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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借宝马车,还车时留下2000红包,两天后去修车,我却冷汗直流
「你看着我眼睛说,到底怎么回事?」
「哥,就……不小心摔了一下。」
「摔?」
「表蒙子碎了,指针都掉了,你管这叫摔了一下?」
他一把揪住我的领子,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你他妈是不是拿它去砸核桃了!」
我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只停摆的表。
秒针弯折的尖端,嵌着一小片猩红色的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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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周末的阳光很好。
我们在常去的大排档吃烧烤。
孜然的气味和炭火的烟气混在一起。
老李给我倒满一杯啤酒。
泡沫从杯口溢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阿哲,有个事……想跟你张张嘴。」
老李搓了搓手,脸上有一种不太自然的笑。
「说。」
我嚼着一块烤腰子,含混地应着。
「下周,我那泰山大人要从老家过来。」
「我那辆破国产,你也知道,开出去实在是……」
他没往下说。
但我懂了。
「想用我那车?」
「嗯。」
老李点点头,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就去高铁站接一下,撑个场面,一天,就一天。」
我笑了。
「多大点事。」
我把签子扔进盘里,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拿去开。」
「我的车,不就是你的车。」
老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举起酒杯,杯口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子。
「够意思,阿哲!」
「我就知道你最仗义!」
他一口把整杯啤酒都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
「放心,哥。」
「我保证,给你伺候得妥妥帖帖,一根毛都不会少。」
我看着他过分激动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一辆车而已。
在我们二十多年的交情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两天后,老李把车开了回来。
车停在我公司楼下。
我下去的时候,他正拿着一块软布,擦拭着轮毂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车身被洗得发亮,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检查检查,我的好兄弟。」
老李笑着把钥匙递给我。
「保证完璧归赵。」
我拉开车门,一股清新的柠檬味。
内饰也被他仔细打理过。
油表指针顶在最右边的满格。
「油给你加满了。」
老李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说了句「费心了」。
正准备上车,他拉住了我。
「等等。」
他指了指中央扶手箱。
「那里面,有点小意思,给你加油的,别嫌少。」
我打开扶手箱。
一个红色的信封躺在里面。
很厚。
我拿出来,捏了捏。
「搞什么?」
我皱起眉头。
「兄弟之间,你来这套?」
「哎,不是那意思。」
老李连忙摆手。
「这次多亏你了,我岳父高兴坏了,在饭桌上一直夸我有出息。」
「这点钱,就是个心意,你必须收下。」
他说完,不等我拒绝,转身就朝地铁口快步走去。
「我还得上班,先走了啊!」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无奈。
回到车上,我拆开了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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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张崭新的一百元。
两千块。
我拿出手机,想给他打回去。
拨了过去,他接了。
「喂,阿哲?」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好像还有风声。
「老李,你这钱我不能要,一码归一码。」
「收下吧,哥,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谢!」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匆忙。
「我这边还有点急事,先不说了,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拿着那两千块钱,心里泛起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我们之间的情谊盖了过去。
也许,他只是自尊心强,不想欠我人情。
之后的两天,我开车上下班,一切正常。
那辆7系平稳,安静。
我几乎忘了借车那回事。
直到周四下午。
我开车从公司的地下车库出来,要经过一道减速带。
车轮压上去,车身轻微起伏。
就在后轮落地的瞬间。
「咯噔。」
一声沉闷的、来自底盘的声音传进耳朵。
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
我以为是听错了。
开到路上,我又特意找了个井盖压了一下。
「咯噔。」
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的心往下一沉。
我是个爱车的人。
对这辆车的任何一点声音都无比熟悉。
这个声音,绝对是新出现的。
借车之前,肯定没有。
我把车停在路边,脑子里快速思考。
难道是老李开车不小心,在哪里磕了底盘?
可他不是那种冒失的人。
而且,如果真磕了,以他的性格,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两千块钱的红包,也足够支付任何小刮小蹭的维修费用了。
他没理由瞒着我。
接下来的一天,那个「咯噔」声像个幽灵,时不时地冒出来。
每一次响动,都像在敲打我的神经。
我再也无法安心。
我决定,周末必须去修理厂,把车升起来看个究竟。
周六上午,我把车开进了老张的修理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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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是我多年的朋友,手艺好,人也靠谱。
「怎么了阿哲?你这新车能有什么毛病。」
老张递给我一根烟。
「说不好。」
我吸了一口。
「过减速带或者路不平的时候,底盘下面总有咯噔一声。」
老张听完,绕着车走了一圈,弯腰看了看轮胎和悬挂。
「听着像是悬挂或者下摆臂的问题。」
「小毛病,升起来看看就清楚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车子被缓缓开上了举升机。
老张按下开关。
机械臂发出沉稳的嗡嗡声,托着近两吨重的车身缓缓上升。
我看着我的车离地面越来越高,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车升到一人高的时候停住了。
老张打开强光手电,朝车底走去。
我也跟了过去。
「来,看看是哪里……」
老张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灯光打在底盘上,一片狼藉。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点。
我的呼吸也停住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顺着我的尾椎骨猛地窜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