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烧香时跪错了拜垫,富婆以为我在给她儿子祈福,当场给我一千万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失恋失得天崩地裂,我一个人跑去城郊的古寺散心。

宝殿里香火缭绕,我随便找了个蒲团就跪下了。

跪着跪着,眼泪就没忍住,扑簌簌往下掉。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身边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孩子,你这是……为我儿祈福吗?”

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温柔慈爱的眼睛。

那是个看起来很有气质的中年女人,穿着剪裁精良的旗袍,手腕上戴着温润的玉镯。

她眼眶也有些泛红,像是刚哭过。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孩子,你能这样念着他,阿姨心里总算好受些。”

说着,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直接塞进我手里。

我低头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一千万。

“宝贝,这点钱你先花着,不够了随时跟阿姨说。”

富太太拉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怜惜。

“你跟外面那些只认钱的丫头片子不一样,阿姨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脑子嗡嗡的,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解释这个天大的误会,富太太的手机就响了。

她接起电话,突然激动得浑身发抖。

“什么?!我儿子醒了?!”

挂了电话,她紧紧握住我的手,眼泪直往下掉。

“宝贝,菩萨保佑!景川醒了!你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我整个人都傻了。



可富太太已经拉着我往外走,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好消息是,那位少爷真的失忆了,丢了整整一年的记忆,不会当场戳穿我。

坏消息是,我其实认识他。

毕竟,我刚跟他亲叔叔分手不到三个月。

医院的人渐渐散去,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我和他。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清楚。

“陆先生,我必须告诉你,我不是你的……”

“打住。”陆景川靠在病床上,懒洋洋地打断我,“我就说嘛,我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被单上无意识地敲击着,眼神有些玩味。

“别误会,你长得其实还行,就是气质太学生气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支票本,随手翻了翻。

“既然都是明白人,那就谈钱吧。你想要多少封口费?”

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得有点讽刺。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五百块可以吗?就当误工费了。”

陆景川愣了,盯着我伸出的手,表情像是见了鬼。

他刚拿出手机准备转账,脸色就变了。

转过身压低声音打电话:“妈,你干嘛停我的卡?”

电话那头传来陆太太的怒吼:“你还好意思问?!你一出事,那些莺莺燕燕跑得比谁都快!

就晚晚这孩子还念着你!我不许你再伤她的心!

你要花钱,就刷晚晚的卡!我已经让人给她办了张副卡,额度两千万!”

陆景川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

半晌,他突然笑了:“要不咱俩……凑合三个月?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变成穷光蛋吧?”

我在心里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向现实低了头。

“如果一定要我假扮,能不能……尽量避开你家里人?到时候分手了,就说是我的问题。”

陆景川拍着胸脯保证,只需要我应付他妈,绝对不会见到其他家人。

结果呢?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当他“女朋友”的第三天,他就拉着我去了市中心最贵的商场。

奢侈品专柜前,他手指随意一点:“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包起来,一样三份。”

“买这么多干嘛?”我有点懵。

“没办法,家里那几位姑奶奶最爱攀比,要是让她们觉得厚此薄彼了,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默默掏出那张副卡,刷了将近一百万。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身体才刚好,怎么就出来吹风了?”

那声音温润沉静,像是窖藏多年的陈酿。

我的后背瞬间僵硬,拼命想控制自己不要回头。

可陆景川已经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拉着我转过身:“来,叫叔叔。”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叔叔。”

陆时琛站在我面前。

七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个样子,眉眼清隽,气质温雅。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停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我只是个陌生人,仿佛我们从来没有相爱过。

陆时琛的目光落在柜台上堆积如山的购物袋上:“怎么买这么多?”

陆景川耸耸肩:“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几个就喜欢比来比去。”

陆时琛轻咳一声,眉头微蹙,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这边:“周晚晴……也同意你这么乱花钱?”

陆景川并没有正式介绍过我的名字,可陆时琛却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好在陆景川神经大条,根本没察觉到异样。

“放心,她特别乖,从来不管我。”

陆时琛终于正眼看向我,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灼人的温度:“周晚晴,你……真的这么乖?”

我僵硬地点头:“是的……我没意见。”

陆景川随手拿起一个限量款的包递给陆时琛:“叔,这个全球就三个,给您拿走,正好送您女朋友。”

陆时琛眉梢微挑:“我女朋友?”

“对啊,我妈说您下个月就订婚了,那位姜小姐,我还没见过呢。”

原来,陆时琛也要结婚了。



我心口猛地一疼,但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躲在陆景川身后,目送陆时琛修长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心想——七年了,大家都有了新的生活,挺好的。

买完东西,陆景川本来说要请我吃饭,结果他接了个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孩子嗲嗲的声音,叫他“川哥哥”。

他脸上立刻露出宠溺的笑,挂了电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那个……晚晴,你能自己回去吧?我临时有点事。”

可这个点正是晚高峰,打车软件上排队的人有好几百个。

我在商场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初冬的风刮得脸生疼,细碎的雨丝飘下来,打在脸上凉飕飕的。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上车。”

我抬起头,就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后座车窗缓缓降下,昏黄的路灯打在陆时琛的脸上。

我的心跳突然乱了,下意识想转身离开。

手机又震了一下:“别让我下车去找你。”

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听筒里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你是要让我等多久?还是说……

周晚晴,你在怕我?三个月前甩了我的时候,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陆时琛先开了口:“陆景川怎么不送你?”

“他有事。”

“你知道他去见谁吗?”

我平静地说:“这些我不管。”

陆时琛没再说话,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以前那么爱吃醋,现在倒学会大度了?”

我抿紧嘴唇:“能不能麻烦您……别跟陆景川说?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我们曾经……”

陆时琛突然冷笑一声:“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在一起过,却能跟他大大方方公开?周晚晴,你可真是……不知所谓。”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放心,我找你,不是为了算旧账,只是想跟你说些关于陆景川的事……”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车载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名字——姜念念。

他直接按了接听。

对方的声音轻快活泼:“时琛,我买了新鲜的鲈鱼,晚上给你做糖醋的好不好?”

陆时琛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边还在兴高采烈地安排:“明天要是有空,咱们喝点酒吧,你之前说喜欢勃艮第的,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一瓶罗曼尼康帝,2005年的。”

一边是热闹鲜活的婚前生活,一边是死水微澜的旧情人。

电话挂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下起了雨。

陆时琛突然问:“你……最近还好吗?”

我揪住自己的裙摆,手指关节都泛白了:“还好。”

又是长久的沉默,我鼓起勇气反问:“你呢?”

“如你所见。”

他突然轻描淡写地开口:“陆景川玩心重,还定不下来,你别……别陷太深。”

我乖巧地点头。

他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还有,别以为有了他妈妈撑腰,你就能嫁进来。

陆景川是陆家的继承人,他的婚事,全家都会慎重考虑。”

我点头:“我明白,不会缠着他的。”

陆时琛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眼神越来越冷:“我差点忘了,你这个人,狠起来谁都比不过。

第一天说分手,第二天就能彻底消失。

你要真缠着他,他说不定还得感激涕零。”

我指了指前方:“谢谢您送我,我在前面的地铁站下就行。”

车子开得飞快,仿佛他一刻都不想跟我多待。

车子猛地停在路边,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

可我没带伞。

陆时琛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我,眼神冰冷:“怎么,还想让我送你上楼?”

我摇摇头,推开车门就往外跑。

雨水瞬间浇了一身,可我没跑出几步,身后就有人追上来。

一把黑色的长柄伞撑在我头顶,陆时琛站在我身后。

大概是追得太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雨滴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来,滑过高挺的鼻梁。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周晚晴……”

那一瞬间,时空仿佛错乱了。

好像什么都没变。

那时候我冒着大雨去打工,他也是这样给我送伞,满眼都是心疼。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酸:“陆先生,祝您新婚快乐。”

接下来的日子,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陆景川的女朋友。

他三天两头给我送东西,首饰、衣服、包包、护肤品。

一周后,陆景川说要带我去看画展,我穿上了他送来的衣服。

他来接我时,眼睛明显亮了:“晚晴,你打扮起来……还挺好看的嘛。”

画展是一场高端慈善拍卖会,主办方是姜念念。

陆景川跟我八卦起了家族秘辛:“其实姜念念跟我叔算是青梅竹马,不过以前我叔不喜欢她。

他那会儿叛逆,不满家里的安排,自己跑到江南去画画。

爷爷以为他撑不了几天就会回来,没想到他一去就是五年,还在那里找了个普通女孩,闹着要结婚。

爷爷气得差点跟他断绝关系……”

我问:“后来呢?”

陆景川嗤笑一声:“后来那女孩自己吃不了苦了呗,说我叔没出息,就是个穷画家,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说走就走,干脆利落。

我叔在那破地方又待了整整一年,傻乎乎地等她回来。

最后?自然是心如死灰,彻底死心了。

家里催婚,正好姜念念也一直等着他,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慌。

我看着陆景川领着姜念念走到我面前。

女孩淡妆素抹,气质温婉如水。

她突然歪着头打量我:“你好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我这人记性特别好,过目不忘的那种。

我肯定见过你,或者至少看过你的照片。你那时候穿着粉色的羽绒服,头发比现在短。”

我抿嘴一笑,神色坦然:“姜小姐认错人了,我从小到大都是长发,也从来没买过粉色羽绒服。”

拍卖会正式开始时,陆时琛也到了。

他这种人,天生的衣架子,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都能穿出贵气。

和姜念念并肩站在人群里,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听见有朋友跟他打招呼:“不是说病了要在家休养吗?”

姜念念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他就是太拼了,把自己累垮了。要不是我软磨硬泡,他今天也不肯来。”

陆时琛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不是工作,只是淋了雨,受了点风寒。”

我在心里默算时间——是因为那天冒雨给我送伞吗?

这场拍卖会,我像个温顺的挂件,陆景川走到哪儿,我就亦步亦趋跟到哪儿。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拍卖会刚进行到一半,陆景川就起身去外面接电话了。

他刚走没多久,一杯鲜红的酒液就兜头泼到了我脸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发丝往下淌,瞬间染红了我的视线。

泼酒的女孩反而哭得比我还惨:“哪来的狐狸精?名字都没听过,凭什么把景川迷得神魂颠倒?还让他公开承认?”

我后退一步,抹了把脸上的酒渍:“宋小姐,您误会了。”

可宋晴不依不饶,伸手死死扯住我的衣角,尖叫道:“这是景川买给我的裙子!你凭什么穿?你也配?”

会场的安保反应很快,几乎是瞬间就把闹事的人带走了。

只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周围的目光聚过来,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身上。

我在洗手间洗了很久,红酒渍还是很明显,像一块块丑陋的疤痕。

我也不想洗了,给陆景川发消息说我先走,然后穿着湿透的裙子匆匆出门。

刚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熟悉的冷杉香扑面而来。

我猛地撞进陆时琛漆黑的眼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森寒:“周晚晴,你不是挺能的吗?

当年为了我,跟谁都敢吵,谁都不服。

怎么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就一声不吭了?”

我攥紧湿漉漉的裙摆,心里一片荒芜。

怎么说?从前是为了爱情,所以寸步不让。现在是为了钱,所以忍气吞声。

我没应声,低着头想绕开他。

手腕却被他猛地攥住,力道大得惊人:“别乱跑,会被人看见。”

我下意识低头,瞬间红了脸——湿透的礼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狼狈又暧昧。

陆时琛却直接脱下西装外套,不容分说地披在我肩上。

我本能地拒绝:“我不用您可怜。”

他低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周晚晴,是我不用你可怜。”

我抬头看他,这才发现他整个人很憔悴,眼下泛着青黑,仿佛大病初愈,又或是积郁已久,哪还有半分往日的从容体面。

我心软了:“谢谢您,外套……等我洗干净了还您。”

陆时琛点点头,不由分说地揽住我的腰往外走,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浑浑噩噩被他带进商场专柜,陆时琛大步流星,掠过一排排货架,指尖随意从架子上划过,取下一件件衣服——连衣裙、针织衫、真丝衬衫,一口气拿了十来件,一股脑全塞进我怀里。

“都去试试,一件一件试给我看。”

旁边两个导购热情地围上来,我根本无法拒绝这种强买强卖。



第一件试完,陆时琛坐在沙发上,眼神冷淡:“不好看。”

第二件,他靠在货架旁,眉头皱得更深:“不喜欢。”

第三件,他甚至没抬头看一眼:“换下一件。”

我终于耗尽了耐心:“陆时琛,我觉得每一件都挺好的,您别再让我试了,这是折腾谁呢?”

他抬了抬眼皮,淡淡道:“那就都买。”

两个导购喜笑颜开,连忙上前打包,嘴里不停说着“先生对女朋友真好,真大方”。

我咬牙切齿地问他:“您为什么要这样?”

陆时琛看着我,沉默几秒,眼神晦暗:“以前没能力买给你的,现在都补给你。”

这句话像重锤狠狠砸在心上,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最困难的那些日子,我和陆时琛只敢逛夜市的地摊,一件二十块的棉布裙,我们跟老板讨价还价半天,砍掉两块钱,能开心地买两串烤串庆祝。

那些日子,突然就清晰得像在昨天。

可如今他随手拿的几件衣服,就要四十万。

我突然恼了,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陆时琛,我不要您的衣服,一件也不要。”

刚才换下的湿衣服已经被导购熨烫好了,我一把抱起,冲进试衣间。

门刚关上,下一秒就被人猛地推开。

陆时琛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眼底一片赤红:“你敢脱?”

我狠狠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不敢?”

他突然松了松力道,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笑容有些渗人:“好啊,你脱,我看着。”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变得这么流氓?给我出去!”

陆时琛却没动,反而慢条斯理地抬手,扯开自己的领带,解开衬衫领扣:“怕不公平?那就你脱一件,我脱一件。”

我气得两眼是泪,崩溃大喊:“陆时琛,您为什么非要管我?您就过好自己的生活,别管我,不行吗?”

他冷笑一声,逼近一步:“你以为我愿意?”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推开他的手:“您出去,我现在是您侄子的女朋友,您不会忘了吧?”

陆时琛却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神经,突然发了狠:“怎么可能忘?

我每天都在想,陆景川凭什么让你喜欢,为什么我不行?”

我口不择言,随便找了个理由:“因为他长得比您帅!因为他比你年轻!因为他比你更——”

可下一秒,陆时琛扣住我的后颈,狠狠吻了下来。

又凶又急,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有什么很浓烈的情绪被压抑多年,终于决堤。

欲望裹挟着经年的怒火,烧得我头晕目眩,理智全无。

分开时,他的额头抵着我的,声音哑得厉害:“那你去告诉陆景川啊,告诉他,他亲叔叔道德败坏,抢侄子女朋友。

说不定他还会把你让给我。周晚晴,或者……你喜欢同时玩我们两个?”

陆时琛眼底竟然真的有几分疯狂。

我手脚冰凉,慌乱推开他,像是碰到什么烫手山芋:“陆时琛,您也是有未婚妻的,您疯了吗?”

陆时琛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当年,你也答应过我的求婚。

然后呢?然后第二天就告诉我,你后悔了,因为觉得我永无出头之日,不能给你安稳的生活。

可笑我还傻傻留在那座小房子里,盼着你回心转意,等了你整整一年。”

心里又酸又涩,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但我咬紧牙关,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陆时琛,我不喜欢您了,您还要我说多少遍?”

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底一片死寂:“那你就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也许我就信了。”

心里像被钝器狠狠砸着,疼得喘不过气。

我却还是咬着牙挤出伤人的话:“陆时琛,您已经有未婚妻了,别让我看不起您。”

突兀的电话铃声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时琛看了眼屏幕,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恢复了冷淡:“对,她在我这儿,放心,她在我这,安全得很。”

他听着电话,脸色越来越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末了,他的声音已经冷硬如铁:“行,我这就送她过去,让那个泼酒的女孩给她当面道歉。”

我赶紧摆手,抢过陆时琛的手机:“陆景川,我真没受什么委屈,没必要道歉。”

但电话已经被那边挂断了。

陆时琛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讥讽:“很好,为了嫁给他,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忍。”

积压的情绪突然翻涌上来,我冷笑起来,干脆来了个破罐子破摔:“对啊,我就是能忍。

陆时琛,如果您当初早点告诉我您的真实身份,是陆家的小少爷,您觉得我还会离开您吗?不可能的!

我一辈子都会巴着您不放!赶都赶不走!对,我就是这么肤钱,这么拜金。”

陆时琛看着我发火,眼底反而没什么情绪了,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演。

“很好,你只跟我凶,跟他就乖得很。”

他拽着我就往外走,一路风驰电掣。

到了会所门口,他才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在叹息:“周晚晴,没有早点告诉你,我也很后悔。”

可是,现在说后悔,有什么用处呢,早就已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我忍着眼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陆先生,再见。”

推开会所包厢的门,一屋子的人齐刷刷朝我看过来。

陆景川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主位,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夹着半根未燃尽的烟,身后站着瑟瑟发抖的宋晴。

她见到我,立刻对着我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我不应该犯贱。”

陆景川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懒洋洋的:“不够诚恳,听不清,再来。”

宋晴眼里蓄满泪水,又一次深深鞠躬:“是我唐突了,请您原谅。”

我实在不忍心看这场面,连忙上前扶住她,转头对陆景川说:“没事了,真的没事,您别这样,宋小姐也只是……太喜欢您了,一时冲动。”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陆景川手中的高脚杯在地面炸开。

他踩着满地的玻璃碎片站起身,伸手捏着宋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分手费给了,包包车子也都买了,钱货两讫。

你满世界打听打听,我陆景川是什么人,你敢在我面前撒野?”

宋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陆景川松开手,若有所思地看向我,眼神深邃:“怕了?既然怕,那就老实交代,谁借了你胆子来这儿撒野的?

是姜念念那个女人,还是陆家旁支那些不安分的?”

陆景川原本漫不经心的视线在我脸上扫过,却猝然凝固,语气骤冷:“你嘴角怎么回事?”

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此刻才迟钝地传回大脑皮层。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点湿润。

陆景川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到我面前,扣住我的下巴仔细查看。

嘴角确实破了一点皮,大概是刚才在试衣间……

我慌乱地躲开他的手:“没事,刚才不小心碰到的。”

陆景川却没有放过我,他盯着我的嘴唇,眼神越来越沉:“碰到的?周晚晴,你当我傻吗?”

他突然转身,目光如刀一般扫过在场所有人:“谁动了她?”

包厢里鸦雀无声。

陆景川冷笑一声:“不说是吧?行,那我一个一个查。”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把刚才商场到会所这段路的所有监控调出来,我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我心里猛地一跳,要是被他看到监控里我和陆时琛的画面……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