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时村与宿州时村的百年乡愁谜案
在中国广袤的大地上,同名的村镇如同散落的星辰,本不足为奇。可当安徽宿州埇桥区的时村镇,与天津红桥区时村街道遥遥相对,一段藏在地名里的百年秘闻,便在民间悄然流传。两地不仅共拥“时村”之名,更与“红桥”紧紧相依:宿州时村依奎河而立,河畔古红桥是千年地标;天津时村坐落红桥区,一南一北,千里相隔,地名却如同一母同胞,这难道仅仅是天意巧合?
若只把它当作简单重名,未免小看了这段缘分。把历史再往前翻,便会发现一条被很多人忽略的线索:马皇后马秀英,正是宿州埇桥夹沟镇人,离时村镇近在咫尺。在当年,时村是皖北四大古镇之一,商贸繁华、集市兴旺,马皇后年少回乡、走亲访友、顺路赶集,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情往来。一个来自宿州故土的女子,后来成为大明开国皇后,深深影响了朱元璋,更影响了明朝初年的整个政治格局。
而她的儿子——明成祖朱棣,登基之后迁都北京,大力营建天津卫。天津这座城,从一开始就和明代皇室、和安徽老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设立天津卫,驻守的官兵大量来自江淮、皖北,很多就是跟着朱棣、跟着皇家势力北上的家乡子弟。他们带着故土的习俗、乡音、地名记忆,在津沽大地扎下根来。
这么一看,天津红桥、时村,与宿州埇桥、时村,如此惊人的重名,就不再是无源之水。它很可能从明代起,就埋下了伏笔:一批又一批从宿州走出去的人,先有卫所军户,后有淮军将士,再到袁世凯小站练兵的皖北子弟,一代代把家乡的地名“带”到了天津。
老辈人口中流传更广的故事,则指向清末风云。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编练新式陆军,骨干多为李鸿章淮军旧部,而淮军将士,又以安徽人居多。宿州时村的青壮年,告别奎河畔的故土,随大军北上津门,不少人解甲后就在红桥一带定居。他们思念家乡,便把聚居之地口口相传为“时村”,又因家乡有座标志性的红桥,便把这片区域也与“红桥”连在一起。
这段故事有血有肉,可翻开方志,我们又要理性看待:天津时村在清代中期已因时姓聚居得名,早于小站练兵;天津红桥因本地古桥大红桥而称,与宿州时村红桥并非同一座桥。两地官方志书,也没有直接记载“时村人迁津命名”的文字。
但这并不妨碍这段传说的珍贵。
史实告诉我们“从哪来”,传说告诉我们“忘不了什么”。
明代军户、淮军子弟、新军官兵,一代又一代从宿州走出去的人,聚居在天津时村、红桥一带,用乡音一遍遍呼唤着故土的名字。是先有地名巧合,后有乡愁叠加,让两段相隔千里的地名,越走越近,越传越像一家人。
从马秀英、朱棣,到明清卫所、晚清淮军,宿州与天津的缘分,早已超越一次简单的重名。它是一条贯穿六百年的人文纽带,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乡土情结。
历史已经留下伏笔,今天的我们,更应续写佳话。
我心中一直有一个朴素而真诚的愿望:
愿天津市红桥区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愿红桥区时村街道与埇桥区时村镇,
能够以地名同源、乡愁同根为纽带,正式缔结为友好街区、友好乡镇。
让一段流传六百年的历史传说,变成实实在在的两地情缘;
让千里之外的两座时村、两处红桥,从历史中的隔空相望,变为今天的携手同行。
以地名文化为桥,以人文交流为带,促进经济互通、文旅互动、民心相通,让曾经只存在于老人口中的故事,在新时代开花结果。
这不仅是对一段历史乡愁的最好回应,更是对中华大地同根同源、守望相助的最美诠释。同名有缘,千里同心,愿这两座跨越千里的时村,能在新时代,续写一段真正属于中国人的乡土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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