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演好狙击手,我到特种部队参加军训。冷面教官当众训我:「这里不是走红毯的地方。」全网都在赌我撑不过三天。我笑着回应:「一个月后,别被我吓到。」
1.
我在卫生间里准备出来时。
门外传来对话,「听说乔伊要参演《征途》里的女狙击手?」
「不是吧?她那双只会拿代言的手,能端得起真枪?」
另一个声音道:「长得是漂亮,但演技还真不好说。」
「是呀,不过听说《征途》的演员都要到部队军训,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三天。」
然后的是一阵轻蔑的笑声。
我推开门,走到洗手台,对着镜子摘下鸭舌帽和口罩。
转过头看向那几人:「你们是在说我吗?」肉眼可见的尴尬。
几人低下头快步走了出去。
我回头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的脸。
「花瓶?这次,我定要摆脱这个标签」
次日,我便和剧组的人来到猎鹰特种部队训练基地。
下车,看到迎面走来几位军人。
最前面那位身姿挺拔,长得……还挺好看的。
他走过来与王导简短的握手。
「王导,猎鹰特种部队陆寒枫,我会负责本次培训。」
这低音炮的声音让我心尖被轻轻撞了一下。
王导连忙握手,笑着一番寒暄后,侧身介绍:「陆教官,这位是乔伊,在《征途》中饰演女狙击手。」
我带着明媚的笑容,伸出右手「陆教官,您好。我是乔伊,未来三个月,请多多指教。」
他却与我轻轻一握便分开了,视线转向了我的行李箱。
「大家既然到了这里,就是这里的兵。带着你们的行李马上到宿舍大楼下集合。」
一道冷漠而生硬的命令声过后,陆寒枫已经带头向宿舍楼跑去。
我这才回过神,推着32寸行李箱,在尘土里狂奔600米。
终于——最后一个达到终点。
可超负荷的行李箱突然爆开了,里面的各类护肤品、化妆品散落一地。
周围传来极低的闷笑。
这大概是女明星在部队最社死瞬间!
陆寒枫走过来,冷眼看着我:「乔伊,部队不是走红毯的地方。」
2.
拼着一口气,我当即将所有不必要物品全扔了。
提起行李箱走进分配好的小单间。
刚收拾完,外面响起集合的哨声。
「乔小姐,哨声已经过了3分钟。你才慢悠悠的走出来。如果受不了这份苦,就趁早回去。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陆寒枫严厉的声音像当众打我一耳光。
从来都没人这样对我说话,眼泪不受控的在眼眶打转。
「乔伊,部队不欢迎玻璃心。」
我深呼吸,上扬着嘴角笑着说:「报告教官,这里可没有玻璃,只有钢铁。」
他挑眉说道:「钢也分等级,别一捏就变形。」
「那您可看好了,别被我吓到。」
空气瞬间安静,导演在后面倒抽冷气。
陆寒枫盯了我两秒,突然笑了。
这笑比不笑还吓人:「行,一月后的体能测试你能合格就继续留下。」
「成交。」
训练一开始,我已经后悔自己的嘴硬了。
「今天五公里越野跑,不及格的明天加练。」
要在山坡上跑五公里……
第一天就来这么陡吗?
跑到一半我已经感觉半条命都没有了。
正准备坐在路边石头上休息下。
就听见一句严厉的声音:「起来。」
陆寒枫用能冻死人眼神看着我:「如果你想明天跑10公里,就坐下去。」
我连忙站起身,「我……我不想。」
「乔小姐,你是觉得一月后拿个最后一名来吓我吗?」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惜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了。
「陆教官,你挡道了。」
他转过身留下一句,「动作快点,这山上天黑了是有狼的。」
他……他是故意的吧。
我看向四周树林,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没办法,拖着要断了的双腿,继续跑。
当我最后几乎爬着过了终点线时。
陆寒枫掐着秒表站在那儿:「不及格,明天加练。」
10公里,想到这我突然的一阵晕眩。
等我醒来,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3.
一位年轻的士兵站在门口。
「谢谢你,是你送我来的?」
「不是,是陆营长抱你来的。」
他!怎么可能?
我做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真的,看到你要倒了,陆营长马上扶住了你,接着就抱你来医务室了。」
算他还有点人性。
我趁机打听,「他平日都是这么冷冰冰的吗?」
小士兵立刻肃然起敬,「我们营长,其实人挺好的。现在这么严,也是有原因的……反正都是为了我们好。」
呵呵……为我们好!
我正要说点什么,陆寒枫端着饭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醒了。」
「嗯,那个……谢谢你抱我来医务室。」
陆寒枫看一眼站在旁边的小士兵。
小士兵知道是自己说漏嘴了,「营长,我……我在外面等您。」
「你别怪他,是我问的。」
他放下手中饭盒,「吃了饭,先想想自己明天的10公里。」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我盯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亏我刚才还对他有一点点感激。
第二天,我拖着快瘫了的双腿到训练场集合。
陆寒枫正背对我和导演说话。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让我的视线不自觉多停了两秒。
「想什么呢!乔伊,争气点。」我闭眼默念:「那是要罚你十公里的魔鬼。」
再睁眼时,他已经转身看向我,「五分钟热身后,靶场见。」
我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导演这才补充道,「今天开始会根据角色做专项练习。」
「乔伊,陆营长是部队神枪手三连冠。你想要突破,就必须吃下这个苦。」
看样子只能硬上了「我明白,导演。」
4.
狙击场弥漫着金属与枪油的气息。
我走向陆寒枫「陆教官,我……」
「平板支撑10组,每组4分钟。」
「不跑10公里了?」我有点不可置信。
「你想跑也是可以的」他转过头看着我。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这就去支撑。」
陆寒枫是良心发现了?
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平板支撑做到第八组,小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陆寒枫的作战靴停在我视野边缘。
「核心塌了。狙击手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对抗重力。」
做完十组时,我趴在垫子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而他这时却递来一对哑铃,「举枪稳定性训练,每组二十次,五组。」
我咬着牙看向他,这是和我有仇吗?
脚废了,现在手也废掉了。
最后的枪支组装,我手抖得什么都拿不起。
「做为狙击手,你连枪都拿不起怎么演?」”
憋了大半天的火气,在这一刻我忍不住了。
「陆教官,我的手都快废了,现在确实拿不动枪。但不代表我未来不能演。」
转身我回到宿舍,抱着双腿坐在地上痛哭。
要改变花瓶的形象,必须在这次演技上有大的突破。
但自己的体力却跟不上,还被第一次心动的人瞧不起。
正当我陷入自我怀疑时,身后的敲门声响了。
「乔小姐,我是陆队的警卫员卫鸣。陆队让我过来给你送午餐。」
我快速起身,整理好自己后打开了房门。
门外是之前医务室那位小士兵。
看着他手上的餐盘,「他会这么好心?」
卫鸣将餐盘放在门口的桌子上。
「乔小姐你误会陆队长了,他其实人很好的。只是……」
「你们不都说他是冷面教官吗?」
「今天晚上乔小姐到训练场上看一下就知道了。」
5.
入夜后,想起白天卫鸣的话,我就不知不觉走到训练场。
一个身影正在障碍场上快速移动。
「乔小姐,我就知道你会来。」卫鸣走到我身边。
「那是陆寒枫?」
「陆队的严苛是对我们,更是对他自己。」
卫鸣眼神里透出难过,继续说:「一次任务中陆队最好的兄弟,也是我们之前的副营长,为了掩护大家……牺牲了。陆队也从那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他总觉得,如果自己再强一点,计划再周详一些,也许结果就不同了。所以……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战友了。」
就在这时,陆寒枫完成了最后一组障碍。
目光锐利地扫向这边,显然是发现了黑暗中的我们。
月光下,我看着陆寒枫冷峻的脸庞似乎有了一丝温度。
我又原谅他了,心里不受控的为他难过。
或许是被那晚陆寒枫孤独坚韧的身影触动。
也或许是我想彻底撕掉“花瓶”的标签。
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我开始拼命的跟上训练节奏。
手掌上磨出了水泡,膝盖上都是淤青。
可即时这样,我在这次的夜间负重行军中还是因为体力严重透支。
渐渐地落在队伍最后面。
每走一步,脚底磨破的水泡都传来钻心的痛。
当我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地到达终点。
陆寒枫照例掐着秒表,眉头紧锁。
他的视线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后。
落在了我磨破的裤脚和几乎站不稳的脚上。
他沉声说了句:“归队。”
深夜,我正在床上对着红肿的脚踝倒抽冷气时。
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