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重病借走30万,两月后律师找上门宣读遗嘱,得知当年离婚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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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赵,这雨下得没完没了,外墙的水泥怕是干透不了啊。”工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冲着正在脚手架下抽烟的男人喊道。

赵铁山吐出一口烟圈,皱着眉看着阴沉的天色,掐灭了烟头:“别废话,赶紧拿雨布盖上,要是受潮了,这批料钱你出啊?”

工友嘿嘿一笑,转身去忙活。赵铁山拍了拍身上的灰,正准备回简易办公室核算账目,手机突然在裤兜里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哪位?”

“铁山……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赵铁山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这声音即使化成灰他也认得。那是他恨了整整五年的前妻,苏云。



赵铁山的装修公司开在城郊结合部,租的一间民房做办公室。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铁皮雨棚上,吵得人心烦意乱。

门被推开,一阵湿冷的风灌了进来。

赵铁山坐在老板椅上,没起身,只是冷眼看着走进来的女人。五年不见,苏云变了很多。印象中那个保养得宜、总是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人不见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过时廉价外套的中年妇女。她瘦得厉害,颧骨高高凸起,脸色像外面的墙皮一样煞白。

“坐吧。”赵铁山指了指对面的折叠椅,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稀客啊,那个大老板舍得让你来这种满是灰尘的地方?”

苏云局促地搓着手,没敢坐,只是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眼神躲闪:“铁山,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托你的福,没死,还活得像个人样。”赵铁山点了根烟,透过烟雾眯着眼看她,“有事说事,我很忙。”

苏云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极大的心理建设。过了半晌,她才抬起头,眼圈发红:“铁山,能不能……借我30万?”

赵铁山夹烟的手抖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借钱?找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身体前倾,眼神变得锐利如刀,“苏云,你当年可是为了那个姓钱的,连家都不要了。怎么,那个大款破产了?还是把你玩腻了,一脚踢开了?”

苏云的身子晃了晃,脸色更加惨白。她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生意败了,他……他不管我了。我有急用,救命的钱。铁山,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没办法了,算我求你。”

说着,这个曾经心气极高的女人,竟然就要弯曲膝盖跪下去。

赵铁山心里猛地一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猛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把拽住苏云的胳膊,把她提了起来。

“别给我来这套!”赵铁山吼道,声音盖过了外面的雨声,“五年前你走的时候多决绝啊,连头都没回一下!现在跑来跟我哭惨?这五年我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我喝醉了睡在大街上的时候,你在哪?我在工地上搬砖还债的时候,你在哪?”

苏云任由他吼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抓着衣角。

看着她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模样,赵铁山心里的火发泄不出来,反倒堵得更慌。他恨这个女人,恨她的背叛,恨她的绝情。可看着她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他又想起了两人刚结婚那会儿,穷得叮当响,苏云为了给他省钱买工具,连买菜都只敢买收摊后的烂叶子。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许久。

赵铁山深吸一口气,转身拉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那是他这两年起早贪黑,准备给新买的房子装修用的积蓄,刚好三十万出头。

“这是30万。”

他把卡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苏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那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

“密码是以前结婚纪念日。”赵铁山背过身去,不想看她的脸,“拿着钱滚。这钱就当买断了我们过去所有的情分。苏云,以后你是死是活,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苏云颤抖着手抓起那张卡,对着赵铁山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哽咽道:“谢谢……谢谢你,铁山。你是个好人,会有好报的。”

说完,她抓着那张卡,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雨幕中。

赵铁山站在窗前,看着苏云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的不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要钱干什么?救命?谁的命?如果是治病,为什么不去医院办手续,而是直接拿钱?那个姓钱的真就这么绝情?

“妈的。”赵铁山低骂一声,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



他开着那辆二手的皮卡,远远地吊在苏云后面。苏云没有打伞,浑身湿透地挤上了一辆公交车。赵铁山一路跟着,看着她在市中心的一家银行门口下了车。

他在路边停好车,隔着玻璃看到苏云在柜台前办理转账业务。她的动作很急,甚至因为手抖输错了几次密码。

办完转账,苏云并没有去医院,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东最豪华的“听雨轩”茶楼。

赵铁山的脸色沉了下来。救命钱?去这种消金窟救命?

他压低帽檐,跟着进了茶楼。二楼的雅座,屏风半掩。赵铁山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刚好能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况。

苏云正坐在那,对面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赵铁山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钱大钧。当年苏云就是跟着这个暴发户跑的。

“钱老板,钱转过去了,三十万,一分不少。”苏云的声音传来,带着卑微的讨好,双手递过去一张转账凭证。

钱大钧接过凭证看了看,咧嘴一笑,那笑容在赵铁山看来无比刺眼。他伸出肥腻的大手,在苏云苍白的脸上拍了拍:“这就对了嘛。早这么听话,何必受这几年的罪?没想到啊,赵铁山那个傻子还真给钱。看来他对你还是旧情难忘啊。”

苏云偏过头躲开他的手,低声道:“钱老板,钱给你了,那东西……”

“放心,我说话算话。”钱大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下咱们两清了。”

赵铁山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原来如此!什么救命,什么生意败了,全都是骗局!这两个狗男女,是在合伙演戏骗他的血汗钱!

他死死抓着桌角,指关节泛白,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桌子掀了。但他忍住了。他要证据,他要让苏云无话可说。

这时,苏云站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她走得匆忙,手机忘在了桌子上。钱大钧正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根本没注意这边。

机会来了。

赵铁山像个幽灵一样,趁着服务员上菜挡住钱大钧视线的瞬间,猫着腰溜到屏风边,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正好亮起,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正是对面的钱大钧。

赵铁山躲回角落,点开那条信息。

看到内容后,赵铁山震惊了,整个人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微信上赫然写着:“钱收到了,你可以滚了。记住,这事儿你要是敢告诉赵铁山一个字,我就让他那小破公司明天就关门!还有那张单子,你也烂在肚子里!”

赵铁山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不仅仅是骗钱,这是赤裸裸的仙人跳,是敲诈!苏云为了讨好这个男人,竟然伙同外人来榨干前夫的最后一点价值。

如果不给这笔钱,就要搞垮他的公司?

原来这五年,自己在她眼里,就是一头随时可以宰杀的肥猪。

赵铁山没有冲出去质问。哀莫大于心死,现在的愤怒已经变成了彻骨的寒冷。他悄悄把手机放回原处,趁着苏云还没回来,像个落荒而逃的逃兵,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茶楼。

外面的雨还在下,浇在身上,透心凉。

回到家的赵铁山大病了一场。高烧让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梦里全是苏云当年离开时的背影,和今天在茶楼里卑躬屈膝的样子交替出现。

三天后,烧退了。赵铁山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死了。

他拿起手机,给苏云发了一条短信:“钱不用还了,就当喂了狗。从此以后,黄泉路远,永不相见。”

发完这条信息,他没等回复,直接把苏云的电话、微信通通拉黑。他要把这个女人从生命里彻底抹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赵铁山像个疯子一样工作。他白天在工地盯着工人施工,晚上就在办公室画图纸,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只有把自己累到极致,脑子里才不会出现那张苍白的脸。

那天傍晚,工地下起了暴雨。

赵铁山正准备收工,门口的保安老李跑进来:“赵老板,外面有个女的找你,没打伞,浑身都湿透了,说是你……亲戚。”

赵铁山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透过窗户往外看去。

大门口的围挡外,一个瘦弱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雨里。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似乎怕里面的东西淋湿。

是苏云。

“老板,要不让她进来躲躲雨?看着怪可怜的。”老李试探着问。

赵铁山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声音冷得像冰:“那是讨债鬼,不用理她。让她滚,我不认识这个人。”

老李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赵铁山听到外面传来几句争执声,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听。过了足足两个小时,外面的天彻底黑透了。赵铁山实在忍不住,走到门口看了一眼。

人已经走了。

原本苏云站立的地方,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那伞很旧了,伞柄上还缠着胶带。赵铁山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十年前他们刚领证那天突然下雨,他在路边摊花十五块钱买的。那是他送给苏云的第一份礼物,也是唯一一份。

雨伞旁边,没有那个黑色塑料袋。

赵铁山走过去,看着那把孤零零的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演给谁看呢?苦肉计?

他抬起脚,狠狠地把那把伞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脏。”他吐出一个字,转身回了屋,重重地关上了铁门。

那一夜,赵铁山失眠了。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他和苏云此生最后一次产生交集。

时间像流沙一样,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月。赵铁山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新房的装修停了,公司倒是接了个大单子,忙得不可开交。

这天下午,天放晴了。赵铁山刚从工地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门口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神情严肃,左臂上戴着黑纱。

“请问是赵铁山先生吗?”男人礼貌地问道。

赵铁山擦了把汗:“我是。你是哪位?推销保险的?”

男人摇摇头,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是周律师,是苏云女士的委托代理人。”

听到“苏云”两个字,赵铁山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把名片扔在桌上,冷笑道:“怎么?30万花完了?嫌不够?这次又想编什么理由?还是那个姓钱的让你们来讹诈我?”



周律师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

“赵先生,苏云女士已于三天前去世了。”

赵铁山正端起茶杯准备喝水,手猛地一抖,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声音干涩得可怕。

“胃癌晚期。”周律师声音低沉,“她在租住的地下室里走的。临走前特意交代我,一定要等她火化下葬后,才能来找您。她说,不想让您看到她最后那副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丑样子。”

赵铁山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飞。死了?那个一个月前还站在雨里等他的女人,那个在茶楼里卑微求人的女人,死了?

这怎么可能?这一定又是新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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