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换我药膏致留疤,我隐忍不发,70大寿当天让她当众颜面尽失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脸上的那道疤,像一枚丑陋的勋章。

我的婆婆张翠芬,一直以为那是她驯服我的战利品,是她在这场家庭战争里大获全胜的旗帜。

她逢人就说我如今变得多“懂事”,多“安分”。

她不知道,这几个月,我每天对着镜子,都在打磨这枚勋章,等着它在最亮的地方,给她最致命的一击。

她七十大寿那天,我为她准备了一份大礼,一份能让她后半辈子都活在噩梦里的大礼...

周末的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湿漉漉的暖意。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抽油烟机嗡嗡地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夏蝉。

周浩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

“老婆,做什么好吃的呢?”

“红烧排骨,你最爱吃的。”我侧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油烟味混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和周浩的动作都僵了一下。

这个家里,有三把钥匙。一把我的,一把周浩的,还有一把,在我婆婆张翠芬那里。

门开了,张翠芬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根蔫头耷脑的青菜,像打了败仗的士兵。她换上拖鞋,拖拖拉拉地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我们在厨房里的亲密姿态。

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但脸上很快堆起笑。“哎哟,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周浩赶紧松开我,迎了上去。“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怎么,我来自己儿子家,还得预约不成?”

张翠芬把网兜往餐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这不是怕你们年轻人乱花钱,天天在外面吃。我买了点菜,晚上给你们做。”

她说着,就往厨房走,视线在我手里的那盒排骨上扫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

“这排骨是在哪个超市买的?看着就不新鲜,肥肉还那么多。林薇啊,你就是不会挑。过日子,得精打细算。”

我没说话,只是把排骨倒进锅里,热水焯去血沫。

周浩打着圆场:“妈,林薇上班也挺累的,随便买点就行了。你快去客厅看电视,饭马上就好。”

张翠芬没动,她像个监工,站在我身后,一会儿说我酱油放多了,一会儿又说我火开得太大了。

厨房里的空气变得黏腻又沉重。抽油烟机的嗡嗡声,也好像变得烦躁起来。

饭桌上,张翠芬更是把“指点江山”发挥到了极致。

“浩子,你多吃点这个青菜,我自己种的,没打农药。”她把一筷子炒得发黄的青菜夹到周浩碗里。

“林薇,你那个排骨,盐放重了,对身体不好。”

“还有你买的这个水果,看着好看,中看不中用。我跟你说,我们单位老李的儿媳妇,那才叫会过日子,人家买东西都去批发市场,一买就是一大堆,能省不少钱。”

我低头扒着饭,一声不吭。这些话,我已经听了三年,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周浩夹了一块排骨到我碗里,小声说:“挺好吃的,别听妈的。”

张翠芬的眼睛跟雷达似的,立刻扫了过来。“浩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为了你们好。林薇年轻,不懂事,你得帮我多教教她。”

她顿了顿,又慢悠悠地开了口:“对了,我侄女王倩,前两天又升职了,现在是部门主管了。人家姑娘就是有出息,人也长得精神,追她的人从公司排到大马路上。唉,女孩子啊,还是得有份好工作,自己立得住,才不算拖累家里。”

这话里的刺,又密又尖,根根都冲着我来。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是啊,王倩是挺厉害的。”

我的平静,似乎让张翠芬有些意外。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上不下地堵着。

那场意外,发生在一个星期后。

那天我准备做一道松鼠鳜鱼,工序有点复杂。热油下锅的时候,鱼皮上残留的一点水珠“刺啦”一声爆开,滚烫的油点子像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地溅到了我的左边脸颊上。

火烧火燎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周浩吓坏了,手忙脚乱地用冷水给我冲,然后开车把我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医生检查完,神情严肃。

“二级烫伤,还好没溅到眼睛。但是这个位置有点麻烦,在脸上,容易留疤。我给你开一种进口的修复膏,你们得严格按照说明,一天三次,不能间断。不然色素沉淀了,就很难消了。”

那支药膏不便宜,小小的一管,要好几百块。

周浩二话不说就付了钱,拿回来小心翼翼地给我涂上。药膏是半透明的啫喱状,涂在脸上凉飕飕的,带着一股特殊的、有点像草药的清淡味道。

张翠芬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消息,第二天就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来了。

一进门,她就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一副心疼得不得了的样子。

“哎哟,我的好儿媳,怎么这么不小心!让妈看看,疼不疼?”

她的手指差点碰到我的伤口,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她的表情僵了僵,随即又恢复了关切。“看我,毛手毛脚的。你别动,好好躺着。从今天起,什么活都不用你干,妈来照顾你。”

周浩感动得一塌糊涂。“妈,还是你想得周到。”

接下来的几天,张翠芬确实表现得像个“模范婆婆”。她一日三餐地往我们家跑,煲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汤,监督我喝下去。最让她上心的,就是给我涂药。

“来,林薇,到时间了,该涂药了。”她每天像个闹钟一样准时。

她会先用棉签沾着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清洁我的伤口周围,然后挤出药膏,仔仔细细地涂抹在烫伤的皮肤上。

那份细致,让我都有些恍惚,几乎要相信,她真的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只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大概是第四天,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按理说,这种特效药膏,效果应该很明显。但我的伤口,恢复得异常缓慢,甚至有些发红发痒。

更奇怪的是药膏本身。

我清楚地记得,刚开始用的时候,那股清凉的草药味。

可是现在,涂在脸上的药膏,几乎闻不到那股味道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廉价的、甜腻的香精味。

质地也变了,不再是清爽的半透明啫喱,而是一种更厚重、更不透明的乳霜状。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进了我的心湖。

我不敢声张。

我跟周浩说,公司有个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周浩不放心,但我坚持说只是开个视频会议,很快就回来。

趁着张翠芬中午回家午休的空档,我回了自己家。

我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走进了婆婆偶尔过来小住的次卧。

她的东西不多,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

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她的老花镜、几本养生杂志,还有一包没开封的纸巾。

我把抽屉整个抽了出来,伸手往最里面摸索。

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管状的物体。

我把它拿了出来。

是那支进口的祛疤修复膏。包装和我正在用的那一支一模一样,但管身是满的,几乎没怎么用过。瓶口的封条,还完好无损地贴着。

而我每天涂在脸上的那支,瓶身已经瘪下去一小半了。

我把两支药膏并排放在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一切都无所遁形。

左边是我的药,右边是她给我的“药”。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心。厨房里油溅到脸上的疼,都比不上此刻心里的疼。

我拿出手机,没有开闪光灯,对着这两支药膏,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我打开那支被藏起来的正品,挤了一点在手背上。

半透明的啫喱,清凉的触感,熟悉的草药味。

一切都清楚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尖叫。我只是冷静地把那支正品药膏放回原处,把抽屉装回去,恢复原样。

然后,我拿着那支假的药膏,离开了家。

我没有去找张翠芬对质,也没有告诉周浩。

我知道,告诉周浩的结果,只会是一场灾难。

他会去质问,张翠芬会哭天抢地地喊冤。她会说她老眼昏花拿错了,会说她只是好心办了坏事,最后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我——一个“斤斤计较”、“冤枉长辈”、“破坏家庭和睦”的恶毒儿媳。

周浩会在中间和稀泥,劝我“大度一点”,劝我“妈也是为我好”。

我不想要那样的“和解”。

我拿着那支假药膏,去了市里一家权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

“你好,我想检测一下这个药膏的成分。”

工作人员接过去看了看,问我:“有对比样品吗?”

“没有。”我摇摇头,“我只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含不含有效的祛疤修复成分。”

“可以,费用是八百。一周后过来拿报告。”

我付了钱,拿着缴费单,走出了检测中心。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的脸颊被烫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痒。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每天继续让张翠芬给我涂那支假药。

她看着我脸上的伤口一天天愈合,但愈合的地方,皮肤组织明显增生,颜色也越来越深,变成了一块暗红色的、丑陋的疤痕。她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以为她做得天衣无缝。

周浩每次看到我的脸,都心疼又自责。“老婆,都怪我。等疤稳定了,我带你去做医美,一定能去掉的。”

我只是摇摇头,说:“没事,一道疤而已。”

我的顺从和“认命”,让张翠芬彻底放下了戒心。

她开始越来越多地当着我的面,和她的宝贝侄女王倩打电话。

“倩倩啊,你别急,姑妈心里有数。”

“那个狐狸精,现在老实多了。脸上留了那么大一块疤,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出去勾引人。”

“浩子现在啊,对她也没以前那么上心了。男人嘛,都是看脸的。你再等等,等姑妈给你创造机会。”

她们的对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我需要证据。确凿的,让她无法抵赖的证据。

机会很快就来了。

张翠芬的手机旧了,总抱怨卡顿。我把我一年前换下来的旧手机找了出来,清理干净,装上了一个隐蔽的录音软件。那个软件可以设定在特定时间,只要手机在通话状态,就会自动录音。

我把手机递给张翠芬。

“妈,你看我这个手机,还挺新的,我换了新的,这个也用不上了。你要不嫌弃,就拿去用吧。比你那个好用多了,屏幕大,看视频也清楚。”

张翠芬的眼睛亮了。她最爱占这种小便宜。

她推辞了几句“这怎么好意思”,就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落入陷阱。

每天晚上,我都会找借口把她的手机拿过来,说帮她清理一下内存垃圾,然后悄悄地把录音文件导出来。

大部分都是些无聊的家常,她和老姐妹们炫耀儿子,或者抱怨菜价。

直到第七天晚上。

我戴上耳机,点开最新的一段录音。是她和王倩的通话。



录音里,张翠芬的声音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我跟你说,我那招高明吧?我从网上买了个包装一模一样的,就是个破雪花膏。她个傻子,天天还当个宝往脸上抹。现在好了,那块疤,紫红紫红的,跟个烙铁印子似的,我看她以后怎么见人!”

王倩的声音带着笑意:“姑妈,你可真厉害。那周浩哥……他没说什么?”

“他?他懂个屁!他还以为我尽心尽力伺候他媳`妇呢。男人啊,就是傻。等他看腻了那张破相的脸,自然就会想起你的好了。你等着,姑妈保证,不出半年,就让你名正言顺地进我们周家的门!”

耳机里,张翠芬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笑声。

我面无表情地听完,把录音文件仔仔细细地保存了三份。一份在电脑里,一份在U盘里,一份上传到了云端。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这阵“东风”,就是张翠芬即将到来的七十大寿。

她早就放出话来,这次寿宴要大办,要在全市最好的酒店,把所有能请的亲戚朋友、老同事、老邻居都请来,好好风光一把。

我一反常态,主动请缨,包揽了寿宴的所有筹备工作。

订酒店,我选了最气派的宴会厅,带超大LED屏幕的那种。

选菜单,我点的都是最贵的菜,什么龙虾澳鲍,样样齐全。

联系宾客,我把张翠芬给的名单又扩充了一遍,连她几十年没联系过的小学同学,我都想方设法找到了联系方式,发去了请柬。

我的“贤惠”和“大度”,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周浩抱着我,满是愧疚地说:“老婆,委屈你了。我妈她……她就那样,好面子。等寿宴过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张翠芬更是喜上眉梢,见人就夸:“我这个儿媳妇,现在是越来越懂事了。到底还是经历点事,人才能长大。”

她以为我脸上的疤,磨平了我的棱角。

她不知道,那道疤,磨利了我复仇的刀。

寿宴那天,天公作美,阳光灿烂。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含。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映着每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张翠芬穿着一身量身定做的暗红色撒花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她像一只开屏的孔雀,穿梭在宾客之间,接受着此起彼伏的恭维和祝福。

“哎哟,翠芬姐,你今天可真精神!看着顶多五十岁!”

“可不是嘛!儿子有出息,儿媳妇又孝顺,你这福气,我们可羡慕不来!”

张翠芬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都是孩子们孝顺。”眼神里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司仪是请来的专业人士,口若悬河,气氛被烘托得十分热烈。

冗长的领导致辞和亲友祝福过后,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子女献礼环节。

周浩作为儿子,第一个上台。他打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瑞士名表。

“妈,祝你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和掌声。张翠芬走上台,接过手表,笑得合不拢嘴,抱着周浩,对着话筒大声说:“我的好儿子!妈没白疼你!”

司仪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高声宣布:“母子情深,真是令人感动!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用同样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孝顺能干的好儿媳——林薇女士,为我们今天的老寿星,献上她的祝福和礼物!”

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长裙,慢慢站起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一步一步,平稳地走上台。我手里没有拿任何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只拿着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牛皮纸档案袋。

我走到话筒前,调整了一下高度。台下几百双眼睛,好奇地、探究地看着我。

我没有去看他们,我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主角位上,那个满面红光、正享受着人生巅峰时刻的张翠芬脸上。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在送上我的礼物之前,我想先给大家分享一个,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感人’故事。”

我的声音不大,但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故事,关于我的脸,也关于我这位‘全世界最好’的婆婆。”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从我脸上,移到了我左边脸颊那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疤痕上。



周浩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想说什么。

张翠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