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寡妇海兰珠26 岁入宫,为何能让皇太极不惜抗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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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姐姐,您听说了吗?汗王竟要把东宫福晋……赏给岳托侄儿!”

布木布泰的声音带着未散尽的颤音,指尖死死攥着锦帕,指节泛白。

秋风吹过清宁宫的回廊,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拍在朱红色的宫门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后宫里格外刺耳。

哲哲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温热的茶水溅在明黄色的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抬眼望向窗外——远处关雎宫的方向,隐约传来丝竹之声。

皇太极陪着海兰珠在赏秋,笑声透过层层宫墙飘来,刺得人耳膜发疼。

“赏人?”

哲哲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艰涩。

“她可是刚生下九公主才十一天,还在月子里,汗王怎能……”

话未说完,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传报声,打破了短暂的凝滞:“启禀皇后娘娘,汗王口谕,明日巳时,宣东宫福晋前往崇政殿听旨!”

布木布泰浑身一僵,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听旨?”

“难道……难道那传闻是真的?”

“他真要不顾十年宠情,不顾扎鲁特部的颜面,把一位堂堂东宫福晋,当物件一样赏给别人?”

哲哲缓缓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案上那本摊开的《祖制律例》上。

“后宫妃嫔不得随意赐人”的条目被朱笔圈出,墨迹早已干涸,却像一道无声的嘲讽。

她捏紧了腰间的玉佩,玉佩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皇太极为了那个二十六岁的二婚寡妇海兰珠,先是连日不上朝,专筑关雎宫,如今竟要打破祖制,处置曾宠冠六宫的扎鲁特氏——这仅仅是开始吗?

东宫暖阁里,扎鲁特氏正抱着熟睡的小女儿。

听着窗外风吹落叶的声音,心头一阵发凉。

她不知道,明日崇政殿的那道圣旨,将彻底碾碎她所有的念想......



崇德元年的盛京,刚入秋。

城外的庄稼收割得差不多了,秸秆堆在田埂上,被风吹得哗啦响。

城里的青砖路被洒水车洒过,湿漉漉的,映着天边淡淡的云。

皇宫里更是安静,飞檐上的走兽迎着光,琉璃瓦泛着冷硬的光。

就在这样一个寻常的日子里,一位女子被悄悄送进了宫。

她叫海兰珠,来自科尔沁部,今年二十六岁。

没人知道,这个已经嫁过一次人、丈夫早逝的寡妇,会在不久后,搅乱整个后宫的秩序。

彼时的后宫,规矩早就定好了。

中宫皇后哲哲,是科尔沁部的格格,稳稳坐着后宫的头把交椅。

她说话办事都透着沉稳,每天清晨准时起身,打理后宫事务,从不怠慢。

西宫的庄妃布木布泰,也是科尔沁来的,年纪轻轻,模样周正,做事利落,深得哲哲的看重。

而东宫的福晋扎鲁特氏,更是风头正劲。

皇太极对她的宠爱,宫里人有目共睹,赏赐的珠宝绸缎,堆得满屋子都是。

谁也没想到,海兰珠的到来,会让这一切都变了样。

后金在皇太极手里,一天比一天强盛。

地盘越打越大,手下的兵士也越来越多。

皇太极心里清楚,要守住这份家业,和周边的蒙古部落处好关系是关键。

联姻就是最管用的法子。

把皇室的女儿嫁给蒙古王公,再把蒙古部落的女子娶进宫里,一来二去,关系就绑紧了。

打仗的时候,蒙古部落能派兵支援;平日里,两边的货物、文化也能互相往来。

在所有蒙古部落里,科尔沁部和后金走得最近,关系最铁。

所以科尔沁部的女子,在后宫里向来地位不低。

她们不只是皇太极的妃嫔,更是两个部落之间的纽带,一举一动都牵扯着部落的利益。

当时的后宫制度,虽说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样子,但还不算完善。

哲哲作为皇后,管着所有妃嫔的起居和后宫的规矩,没人敢轻易违抗。

布木布泰在西宫,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她心思活络,常常能帮哲哲分担些事。

这些妃嫔的地位,大多和自己背后的部落势力挂钩。

她们入宫,从来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背后都扛着整个部落的期盼。

扎鲁特氏,姓博尔济吉特,她的父亲是扎鲁特部的贝勒戴青。

在扎鲁特部,没人不知道戴青贝勒家的女儿长得好看。

她小时候就比别的姑娘周正,长大了更是出挑,走到哪儿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部落里的年轻人,不少都偷偷惦记着她,只是没人敢轻易开口求亲。

戴青贝勒对这个女儿也格外看重,从小就教她礼仪,让她学打理家事,盼着她能嫁个好人家,为部落谋福利。

天聪六年,皇太极带着兵打下了扎鲁特部。

仗打完了,部落里的事情慢慢安定下来。

有一天,皇太极身边的侍卫禀报:“汗王,扎鲁特部的戴青贝勒有个女儿,模样长得极好,部落里的人都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女子了。”

皇太极本来就喜欢好看的女子,听侍卫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来了兴趣。

“哦?真有这么好的模样?”他放下手里的奏折,抬头看向侍卫。

“奴才不敢妄言,汗王见了便知。”侍卫低着头回话。

皇太极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要亲自见见这个女子。

他随即吩咐下去,派使者去扎鲁特部,把戴青贝勒的女儿接到盛京来。

又特意交代,让女子先住在城外的驿站,别直接进宫,免得宫里人说三道四,也方便自己私下见她。

使者很快就到了扎鲁特部。

戴青贝勒听说后金汗王要见自己的女儿,心里又喜又忧。

喜的是,女儿若是能得到汗王的看重,整个扎鲁特部都能跟着沾光;忧的是,后金毕竟是打败了自己部落的人,女儿去了那边,能不能过得好,还是个未知数。

他把女儿叫到跟前,仔细叮嘱:“到了盛京,见了汗王,一定要谨言慎行,多听少说,照顾好自己。”

女儿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心里也慌,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长这么大,她从没离开过部落,更别说去见一位手握大权的汗王。

但她知道,父亲的话不能不听,部落的希望,说不定就在自己身上。

几天后,扎鲁特氏跟着使者,一路颠簸,到了盛京城外的驿站。

驿站不大,收拾得倒还算干净。

她住下后,心里一直不踏实,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时不时就走到窗边,望着盛京城里的方向发呆。

她不知道汗王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又过了两天,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驿站的窗棂,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驿站的门被推开了。

扎鲁特氏连忙转过身,就看见一个穿着明黄色常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一看就知道是个掌权的人。

不用问,这肯定就是后金汗王皇太极了。

扎鲁特氏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忙低下头,按照部落里的礼仪,微微躬身行礼。



皇太极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上下打量着她。

眼前的女子,确实如传闻中那般,模样周正,皮肤白皙,眉眼间透着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没有一般女子的怯懦,倒有几分草原女子的大气。

皇太极心里暗忖:果然名不虚传,这样的女子,确实该留在宫里。

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低沉:“抬起头来。”

扎鲁特氏心里一紧,慢慢抬起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微微垂着眼帘。

“你叫什么名字?”皇太极又问。

“回汗王,小女没有汉文名字,部落里的人都叫我博尔济吉特氏。”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算清晰。

皇太极点点头,没再追问,又看了她片刻,便转身对身后的侍从说:“好好照顾她,明日送进宫里。”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驿站。

扎鲁特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些,但更多的是茫然。

她不知道,进宫之后,自己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

没过多久,扎鲁特氏就被送进了皇宫。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皇太极直接下旨,封她为东宫福晋。

消息传到后宫,顿时炸开了锅。



要知道,东宫福晋的地位,仅次于中宫皇后哲哲,比西宫的布木布泰还要高出一截。

从来没有哪个新进宫的妃嫔,能一下子得到这么高的位分。

哲哲听到消息,正在打理账本,手里的笔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写了起来,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心里清楚,皇太极这么做,一方面是喜欢扎鲁特氏的模样,另一方面,也是想安抚扎鲁特部,毕竟刚打完仗,稳定人心很重要。

布木布泰则是找了哲哲,轻声问道:“姐姐,汗王封扎鲁特氏为东宫福晋,会不会……”

哲哲打断她的话:“该怎么做,汗王心里有数。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别多嘴。”

布木布泰点点头,没再说话,但心里已经开始留意这位新来的东宫福晋。

扎鲁特氏住进了东宫,宫里的人对她都格外恭敬。

她知道自己位分高,不能恃宠而骄,平日里做事格外谨慎。

皇太极经常来东宫,每次来,她都会亲自端茶倒水,陪着说话。

她话不多,但总能说到皇太极心坎里。

皇太极处理朝政累了,回到东宫,看到她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心里的烦躁就少了很多。

有时候,皇太极会跟她讲一些草原上的事,她就认真听着,偶尔回应几句,从不随意发表意见。

时间久了,皇太极越来越喜欢来东宫,对她的赏赐也越来越多。

天聪七年,扎鲁特氏怀孕了。

这个消息传到皇太极耳朵里,他正好刚处理完一批奏折,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连忙吩咐下去:“东宫福晋怀孕,要好好照料,想吃什么用什么,都尽量满足。”

扎鲁特氏知道自己怀孕后,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想着,要是能生下一个儿子,自己在宫里的地位就更稳固了,父亲和部落也能更有底气。

整个东宫都因为这个消息忙碌起来,宫女太监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出一点差错。

哲哲也派人送来不少补品,嘱咐她好好养身体。

几个月后,扎鲁特氏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是皇太极的第六个女儿。

皇太极赶来的时候,孩子已经被抱了出来,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哭声响亮。

他凑过去看了看,虽然不是儿子,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意,对扎鲁特氏说:“辛苦你了,好好休养。”

随后,又下旨赏赐了不少珠宝和药材。

扎鲁特氏看着怀里的女儿,心里虽然有点遗憾,但更多的是欣慰。

她想,只要自己好好照顾孩子,好好伺候汗王,以后总会有机会生下儿子的。

接下来的两年,皇太极对扎鲁特氏的宠爱依旧。

东宫的日子过得安稳又富足。

扎鲁特氏把女儿照顾得很好,平日里也依旧谨小慎微,和其他妃嫔相处得也算融洽。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她没想到,天聪八年,一个人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

天聪八年十月十六日,盛京的天气已经转凉,风一吹,带着几分寒意。

科尔沁台吉吴克善带着他的妹妹,走进了盛京的城门。

他的妹妹,就是海兰珠。

海兰珠今年二十六岁,之前嫁过人,丈夫没多久就去世了,她一直寡居在科尔沁部。

在当时,女子大多十三四岁就嫁人,像海兰珠这样二十六岁的寡妇,很少有再嫁的机会,更别说嫁入皇宫了。

吴克善带着她来盛京,心里也没底。

他知道皇太极身边不缺美人,自己的妹妹年纪大,又是寡妇,能不能得到看重,还是个未知数。

但他还是想试试,毕竟,这对科尔沁部来说,也是一个重要的机会。

海兰珠跟着哥哥,一路走进皇宫。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蒙古服饰,低着头,尽量不让别人看清自己的脸。

她心里很忐忑,甚至有些自卑。

她知道自己的条件不好,宫里的妃嫔个个年轻貌美,背景深厚,自己根本没什么竞争力。

她甚至想过,要是汗王不喜欢自己,说不定很快就会被送回科尔沁部。



皇太极第一次见到海兰珠,是在哲哲的宫里。

当时哲哲正在和吴克善说话,海兰珠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

皇太极走进来,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她身上。

他见过无数年轻貌美的女子,后宫里的妃嫔,个个都精心打扮,争着抢着吸引他的注意。

可海兰珠不一样,她不施粉黛,穿着简单,眼神里没有讨好,也没有怯懦,反而透着一种经历过世事的平静。

皇太极心里一动,觉得这个女子,和宫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皇太极走到她面前,开口问道。

海兰珠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回汗王,臣妾没有汉文名字。”

皇太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

他沉吟片刻,说:“朕给你赐个名字,叫海兰珠,如何?”

海兰珠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躬身行礼:“谢汗王赐名。”

“海兰珠”,蒙古语里是“爱惜的”“怜爱的”意思。

皇太极自己也没察觉,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海兰珠被留在了宫里,住进了一间普通的宫殿。

刚开始,宫里的人都没把她当回事。

大家私下里议论,觉得她年纪大,又是寡妇,肯定得不到汗王的宠爱,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遗忘。

扎鲁特氏也听说了这个新来的妃嫔,心里没太在意。

她觉得自己有两个女儿,位分又高,汗王对自己一直很好,一个寡妇,根本威胁不到自己。

可谁也没想到,皇太极自从见过海兰珠之后,就像变了个人。

他以前每天都会处理完朝政,要么去东宫看看扎鲁特氏,要么去哲哲宫里坐坐。

可现在,他常常处理完朝政就直接去海兰珠的宫里,有时候甚至会推迟上朝,留在海兰珠宫里过夜。

宫里的人慢慢发现,汗王变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沉稳,有时候会在海兰珠宫里笑得很大声,那种轻松的样子,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扎鲁特氏最先感受到了变化。

以前,皇太极三天两头就会来东宫,每次来都会和她聊上一会儿,问问女儿的情况。

可自从海兰珠入宫后,皇太极来东宫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时候,扎鲁特氏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派人去请皇太极,得到的回复总是“汗王在处理朝政”或者“汗王在海兰珠娘娘宫里”。

东宫渐渐变得冷清起来,以前络绎不绝的赏赐,也慢慢少了。

扎鲁特氏心里开始慌了。

她站在东宫的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心里一阵发凉。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海兰珠。

论年轻,自己比她小;论容貌,自己也不差;论子嗣,自己有两个女儿;论位分,自己是东宫福晋。

可汗王的心,怎么就一下子飞走了呢?



有一次,扎鲁特氏特意带着大女儿,去海兰珠的宫殿附近等候。

她想,就算汗王不来看自己,看在女儿的份上,总会停下来和自己说几句话。

可等了很久,终于看到皇太极陪着海兰珠走出来。

皇太极有说有笑,眼神一直落在海兰珠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旁边的扎鲁特氏和女儿。

扎鲁特氏的女儿忍不住喊了一声“汗阿玛”,皇太极这才转过头,看了她们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回去吧”,就带着海兰珠走了。

扎鲁特氏站在原地,抱着女儿,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连带着女儿,都被嫌弃了。

为了挽回皇太极的心,扎鲁特氏开始想办法。

她每天都精心打扮自己,换上最华丽的衣服,戴上最贵重的珠宝。

她还特意学了新的蒙古歌舞,想等皇太极来的时候,表演给他看。

有一次,皇太极难得来东宫,扎鲁特氏连忙让人摆上酒菜,自己亲自为他跳舞。

她跳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用尽了心思。

可皇太极只是坐在那里,手里端着酒杯,眼神飘忽,根本没认真看。

跳完舞,扎鲁特氏走到他面前,轻声说:“汗王,臣妾最近学了些新曲子,要不要唱给您听?”

皇太极放下酒杯,摇摇头:“不用了,朕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起身就走,根本没看扎鲁特氏失落的表情。

扎鲁特氏不甘心。

她又找了个机会,对皇太极说:“汗王,臣妾想再为您生个孩子,最好是个儿子,将来能为汗王分忧。”

她以为,子嗣总能打动皇太极。

可皇太极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顺其自然吧。”

那语气里的漠然,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扎鲁特氏心里所有的希望。

她知道,皇太极心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宫里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

有人说,汗王要为海兰珠专门建一座宫殿,名字都想好了,叫“关雎宫”。

有人说,汗王打算重新册封后妃,海兰珠的位分,要排在扎鲁特氏前面。

还有人说,扎鲁特氏失宠了,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废黜。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扎鲁特氏的心上。

她每天都活在恐慌和焦虑中,吃不好睡不好,人也瘦了不少。

宫女看着她日渐憔悴,心里也着急,劝她:“福晋,您别想太多,好好照顾自己和公主才是最重要的。”

扎鲁特氏摇摇头,她怎么能不想?

她知道,在宫里,没有汗王的宠爱,就什么都不是。

一旦失宠,自己和两个女儿的下场,恐怕会很凄惨。

就在扎鲁特氏最绝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她心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不停地祈祷:一定要是个儿子,一定要是个儿子。

她觉得,只要能生下一个皇子,皇太极就算再喜欢海兰珠,看在儿子的份上,也会对自己好一点,自己的地位也能保住。

怀孕期间,扎鲁特氏格外小心,每天都按时休息,吃补品,盼着孩子能平安出生。

她偶尔会派人去打听皇太极的消息,听到他还是天天待在海兰珠宫里,心里就一阵难受,但她还是安慰自己,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天聪九年九月,扎鲁特氏在东宫生下了一个孩子。

接生的嬷嬷抱着孩子出来,对她说是个女儿,是皇太极的第九个女儿。

扎鲁特氏听到这句话,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

她躺在产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又是个女儿,为什么又是个女儿?

她所有的期盼,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按照宫里的规矩,妃嫔生下孩子,汗王就算再忙,也会亲自来看望,赏赐礼物。

可扎鲁特氏等了一天,也没等到皇太极的身影。

第二天,还是没等来。

直到第三天,皇太极才派人送来一些赏赐,却连面都没露。

扎鲁特氏抱着刚出生的小女儿,心里一片死寂。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宫里的人看她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有以前的恭敬,多了几分同情,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扎鲁特氏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宫里,不愿意见人。

她看着两个女儿,心里充满了愧疚。

她觉得,是自己没本事,没能留住汗王的宠爱,以后恐怕不能好好保护她们了。

有时候,她会抱着小女儿,坐在窗边,一看就是大半天。

窗外的树叶黄了,落了,风一吹,卷着落叶飘过,像极了她此刻的人生,破败而迷茫。

她想起刚入宫的时候,皇太极对她的宠爱,想起自己生下第一个女儿时的欣慰,想起自己曾经的期盼和挣扎。

可这一切,都随着海兰珠的到来,烟消云散了。

她不恨海兰珠,她只恨自己,恨自己留不住一个男人的心,恨自己的命不好。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和两个女儿的,会是什么样的未来。

宫里的风,越来越冷,吹进东宫的院子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也吹进了扎鲁特氏的心里,冻得她连呼吸都觉得疼。

天聪九年九月十一日,距离第九公主出生刚好过去十一天。

这天的沈阳城,秋高气爽,太阳早早地就升了起来,照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泛着刺眼的光。

宫里的人像往常一样忙碌着,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异样的紧张。

没人知道,一道即将震动整个后宫的圣旨,正在酝酿中。

而扎鲁特氏,还在东宫的暖阁里,抱着熟睡的小女儿,沉浸在自己的绝望里,丝毫没有察觉,命运的宣判,已经离她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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