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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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今年三十八岁。名字是爹妈取的,希望我“沉默是金”,可谁能想到,最后让我倾家荡产、身败名裂的,恰恰是我这辈子最沉默的一次。
故事得从我们家说起。我家在南方一个小城,父母都是厂里退休的工人,一辈子勤勤恳恳,省吃俭用供我上了大学。我学的是金融,毕业后一头扎进魔都,从最底层的销售做起,熬了十年,才混到一家中型贸易公司的副总。那会儿,我觉得自己算是熬出头了,有房有车,老婆漂亮能干,儿子聪明懂事。我的老婆,叫林薇。
林薇和我不一样,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她爸,林国栋,是我们省里有名的企业家,一手创办了“国栋集团”。林薇是独女,从小就是天之骄女。我和她结婚那会儿,所有人都说我高攀了,包括我自己。但林薇不在乎,她说她看上的是我的踏实和上进。婚后,她爸把集团里一块新业务——跨境供应链——交给我打理,算是对我的考验,也是给我的机会。
我拼了命地干。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走,节假日基本泡在办公室。林薇起初还心疼我,后来渐渐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她开始频繁出入各种高端酒会、慈善晚宴,朋友圈里全是香车宝马、环球旅行。我们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她聊的是艺术拍卖会上一幅画拍了多少钱,我聊的是东南亚港口最近又罢工了,货期要延误。
我们的家,也从温馨的小窝,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展示厅。她在客厅挂了一幅价值七位数的抽象画,说是有投资价值。我儿子小宇想在上面贴个幼儿园的手工作业,被她厉声喝止,说那是“不懂事”。那一刻,我看着儿子委屈巴巴缩回手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但我不敢说什么。我知道,我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林薇。没有林家,我可能还在为房贷发愁。所以我选择沉默,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咽下去,继续埋头工作,用业绩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足够有用,就能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
直到那个年会前夜。
那天晚上,我刚开完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凌晨一点多才回到家。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玄关留了一盏小灯。我轻手轻脚走进卧室,发现林薇还没睡,正靠在床头刷手机,脸上敷着面膜,眼神冰冷。
“回来了?”她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温度。
“嗯,刚结束。”我一边脱外套一边说,“明天年会的发言稿我改好了,你看看?”
她没接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一张照片,是我们公司市场部一个新来的实习生,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照片里,我和她站在公司茶水间,我正低头给她讲解一份文件,距离确实有点近。
“解释一下?”林薇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这是上周的事,她在做竞品分析,有些数据看不懂,我顺手……”
“顺手?”她冷笑一声,扯下面膜扔进垃圾桶,“陈默,你是不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我忙得没空管你?”
“薇薇,你误会了,真的就是工作上的事!”我急了,上前想拉她的手。
她猛地甩开,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别碰我!你身上一股子廉价香水味,熏死人了!”
我愣住了,低头闻了闻自己,除了熬夜的疲惫味,什么也没有。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在她眼里,我可能早就不是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了,而是一个需要时刻提防、随时可能背叛她的下人。
那一夜,我躺在她身边,睁着眼到天亮。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第一次认真地问自己:这段婚姻,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第二天,就是国栋集团一年一度的盛大年会。
年会地点定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我穿着林薇去年送我的定制西装,站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台上的主持人正在热情洋溢地介绍着集团过去一年的辉煌成就,台下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林薇今晚是绝对的主角。她一身高定礼服,妆容精致,气场全开,正被一群高管和合作方众星捧月般围着。她偶尔朝我这边瞥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夫妻间的温情,只有审视和疏离。
我端着一杯果汁,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切。这时,一个身影走到我面前。是林薇的男秘书,周扬。他比我小几岁,名校海归,是林薇这两年最信任的心腹。他长得斯文,笑起来很温和,但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里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陈总,”他笑着递给我一杯红酒,“林总让你过去一下。”
我跟着他穿过人群,来到宴会厅侧面的一个小型休息室。林薇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支口红。
“来了?”她眼皮都没抬,“有个事,你处理一下。”
“什么事?”
“周扬说,你最近在私下接触‘宏远’的老总,想把我们手里的那笔大单子撬过去?”她终于抬起头,目光如刀。
我脑子嗡的一声。宏远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那笔订单是国栋集团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价值近百亿。我怎么可能去接触他们?
“我没有!这完全是污蔑!”我声音都变了调。
“污蔑?”林薇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周扬,“周扬,你说。”
周扬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疾的表情:“陈总,昨天下午三点,你在星巴克和宏远的王总见面,聊了四十分钟。我都看到了。作为林总的丈夫,你这样做,是不是太……”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扬:“你血口喷人!我昨天下午三点在开部门例会!你可以查会议室记录!”
“哦?”林薇挑了挑眉,似乎根本不关心真假,“周扬,你确定吗?”
“我确定。”周扬斩钉截铁,眼神坚定。
那一刻,我明白了。这根本不是误会,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周扬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取代我?还是……他和林薇之间……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看向林薇,希望从她眼里看到哪怕一丝的信任。但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陈默,”她缓缓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的错误,然后滚出国栋。第二……”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就在这时,周扬突然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我被打得偏过头去,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剩下脸上那片灼热的痛感。
我慢慢转回头,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最亲近,也最陌生的人。周扬的手还悬在半空,脸上带着一丝快意。而林薇,她就那么冷冷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心疼,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期待。
她一字一顿地说:“还手,咱俩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