父亲则背过身去面对着墙壁,一言不发。他们没有逼我,但那种沉默带来的压力远比逼迫更让人窒息。

我看着桌上那一摞厚厚的医疗单据,又走到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二十八岁的年纪,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眼神暗淡得像一潭死水。

生活早就把我剥削得体无完肤了。但我心里清楚,如果因为钱嫁给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甚至把婚姻当儿戏的男人,那将会是另一种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默默换上一件干净的黑色大衣,把头发简单扎在脑后。今晚这顿饭我去吃,但我不是去妥协的,我是去给这段荒谬的闹剧画上句号的。

晚饭的地点定在城南一家极其隐秘的私房菜馆。走廊里点着暗黄色的壁灯,空气中飘散着昂贵的檀香味道,与我身上的廉价洗衣液味格格不入。

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时,陆廷泽已经坐在那里了。他正低着头用平板电脑查看全英文的飞行日志,听到动静后才缓缓抬起头。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的大衣搭在椅背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依旧平静得没有任何涟漪,仿佛几天前的拒绝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包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我却觉得手指冰凉。

服务员轻声走进来递上菜单,陆廷泽没有接,而是直接示意服务员交给我。他的举动依然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绅士风度,却让我觉得无比压抑。

“不用点菜了,我说几句话就走。”我打断了服务员的动作,目光直直地对上陆廷泽的眼睛。

服务员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包厢的门。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家里那堆积如山的账单。我要守住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

“陆先生,我知道你很有钱,我也承认我现在非常缺钱。”我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异常清晰。

陆廷泽放下手中的平板,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的意思。

“但我不能接受一场纯粹为了应付审查和找管家的婚姻。一年见一次面的生活,那不叫结婚,那叫守活寡。”

我说得极其直白,连一点遮掩都没有。我看着他微微挑起的眉毛,继续把我心里压抑了许久的话全都倒了出来。

“我不想为了帮你维护一个虚假的家庭形象,而在国内过着没有任何感情寄托的日子。我宁愿自己去打三份工,宁愿去捡垃圾还债,也不想沦为一只被你圈养在高级笼子里的金丝雀。”

我说完这些话后,感觉胸口一直压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我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拿起身旁的帆布包,准备彻底结束这场荒唐的交集。

“再见,陆先生,祝你早日找到一个愿意配合你演戏的合格妻子。”我冷冷地抛下这句话,转身大步朝包厢门口走去。

就在我的手指已经触碰到那冰凉的黄铜门把手,正准备用力按下并夺门而出时,身后突然传来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廷泽突然站起身,大跨步走到门边,一只宽大的手掌猛地按住了门板。

他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带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极其平静却掷地有声。

“钟小姐,先别急着走。”

“我知道你的顾虑,如果你愿意跟我去领证,我不仅不需要你尽任何传统妻子的义务。”

他缓缓收回按在门上的手,在半空中伸出三根手指。

“我还可以当场向你兑现三个条件,听完这三个条件,你再决定走不走。”

陆廷泽缓缓伸出三根手指,一项一项地说出了他的条件。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钟佳禾听完这三个条件,原本坚决的眼神瞬间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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