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有一种比恐龙还老的“中国神兽”,现在全球公开确认的就剩俩——还全是公的!2023年越南同莫湖那只1.56米长、93公斤重的母斑鳖一死,这物种直接陷入“性别真空”,相当于家里俩光棍,族谱眼看要断档,这到底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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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鳖这老家伙,在地球混的时间比恐龙还长,可现在活下来的,一只在苏州动物园,一只在越南水域被盯着,俩都是公的。2023年那只母鳖一死,最后一根“配对的火柴”直接灭了——想自然繁殖?门都没有,遥控器都丢了。
其实早几年有过机会!2008年长沙动物园那只母鳖被送到苏州,就盼着能配对下蛋。母鳖确实给力,产了上百枚卵,当时大家都觉得有戏,结果每次检查都没孵出小的。后来人工授精也折腾了好几次,希望起了又落,落了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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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失败?专家一查才知道,苏州那只雄鳖年纪大了,早年打架抢地盘,生殖系统受过伤,精液质量差得很,精子活性低,能游到终点的没几个。简单说就是:母鳖有卵,公鳖“不给力”。2019年最后一次人工授精,母鳖麻醉后没醒过来,国内这条线直接断了。
其实斑鳖走到这步,不是一天倒霉出来的。过去大家都把它当“大号甲鱼”,身份模糊,直到90年代学界才给它正名,保护晚了一大截。而且以前穷的时候,它肉多,被当成滋补货,集市上都有人卖,抓一只少一只。
另外,栖息地也毁得差不多了。斑鳖喜欢干净淡水,还要有晒背的沙滩、产卵的地方。太湖以前有不少,老一辈还见过池塘里大鳖抢食的场面,后来工业化、水富营养化、堤岸硬化,水浑了,沙滩没了,70年代后太湖基本看不到它了——家都拆了,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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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救斑鳖,只能走两条路:要么野外再找母鳖,要么实验室搞辅助繁殖。实验室这边,早年母鳖的卵巢、血液样本都冻在液氮里(-196℃),研究团队已经从卵巢组织里拿到卵母细胞培养了,至少“雌性零件”还在。
但实验室这条路难啊!爬行动物辅助生殖比哺乳动物麻烦多了,卵壳结构、胚胎营养、孵化温湿度都挑得很。还有人想过用近缘鳖类代孕,可成功率低得可怜,胚胎能活几天就算不错了,离生出小斑鳖还差得远。
野外找就更“赌运气”了。现在机构提高悬赏,在云南红河流域、越南水库河段蹲守,还用环境DNA技术——就是在水样里找斑鳖的“指纹”,能指方向,但要确认个体,还得长期蹲守拍清晰影像,甚至抓来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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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路都烧钱烧人烧耐心,可斑鳖已经到这步了,不做就是等它灭种。其实这事儿给我们提了个醒:物种保护最怕“等快没了才重视”,等只剩俩公的,再喊口号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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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能做的都是具体事:样本保存要扎实,辅助繁殖慢慢攻,野外调查别停,栖息地的水质和沙滩尽量修。要是斑鳖能续上命,那是科学胜利,也是人类补的欠条;续不上,至少得把教训记牢,别让下一个物种走到“性别归零”。
参考资料:中国国家地理《斑鳖:“中国神兽”的性别绝境》;央视新闻《全球仅存两只斑鳖均为雄性 专家尝试人工辅助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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