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夫君和离后,我转身嫁给疯批摄政王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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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嫁入侯府后,素来放浪形骸的夫君洗心革面,不仅遣散了府中歌姬舞女,更是对我宠爱有加。

直到临盆前一日,我途经书房,听见他与幕僚的私语。

“侯爷,您救济的那个女子,可比夫人年轻貌美,您当真不为所动?”

沈砚满脸嫌恶地冷笑:“她算什么东西,连我夫人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我不过是为了给夫人和孩儿积德才施以援手,让她速速离去。”

我满心感动,以为他是真心与我。

次日,我羊水破裂,沈砚陪我坐着马车前往医馆。

那女子突然冲出来拦住去路,泪如雨下地递上一纸病书。

“侯爷,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你当真要抛弃我吗?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腹痛如绞,脚边见血,哀求沈砚赶紧送我去医馆,他却将我锁在马车内。

“你生个孩子而已,之烟快没命了!”

我被困在马车中整整一日一夜,等被救出时,胎儿早已没了气息。

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沈砚却派人送来休书:“我们和离吧,之烟的病耽误不得,我要让她以侯爷夫人的身份求陛下恩准,带她入皇宫请御医诊治。”

五年后,我在边陲小镇贩售旧物,偶然撞见沈砚。

他望着我怀中三岁的稚女,眼眶瞬间红透。

“不是让你在家好生待着吗?竟带着我的骨肉做这等下贱营生,瞧她面黄肌瘦的模样,你也配为人母?”



1

“五岁的孩童如此瘦弱,叶昭宁,你究竟是如何为人母的?”

“我原以为你多有气节,五载光阴都不与我联络,却原来带着孩子在此处拾捡破烂。”
“哼,莫不是听闻我要来巡查,特意在此处演这出戏?”

我紧抱着年幼的女儿,被这突然现身的男子斥责得一阵恍惚。

凝神细瞧良久,才惊觉眼前人竟是与我和离五载的前夫沈砚。

而那挽着他臂弯,周身珠光宝气的明艳女子,赫然是他昔日救济的女子柳之烟。

二人亲昵依偎的模样,令我下意识地将怀中女儿搂得更紧,往昔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遥想当年我初有身孕,素来冷硬无情的沈砚却突然开始资助城郊的一名孤女,甚至将她接入侯府居住。

见那柳之烟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模样,我母性顿生。

安排下人为她准备膳食,处处为她打点妥当。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柳之烟渐渐变得开朗明媚。

可我万没想到,柳之烟及笄后的第一件事,竟是爬上沈砚的榻,狠狠将我推入深渊。

见我沉默不语,沈砚的目光死死锁在我女儿身上,眉头皱得死紧。

他语气满是嫌恶:“怎生的是个女娃?我娘亲一心盼着抱孙子,她本就对你诸多不满,你诞下女儿又该如何交代?”

我这才恍然,原来沈砚竟以为怀中女儿是他血脉。

我不禁冷笑出声。

他哪里来的颜面?

那个孩子,早在五年前便已夭折,是活生生闷死在我腹中的。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个自称父亲的男人!

怒意翻涌间,我强压下心中怒火,抱着女儿后退半步:“你莫要误会,这孩子并非你……”

2

辩解之词尚未出口。

柳之烟猛然截断我的话,娇嗔着摇晃沈砚的手臂,声音甜腻:“侯爷,妾为你生养了嫡子,如今身子已经大好,便是生个满院孩童也不在话下。”

沈砚爱怜地刮了刮她的鼻尖,低笑着哄道:“你大病方愈,我怎舍得你受累?只管安心做我捧在掌心的娇花便好。”

言罢,他神色轻蔑地睨向我:“叶昭宁,之烟这五载受尽病痛折磨,你却只顾着争风吃醋,连半句关怀之语都无。”

“这般冷血薄情之人,哪及得上之烟心地纯善,即便身在皇城,还心心念念让我来寻你,你当真不配她这番苦心。”

听着他颠倒黑白的斥责,我不禁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这五年来,我每隔些时日便会收到柳之烟寄来的游历画卷与书信。

画卷里的她面色莹润、体态丰盈,哪有半分病弱之态?

我不欲与这对璧人多做纠缠,扬了扬手中拾荒的竹夹。

柳之烟见状,跺着脚尖声惊叫。

沈砚上下打量我一番,捏着帕子掩住口鼻,满脸嫌恶地后退两步:“瞧瞧你如今这副腌臜模样,浑身散发着腐物酸臭,与街头乞儿有何分别?”

“装腔作势五载又有何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巴巴凑回我身边。”

“休要拿这孩子来讹我,妄想与我再续前缘。”

“自你赌气离开那日起,我便断了与你重圆的念头。”

怀中女儿被他凶狠的语气惊到,蜷缩在我怀中放声啼哭。

沈砚面上陡然变得柔软,伸手欲抱我女儿:“莫要啼哭了,我乃你生父,随我回府,莫要再跟着这疯癫妇人。”

回应他的,是女儿更为凄厉的哭喊:“你快些走开!你才不是我爹爹!你是欺辱娘亲的恶人,我最恨你!”

沈砚当众遭拒,面色瞬间沉如寒霜,目光如刀剜向我:“你究竟是如何教养子女的?半点礼数也无,跟着你五年,满身都是市井恶习!”

“我侯府断然不会认这等不知规矩的孽障,待你将她教好,再出现在我眼前!”

哪有娘亲能容忍旁人辱骂自己的骨肉?

我怒得指尖发颤,冷声驳斥:“你算什么东西,这孩子与你毫无干系!”

沈砚微微一怔,转瞬便嗤笑出声:“叶昭宁,你这嘴硬的性子倒是分毫未改。我最厌你这副故作清高的模样,当真令人作呕!”

“都到这般田地,还在强撑?若你执意不肯低头求我,便带着这孽种速速滚远!”

说罢,沈砚从袖中掏出几锭散碎银子,狠狠甩在我面上:“瞧你母女二人这般寒酸模样,拿这些银钱去置些体面衣裳,莫要丢了我的颜面!”

言毕,他搂着柳之烟,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垂眸看向自己沾满尘垢的粗布短打,心中暗讽这井底之蛙的浅薄。

他又怎知,我内搭的素色中衣,乃是宫里绣娘亲手所制的贡品,价值百金。

我女儿身上看似普通的锦缎襦裙,亦是用上等蜀绣缝制。

更何况,我早在四年前便已另嫁他人,诞下麟儿,又怎会再与他重续孽缘?

正思忖间,一名婢女疾步跑来,躬身禀道:“夫人,王爷遣小人传话,偏殿已备下休憩之处,请夫人带着小娘子去歇脚,莫要累着。王爷还说……”

婢女红着脸,压低声音,“说公务一毕便来见您,甚是想念。”

我唇角微扬,往日里冷肃端方的王爷,私下里倒像个黏人的孩童。

携着女儿行至偏殿门前,尚未推门,屋内便传来女子娇软的喘息与低笑。

3

我猛地推开殿门,却见沈砚与柳之烟正倚在软榻上拥吻。

我慌忙捂住女儿的双眼与双耳。

沈砚恼羞成怒,抄起案上的茶盏便朝我掷来:“滚出去!这岂是你这等贱妇能踏足的地方?”

茶盏砸在额角,顿时流出鲜血,我只觉眼前金星乱冒。

尚未缓过神来,几名管事已匆匆入殿,对着沈砚连连作揖赔罪:“侯爷赎罪,是小的们疏忽,这便将人拖走!”

我愤而甩开拉扯的手,厉声道:“此乃王爷专门为我备下的歇脚之处,你们好大的胆子!”

殿内霎时鸦雀无声。

须臾,众人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见他们满脸不信,我正要取出腰牌自证身份,沈砚却疾步上前,劈手夺过令牌狠狠掷在地上,玉牌应声碎裂。

未等我开口质问,他已满脸鄙夷地嗤笑道:“痴人说梦!这偏殿乃是当今摄政王专属,便是本侯为了谈生意,才勉强能在此暂歇,你算哪根葱,也敢在此胡言乱语?”

“为了攀附本侯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当真是不知廉耻!”

几名肥头大耳的官员上下打量着我:“侯爷,这位是?”

沈砚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语气漫不经心:“不过是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娼妓罢了。”

柳之烟娇笑着用帕子掩住红唇,指尖在沈砚胸前轻戳:“侯爷何必说得这般直白,真是坏死了~”

闻得沈砚这般不堪入耳的羞辱,一干管事的面色瞬间阴沉如墨,污言秽语如潮涌般向我砸来。

“不知廉耻的贱妇,竟敢在此勾引侯爷!带着个赔钱货还出来卖,也不怕脏了这地儿!”

“瞧你这副穷酸相,窑姐儿都嫌你晦气,还是滚回街边讨饭去吧!”

“这般心机深沉的妇人,我见得多了。侯爷若是不要,不如赏给我解解馋,也好久没尝鲜了!”

我慌忙捂住女儿的双耳,生怕那些腌臜之语污了孩子的清净:“休要如此放肆!孩子还在呢!”

可女儿被这剑拔弩张的阵仗吓得啼哭不止。

沈砚似也觉出不妥,面色一沉,冷声呵斥:“谁准你们多嘴了?莫不是活腻了!”

众人面面相觑,悻悻然闭上了嘴。

我无暇理会沈砚,只顾着轻声哄着怀中的女儿。

待孩子稍稍平静,抬眼却见沈砚神色复杂地望着我,眸中似有几分不忍。

他刚要开口,柳之烟已抢先一步,故作温婉道:“昭宁姐姐独自抚养孩子,着实不易。”

“正巧我身子还需调养,缺个近身伺候的,不如你来我院中当个仆妇,每月赏你二两银子,总好过在外拾荒。”

话音未落,沈砚已将她揽入怀中,重重吻上她的唇:“之烟如此善解人意,怎叫我不心疼?”

柳之烟娇笑着倚进他怀里,那模样直叫人作呕。

我强忍着胃部翻涌,冷冷回绝:“不必了,我自在惯了,不愿寄人篱下。”

言罢,再不看沈砚铁青的脸色,抱着女儿转身便走。

这般疯魔之人,还是离得远些为妙。

身后传来器物碎裂之声,伴着沈砚暴跳如雷的怒吼:“叶昭宁!你当真要自甘堕落?”

“不知好歹的东西,休想再入我侯府大门!”

我狠狠甩上殿门,将那喧嚣隔绝在外。

4

腰牌碎裂,我无处可去,只得抱着女儿寻了处廊下歇脚。

女儿软乎乎地倚在我怀中,奶声奶气问道:“娘亲,方才那些人是谁?为何口出恶言?父王何时来接我们?”

我轻吻她的额角,温言哄道:“皆是些恶人,囡囡莫要理会。你父王处理完公务便来,且再等等可好?”

女儿用力点头,粉雕玉琢的模样惹得我又在她脸颊印下一吻。

日头渐毒,我安顿女儿在廊下等候,自去井边取水。

待折返时,却听得一声凄厉哭喊划破长空:“娘亲救我!放开我!”

抬眼望去,只见柳之烟掐着女儿脖颈,正将她往青石板上狠撞。

刹那间,怒意如烈火焚心,我再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刚将女儿护在身后,沈砚已如一阵风般卷来。

柳之烟泪如雨下,捂着红肿的面颊扑进他怀中啜泣:“侯爷,妾身见这孩子独自可怜,好心上前陪伴,谁知她竟张口咬人!”

“妾身不过说了两句,昭宁姐姐便……便对我动手!”

沈砚望着柳之烟面上的掌印与腕间渗血的齿痕,眸中腾起滔天怒意,“叶昭宁,你竟敢伤我心上人,当真找死!”

话音未落,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命一脚踹在我心口。

这力道直透脏腑,我喉头一甜,腥甜的鲜血喷涌而出,五脏六腑似被生生搅碎。

“娘亲!娘亲!”

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从身后传来。

沈砚余怒未消,猛然转身,一记耳光将那小小的身子扇倒在地:“孽障!你娘教不出礼数,便由我来好好管教!”

女儿的啼哭如利刃剜心,我强忍剧痛挣扎着爬向女儿,却被沈砚反手按在青石板上。

柳之烟抱起哭闹不止的孩童,纤手死死捂住她的口鼻,直憋得孩子面色青紫:“昭宁姐姐既无力教养,不如将这孩子交予我抚养?”

沈砚居高临下睨着我,眼中尽是嫌恶:“何须多言?这般妇人也配为母?今日这孩子我定要带走,往后休想再相见!”

他的皂靴重重碾过我的脊背,字字如冰:“连亲生骨肉都管教不好,倒不如现在掐死,省得日后长成祸端!”

“沈砚!”我拼尽全身力气攥住他的脚踝,指甲深深掐入皮肉,声嘶力竭吼道:“她不过三岁女儿,与你毫无瓜葛!”

“她是摄政王之女,而我——早已是摄政王明媒正娶的摄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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