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销被退9次3000万项目黄了,老板怒冲财务室,听完原因当场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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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老板张浩宇暴怒的嘶吼震彻整个办公区,“因为你这狗屁不通的规定,公司三千万的项目没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面对雷霆之怒,角落里的财务李静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从抽屉最深处,取出一份泛黄的旧档案,推到了老板面前。

当看清档案内容的瞬间,老板的咆哮戛然而止,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那份档案里,究竟藏着怎样一个足以让公司天翻地覆的秘密?



林峰,三十二岁,天启科技的销售神话。他的人生信条很简单:只要地球不爆炸,就没有他签不下的单。他有一张能把梳子卖给和尚的嘴,更有一股能把冰山啃化的拼劲。在天启科技,林峰就是那面最耀眼的旗帜,是老板张浩宇口中“我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张浩宇,四十五岁,天启科技的创始人和大脑。一个从车库里捣鼓出第一行代码,硬生生把公司做到如今规模的狠人。他脾气火爆,重情重义,看重结果,信奉狼性文化。他对林峰这种能为公司开疆拓土的猛将,有着近乎偏袒的信任。

此刻,这把“尖刀”正处在他职业生涯的巅峰。

历时半年,无数个不眠之夜的方案修改,十几次飞往南方的艰苦谈判,林峰终于拿下了“华兴集团”那个名为“凤凰计划”的战略级项目。三千万,这不仅仅是一笔巨额合同,更是天启科技跻身行业第一梯队的入场券,是下一轮融资故事里最闪亮的章节。

为了敲定合同的最终细节,林峰带领着技术、法务的核心团队,奔赴华兴集团总部所在的滨海城市。这是一场持续一周的攻坚战,每一天都像在走钢丝。林峰像个全能的战地指挥官,白天在会议室里与对方的技术团队唇枪舌战,晚上在饭局上与华兴高层推杯换盏。他能精准地捕捉到对方项目负责人王总一个不易察觉的皱眉,也能在酒过三巡后恰到好处地讲一个让对方研发主管会心一笑的技术段子。

最后一天,尘埃落定。在华兴集团顶楼那间可以俯瞰整个海湾的会议室里,年过半百、一向以心思缜密著称的王总,用力地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脸上是满意的笑容:“林总监,你们的专业和诚意,我看到了。回去吧,等我们内部流程走完,就盖章。”

那一刻,林峰团队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脚下踩着云。庆功宴上,大家举杯欢庆,香槟的泡沫在灯光下闪耀,映着一张张意气风发的脸。林峰微醺地靠在椅子上,感觉这半年的辛苦在这一瞬间都化作了甘醇的美酒。三千万的项目,稳了。公司的未来,一片光明。

他已经开始盘算,拿到项目奖金后,是先把房贷还清,还是给妻子换一辆她念叨了很久的车。他甚至畅想到了几年后公司上市,他和张浩宇一起在交易所敲钟的辉煌场景。

带着这份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林峰和他的团队踏上了归程。他并不知道,一场远比拿下三千万项目更加磨人、更加荒诞的风暴,正在公司那间安静到有些压抑的财务室里,悄然酝酿。

回到公司,林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报销。一周的出差,垫付的机票、酒店、餐饮、交通等各项费用加起来有五万多块。他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张发票都贴好,在OA系统里填上详细的申请单,然后点击了“提交”。他觉得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流程,就像饭后刷牙一样简单。毕竟,他是公司的大功臣,这笔钱花得理所应当,花得物超所值。

两天后,他登录系统查看进度,却看到了两个刺眼的红字:“已退回”。



林峰皱了皱眉,点开退回理由:一张金额为80元的出租车发票,未在备注栏注明具体的起止地点。

他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嘟囔了一句“多事”。他想,大概是哪个新来的实习生,不懂变通。那天的行程那么满,鬼才记得是从哪个酒店打车到哪个咖啡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回忆了一下,随手补上“XX酒店-XX咖啡馆”,再次提交。他相信,这次总该没问题了。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报销申请第二次被退回。这次的理由更让他火大:宴请王总团队的一张3280元的餐饮发票,附件里写明了用餐人数为16人,人均消费205元,超出了公司规定的“商务宴请人均200元”的标准。

林峰的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那是拿下三千万项目的关键饭局,他请的是身价数十亿的王总和他的核心高管!别说人均超了5块钱,就算人均超了500块,只要能拿下项目,老板张浩宇都会拍手叫好!这是什么狗屁规定?哪个脑子被门夹了的财务想出来的?

他怒气冲冲地杀向财务部。财务部在公司的最角落,总是静悄悄的,和其他部门热火朝天的氛围格格不入。林峰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负责报销审核的工位,一个戴着厚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女人正低头审核着单据。她叫李静,在公司是个存在感极低的人,林峰对她的印象仅限于“那个永远板着脸的财务”。

“李静是吧?我林峰。”林峰把手机上的退回界面递到她面前,压着火气说,“这个餐饮发票是怎么回事?为了三千万的项目,人均多花5块钱,这也要退回来?”

李静扶了扶眼镜,眼皮都没抬一下,指着自己桌角一本已经翻得卷了边的《员工财务制度手册》,用一种没有丝毫感情的语调说:“制度第7章第3条,商务宴请标准为人均200元,特殊情况需由部门负责人及公司CEO特批,并在事由中详细说明超标原因。”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钉子,砸在林峰的耳朵里。“我……”林峰一时语塞,他想骂人,但看着对方那副“我就是制度”的表情,又觉得像是对牛弹琴。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直接冲进了老板张浩宇的办公室。

张浩宇听完,也觉得可笑又烦躁,但他正忙着下一个战略布局,不想为这点小事分心,大笔一挥:“行了行了,我给你签,拿下项目是首功!”

林峰拿着老板的“特批令”,补上说明,第三次提交了报销。他觉得,这次总该万无一失了。

可他还是太天真了。

第四次退回,理由:一张酒店住宿发票的开票日期是周日晚上十点,而出差申请的起始日期是周一早上八点。李静要求他提供情况说明,解释为何提前入住。

林峰快疯了。他对着电脑屏幕吼道:“因为周一早上的航班取消了,我只能改签到周日晚上!难道让我睡机场吗?!”他咬着牙,写了一份详细的情况说明,附上了航空公司的航班取消短信截图。

第五次退回,理由:项目报告里提到,在酒店商务中心打印了关键的补充材料,但报销单里没有这张打印费的发票。

林峰简直想砸了电脑。他冲到财务室,对着李静的背影咆哮:“打印是酒店免费提供的!免费!你让我上哪给你找发票?”

李静这次终于抬起了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根据规定,所有与项目相关的费用,即便免费,也需要提供服务方的证明文件。请酒店商务中心出具一份‘免费打印服务证明’,盖上他们的公章。”

“你……!”林峰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他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人沟通,而是在跟一段写死了的、没有任何容错机制的代码对话。

第六次退回,当林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通过酒店的朋友搞到了那张可笑的“免费证明”后,他收到了新的退回理由:所有发票的粘贴方式不符合财务部的样本规定,发票之间没有做到“左对齐、均匀分布、上边缘对齐粘贴线上边缘”。

看到这条理由,林峰彻底崩溃了。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刚刚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总监,而是一个因为作业格式不对,被老师反复罚抄的小学生。那份原本象征着胜利和荣耀的报销单,此刻在他眼里,变成了一份写满了羞辱和荒诞的罪证。

五万多块钱,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他每个月要还一万多的房贷,妻子刚换了工作,收入还不稳定。为了垫付这笔款项,他已经动用了自己的部分积蓄,甚至刷了信用卡。胜利的喜悦早已被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烦躁、憋屈和焦虑。他开始失眠,开会时会不自觉地走神,想着那张该死的报销单又会因为什么奇葩的理由被退回来。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冲劲和激情,正在被这一张张发票慢慢吸干。

夜深了,林峰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连澡都懒得洗。电话那头,妻子听着他愤愤不平的抱怨,一如既往地温柔安慰着。

“……那个叫李静的女人,简直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我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齿轮和弹簧!公司怎么会养着这样的人,完全是内耗!”林峰把一天的怨气都倒了出来。

妻子静静地听完,忽然说:“老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你还记不记得,好几年前,你刚当上主管那会儿,有一次你跟我提过,你们公司有个技术部的小伙子,为了报销几百块钱的打车费,跟财务吵得不可开交?”

林峰一愣,记忆的闸门被打开了。他想起来了。那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叫马伟,技术很不错,就是性格有点犟。有一次为了修复一个紧急的线上Bug,他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项目成功上线,他打车回家,花了二百多块。结果去报销的时候,财务以“非公司规定的集体加班日,不予报销个人交通费”为由,直接拒绝了。



马伟气得不行,在办公室里跟财务大吵,说自己是为了公司项目,是为了避免线上事故造成更大的损失。但财务就一句话:“制度就是制度。”最后闹到部门总监那里,总监也觉得财务不近人情,但又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去挑战公司规定,只能自掏腰包把钱给了马伟,还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了几句。

当时,林峰作为旁观者,还觉得这个马伟太冲动,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为二百块钱闹成这样,格局小了。可结果呢?第二个月,马伟就递交了辞职信,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刻,当林峰自己也深陷在这“制度”的泥潭里时,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马伟当年的那种憋屈和绝望。那不是二百块钱的事,那是一种付出不被认可、功劳被流程践踏的侮辱。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原来,李静这种刻板到冷血的行事风格,并不是针对他一个人,而是一种在公司内部早已存在,甚至被默许的“顽疾”。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符合“规定”的“小事”,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正在一点点侵蚀着员工对公司的归属感和工作热情。

今天,它可以逼走一个优秀的程序员马伟;明天,它就能耗死一个签下大单的销售总监林峰。

林峰的挫败感中,第一次掺杂进了一丝对天启科技未来的深刻担忧。他隐约觉得,公司的这艘大船,看似乘风破浪,船舱底部却已经有了不为人知的裂痕。

第七次退回,一张发票因为粘贴时胶水涂多了点,和下面的纸粘在了一起,李静要求他撕下来重新贴。

第八次退回,所有单据都符合规定了,但李静发现其中一张餐饮发票的抬头,“天启科技”的“启”字,打印得有些模糊,她认为这属于“不合规票据”,有税务风险。

林峰已经麻木了。他托人找餐厅重新开了一张。当他第九次提交报销单时,他甚至有了一种荒诞的仪式感。他对着屏幕,像祈祷一样默念:“求你了,过吧。”

这一次,退回的邮件来得特别快,几乎是秒回。

理由:其中一张便利店买水的发票,二维码因为折叠,有一丝轻微的磨损,导致财务室的扫描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无法一次性识别,属于“票面信息不完整”。

林峰看着这行字,忽然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眼泪都笑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陀螺,被一根无形的鞭子抽得疯狂旋转,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分崩离析。

就在他准备把电脑砸了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是“华兴集团王总助理”的名字。林峰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喂,刘助理,您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客气而疏远:“林总监,您好。是这样的,我们王总让我通知您一下……关于‘凤凰计划’的合作,我们内部经过再次评估,决定……暂缓签约。”

“暂缓?!”林峰感觉血液瞬间凝固了,“刘助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们不是都谈好了吗?王总也亲口答应了。”

“这个……林总监,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刘助理的语气非常官方,“只是王总最近在一些非正式渠道,了解到了一些关于天启科技内部管理流程的情况,他对贵公司的执行效率和……团队稳定性,产生了一些疑虑。王总的意思是,合作是大事,需要再观察观察。”

“内部管理流程……执行效率……团队稳定性……”这几个词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峰的胸口。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一定是王总那个级别的人物,通过什么渠道听说了风声,或者干脆就是在最近某次自己不经意的电话沟通中,察觉到了他被报销事务所困扰的疲惫、分心和抱怨。一个连自己王牌销售总监的差旅报销都能卡上一个多月、搞得鸡飞狗跳的公司,它的内部管理有多混乱?它的执行效率有多低下?它的员工心态有多不稳定?

一个三千万的项目,没有死在技术方案上,没有死在价格谈判上,没有死在市场竞争上,而是死在了一堆发票上!死在了一张被磨损了二维码的发票上!

这是何等的荒谬!何等的讽刺!



无尽的愤怒、委屈、耻辱和绝望,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吞噬了林峰所有的理智。他拿起办公桌上那沓被批注得密密麻麻、盖了九个鲜红“退回”章的报销单,那沓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耻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疯了一样冲向老板张浩宇的办公室。

他甚至没有敲门,一把推开,对着正在看报表的张浩宇,用嘶吼的声音喊道:“老板!项目没了!”

张浩宇猛地抬起头,看到林峰那张扭曲变形、布满血丝的脸,惊得站了起来。“什么没了?‘凤凰计划’?”

林峰将那沓报销单和手机上的邮件,一股脑地摔在张浩宇的红木办公桌上。“没了!三千万,没了!因为报销!我的差旅报销,被财务退了九次!第九次!王总那边说,对我们的内部管理产生了疑虑,暂缓签约了!就是吹了!”

张浩宇的目光从林峰的脸,移到那份屈辱的报销单,再移到那封措辞冰冷的邮件上。他的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变得粗重。他拿起那沓纸,每一页上刺眼的红色批注和“退回”章,都像一根根毒刺,扎进他的眼睛里。

“他妈的!”

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张浩宇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厚实的红木办公桌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巨响,桌上的笔筒都跳了起来。

“一个财务!谁给她的胆子!?”他无法接受,自己最信任的、在外面攻城略地的将军,赢了敌人,却在自家大本营被一个管粮草的小兵给捅了刀子!这把刀,直接捅没了三千万的生意!捅没了公司的未来!

怒火中烧的张浩宇,血冲上了头顶。他一把抓起那沓报销单,另一只手抓住林峰的手臂,几乎是拖着他往外走。

“走!跟我去财务室!我今天倒要看看,是她的规定大,还是公司的活路大!”

张浩宇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气。他根本没有推,而是一脚踹开了财务室的玻璃门。门撞在墙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的震颤声,整个开放式办公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键盘的敲击声、鼠标的点击声、低声的交谈声,全部消失。上百双眼睛,惊恐地望向这个暴怒的源头。

张浩宇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穿过一排排工位,目标明确地走向那个最安静、最偏僻的角落,那个属于李静的角落。

他将那沓揉得皱巴巴的报销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在李静的桌上。纸张像雪片一样四散飞溅,散落了一地。

“李静!”张浩宇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啊?!第九次!就为这些狗屁不通的破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公司三千万的项目没了!三千万!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紧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林峰站在老板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幕,既感到一种病态的解气,又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他紧紧盯着李静那瘦弱的背影,等待着她的崩溃、她的辩解,或者她的道歉。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李静的身体在老板的咆哮声中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她没有像其他人想象的那样惊慌失措,更没有畏惧退缩。她缓缓地转过椅子,面对着暴怒的张浩宇和整个办公室的注视,那张常年被厚重眼镜遮挡的脸上,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到近乎麻木的表情。

她扶了扶眼镜,没有去看张浩宇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而是默默地蹲下身,像是在收拾一件珍贵的物品,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发票和单据,一张一张,仔细地捡了起来。她用手抚平上面的褶皱,理得整整齐齐,放在了桌角。

然后,她拉开自己办公桌最下面、那个看起来许久未曾打开过的抽屉。从一堆陈旧的文件里,她取出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已经泛黄卷边的旧文件档案。

她站起身,将这份档案轻轻地推到张浩宇的面前。

整个过程中,她一言不发,动作缓慢而清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这份档案。

张浩宇的怒火因为她这番诡异的举动而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份陈旧的档案,眉头紧锁:“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静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直,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刺向了记忆的深处。

她没有直接回答张浩宇的问题,而是指着档案袋里的一张报销单,冷冷地说道:“张总,您还记得三年前的‘远航计划’吗?这是当时的项目负责人周毅,在项目结束后提交的最后一张差旅报销单,金额是一万五千八百元。这张报销单,当时也是我退回去的,因为里面有几张连号的出租车发票,而且餐饮发票的消费明细有问题。”

张浩宇的怒吼戛然而止,他盯着那份档案,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由涨红瞬间变得煞白。

李静完全没有理会他表情的变化,继续用她那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往下说,每一个字都像墓碑上的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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