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改嫁豪门却给女儿送了个破书包,摸到里面的东西,我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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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滚,别让任何人看见,尤其是那个姓赵的。”女人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死死盯着后视镜里的黑衣司机。

暴雨砸在劳斯莱斯的车窗上,模糊了她那张妆容精致却惨白的脸。

我攥着那个还在滴水的黑色塑料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赵太太,这就是你给亲生女儿的施舍?”我冷笑着问道,雨水顺着发梢流进嘴里,满是苦涩。

她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那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匆忙升起了车窗。

发动机轰鸣声瞬间盖过了雷声,红色的车尾灯迅速消失在雨幕中,只留给我一脸的尾气和死寂。



第一章

墙皮剥落的客厅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只有六寸的植物奶油蛋糕摆在折叠桌的正中央,上面的“6”字蜡烛已经烧了一半,红色的蜡油顺着数字滴落在劣质的奶油花边上。

念念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粉色连衣裙,双手托着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门口。

我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雨水,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桌上的三菜一汤已经有些凉了,西红柿炒鸡蛋没放糖,因为念念最近牙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这是这栋老旧筒子楼特有的气息,怎么开窗都散不掉。

“爸爸,妈妈真的会来吗?”念念小声问道,声音轻得像是在怕惊扰了什么。

我手里攥着的筷子紧了紧,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炭。

苏青昨天发了短信,说今天是念念生日,她会过来一趟。

一年前她坐上那辆黑色宾利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雨天,连头都没回。

那之后,坊间就传遍了,修车行的穷小子陈峰被抛弃了,他老婆攀上了城里最大的地产商赵啸天。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生锈的防盗窗,像是在嘲笑屋里的冷清。

“会来的,妈妈答应了念念,就一定会来。”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女儿枯黄的头发。

念念的眼睛亮了一下,重新坐直了身体,盯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

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了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那是大排量豪车特有的声浪。

紧接着,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穿透了薄薄的窗帘,在天花板上扫过。

筒子楼隔音很差,我甚至能听到豪车轮胎碾过积水路面的声音。

念念猛地跳下椅子,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跑向窗边。

我一把拉住她,蹲下身子帮她把鞋穿好,心脏却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门铃没有响,倒是楼道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脆,急促。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沾着机油渍的工装裤,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苏青,但她看起来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手里挎着一只爱马仕的铂金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不熟悉的贵气。

那个曾经陪我在地摊上为了两块钱讨价还价的女人,如今看起来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妇。

可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也没有半点血色,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血丝。

在她的身后,像铁塔一样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面无表情,眼神凶狠。

念念从我身后探出脑袋,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妈妈?”

苏青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念念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迅速移开了。

她没有蹲下来抱女儿,甚至连手都没有伸出来。

那两个保镖往前跨了半步,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挡在了念念身前。

“赵太太大驾光临,这破地方不怕脏了您的鞋?”我挡着门,冷冷地开口。

苏青像是没听出我话里的讥讽,她的手有些颤抖地从那个铂金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是的,就是一个最普通的、甚至有些皱巴巴的黑色垃圾袋,和她这一身行头格格不入。

“这是给念念的生日礼物。”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了。

我愣住了,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脑门。

那个身价过亿的赵啸天,就让他老婆拿这种东西来打发我的女儿?

“不用了,我们家虽然穷,但垃圾桶里还能翻出点东西,不劳您费心。”我伸手就要关门。

一只黑色的皮鞋卡在了门缝里,是那个左边的保镖,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苏青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垃圾袋直接扔到了我怀里。

“别说我这个当妈的没良心,拿着。”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刻薄起来,音量也提高了几分。

那个保镖收回了脚,似乎对苏青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很满意。

我抱着那个散发着一股怪味的袋子,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念念从我身后钻出来,想要去拉苏青的衣角,眼里噙着泪水。

苏青像是触电一样后退了两步,躲开了女儿的小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走吧,赵先生还在等我。”她转过身,对那个保镖说道。

保镖点了点头,护着她转身下楼,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显得更加慌乱。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消失在楼道阴影里的背影,怀里的垃圾袋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妈妈……”念念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就要追出去。

我一把抱住女儿,把她死死按在怀里,眼眶发酸。

“别追了,她不是以前那个妈妈了。”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对女儿说。

楼下的引擎声再次咆哮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了雨夜的尽头。

我重重地关上门,巨大的声响震得墙皮又掉下来几块。

念念被吓了一跳,缩在墙角不敢说话,只是盯着我手里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我走到桌边,把那个袋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袋子口本来就没系紧,这一摔,里面的东西顺势滚了出来。

没有什么精致的礼盒,也没有什么昂贵的玩具。

那是一个粉色的、布满污渍的旧书包。

书包的背带已经磨断了一根,拉链头也少了一个,上面还打了几个歪歪扭扭的补丁。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念念三岁上幼儿园时背的书包。



那时候家里穷,买不起好的,是苏青去布料市场扯了几尺布,熬了三个通宵亲手缝的。

后来念念上了大班,这书包太旧了,我就给扔了,买了个新的。

我怎么也想不到,苏青竟然把它捡了回来,还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当做礼物送了回来。

这是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在告诉我不忘初心吗?还是在嘲讽我现在连个新书包都给不起女儿?

那个赵啸天是不是就在车里看着,看着我陈峰像个乞丐一样接过前妻扔来的垃圾?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什么意思?啊?她这是什么意思!”我指着那个破书包,冲着空气咆哮。

念念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但她一边哭,一边却扑向那个脏兮兮的书包,把它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妈妈做的……是妈妈的味道……”念念把脸埋在那个散发着霉味的书包上,哭得撕心裂肺。

看着女儿这副卑微的样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揉碎了。

她那个身价上亿的亲妈,扔给她一袋垃圾,她却当成宝贝。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感到窒息,更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我是一个没用的父亲,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保护不了。

“别哭了!”我吼了一声,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念念打了个嗝,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我。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从她怀里夺过那个破书包。

书包入手很沉,湿漉漉的,不知道在雨水里泡了多久,手感恶心得让人想吐。

“给我!”念念哭喊着,伸出小手想要抢回去。

“她都不要我们了,你还稀罕这个破烂干什么!”我红着眼睛,把书包举过头顶。

我想把它摔烂,撕碎,就像苏青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一样。

可是看着念念那双绝望的眼睛,我举在半空的手怎么也砸不下去。

那是她亲手缝的啊。

那个熬夜缝书包的苏青,那个为了省钱给我买双鞋自己吃咸菜的苏青,真的死了吗?

我颓然地放下手,把书包扔在角落的椅子上。

“吃饭。”我冷冷地说了一句,坐回到桌边。

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燃尽了,只留下一摊难看的红色蜡油。

这顿饭吃得像是在嚼蜡,念念一直在抽泣,一口也没动。

我也没胃口,那个破书包就像是一双眼睛,在角落里死死盯着我。

吃完饭,我机械地收拾着碗筷,念念早就哭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把女儿抱到床上,给她盖好那床洗得发黄的毛巾被。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似乎远了一些,但闪电依然不时撕裂夜空。

我从烟盒里倒出最后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越想越觉得窝囊。

苏青今天这一出,绝对是故意的。

她是想让我彻底死心,想让我看看我们要饭的样子有多可笑。

她嫁入豪门,穿金戴银,却给女儿送来一袋垃圾。

这比直接打我两巴掌还要疼。

我转头看向椅子上那个破书包,它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刺眼。

那几个补丁歪歪扭扭,像是一张张嘲笑的嘴脸。

越看越气,越看越觉得胸口堵得慌。

我掐灭烟头,一把抓起那个书包,转身就往外走。

既然你苏青要把过去当垃圾扔回来,那我就成全你。

我穿着拖鞋,噔噔噔地冲下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黑漆漆的,我差点踩空一级台阶。

冲进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间打透了我的背心。

小区角落里摆着几个巨大的绿色垃圾桶,平时总是散发着恶臭,只有野猫会在附近徘徊。

我走到垃圾桶前,没有任何犹豫,抡圆了胳膊,把那个破书包狠狠地甩了进去。

“滚吧!都滚!”我在雨里怒吼了一声,发泄着积攒了一年的怨气。

书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垃圾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转身就走,不想再多看一眼。



回到家,我浑身都在滴水,站在门口喘着粗气。

屋里很安静,只有老式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声音。

我走进卧室,想看看念念有没有踢被子。

借着窗外的路灯光,我看到念念侧身躺着,怀里紧紧抱着空气,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

我凑近了一些,才听清她在梦里喊的是:“书包……别丢……”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枕巾已经湿了一大片。

那一瞬间,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怒火都化成了酸楚。

我是一个混蛋。

不管苏青怎么对我,那书包毕竟是念念唯一的念想。

哪怕是个垃圾,只要女儿喜欢,我有什么资格把它扔了?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

“真他妈没出息。”我骂了自己一句。

我转身冲进卫生间,抓了一把雨伞,又拿了个手电筒。

再次冲下楼的时候,雨比刚才更大了,地面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我跑到那排垃圾桶前,强忍着那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味,打开了手电筒。

垃圾桶里堆满了各家各户扔出来的生活垃圾,剩菜剩饭、破鞋烂袜子混在一起。

那个粉色的书包被压在一个西瓜皮下面,大半个包身都浸在污水里。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进去,把那个书包拽了出来。

污水顺着我的手臂流下来,那个味道简直能熏死人。

但我顾不上这些,只想赶紧回家把它洗干净,明天念念醒来看不到会伤心的。

我把书包夹在腋下,用雨伞遮着它,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回到家,我直接进了卫生间,把书包扔进洗脸池里。

打开水龙头,浑浊的污水顺着下水道流走。

我挤了很多洗洁精,用力地搓洗着书包的表面。

那个粉色的布料已经很脆弱了,我不敢太用力,只能一点点地把污渍抠下来。

就在我搓洗书包背面的时候,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那种触感很奇怪,不像是书包自带的硬纸板,更像是一块塑料或者金属板。

书包背面是有夹层的,用来放硬纸板支撑背部,防止书本硌背。

我停下动作,用手按了按那个位置。

确实有东西,形状规则,长方形,大概有巴掌大小。

难道是苏青走的时候没掏干净,留下的旧文具?

我把书包翻过来,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可是那个夹层的开口是被缝死的。

我皱了皱眉头,这书包虽然是苏青自己做的,但当时为了方便清洗,夹层应该是开口的才对。

我凑近看了一眼,发现夹层的缝合线并不是原来的那种细密的针脚。

那是用一种很粗的黑线缝上的,针脚很大,而且非常潦草,像是匆忙之间缝上去的。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突然涌上心头。

苏青为什么要费劲把这个破书包的夹层缝死?

而且是在把它送回来之前?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泡沫。

那块硬东西的手感,越摸越觉得不对劲。

它不是一整块,中间好像还有空隙,像是两样东西叠在一起。

我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出卫生间,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锋利的剪刀。

我回到洗脸池旁,深吸了一口气,用剪刀尖挑开了那粗糙的黑线。

“嘶啦”一声,布料被剪开了一道口子。

我把手伸进去,手指触碰到了一块冰冷的玻璃质感的东西。

心跳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我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触碰某个不该触碰的秘密。

我用力一扯,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咣当”一声。

一部屏幕已经碎裂成蛛网状的老式诺基亚手机掉在了洗脸池里。

紧接着掉出来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皮面笔记本。

笔记本的边角已经被磨得发白,上面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污渍。

我愣住了,死死盯着那两样东西。

这不是旧文具,更不是什么垃圾。

那暗红色的污渍,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是修车的,经常受伤,我对这种颜色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血,干涸了很久的血。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苏青……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哪里是什么生日礼物,这分明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我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沾血的笔记本。

笔记本湿漉漉的,有些沉重。

我翻开了第一页。

字迹非常潦草,歪歪扭扭。

但那个笔迹我认识,那是苏青的字。

第一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我的天灵盖劈开了。

我感觉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竖了起来,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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