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富豪一家被灭门,保姆装死保命,20年后才敢说出当时实情

分享至

1996年的深冬,岭南市飘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冷雨,湿冷的风裹着铁锈味,钻进老城区每一条逼仄的巷弄。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城南那栋闹中取静的独栋小楼里,曾经被全城人奉为“活神仙”的沈家,一夜之间,满门喋血。

二十年后,同样是一个冬雨绵绵的日子,当年沈家唯一的幸存者,已经满头白发的保姆陈桂兰,坐在岭南市福利院的长椅上,枯瘦的手紧紧攥着一个磨得发亮的旧布包,浑浊的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终于开口,说出了那段被她深埋在心底、连午夜梦回都不敢细想的真相。



她这一生,都活在那场灭门惨案的阴影里,装死活下来的那一刻,她以为是捡回了一条命,却不知道,那只是另一场长达二十年的炼狱的开始。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岭南市无人不知沈家。

家主沈敬之,是岭南中医界的传奇人物,一手“神针”绝技,名震两广。他的针,细如牛毛,轻如鸿毛,落针却能定生死。寻常的头痛脑热、风湿骨病,在他手里不过三五针便能痊愈;就连那些被大医院判了死刑的疑难杂症,经他施针调理,也常有起死回生的奇迹。

坊间都叫他“沈神针”,说他的针,能通阴阳,渡生死。

沈敬之五十出头,为人儒雅谦和,不贪财,不恋权,唯独对医术痴迷。他的妻子苏婉清,是旧时书香门第出身,温柔娴静,操持家务,待人宽厚。两人育有一儿一女,儿子沈泽远,二十二岁,刚从中医药大学毕业,子承父业,跟着沈敬之学习针法,沉稳懂事;女儿沈若溪,十八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读高中,性格活泼,像一株向阳的向日葵,是沈家的掌上明珠。

沈家不算顶流的富豪,但在那个年代,绝对算得上家境殷实。求诊者络绎不绝,达官显贵、富商巨贾排着队登门,出手阔绰,诊金、礼品堆成小山。沈敬之从不拒人于门外,穷苦人家来看病,他分文不取,还倒贴药钱。

1994年,陈桂兰经远房亲戚介绍,进了沈家做保姆。那年她三十岁,从乡下进城,没读过多少书,手脚勤快,人也老实。沈家夫妇待她极好,从没有把她当下人看待,吃饭同桌,逢年过节给她发红包,孩子也礼貌地喊她“兰姨”。

陈桂兰至今记得,第一次踏进沈家小楼的场景。小楼是老式的砖木结构,院子里种着桂花树和枇杷树,客厅里摆着檀木桌椅,墙上挂着沈敬之亲手写的“医者仁心”四个大字,空气中永远飘着淡淡的艾草香和药香,温暖又安心。

她的工作很简单,打扫卫生,做饭,照顾一家人的起居。沈家人作息规律,沈敬之白天在一楼的诊室坐诊,下午关门研究医术;苏婉清在家绣花、看书;沈泽远跟着父亲抄药方、练针法;沈若溪放学回家,总会蹦蹦跳跳地拉着她说话,把学校里的趣事讲给她听。

那是陈桂兰这辈子过得最安稳、最舒心的日子。她从小受苦,嫁了个好吃懒做的男人,家暴、赌博,把家里败得一干二净,她实在忍不下去,才逃到岭南市讨生活。在沈家,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尊重和温暖,她打心底里感激这一家人,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伺候。

沈敬之的医术,陈桂兰亲眼见过无数次。

有一次,一个外地来的商人,突发中风,半身不遂,被人抬进沈家,已经说不出话。沈敬之不慌不忙,取出银针,在他头顶、手臂、腿部的穴位落针,不过半个时辰,商人竟然能微微抬手,半天过后,已经能含糊地说话。商人的家人当场跪下磕头,拿出厚厚的一沓现金酬谢,沈敬之只收了基本的药费,其余的全都退了回去。

还有一次,一个几岁的小男孩,高烧不退,抽搐不止,父母抱着孩子哭天抢地。沈敬之几针下去,孩子的抽搐立刻停止,体温慢慢降了下来。孩子的母亲激动得语无伦次,非要认沈敬之作干爹。

陈桂兰那时候觉得,沈先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心善,医术高,这样的人家,一定会平平安安,长长久久。

她怎么也想不到,灾难会来得那么快,那么狠,那么猝不及防。



1996年12月17日,陈桂兰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日子。

那天下午,雨下得特别大,淅淅沥沥的,从午后一直下到深夜。岭南的冬天,没有暖气,湿冷刺骨,沈家早早地关了大门,一家人围在客厅里烤火。

沈敬之难得清闲,正在给儿子沈泽远讲解针灸的穴位图谱,苏婉清坐在一旁织毛衣,沈若溪趴在桌子上写作业,陈桂兰收拾完厨房,端来几杯热姜茶,放在每个人面前。

“兰姨,你也过来烤烤火,别忙了。”苏婉清温柔地喊她。

陈桂兰笑着点点头,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暖暖的。

大概晚上九点多,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

铃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敬之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又是大雨天,谁会来?他起身,走到门口,隔着铁门问:“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带着焦急:“沈大夫,救命!我家孩子突发疾病,快不行了,求您救救他!”

医者父母心,沈敬之没有多想,立刻打开了铁门。

门刚一拉开,冲进来的不是抱着孩子的家属,而是四个蒙着面、手持砍刀和铁棍的男人。他们身高马大,浑身湿透,眼神凶狠,一进门就反手关上了大门,堵住了所有出路。

一家人全都吓傻了,沈若溪吓得尖叫一声,立刻被沈泽远紧紧护在怀里。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沈敬之强作镇定,挡在家人面前,声音微微发抖。

为首的蒙面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沈敬之,别装糊涂,拿东西出来,饶你们全家不死!”

“东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沈敬之眉头紧锁,“我这里只有药材和银针,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少废话!”另一个蒙面人怒吼一声,一脚踹在沈敬之的胸口,沈敬之年过半百,哪里经得起这一脚,当场摔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老公!”苏婉清尖叫着扑过去,被蒙面人一把推开,撞在墙上,额头立刻磕出了血。

“你们别碰我爸妈!”沈泽远鼓起勇气,上前想要阻拦,却被两个蒙面人死死按住,铁棍狠狠砸在他的背上、腿上,他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死死护着身后的妹妹。

沈若溪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不敢再出声,小小的身子缩在哥哥怀里,瑟瑟发抖。

陈桂兰站在角落,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根本挪不动步子。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砍刀的寒光在灯光下闪着,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哭喊、孩子的抽泣,混着窗外的雨声,构成了人间最恐怖的炼狱。

蒙面人在屋子里疯狂翻找,抽屉、柜子、箱子,全都被砸得稀烂,药材、药方、书籍散落一地,狼藉不堪。他们翻遍了一楼的诊室、客厅,又冲上二楼的卧室、书房,砸东西的声音、咒骂声,此起彼伏。

“妈的,藏哪了?”

“给我仔细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沈敬之,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神针秘录》在哪?不交出来,今天你们全家都得死!”

听到《神针秘录》这五个字,沈敬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陈桂兰也愣了一下。她在沈家做了两年保姆,听过这本书的名字。那是沈家祖传的针灸秘籍,记载着沈敬之独门针法的精髓,还有无数疑难杂症的秘方,是沈家的传家之宝,也是沈敬之一辈子的心血。沈敬之把它看得比命还重,平时锁在书房的保险柜里,从不轻易示人。

原来,这些人是冲着《神针秘录》来的。

沈敬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变得坚定:“你们死心吧,秘录是沈家的命,我绝不会交给你们这群强盗!”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蒙面人彻底怒了,挥了挥手,“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

铁棍和拳头再次落在沈敬之身上,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却始终咬紧牙关,不肯说一个字。苏婉清哭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求求你们,放过他,放过我们一家,你们要什么都给你们……”

“晚了!”蒙面人一脚踢开苏婉清,“找不到秘录,你们全都得死!”

陈桂兰站在角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她看着眼前的惨状,看着沈家人一个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看着蒙面人眼中越来越浓的杀意,她知道,这些人根本没打算留活口。他们要的,不仅仅是密录,还有灭口。

就在这时,一个蒙面人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陈桂兰,提着砍刀朝她走了过来。

陈桂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吓得浑身僵硬,眼看砍刀就要落下来,她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屏住呼吸,紧闭双眼,一动也不敢动。

她在赌,赌这些人忙着找秘录、杀人,不会仔细检查一个不起眼的保姆。

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压到最浅,耳朵里却清晰地听着身边发生的一切。

“还有一个保姆,算了,反正都要灭口,懒得浪费时间。”

“赶紧找秘录,别耽误时间,警察快来了!”

蒙面人骂了一句,没有再管她,转身走向了沈家人。

接下来的声音,成了陈桂兰二十年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砍刀刺入肉体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沈敬之最后的怒吼,苏婉清绝望的哭喊,沈泽远护着妹妹的惨叫,沈若溪稚嫩的哭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然后,慢慢归于寂静。

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窗外的雨声,滴答,滴答,像是死神的脚步。

陈桂兰依旧躺在地上,装死,不敢动,不敢呼吸,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冰冷的地板。她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热的,腥的,黏腻的,那是她视若亲人的沈家人的血。

她知道,沈先生,沈太太,泽远少爷,若溪小姐,全都没了。

满门,喋血。

蒙面人翻找了很久,最终似乎没有找到《神针秘录》,骂骂咧咧地收拾了现场,拿走了沈家里一些值钱的现金和首饰,然后打开大门,消失在茫茫的雨夜里。

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桂兰才敢微微睁开眼睛。

灯光下,满地狼藉,血迹斑斑,沈敬之倒在客厅中央,眼睛圆睁,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根银针;苏婉清躺在他身边,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沈泽远护着沈若溪,兄妹俩抱在一起,浑身是血,小小的沈若溪,眼睛还睁着,满是恐惧和不甘。

四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陈桂兰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无声地痛哭,哭得肝肠寸断,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怕那些人还没走,怕他们回来,怕自己也死在这里。

她爬着,一点点挪到门口,透过门缝看了看,外面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雨水。她挣扎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沈家小楼,冲进雨里,一路狂奔,不敢回头,不敢停留,一直跑到天亮,跑到了城郊的乡下,躲在了一个远房亲戚家里。

第二天,沈家灭门案,震惊了整个岭南市。

警方接到报警,赶到现场时,看到的是惨不忍睹的一幕。一家四口,无一幸免,全部遇害,手法残忍,明显是仇杀。

消息传开,全城哗然。人们为沈神针一家的惨死感到悲痛,也为这起恶性案件感到恐慌。警方成立了专案组,全力侦查,可是案发在深夜,大雨冲毁了现场的大部分痕迹,蒙面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案件一时陷入僵局。

没有人知道,沈家还有一个幸存者。

陈桂兰躲在亲戚家,不敢出门,不敢露面,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还活着。她看到电视上、报纸上关于沈家灭门案的报道,看到沈家人的照片,看到警方悬赏征集线索,她心里无数次想要站出来,说出真相。

可是,她不敢。



那些蒙面人的凶狠,那些砍刀的寒光,那些绝望的哭喊,时时刻刻在她脑海里回放。她怕那些人还在岭南,怕他们知道她活着,会找上门来杀她灭口。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女人,无依无靠,没有钱,没有势,她怕死,她想活下去。

她告诉自己,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好。

为了不被人发现,她改了名字,剪掉了长发,换了打扮,从岭南市消失,去了隔壁的城市,打零工,做苦力,住着破旧的出租屋,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她不敢交朋友,不敢和人深交,不敢提起自己的过去,不敢提起岭南,不敢提起沈家。每到雨夜,她就会做噩梦,梦见沈家人浑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问她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她总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身冷汗,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到天亮。

她觉得自己有罪。

她是沈家的保姆,受了沈家两年的恩惠,沈家人待她如亲人,可在他们遇难的时候,她却只顾着自己装死保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杀害,事后还不敢站出来指认凶手,让凶手逍遥法外二十年。

她活着,却像一具行尸走肉,良心日夜受着煎熬。

这二十年,她没有一天过得安心。

她不敢看中医,不敢闻艾草味,不敢听到“针灸”两个字,不敢路过有桂花树的院子。所有和沈家有关的东西,都能让她瞬间崩溃,让她想起那个雨夜的血腥和绝望。

她也尝试过忘记,可是忘不掉。沈太太温柔的笑容,沈先生儒雅的模样,泽远少爷沉稳的眼神,若溪小姐活泼的笑脸,每一天都在她眼前浮现。

她常常想,如果当初她站出来,哪怕只是喊一声,或者记住凶手的特征,是不是沈家人就不会死?是不是凶手早就被绳之以法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