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援建期间,我每月给父母转3千块,他们却说没收到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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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这两年每个月打回家的三千块,你们到底弄哪去了?”

我盯着满桌的残羹冷炙,咬着牙死死盯着眼前的父母。

父亲猛地砸了手里的土瓷酒杯,红着眼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在非洲两年,哪往家里寄过一分钱!”

我掏出手机里的转账记录怼过去,直到第二天查完银行流水,我却浑身冰凉……

01

安哥拉的太阳,毒得像是能把人的皮给扒下来一层。

我叫李强,是村里第一个跟着工程队跑到非洲去打工的人。

出来干活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挣那每个月一万两千块钱的高薪。

在国内工地干泥瓦匠,一天累死累活也就挣个二三百,刮风下雨还得停工。

但在非洲不一样,只要你肯卖力气,只要你能忍受那种把人逼疯的枯燥,钱是实打实能攥在手里的。

老家的日子太苦了,父母在黄土地里刨食了一辈子,到老了连个修漏雨屋顶的钱都拿不出来。

出国前的头一天晚上,我特意拉着父亲去了镇上的农村信用社。

我用他的名字办了一张银行卡,把卡郑重其事地塞进他那个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口袋里。

“爸,我跟工头签了合同,每个月10号准时发工资。”

“不管我在那边有多难,每个月我都雷打不动给这张卡里打三千块钱。”

“你和我妈在家别舍不得吃穿,想吃肉了就去镇上割,屋顶该修就找人修,你们的儿子现在能挣大钱了!”

我还记得父亲当时没说话,只是粗糙的手指一直摩挲着那张薄薄的塑料卡片,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到了非洲的头两个月,我几乎天天都在流鼻血。

水土不服加上四十多度的高温,连呼吸都觉得肺里像是灌了滚烫的沙子。

住的是铁皮板房,白天像蒸笼,晚上蚊虫多得能把人活活抬走。

但每当我觉得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手机,看看日历。

只要熬到每个月的10号,那就是我最盼望的日子。

工地的网络信号差得令人发指,我经常要爬到板房顶上,举着手机找信号。

看着手机银行的页面慢吞吞地加载,直到输入密码,点击转账。

当屏幕上终于弹出那个绿色的“转账成功”四个字时,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那是三千块钱,在我们那个偏远的北方小村子里,足够老两口天天顿顿吃上肉,还能攒下不少。

我仿佛能看到父亲拿着卡去镇上取钱时,腰杆挺得笔直的骄傲模样。

可日子一长,我就隐隐觉察出不对劲了。

因为时差和工地的破网络,我差不多半个月才能和家里通一次微信视频。

每次视频通的时候,屏幕那头总是老屋昏暗的灯光。

父母的脸在卡顿的屏幕里显得特别模糊,背景永远是那堵发黄的土墙。

有一回过中秋节,我特意算准了时间打过去,满心以为能看到他们吃顿好的。

结果视频一接通,母亲正端着一碗看不见几粒米的稀饭,就着几根咸菜疙瘩在啃。

我心里猛地一酸,赶紧问:“妈,过节呢,怎么就吃这个?不是让你们去割肉买排骨吗?”

母亲在屏幕那头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

“强子啊,你不知道,镇上的猪肉现在涨得没边了,一斤快三十块了。”

“我和你爸快半个月没沾荤腥了,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我听得直皱眉头,心里盘算着这账不对啊。

一个月三千块的生活费,就算猪肉三十块一斤,怎么可能连肉都吃不起?

没等我细问,父亲把脸凑了过来,吧嗒吧嗒抽着闷烟。

“强子,咱家那屋顶又漏了,前两天下大暴雨,我和你妈拿了几个塑料盆接水对付着过了一宿。”

“请个泥瓦匠修补一下得好几百块,我寻思着自己爬上去垫点油毡纸就算了,舍不得花那冤枉钱。”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仅是心酸,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憋屈。

我一个人在距离老家半个地球的地方,顶着烈日搬砖和水泥,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再过这种苦日子。

怎么钱打回去了,他们的生活还是跟以前一样,甚至听着更惨了?

我以为是农村老一辈人“抠门”的苦日子过惯了,把钱都死死攥在手里舍不得花。

“爸,妈!钱不是这么省的,我打给你们的钱就是让你们花的!”

我在视频里急得直喊,可老两口只是唯唯诺诺地点头,下次视频照样还是那副凄惨的模样。

为了这事,我除了每个月雷打不动的转账,还经常在微信上给他们发个两三百的红包。

想着微信里的钱,他们买个油盐酱醋总方便些。

可父母用的是我淘汰下来的旧智能手机,微信还是村里人帮忙注册的。

他们根本不懂怎么点收红包,每次钱发过去,过个二十四小时又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我越想越不踏实,总觉得亏欠了他们。

为了让他们过得更好,我在非洲的工地上开始拼命接夜班。

别人休息的时候我在扎钢筋,别人打牌的时候我在扛沙袋。

两年时间,我整整瘦了二十斤,皮肤晒得跟黑炭一样,双手结满了硬茧。

我就想着,等两年合同期满,我带着攒下的钱风风光光地回村,一定要把老屋翻新,让老两口享几天清福。

今年的春节前夕,我的两年合同终于到期了。

我拒绝了工头挽留的涨薪条件,归心似箭地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从罗安达飞到迪拜,再转机回国,然后坐高铁、转大巴、最后搭上一辆村里的三轮蹦蹦车。

一路颠簸了快三天,我终于踩在了老家那条熟悉的泥巴路上。

我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有给父亲买的茅台镇好酒,有给母亲买的纯羊毛真丝围巾。

还有我在国外免税店咬牙买的进口保健品。

我满脑子都是推开家门时,父母惊喜的表情,以及一桌丰盛的除夕年夜饭。

可是,当我的手真正推开那扇生了锈的铁大门时,眼前的景象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胸口。

02

院子里的杂草枯黄了一地,连扫都没人扫。

那堵漏雨的墙不但没修,反而塌了一角,用几块破砖头勉强垫着。

屋里的光线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昏暗。

听到响动,屋里走出来两个人,我定睛一看,眼泪差点没当场掉下来。

那是我爸和我妈吗?

两年没见,他们仿佛苍老了十岁不止。

父亲背驼得厉害,身上穿的那件棉袄还是我上高中时穿旧的,袖口都磨得起毛边了。

母亲的头发全白了,脸色蜡黄,手里还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瓷碗。

“强子?是强子回来了!”

母亲看清是我,手里的碗猛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住我。

父亲也红了眼圈,粗糙的手拍着我的肩膀,嘴唇直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我强忍着心里的酸楚,把年货一样样摆在堂屋那张掉漆的八仙桌上。

那天晚上是除夕夜。

我以为怎么着家里也会准备点硬菜,哪怕是过年呢。

可当母亲把晚饭端上桌的时候,我彻底傻眼了。

一盘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干瘪腊肉,切得薄如蝉翼。

两碗自家地里种的白菜熬豆腐,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这就是我拼死拼活在非洲干了两年,给家里每个月打三千块钱后,老两口的年夜饭。

两杯劣质的散装白酒下肚,我胸口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邪火,混合着心痛,终于不受控制地爆发了。



“爸,妈!”我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盘子直响。

“我这两年,每个月10号,雷打不动给你们打三千块钱!”

“两年下来,加起来整整七万两千块钱!”

“你们到底把钱弄哪去了?!”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不解而发颤,在寂静的老屋里显得特别刺耳。

老两口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发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我喘着粗气,脑子里闪过各种糟糕的念头。

“是不是大伯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又来找你们借钱了?你们把我的血汗钱拿去填那个无底洞了?”

“还是说你们老糊涂了,被镇上那些卖假保健品的骗子给忽悠了?!”

“说话啊!那是我在非洲拿命换来的钱啊!”

我越说越激动,眼眶也红了。

我本以为我的质问会让父母感到愧疚,或者吐露出什么被逼无奈的隐情。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听到我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紧接着,他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嘶哑地吼了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你在外面两年,除了偶尔打个视频电话装装样子,哪往家里寄过一分钱!”

“你还有脸回来问我们要钱?!”

这几句话像几道闷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什么叫没寄过一分钱?”我腾地一下站起来,“我每个月10号按时转账,从来没有差过一天!”

父亲冷笑了一声,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流了下来。

“转账?你就在那编吧!”

“我和你妈这两年,全靠在村里捡破烂,卖点废品,捡地里人家不要的剩菜叶子熬过来的!”

“要不是怕村里人笑话我们养了个白眼狼儿子,我早就扛不住了!”

母亲在一旁捂着脸,压抑着声音痛哭起来。

“强子啊,你要是在外面没挣到钱,妈不怪你,可你不能编瞎话骗我们啊……”

看着父母那副绝望而又悲愤的模样,我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荒诞的冰窟窿里。

我猛地掏出兜里的手机,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银行App。

“你们看!你们自己看!”

我把手机屏幕死死地怼到父亲眼前。

“2021年4月10日,转账3000元!”

“2021年5月10日,转账3000元!”

“一笔一笔全在上面记着呢!收款人就是你的名字,卡号尾号是8864,是不是这张卡?!”

父亲眯着浑浊的老眼,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但他是个连自己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文盲,哪里看得懂智能手机上的转账流水。

他一把推开我的手,固执地咬着牙。

“我不认字,你也别拿这发光的玩意儿糊弄我!”

“那张农村信用社的卡,里面就从来没有过一分钱!”

双方都不像是在撒谎,饭桌上的气氛降至了冰点,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除夕夜外面的鞭炮声震天响,而我的家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无尽的疑云。

如果我确实打了钱,如果银行没有把钱吞了,那这七万多块钱,究竟去了哪里?

那一夜,我们一家三口谁也没有合眼。

大年初一的早晨,天还蒙蒙亮,村子里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为了自证清白,也为了弄清这个能把人逼疯的真相,我连早饭都没吃。

我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和疲惫,拉着一言不发的父亲,坐上了一辆去镇上的三轮车。

镇上的农村信用社大年初一只有一台自助机和一个值班窗口开着。

我把那张磨损严重的银行卡拍在柜台上,要求柜员把这两年的所有流水明细全部打印出来。

伴随着针式打印机“吱吱呀呀”刺耳的声音,一张长长的纸条慢慢吐了出来。

我一把抓过那张带着墨香的流水单,目光死死地盯在上面。

左边的“收入明细”栏里,清清楚楚地印着我每个月的心血。

每个月10号,无论是上午还是下午,准时有一笔3000元的跨行汇款入账。

我刚想把单子甩在父亲面前,对他说一句“你看吧,我没骗你”。

可就在我的视线习惯性地移向右边的“支出明细”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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